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战考核的硝烟还未散尽,赵无极就被李郁松像拖死狗一样拖走了。那老光头捂着身上被朱月月姐妹俩挠出的十几道血痕,嘴里还骂骂咧咧,走起路来一瘸一拐,活像个刚被十几只野猫围殴完的流浪汉,哪还有半分不动明王的威风。
弗兰德则清了清嗓子,强行压下嘴角那怎么也藏不住的笑意,摆出一副“我是院长我最屌”的架子,对着眼前这五个刚出炉的“小怪物”扬了扬下巴,语气里带着一股子故作深沉的腔调:“好了,既然都通过了考核,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史莱克学院的一份子了!走,老夫带你们去看看你们未来的家!”
“家?”朱月月听到这个词,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心里疯狂吐槽:【就这破地方,耗子来了都得含着眼泪走,还家?也就是骗骗唐三和小舞这种没见过世面的淳朴少年少女了。】
众人跟着弗兰德往学院深处走,越走,宁荣荣的脸色就越难看,心里也越凉。所谓的宿舍区,根本就是一片被上帝遗忘了的贫民窟。几栋矮趴趴、摇摇欲坠的两层砖瓦楼,墙皮跟得了白癜风似的,斑驳脱落,露出里面被雨水侵蚀得发黑的砖块。窗户上的玻璃缺了好几块,用几块烂木板胡乱钉着,风一吹,发出“吱呀呀”的呻吟,活像闹鬼。
刚走到楼门口,一股混杂着霉味、尘土味、汗臭味以及某种不可名状的腐烂气息,就如同一记重磅的生化武器,直冲天灵盖,熏得人头晕眼花。脚下的水泥地更是重量级,坑坑洼洼,裂缝里长满了绿色的苔藓,别说地板了,连层平整的水泥都没铺全,说是毛坯房都算是在夸它,这分明就是个被遗弃了八百年的废弃建筑,下一秒从里面爬出几个丧尸都毫不违和。
唐三和小舞对视一眼,脸上都没什么特殊的表情。唐三自小在圣魂村长大,住惯了四面漏风的破木屋,这点环境对他来说,洒洒水啦;小舞的心思更单纯,只要能和唐三待在一起,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心满意足了,在她看来,这里虽然破了点,但至少比她在星斗大森林里住的树洞宽敞。
可宁荣荣不一样啊!
她是谁?七宝琉璃宗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绝世小公主!她从小住的是雕梁画栋、金碧辉煌的宫殿,睡的是千年蚕丝织成的锦被,用的是羊脂白玉雕琢的餐具,就连洗脚水里都得撒上新鲜的玫瑰花瓣!她哪里见过这般惨绝人寰的破败景象?
刚踏进宿舍楼的范围,她那张漂亮得能掐出水来的小脸就瞬间垮了下来,鼻子也下意识地皱起,仿佛闻到了什么世界上最恶心的味道。等她看清那坑洼的地面、斑驳的墙壁,以及墙角那几只正在开茶话会的硕大蟑螂时,这位小公主,当场就原地爆炸了!
“啊——这是什么地方啊?!弗兰德院长!你管这叫宿舍?你确定这不是你们家用来养猪的猪圈吗?!”宁荣荣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圆,脸颊涨得通红,声音尖锐得几乎能刺破人的耳膜,还带着一丝被现实的残酷给整哭了的哭腔。
她一边尖叫,一边像见了鬼似的连连后退,用那块绣着金丝的昂贵手帕死死捂住口鼻,仿佛多吸一口这里的空气都会中毒身亡。
【我的天!我爹是脑子被魂兽踢了吗?非让我来这种地方体验生活?这是体验生活吗?这是体验贫穷!不!这是体验地狱!】宁荣"荣在心里疯狂咆哮,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我就算去住我们家看门狗的狗窝,都比这地方干净一万倍!这墙上黑乎乎的是什么?是陈年老泥还是干掉的鼻涕?这地上黏糊糊的又是什么?我不敢想了!我要回家!我现在就要回家!让剑爷爷和骨爷爷把这破地方给我夷为平地!】
弗兰德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尖叫吓了一跳,正准备开口打个圆场,用他那套“我们史莱克重修炼不重享受,艰苦的环境更能磨练意志”的陈词滥调来安慰几句,话还没到嘴边,就被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抢了先。
“哎呀呀,荣荣别激动,多大点事儿嘛。不就是住的地方破了点,跟个叙利亚战后遗址似的,咱们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给它来个旧房大改造不就行了?”
朱月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伸手拍了拍宁荣荣的肩膀,语气轻松得像是要去逛街买菜。她转头看向一脸懵逼的弗兰德,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属于商人的狡黠和精明,故意问道:“弗兰德院长,我没记错的话,咱们史莱克学院的这块地皮,是永久产权,对吧?既然是咱们自己的地,那我们在上面盖个房子,只要不超出学院范围,总没问题吧?”
