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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第四章:我姐要守寡?

作者:望月怀柔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朱家,修炼室。


    这地方朱月月熟,上辈子体育课体测不及格,被老师拉着练仰卧起坐的时候,那股子汗味跟这里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这里的地板是冰冷的青石板,而不是塑胶跑道。


    “为了咸鱼的未来,为了我姐,为了我的酱肘子、烤鸡腿、糖醋排骨……今天,我朱月月,就要开始卷死自己!”


    少女充满中二气息的呐喊在空旷的修炼室里回荡,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悲壮。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里燃烧着熊熊的斗志,随即利落地趴在了地上,开始了她穿越生涯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自虐”。


    第一个项目,二百个俯卧撑。


    “一、二、三……”


    起初,朱月月还游刃有余,甚至有闲心在心里吐槽自己这副六岁的小身板,白白胖胖的,做起俯卧撑倒是有几分Q弹的喜感。可当数字数到五十以后,情况急转直下。


    她的手臂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每一次撑起身体,肱二头肌都像是被拧成了麻花,酸胀感顺着肌肉纹理疯狂蔓延。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瞬间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又很快被体温蒸发。


    “妈的……这感觉……比上辈子连续吃五顿外卖不消化还难受……”她咬着牙,脑海里已经开始跑火车。


    “八十一、八十二……”


    不行,不能停!朱月月猛地摇了摇头,试图把脑子里那份属于地球宅女的懒惰基因甩出去。她的眼前,浮现出朱竹清那张清冷又倔强的脸。在这个连世界观都TM是盗版的世界里,姐姐的命运线肯定比原著还要坎坷。戴沐白那个花心大萝卜,星罗帝国那帮把女人当工具的老顽固……


    “想动我姐?门都没有!窗户都给你们焊死!”


    一股无名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朱月月怒吼一声,原本已经软下去的手臂竟然又奇迹般地充满了力量。她加快了速度,动作不再标准,甚至有些歪歪扭扭,但她没有停下,像一头发了疯的小兽,用最原始的方式压榨着自己的潜力。


    当第二百个俯卧撑完成时,她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啪”地一下摔在了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肺里火辣辣的疼。她感觉自己的两条胳膊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像是刚从别人身上卸下来,又强行安在了自己身上,充满了排异反应。


    可她只允许自己休息了不到一分钟。


    “下一个!一千个仰卧起坐!”


    朱月月挣扎着翻过身,躺在地上,双手抱头,开始了第二个项目。


    腹部的肌肉在第一个仰卧起坐时就开始发出强烈的抗议。那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把生锈的钝刀,在她的肚子上慢慢地来回切割,不致命,但折磨。


    “三百三十三……”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为了保持清醒,她开始在脑海里给自己画大饼。


    “做一个仰卧起坐,奖励自己一块红烧肉……再做一个,奖励一个烤鸡翅……哎哟不行了,这个得奖励一个酱肘子……”


    就在她靠着“精神食粮”续命,数到第七百八十个的时候,修炼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道缝。朱竹清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本想给妹妹送点吃的,却看到了里面这幅“疯魔”的景象。


    她愣在原地,看着妹妹那张憋得通红、满是汗水的小脸,看着她每一次起身都无比艰难、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的模样,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想冲进去阻止,可脚下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她知道,妹妹这么拼,是为了什么。


    朱竹清默默地退了出去,轻轻地关上了门,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眼眶瞬间就红了。


    修炼室里,朱月月对门外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她的脑子里只剩下单调的数字和对食物的渴望。当第一千个仰卧起坐完成时,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从嘴里吐出来了。


    她像一条脱水的鱼,在地上挺尸了足足五分钟,才靠着一股顽强的意志力,再次挣扎着爬了起来。


    “最后……最后二百个蛙跳……”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她弯下膝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向前跳了出去。


    “一!”


    落地的一瞬间,膝盖传来一阵剧痛,她差点跪倒在地。


    “二!”


    小腿肌肉开始疯狂抽搐,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里面啃噬,又麻又疼。


    “三!”


