森琉璃和狗卷棘清清爽爽回宿舍。
分别的时候,森琉璃:“早点睡。”停顿了下,她笑笑,“今天和棘一起很开心。”很少有这么配合的尸体了。
狗卷棘沉默两秒:“生筋子。”
没听过的饭团语,森琉璃难得动动脑子,“这是晚安的意思吗?”
狗卷棘眨眨眼。
森琉璃笑着挥挥手,“生筋子。”
狗卷棘也挥挥手。
她关上门,回到宿舍打开手机,先看到了伏黑惠的消息,问她今天过的怎么样。
森琉璃想着等会儿再回,先给夏油杰打了电话报喜。
“教主睡了吗?”
夏油杰嗯了声:“现在是在梦游喔。”
森琉璃开心:“梦到我了。”
夏油杰失笑,“今天过的怎么样?”
森琉璃:“还好,我打出黑闪了,厉不厉害?”
夏油杰捧场,“超级厉害。”
他又有些遗憾道,“可惜我没有亲眼看到呢。”
森琉璃:“没关系,等以后我做给教主看。”
“那就约定好了。”
“嗯嗯。”
“教主今天做什么了?”
教主今天出门游荡搜刮了只咒灵吃,回教遇到乙骨忧太刻薄的讥讽了一通,他懒懒散散说,“嘛,和往常一样,无聊的日子。”
“也是,教主是宅男嘛,日常不会突然发生变化。”森琉璃说。
夏油杰对“宅男”这个称号好像特别抵触,他第一次听她讲“宅男”,眼睛都睁大了,一副自尊心被伤到的模样。
……还好现在不在他身边,不然一定会被教育。
森琉璃识时务的换了话题,“教主今天有没有感化忧太?”
夏油杰:“很遗憾,没有。”
他的嗓音好像貌美狐狸若有似无赏了个慵懒的眼神,缠缠绵绵的勾人。
森琉璃有点被催眠了:“要努力哦。”
夏油杰轻轻道:“一定要感化他吗?”说不定要杀掉才行啊,毕竟只有杀掉才能得到诅咒女王呢。
森琉璃困倦的打个哈欠,含含糊糊道:“因为我的狐狸,我的狐狸要活着……”
夏油杰听到她绵长的呼吸声,“那我呢,琉璃?”我的理想呢。
森琉璃:“教主也要活着啊。”
已经困到听不出他在讲什么了。
夏油杰将手机放在枕边,没多久,听筒那边呼吸声逐渐平稳绵长。
他平躺着,呼吸声近的就像她躺在她身旁。
说起来,盘星教这两天有些过分安静了。
……
之后一连好几天过的都很平静,规律的进行着上午理论课下午实践课的日子,五条悟也非常繁忙的只出现了三次。
因此森琉璃看到高高的身影还有些吃惊。
“?”
出差回来了?
五条悟见到她,笑着挥挥手。
森琉璃想。
他还挺爱笑的,每次见他他脸上都挂着笑容,像一场连绵的春风,缓缓淌过,试图让贫瘠的土壤抽出绿芽。
“忧太。”五条悟说,“有事找你。”
森琉璃开始戒备。
“欸?”五条悟弯腰平视她,清新的香味与他这个人霸道的气场一样扑面袭来,“老师我有这么可怕吗?”
森琉璃:“……”
请和“人''妻”保持距离。
五条悟好笑看她紧张又强行镇定的表情,这家伙真的很容易看透啊。
和小动物一样。
吓起来特别有趣。
“因为忧太之前被判处秘密死刑,又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一直没去见过校长呢。”他一边走一边和她解释。
森琉璃追上他:“为什么一定要见校长?”
她上学从来不用见校长。
五条悟神神秘秘道:“是一种入学考验呢。”
森琉璃瞪大眼睛。
什么?
她竟然要替忧太做入学考试?
可恶,她都要嫉妒乙骨忧太这躺平捡漏的人生了。
五条悟安慰她:“不用紧张,就是问问你的理想是什么之类的问题。”
这好像是冲她来的。
不对,这就是冲她来的!