“啊?哦,对,没错,地皮是永久的,你们自己改造宿舍,当然……当然可以……”弗兰德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可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肠子都悔青了。
【改造?我滴个亲娘嘞!这俩丫头,一个七宝琉璃宗的小公主,一个随手就能拿出天悦轩月饼当零食的富二代,她们嘴里的“改造”,那能是刷刷墙、铺铺地那么简单吗?这不得是大动干戈,把这楼推了重建啊?!】
弗兰德的心,开始一抽一抽地疼。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闪闪发光的金魂币,长着翅膀从他眼前飞走。虽然这钱不用他掏,但光是想想那天文数字般的开销,他就心疼得快要无法呼吸。他这辈子就没富裕过,平时省吃俭用,一个铜魂币都想掰成两半花,现在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学生要在他面前上演“一掷千金”,这比割他的肉还难受!他的心在滴血啊!
宁荣荣被朱月月的提议瞬间点醒,脸上的怒气和委屈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兴奋和期待。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朱月月,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对哦!咱们自己改造!月月姐你这个主意太棒了!”
她立马挺起小胸脯,恢复了七宝琉璃宗小公主那副财大气粗的模样,开始指点江山:“男生宿舍咱们管不着,反正唐三那种糙老爷们住哪儿都无所谓。但咱们四个仙女,必须住得舒舒服服!我也不奢望能住上家里那样的豪华宫殿,但最起码也得像个正常人住的地方吧?”
她掰着手指头,开始罗列自己的“最低标准”:
“首先,墙面必须是钢筋混凝土的,结实、防潮、还隔音!免得晚上睡觉被隔壁的呼噜声吵醒!”
“其次,地板得铺上顶级的黑曜石,要那种打磨得能照出人影的,既亮堂又耐磨,还好打理!”
“床!必须是上好的红木雕花大床!睡着舒服,还有安神助眠的功效!”
“床单被褥嘛,鸭绒和真丝的是最低标配了,必须得是千年魂兽级别的雪蚕丝才行,贴身又暖和!”
“还有卫生间!必须弄个超大的浴池,最好能我们四个人一起泡澡打水仗的那种!旁边还得有专门的梳妆台,摆满各种护肤品!”
说到这里,她转头看向朱月月和朱竹清,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真诚和豪迈:“月月姐、竹清姐,这事儿本来就是我嫌环境差才提出来的,所以这建材钱和请人的人工费,我一个人全包了!你们千万别跟我客气!”
【开什么玩笑?我宁荣荣,七宝琉璃宗未来的继承人,怎么能让我的救命恩人兼好闺蜜掏钱?必须我来!用金魂币把她们砸得服服帖帖,让她们知道跟着我混有肉吃!】
朱月月和朱竹清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默契的笑意。朱竹清上前一步,轻轻握住宁荣荣的手,语气温和却坚定:“荣荣,你的心意我们领了。但咱们以后就是住在一起的姐妹了,亲姐妹明算账,哪能让你一个人破费?”
她顿了顿,说出了一个让弗兰德当场心肌梗塞的数字:“这样吧,我和月月每人拿出两千金魂币,一共就是四千。剩下的部分,你再补上。这样既公平,也显得咱们姐妹同心,你看怎么样?”
“四……四千金魂币?!”弗兰德感觉自己的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过去。
他一个月辛辛苦苦,又是当院长又是当老师,偶尔还得去接点私活,一个月下来能赚个四五十金魂币,都得烧高香拜祖师爷了。结果这几个女娃娃,一出手就是四千金魂币?!还说得那么云淡风轻,好像这四千金魂币跟四千个铜魂币似的!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老子辛辛苦苦一辈子,攒下的家当还不到她们一个零头!人比人,气死人啊!】弗兰德的心在疯狂滴血,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未来将生活在一片用金魂币堆砌起来的“废墟”之上,每天被贫穷的现实反复鞭尸。
“行!就这么定了!”朱月月一拍手,爽快地答应下来。她转头看向朱竹清,挤了挤眼睛,“清姐,你和荣荣、小舞先在这儿规划规划,我得先去一趟索托城,卖点‘海鲜’,凑够我那份子钱,顺便联系下靠谱的商会和装修队。晚上见哈!”