    视线彻底模糊了,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她的身体完全是靠着本能在运动,大脑已经放弃了思考。


    她仿佛看到了上辈子的自己,那个瘫在沙发上,左手炸鸡右手可乐的快乐宅女,正在冲她招手:“回来吧,躺平多舒服啊,努力给谁看啊?”


    她又仿佛看到了朱竹清的脸,那张脸上写满了担忧和心疼。


    “姐……”


    朱月月在心里无声地呐喊。


    “我不能……停下……”


    “一百九十八……”


    “一百九十九……”


    “二百……”


    当最后一个蛙跳完成,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站直了身体。那是一种近乎炫耀般的姿态,仿佛在向那个懒惰的自己宣告胜利。


    然后,她的眼前一黑,意识如同被抽丝剥茧般,一点点从身体里剥离出去。身体像一根被抽掉筋骨的木偶,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砰——”


    沉闷的落地声,成了这间修炼室里,最后的声响。


    ……


    不知过了多久,混沌的黑暗中终于透出些许光亮。


    朱月月猛地睁开眼睛,下一秒就被铺天盖地的剧痛攥住了心神,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嘶——”


    浑身酸痛得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般,每一寸骨骼、每一缕血肉,都像是被无数看不见的锉刀反复打磨,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感,比她脑补过的“砍断胳膊”还要剧烈无数倍,让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好家伙……这极限锻体……真不是人干的活儿……”朱月月艰难地眨了眨眼,刚想感慨自己这次是真的拼了老命,视线扫过周围,瞬间愣住了。


    入目是熟悉的粉色纱帐,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样,空气中飘着的不是修炼室里的汗水与尘土味,而是姐姐朱竹清身上独有的、如同雪后初晴的淡淡冷香。


    “这……这是老姐的房间?”她脑子一阵发懵,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修炼室的地板上,“我不是在修炼室晕过去了么?怎么会在这儿?”


    难道是被姐姐捡回来的?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否了:“不对不对,我又没喝多耍酒疯,怎么能用‘捡’这个字?用词要严谨!应该是清姐发现我晕倒,把我抱回来的才对。”


    就在她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疯狂进行内心吐槽的时候,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道纤细的身影端着一个白玉托盘走了进来,正是朱竹清。托盘里摆着几个小巧的玉瓶,还有一碗散发着浓郁药香的活血化瘀汤药。


    朱竹清走到床边,朱月月才看清她的表情——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眉梢眼角都藏着掩饰不住的心疼,可嘴角却抿得紧紧的,眼神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豪与怒火。那是一种复杂到极致的情绪,像是心疼她遭的罪,骄傲她的坚持,又恼火她的不要命。


    朱月月心里一暖,刚想开口喊声“老姐”,就见朱竹清把托盘重重地放在床头矮柜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硬邦邦的,像是淬了冰的刀子:“醒了?能耐了啊你朱月月,长本事了啊!敢一个人在修炼室里瞎折腾?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命特硬,想试试能不能把自己直接练死过去啊?”


    这突如其来的教训,让朱月月愣了一下。她能清晰地听出朱竹清声音里压抑不住的颤抖和后怕,可话里的内容却凶得像是要吃人。


    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我……”她刚想解释自己是为了保护她,就被朱竹清更响亮的声音打断了。


    “我什么我?你还有理了是吧?”朱竹清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眶瞬间就红了,“整个朱家,我就你这么一个妹妹!天塌下来有我顶着,有爹娘顶着,用得着你这个混蛋去拼命吗?你要是真把自己玩死了,你让我怎么办?!”


    说到这里,她的话音突然卡住,似乎是意识到情绪太过激动,说漏了什么。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却依旧带着哭腔和一丝慌乱:“难道要我……要我成为未亡人吗?”


    “噗——”


    朱月月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整个人都听傻了,目瞪口呆地看着朱竹清。


    未亡人?!


    老姐你这说的是什么虎狼之词啊喂?!


    朱竹清显然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那张白皙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是熟透的苹果。她语无伦次地挥着手,急忙慌乱地补救:“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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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不不,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是说……总之你以后不准再这么胡闹了!躺好!我给你擦药!”