森琉璃皱着眉,五官渐渐都要皱巴起来了,又忽然舒展开,又想到了什么,又开始重复紧张忐忑苦恼的皱眉。
五条悟特意贴心的放缓脚步,让她多思考一会儿,顺便欣赏她丰富的小表情。
森琉璃小心试探:“会有测谎仪这种东西吗?”
五条悟神色认真,严肃道:“会呢,一旦发现你说谎会有一大堆咒骸攻击你呢,说不定还会被退学呢。”
森琉璃表情都透出了点如释重负。
退学好啊!
该结束间谍游戏了。
五条悟一本正经:“退学之后会被发放到东南亚或者非洲处理那边的咒灵哦。”
森琉璃瞳孔地震:“!!!”
难怪日本的咒术师这么少!
五条悟:“话说回来,忧太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理想吗,怎么这么慌张?”
森琉璃:“……”
他像坏坏的大尾巴狼。
五条悟和风细雨般笑道,“可以提前告诉老师,老师会帮你呢。”
“……”越来越像了,但森琉璃又没有其他选择,斟酌语言,“我想杀光所有咒术师维护自己的唯一性。”
她忐忑问。
“这理想会被退学吗?”
五条悟噎住一瞬,微妙的怒了怒,“这理想会被老师我狠狠教育。”
他们俩凑到一起是准备灭绝全人类吗?
森琉璃难过叹气:“我已经被狠狠教育过了,他让我别太中二病。”
五条悟:“……”
五条悟一时间心情很复杂呢。
“到了。”他说。
森琉璃:“?”
什么?到了?那他要怎么帮她?
她往五条悟身边挪挪,探头看黑漆漆的房间。
五条悟也挪挪。
森琉璃顿时失去掩体,直面坐在玩偶堆全身黑的□□老大!
她礼貌打招呼,“校长好。”
夜蛾正道微微诧异,先前听五条悟描述——不管她是不是自愿加入盘星教,单单从冒充乙骨忧太来高专的行为来看,就很桀骜不驯。
没想到看起来很……纯良。
他面色不显,沉声问,“为什么成为咒术师?”
森琉璃:“!”
她猛地扭头看五条悟,可恶,这不是完全没给她透题嘛。
还故意套她的话!
五条悟姿态懒散的立在梁柱旁,水润唇瓣蕴含着温和又鼓励的笑,还冲她比了个加油的口型。
森琉璃默默收回视线。
她哪里知道为什么要成为咒术师,她完全是被滑稽的命运推上这条路。
想到撒谎的下场,她诚实道,“我不知道。”
夜蛾正道:“……”
夜蛾正道看了眼五条悟,后者回他个无辜的笑,他莫名头疼,换了个问题,“你对咒术师怎么看?”
森琉璃不确定:“……拥有大义的有志青年?”
夜蛾正道听到熟悉的词,微微皱眉,“什么大义?”
森琉璃:“拯救非术师?”
夜蛾正道眉峰一压,更是凶神恶煞的□□老大:“不要用反问句回答。”
森琉璃乖乖重复,“保护弱者,保护普通人,保护非术师。”
时刻关注她的五条悟唇角下压几分。
夜蛾正道眉头皱的更深:“如果遇到拯救不了的人怎么办?”
森琉璃:“那就为死者默哀?”
想到他不让用反问句回答,立马镇定重复,“为死者默哀。”
夜蛾正道站起身,他个子大概在180以上,非常有压迫感——顺便一提,咒术师个子都好高啊,她还是爱和狗卷棘(165的狗卷棘)玩。
因为她cos的乙骨忧太在178,能够看到狗卷棘毛绒绒的头顶。
夜蛾正道:“……”
这种时刻跑神?
夜蛾正道声线沉稳浑厚:“这些都是你想象中咒术师的一切,没有真正遇到死亡,没有真正经历过拼尽全力救人却失败告终,仅仅一句默哀能够撑得起你所理解的大义吗?”
