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在跟绳子打架。
几个小孩挤在沙发边,或站或蹲,围着沙发边侧躺的奶牛猫。
一个又胖又壮,约莫七八岁年纪的男孩把帽衫的抽绳塞进猫爪里,被猫推开,又塞,乐此不疲:“这是什么猫啊,好大。”
“花猫呗,隔壁家的花花也长这样,但是比它小。”身材瘦小的男孩坐在地上,上半身趴在沙发上。
“毛好长。”
壮小孩看着奶牛猫卷翘的毛发,灵机一动:“阿芳不是有皮筋吗,我们来玩那个吧。”
小孩们对视一眼,心有灵犀地嘿嘿笑。
路贤侧趴着,抱着抽绳啃,忽然背后一寒:“833,你有没有感觉凉凉的。”
【我建议你先跑。】
路贤一抬头,就见几只小手正向自己伸出魔爪。
猫和几个小孩面面相觑。
“……”
圆墩墩的奶牛猫一跃而起,四脚打滑地逃跑。
但是小孩的速度比奶牛猫更快,路贤被七手八脚地摁住,拖回了沙发。
“喵啊——”
……
沈家二楼书房。
一个五六十岁的女人坐在会客沙发的主位。
她眉目间与沈泽瑜有五六分相似,依稀可见年轻时的美貌风姿,但这份美丽在岁月侵蚀下早已模糊,取而代之的是皱纹和老茧。皮肤因为疏于保养而早早下垮,松弛的眼皮盖不住眼里的精明算计,薄唇一张一合,说起话来声音很大,滔滔不绝。
“……就是我跟你说的——”
沈泽瑜忽然抬起手指,叽叽喳喳的几人不约而同地噤了声。
书房总算安静了下来,沈泽瑜侧耳去听,什么也没有听到。
刚才好像听到猫在叫。
中年女人话说到一半被打断,自觉面上有些挂不住:“怎么了阿鱼?”
沈泽瑜并未理会她,他按了一下书桌上的传呼机,几秒后,管家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沈总?”
“去客厅看一下猫。”沈泽瑜说。
管家虽然纳闷,但也照做了:“……好的。”
传呼机那边传来衣物摩擦和走动的声音,接着是管家的惊呼:“呀,怎么弄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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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泽瑜皱起眉。
另一边,管家手忙脚乱地拉开小孩:“小客人,可不兴这么玩……哎呀,别弄它。影音室有游戏机,小朋友们去那里玩吧。”
一阵嘈杂之后,管家的声音终于清晰:“沈总,我把猫带去后厨吧。”
沈泽瑜手指在桌上轻点:“带到书房。”
“好的。”
通话结束,书房里的几人互相看了看,矮胖女人不好意思地开口:“是不是俺家壮壮和猫玩呢?”
“壮壮这孩子就是手劲儿大了点,没有坏心。”她说。
主位上的女人开口:“这有什么的,小孩子玩玩而已。”
这两人一说话,其他人也七嘴八舌地附和:“小孩子嘛。”
“我家孩子也在楼下,没事的。”
“不过还是要小心点,别让挠了。”
“是说嘞,我家姑娘老叫我养些猫啊狗的,我是不晓得养这些有什么意思,畜生就是畜生,哪天反过来把人给咬了就完了。”
这些人说完一通,却见沈泽瑜一言不发。
书房的氛围有些冷场,他们不由看向主位的女人,想让她说几句。
这种被所有人瞩目的感觉让女人觉得自己很重要,优越感占据了上风,她不由得抬起下巴,正要说什么。
这时,书房的门被人推开了。
管家先生抱着五花大绑的猫走进来。
“沈总。”管家把猫放在书桌上。
路贤的前爪和后爪分别被两段鞋带绑住,像只将要上烤架的乳猪。
那些小孩在绑猫的时候应该没想过该怎么解开,打的都是死结,管家没解开,只好就这样把猫端过来了。
奶牛猫在桌上翻滚一圈,看到了沈泽瑜,于是扭啊扭地朝他的方向蛄蛹。
沈泽瑜把猫抱进怀里,手一摸,摸到许多疙疙瘩瘩的小结,他拨开毛发,就看见猫身上被编了许多小辫子,黑色小皮筋扎得到处都是。
“咪呜……”猫很委屈地把脑袋往男人怀里顶。
他顶到一半忽然想起对方的肋骨还没养好,只能硬生生刹住,脑袋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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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安放,最后可怜巴巴地趴下,把下巴搭在沈泽瑜手背上。
沈泽瑜从笔筒里抽出裁纸刀,将绑住猫爪的鞋带割断,然后慢慢解猫身上的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小辫子。
一人一猫旁若无人的举动让中年女人觉得自己没有得到足够尊重,她清清嗓子:“阿鱼,你怎么把猫抱在身上?专家都说了,猫身上全是细菌病毒,脏死了。”
路贤:“?”
不是你谁啊?
奶牛猫有点想对人发起攻击,路贤探出脑袋,还没等他还没看清那女人的长相,就被沈泽瑜按了回去。
“说正事。”沈泽瑜语气很淡。
中年女人讪笑:“我是关心你,这怎么就不是正事了?”
沈泽瑜显然不吃这套,脸上看不出一点表情。
那女人连忙转移话题:“哎呀,刚才我说什么来着。”
旁边的人提醒她:“刚才说着我家男人那个事儿呢。”
“啊对对,说到工地的赔偿款,”中年女人满脸愤慨,“那个人是自己从手爬架上摔下去的,又不是伟民推的,是吧?但他家里人请了城里的律师,非要说什么……”
路贤竖起耳朵听了两句,很快就不感兴趣地扁下耳朵。
他还记着刚才这女人说他脏,越想越不服气。
猫干净得很!
虽然有时候会在地上滚,有时候往草丛里钻,有时候……
路贤越想越不自信,他拢起爪子,悄悄打开仓库,找到了免洗喷雾。
沈泽瑜听着无聊的劳务纠纷,手指在猫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
手底的毛突然柔软地蓬起。
这只猫似乎忘记自己身上还挂着许多小发圈,毛发翻新之后,数个黑色小皮筋四面八方地从猫毛里弹了出来。
其中有一个发圈不偏不倚地套进了沈泽瑜的食指上。
沈泽瑜:“……”
他低头看猫。
然而奶牛猫并没觉得哪里不对,见他看来,还软乎乎地在他小腹边蹭了蹭。
沈泽瑜叹了口气,他将落到手上的皮筋取下,放在书桌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