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晚宴的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宿醉的头疼还未完全消散,众人便再次踏上了前往天斗城的征途。有了朱月月这位“移动金库”的慷慨赞助,弗兰德终于舍得升级了交通工具,三辆由神骏的“追风马”拉着的豪华马车,在清晨的薄雾中,稳稳当当地行驶在官道上。
大约过了十天左右,当那座象征着天斗女国权力中心的、巍峨雄伟的都城轮廓,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时,马车里的所有人都被那股扑面而来的、磅礴大气的繁华所震撼。
“我的天……这里就是天斗城吗?也太气派了吧!”马红俊把脸贴在车窗上,活像个第一次进城的土包子,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朱月月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随手从珠光戒里掏出一包七宝琉璃宗特供的顶级蜜饯,一边“咔嚓咔嚓”地啃,一边对众人下达了最新的指令:“行了,都别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给我丢人。待会儿找好酒店,你们几个(特指马红俊、奥斯卡和三个新来的小姑娘)先去买几身体面的衣服,钱不够就跟荣荣说。记住,你们现在可是代表着史莱克、七宝琉璃宗和天斗女国三大势力的脸面,穿得跟个丐帮九袋长老似的,像话吗?”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至于参赛的队服,就没必要统一搞了。咱们这成分太复杂,穿哪个势力的服装都不合适,干脆各穿各的,主打一个‘自由散漫’,也符合咱们史莱克的‘怪物’气质。”
弗兰德和赵无极对此自然没有任何意见。他们现在对朱月月这位“代理院长”兼“财神爷”,那是百分之二百的信服,她说东,他们绝不往西。
马车在天斗城最繁华的街道上,找了一家看起来最金碧辉煌、门口连迎宾小姐都穿着魂导器铠甲的顶级酒店停下。在把马红俊和奥斯卡打发去“改造形象”之前,朱月月叫住了蓝月、蓝雪和紫嫣这三个一路上都有些拘谨和不安的小姑娘。
她像个慷慨的大姐大,一人递过去一个款式精美的储物魂导器手镯,笑嘻嘻地说道:“喏,这是给你们的。别嫌弃,就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方便你们装东西。里面给你们一人塞了一万金魂币的零花钱,想买什么就去买,别替我省钱,我最不缺的就是钱。”
三人看着手腕上那价值至少数千金魂币的储物魂导器,又听到里面那“一万金魂币”的天文数字,当场就傻了,眼眶瞬间就红了,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她们在加入史莱克之前,都只是最底层的平民魂师,别说一万金魂币了,就是一百个,对她们来说都是一笔巨款。
“月月姐……”蓝月的声音带着哭腔。
“打住!”朱月月最受不了这种煽情的场面,她摆了摆手,用她那一贯的毒舌掩盖着关切,“都说了,别跟我来这套。你们现在是我的人,是我雪月郡主的嫡系部队,我总不能让你们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吧?赶紧去,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晚上回来我检查作业!”
三人早已习惯了朱月月这种“刀子嘴,豆腐心”的风格,知道她最讨厌没完没了的奉承和感谢。她们用力地点了点头,把所有的感激都藏在心里,然后欢天喜地地拉着手,跟着宁荣荣,冲向了那些琳琅满目的商铺。
搞定了这群“小拖油瓶”,朱月月便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进了酒店大堂。她直接在前台拍下了一袋金魂币,对着那个早已看傻眼的、长相甜美的接待小姐,豪气干云地说道:“你们这儿最贵的总统套房,给我来两套。先定三个月!”
“两、两套?三个月?!”接待小姐的下巴都快脱臼了。她结结巴巴地算着账:“姑、姑娘,我们总统套房一天的费用是一百金魂币,两套就是两百,三个月……那、那可是一万八千金魂币啊!”
“一万八?这么便宜?”朱月月挑了挑眉,又从珠光戒里掏出两袋金魂币扔在柜台上,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别算了,这是三万,多的算小费。赶紧给我办手续,别耽误本小姐睡美容觉。”
时间来到了下午,当众人换上新买的华服,一个个打扮得“人模狗样”地回到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时,都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套房的客厅里,一个身着月白色锦袍、面容温润如玉、气质儒雅非凡的中年男子,正与朱月月对坐在一张由整块汉白玉雕琢而成的棋盘前。
来人正是宁荣荣的父亲,七宝琉璃宗的宗主——宁风致。
“宁、宁宗主?!”马红俊和奥斯卡率先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恭恭敬敬地行礼。
众人也立刻收起了脸上的嬉笑,挨个上前,毕恭毕敬地打着招呼。宁风致微笑着一一回应,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令人如沐春风的儒雅与随和。
“哈哈,你们回来得正好。”宁风致笑着对众人说道,“我和月月这盘棋,可是杀得难解难分,正愁找不到裁判呢。”
朱月月撇了撇嘴,拿起一颗黑子“啪”地一声落在棋盘上,嘴里嘟囔着:“什么难解难分,明明是干爹你耍赖,悔了好几步棋,不然我早赢了。”
“你这丫头,在孩子们面前,也不知道给干爹留点面子。”宁风致被她这番话逗得哈哈大笑,眼底满是宠溺。
这盘棋,他们确实下了很久,从朱月月办完入住手续后就开始了。两人棋力相当,你来我往,杀得天昏地暗,最终却是以一个谁也没占到便宜的“五五开”局面收场。这让宁风致在感到巨大压力的同时,对这个干女儿的欣赏也愈发浓烈。他很清楚,棋品如人品,一个年仅十三岁、却能在棋盘上与自己斗得旗鼓相当的少女,其心智之成熟、布局之深远,早已远超常人。
“好了好了,都别站着了,赶紧入座,准备开饭!”朱月月大手一挥,招呼着众人。
不多时,酒店的侍者便推着一辆辆餐车,将一道道精美绝伦、香气四溢的菜肴端上了桌。
这一顿晚宴,是朱月月特意让酒店准备的,光是菜单就价值一千金魂币。桌上,再也看不到她平时最爱的酱肘子、烤鸡腿,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由八百年到一千二百年不等的魂兽肉,精心烹制而成的顶级大菜。
“清蒸千年龙纹斑”、“红烧八百年金刚猿掌”、“爆炒千年火云雀”……每一道菜,都散发着浓郁的魂力波动和诱人的香气,看得马红俊、紫嫣这几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眼睛都直了,口水流得跟瀑布似的。
“开动!”