“你以为拯救是什么轻飘飘的词吗?”
从言语到行为都给她盖上了“你不合格”的红章。
森琉璃瞳孔颤动,颤颤巍巍都要掉泪了,“我要被退学了吗?”
夜蛾正道:“既然不想退学,就做出反应,难道掉几滴眼泪就能改变现状吗!?”
他停顿了下,话锋一转。
“既然你推崇咒术师保护非术师的正论,那你怎么看夏油杰杀死非术师的理念。”
嗯??
不演了吗??
森琉璃斟酌语言,诚实回答,“我不推崇正论,也不推崇他的理念,严格来讲,小孩子一般也不过问爸爸妈妈的工作吧?”
夜蛾正道肉眼可见的无语。
森琉璃:“如果成为咒术师一定需要理由的话,那么我唯一的理由就是保护我的家人。”
她眸色坦荡。
“为此付出一切都无所谓。”
“……”
夜蛾正道最终是长久的沉默,之后说,“你合格了。”
不知道哪里触动他,给了她合格的印章,但不用退学去东南亚或者非洲真是太好了!
森琉璃脱离180+的男人们,回到操场飞快到了狗卷棘身边寻求安慰,“棘。”
狗卷棘:“芥菜。”怎么了?
森琉璃:“没事,你真可爱。”
个子小小的。
人也可可爱爱的。
狗卷棘挪开视线。
不要用忧太的脸说奇怪的话啊。
禅院真希和熊猫眼神交流了一番,禅院真希,“喂,过来训练。”
被五条悟禁止在训练中用咒言的森琉璃苦大仇深,拖延道,“先热身吧。”
于是他们围着操场跑圈。
森琉璃拖拖延延的跑圈,禅院真希和狗卷棘已经超她一圈,甚至马上就要超她第二圈。
“跑快点呀忧太。”耳边突然响起五条悟的声音,他笑吟吟道,“不能成功毕业的咒术师会被发配到印度呢!”
森琉璃:“!”
森琉璃加速,忽然慢下来瞪他。
可恶。
她又不是高专学生。
她根本不叫忧太!
这家伙怎么这么坏,每天都要恐吓她。
森琉璃忍气吞声跑步。
“时间差不多了。”五条悟说,“我去接个小孩。”
坐在草坪给他们计时的熊猫好奇抬头:“还有转学生吗?”
五条悟:“是惠,严格来讲是明年的一年级新生。”
熊猫沉默了两秒,看看从身前跑过去的人,“惠知道‘冒牌忧太’的事吗?”
五条悟轻松道:“不知道呢。”
熊猫:“要告诉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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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想了想,恶趣味的一本正经,“嘛,小孩子的游戏小孩子自己解决吧。”
熊猫:“………”
熊猫还有个疑问,“悟准备怎么处置‘冒牌忧太’?就让她一直留在高专吗?那真正的忧太呢?”
五条悟捏着下巴沉吟。
这件事嘛……
说实话,放走她会变成超级麻烦的存在吧。
他之前误以为夏油杰因为过分溺爱她而在咒术方面训练对她松懈,可前几天见到狐狸——
支撑它的咒力比初见时更为浩荡磅礴。
那家伙未必没教她如何掌控咒力,只是她担忧里香影响到狐狸,几乎把自己所有咒力都灌溉给了狐狸借此保护它。
那只狐狸如果爆发,说不定是比诅咒女王还要恐怖的存在呢。
不过她不赞同夏油杰理念这种事还是让他轻松不少。
“这就要看你们了。”五条悟看着操场跑圈打闹的学生们,“森琉璃,她是个很容易被真心打动的孩子呢。”
熊猫突然忧愁的叹了口气。
五条悟:“怎么了?”