    看着姐姐那副手足无措、又羞又急的可爱模样,朱月月心里的那点疼痛仿佛都减轻了不少。她愣愣地看着朱竹清略显慌乱的侧脸,心里忍不住疯狂吐槽:“不是吧不是吧?我穿的这个魔改斗罗大陆也太离谱了吧?连我姐的取向都给魔改了?我可是她亲妹妹啊!”


    不过吐槽归吐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朱竹清话语里那份沉甸甸的在乎和深入骨髓的恐惧,那点错愕很快就被一股暖流彻底取代。她偷偷瞄了一眼朱竹清紧绷的下颌线和泛红的耳根,心里泛起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甜意:“好像……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至少,老姐是真的把我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这边朱月月还在胡思乱想,那边朱竹清已经拧开一个玉瓶,倒出一些淡绿色的药膏在手心,胡乱搓热后,就朝着她的胳膊伸了过来。药膏刚一接触皮肤,带来一阵清凉,可紧接着朱竹清的手掌按压下去,那股清凉就被剧烈的酸痛瞬间取代。


    “哎呦!老姐你轻点!”朱月月疼得龇牙咧嘴,忍不住叫了出来,“我这浑身都快散架了,你再这么用力,我就真要被你按碎了!”


    朱竹清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清晰的心疼,但嘴上却依旧不饶人:“知道疼了?疼就对了!让你长长记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么拼命!”


    话虽如此,她手上的力道还是下意识地轻了几分。可没过两秒,不知道是没控制好力道,还是故意“报复”她刚才的不要命,朱竹清按压到一处肌肉极度酸痛的地方时,力道又猛地重了些。


    “嗷嗷嗷!老姐你这是谋杀亲妹啊!”朱月月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两条腿在床上乱蹬。


    朱竹清却没理她,依旧低着头,专注地给她擦药。朱月月一边嗷嗷叫唤,一边偷偷从指缝里观察她,结果发现,朱竹清的眼角,不知何时已经湿了。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顺着她紧绷的脸颊滑落,一滴一滴,砸在了自己的胳膊上,带着滚烫的温度。


    那一刻,朱月月的叫声戛然而止。


    她看着朱竹清强装坚强的侧脸,看着她无声滑落的泪水,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又酸又胀,又暖又软。她知道,姐姐就是这样,嘴上说得越凶,心里就越疼她。


    “清姐……”朱月月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我不叫了,你继续吧。”


    朱竹清的动作明显僵了一下,她抬起头,看到妹妹眼里没了之前的嬉闹,只剩下认真和心疼,眼眶更红了,却还是倔强地点了点头,继续擦药。这一次,手上的力道轻得像是羽毛拂过。


    房间里一时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朱竹清轻柔的按压声和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过了好一会儿,等朱竹清把她浑身上下的伤处都擦完了药,刚要起身收拾托盘,就听到朱月月认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清姐,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朱月月看着她,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和认真,“我们是姐妹,所以我努力变强,不只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保护你。在我心里,你比我的命还重要。我希望以后能和你一起并肩面对所有的危险,而不是永远躲在你身后,心安理得地被你保护。”


    她顿了顿,避开了那些过于肉麻的话,嘴角勾起一抹温暖的笑:“我们心里都装着彼此,都把对方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所以那些煽情的话就不必说了。清姐,以后……你能陪我一起修炼吗?”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朱竹清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转过身,那双红得像兔子的眼睛里,盛满了温柔又欣慰的笑意。


    “傻瓜。”她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摸了摸朱月月的头,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柔软,“你想修炼,姐姐自然会陪着你。不过……”


    她话锋一转,眼神又变得严肃起来,像一只护崽的母猫:“以后修炼,不准再这么蛮干!必须循序渐进,必须有我在旁边看着你,听到了没有?”


    朱月月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用力地点了点头:“知道了!谢谢老姐!”


    看着妹妹笑得像个小太阳,朱竹清的心也彻底融化了。她俯下身,轻轻地抱住了朱月月,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月月,有你这句话就够了。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姐姐都会陪着你,护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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