“路上注意安全,别太张扬。”朱竹清叮嘱道。
“放心吧!你月月姐出马,一个顶俩!”朱月月挥了挥手,脚步轻快地就朝着学院大门的方向走去,那背影,活像个刚中了彩票、准备去领奖的幸运儿。
弗兰德呆立当场,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恐龙蛋,整个人都傻了。他现在脑子里就一个念头:贫穷,真的限制了他的想象力。他很清楚,老鼠拉木锨,大头在后头。按照宁荣荣刚才说的那些堪称“丧心病狂”的要求,钢筋混凝土、黑曜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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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红木床、千年雪蚕丝被褥,再加上那个能四个人一起打水仗的超大浴池……这笔费用,最后绝对不会少于一万金魂币!
一万金魂币啊!那是什么概念?足够他把整个史莱克学院买下来十次了!
可他又能说什么呢?作为院长,他没能给学生提供一个像样的住宿环境,反而要让学生自己掏腰包来改造,说出去都丢人!弗兰德憋屈地叹了口气,心里把自己骂了八百遍,早知道就该多赚点钱改善学院环境,也不至于现在这么被动,被几个小丫头片子用金魂币按在地上摩擦。
另一边,戴沐白早就回到了自己的宿舍。他的宿舍就在这栋破烂的砖瓦楼的二楼,窗户正对着楼下。刚才朱月月几人和弗兰德的对话,他一字不落地全听进了耳朵里。
房间里,戴沐白烦躁地来回踱步,英俊的脸上写满了焦虑和忌惮,眉头紧锁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他怎么也想不到,朱竹清不仅找到了史莱克,实力还强悍到能压着赵无极打。更让他感到绝望的是,她们姐妹俩压根就没把星罗帝国和朱家放在眼里,甚至还有能力随手拿出几千金魂币来装修宿舍!
【几千金魂币……我一个月的零花钱也才几百个金魂币,她们竟然随手就能拿出这么多……】戴沐白的心,沉到了谷底。他原本还抱着一丝侥幸,觉得朱竹清就算找到了他,也只是孤身一人,掀不起什么风浪。可现在看来,人家不仅实力比他强,财力更是碾压他!
“这婚约……简直就是一道催命符!”戴沐白低声咒骂了一句,一拳狠狠地砸在了斑驳的墙壁上。他很清楚,朱竹清对他那股毫不掩饰的杀意,绝对不是开玩笑。只要一有机会,对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取他性命。可他又不能代表父皇去解除婚约,这桩该死的婚约,是朱家和戴家巩固地位的政治筹码,一旦解除,不仅会影响两家的关系,更会动摇他在星罗帝国的地位,让他彻底失去和哥哥戴维斯争夺储君之位的资格。
“真是灾难……”戴沐白无力地靠在墙上,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他现在只希望,朱竹清姐妹俩能安安分分地在史莱克修炼,暂时不要来找他的麻烦。至于以后该怎么办,他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想不出任何对策。
此时,欢天喜地出门“卖海鲜”的朱月月,已经消失在了学院大门口。留在原地的朱竹清,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刚才和赵无极打了一架,又折腾了这么半天,她早就饿了。
她四处打量了一下,想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很快就看到了不远处一栋同样破败不堪、挂着“食堂”两个摇摇欲坠大字的矮房。
可当她走近一看,朱竹清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变得比刚才看到宿舍时还要难看。
这所谓的食堂,哪里是人吃饭的地方?这分明就是个生化武器实验基地啊!
墙面被常年的油烟熏得发黑,上面还挂着几张黏糊糊的、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蜘蛛网。窗户上糊着的纸早就破了好几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最离谱的是门口,堆着一堆不知名的、散发着酸臭味的垃圾,几只绿头苍蝇在上面嗡嗡地盘旋,举行着盛大的“飞行表演”。
朱竹清只看了一眼,就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咙,下意识地就捂住了嘴,干呕了两声。
旁边的小舞注意到了她的异样,还以为她是刚才战斗太累了,身体不舒服,连忙快步跑了过来,伸出小手,温柔地帮她拍着后背,语气里满是关切:“竹清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朱竹清被小舞这突如其来的关心弄得有些尴尬,她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摆了摆手:“我没事,就是……”她指了指不远处的“生化武器基地”,实在不好意思说那地方像个公共厕所,只能含糊其辞地说道:“就是觉得……这食堂的环境,实在有点一言难尽。”
她顿了顿,看着小舞和宁荣荣,认真地提议道:“等咱们的新宿舍建好后,咱们在里面单独弄一个超大的厨房和饭厅吧。以后咱们自己做饭吃,想吃什么做什么,干净又卫生,再也不用受这份罪了!”
小舞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个散发着怪味的食堂,虽然没觉得像厕所,但也确实觉得环境简陋得可怜,立刻举双手双脚赞成:“好啊好啊!我最喜欢自己做饭了!以后我可以帮竹清姐打下手,给你洗菜切菜!”
宁荣荣也连连点头:“没错!必须得有自己的厨房!”
唐三在一旁默默地看着,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心里对这几个女孩的“娇气”程度,又有了新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