熊猫摇摇头:“没事。”只是森琉璃单方面和他合不来罢了。
“……”
森琉璃跑完圈,握着木棍发现熊猫和真希正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她神色凝重,和落单的狗卷棘沉痛道:“我们被孤立了。”
狗卷棘:“木鱼花。”
森琉璃:“我要去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狗卷棘慌乱起来。
啊……
他们俩说要讲一些关于“她”的事情,要他阻拦森琉璃的。
狗卷棘试图阻止:“芥菜。”
森琉璃站在原地。
她才不会真的过去,万一刚到那里真希就说来训练呢。
而且,比起狗卷棘微妙纵容,真希同学和熊猫同学就真的在全心全意戒备她了。
趁此机会,“我去买瓶水,你喝什么?”
狗卷棘:“金枪鱼。”
“葡萄汽水吗?好的。”
森琉璃把木棍递给他,去自动贩卖机搜罗点喝的。
不太想喝纯净水呢。
跑完步也不想和可乐,那就喝麦茶好了!
“喂。”身后传来熟悉的呼唤。
森琉璃紧绷,“你也来买水吗,真希同学?”
禅院真希冷淡走向她,“别演了。”
森琉璃疑惑:“你在说什么啊?”
“惠来高专了。”禅院真希,“你自己去和他解释清楚,还是我帮你?”
森琉璃:“什么?”
禅院真希细说她的罪证:“欺骗他的感情,骗他带你来高专……看他因为这场约会开心而沾沾自喜吗?”
森琉璃要纠正一点,“不是约会,是地陪服务,我以为他进入邪''教学校,他为了扭转刻板印象才带我来的,不过既然你提了,我会向他坦白。”
禅院真希一时不知道震惊哪个点,“你怎么好意思说我们是邪''教学校?!”
你自己才是邪''教好不好!
森琉璃决定挑选一杯甜到发腻的果汁抚慰自己脆弱的心灵。
至于禅院真希的问题。
“真希同学的理想是什么?”
禅院真希毫不留情:“关你屁事。”
森琉璃:“真希同学这么坚强的人一定能活出自己精彩的人生呢。”
禅院真希:“……”
这是什么?甜言蜜语?棘就是这么被攻略的?
森琉璃学着乙骨忧太的模样窝囊又羞涩的笑笑。
“正经的宗教学校才会培养出如此具有反抗精神,品学兼优的好孩子,非常具有反叛精神的称呼值得尊敬的长辈兼老师为白痴眼罩。”
禅院真希意识到自己被骂,拔高声音:“你这家伙——”
“我没有教训真希同学的意思,只是有些疑惑,你们是正经宗教学校,你是他的学生,他既不会刻意针对学生,又没有猥亵女同学,除了无伤大雅的玩笑,一直都把学生放在首位……”
察觉到熟悉气息逼近,森琉璃止住话题,腼腆笑笑,“真希同学你要喝什么?”
禅院真死死皱着眉。
森琉璃没等她的回答,选了纯净水,葡萄汽水,以及黑咖啡。
希望伏黑惠看在黑咖啡的面子上不要揍她。
揍的话也不要揍脸。
“呦,你们在这里呢。”五条悟领着伏黑惠走过来,见她们之间气氛古怪有些疑惑,不过小孩子的事就让小孩子解决好了。
他决定安排她们俩一起做任务!
现在。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实习学生伏黑惠哦!”
伏黑惠一如既往的高冷酷哥范,但酷哥很有礼貌的向前辈打了招呼。
森琉璃把黑咖啡递给他。
“欢迎。”
突然给他黑咖啡?
伏黑惠满脑袋问号:“谢谢乙骨前辈。”
……等等。
她突然想到起来前几天伏黑惠发的消息好像还没回。
坦白一定会挨揍吧。
“稍等。”她说。
伏黑惠茫然看看五条悟,后者一副看戏的玩味笑容,他海胆尖尖挂着问号,但毕竟是未来的前辈,便应了声:“好。”
眼睁睁看着“乙骨忧太”买了罐可乐,咕嘟咕嘟一口气全灌下去。
像是喝了一瓶酒那样壮胆。
她喝完可乐,肚子饱饱,胆子大大,“我要和你单独聊聊。”
伏黑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