随着朱月月一声令下,众人再也按捺不住,纷纷拿起筷子,加入了这场饕餮盛宴。马红俊第一个就夹起一块比他拳头还大的猿掌,一口咬下去,那软糯Q弹、入口即化的口感,和那股磅礴精纯的魂力,瞬间就在他的味蕾上炸开,让他幸福得差点把舌头都吞下去。
“好吃!太好吃了!”他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嚷嚷着,“我感觉我体内的魂力都在唱歌!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紫嫣和蓝月、蓝雪三个小姑娘,也是第一次吃到如此高等级的魂兽肉,一个个吃得小脸通红,满嘴流油,幸福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而一向注重仪态的弗兰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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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也彻底放飞了自我。虽然他前段时间跟着赵无极出去,也赚了两万三千金魂币,可除了给学院翻新,他一个子儿都舍不得乱花。眼前这顿饭,对他这个铁公鸡来说,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他的吃相,比起马红俊,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活像个饿了三天三夜的难民。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宁风致放下手中的玉筷,看着这群朝气蓬勃的孩子,笑着问朱月月:“月月,再过不久就是魂师大赛了,你们的比赛安排,都规划好了吗?”
朱月月打了个饱嗝,用餐巾擦了擦油乎乎的嘴,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义父,没什么好安排的。”
她指了指正埋头苦干的马红俊等人,继续说道:“他们几个,跟着我和我姐进行了这么长时间的极限锻体,如今的体魄强度,个个都堪比五环魂王。修为也都到了三十八、三十九级,就连蓝月她们三个,也追到了三十三级。就凭他们现在这身板,在预选赛里,碰上同等级的对手,闭着眼睛都能打。”
“所以我的意思是,比赛开始后,我就站在最后面给他们压阵,把表现的机会都让给他们,也算是对他们这段时间辛苦修炼的检验。只有当出现他们解决不了的强敌时,我才会出手。”朱月月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不过嘛,以他们如今的实力,在预选赛里,恐怕也很难遇到什么难缠的对手。”
宁风致听完,对这个安排一点都不意外。他太清楚自己这个干女儿的实力有多恐怖了,她肯把机会让给同伴,足以说明她的心胸与格局。
就在这时,坐在宁风致身旁的宁荣荣,眼中光芒一闪,一种无形的、只有父女俩能感应到的血脉波动,悄然连接了两人。这是七宝琉璃宗武魂最顶级的血脉传承秘法之一——灵犀传音。
【爹,我跟您说个秘密。】宁荣荣的声音,直接在宁风致的脑海中响起,【月月姐她……现在的魂力,已经实打实地达到了五十二级魂王!而且她的前五个魂环,全都是年限不低于两万三千年的黑色万年魂环!不仅如此,我的三个魂环,也全都被月月姐用神赐魂环替换了!】
“嗡——”
饶是以宁风致的心性,在听到这番话时,脑子里也像是被扔进了一颗深水炸弹,掀起了惊涛骇浪。但他表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只是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五十二级魂王?五个两万三千年以上的大万年魂环?
这……这还是人吗?这分明就是个披着少女外皮的太古凶兽啊!
他一直都知道朱月月很强,却没想到,竟然强到了如此离谱、如此不讲道理的地步!
震惊过后,是无与伦比的欣慰与狂喜。他看着朱月月那张还带着几分婴儿肥的、人畜无害的娃娃脸,心中对她认自己做干爹的动机,瞬间又有了新的理解。拥有如此逆天的实力和秘密,却依旧选择依附七宝琉璃宗,这说明,这丫头是真的把他们当成了家人,当成了可以托付后背的依靠!
想到这里,宁风致心中再无半分疑虑,只有纯粹的、身为一个父亲的欣慰与自豪。他缓缓举起手中的琉璃酒杯,朝着朱月月遥遥示意,眼神里充满了赞许、肯定以及一种“你懂的”默契。
朱月月秒懂。
她知道,宁荣荣肯定把自己的老底都给掀了。她也不在意,端起面前那杯号称“一杯倒”的烈酒,对着宁风致咧嘴一笑,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宁风致见状,也哈哈大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