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你别哭啊!”
“我错了!我真错了!小红你别这样!”
“叔啊~真的求你了,你别这样……”
孔奇逸现在慌得不行,他搞不明白他到底说错什么话了,为什么向鸿哲突然哭了。他就差跪下了,求他别这样。
向鸿哲哭起来是很安静地,红着眼眶仿佛无声无息,然而他越是这样孔奇逸越慌,从来不哭的人突然哭成这样,真的是出大事了!
幸而向鸿哲的情绪来得很快,收得很快,他擦了擦眼泪,说他想要滑冰。
“滑滑滑!您请您请!”孔奇逸真的是怕了他了,他现在就算要摘星星他都能给他想办法,不哭就成。
然后孔奇逸就看着向鸿哲在冰场上哐哐哐跳四周,他四周还不稳,摔了跳,跳了摔,跳到后来他大概体力不支了,喘着气缓了缓,又开始跳三周。
“怎么了?怎么在跳四周?”孔锦城就去喝口茶的功夫回来,看向鸿哲哐哐哐跳四周,他眉头皱得能夹苍蝇 ,看向鸿哲跳完四周跳三周,跳到筋疲力尽出来,他刚要说两句,看向鸿哲眼眶还红着,他惊疑不定地转头看他儿子。
孔奇逸现在什么都不敢说,低眉顺眼地给向鸿哲拿水拿毛巾拿冰刀套,又想着办法转移他注意力,说他妈明天就来春申城了,到时候可以编一套复杂点的步法——他现在对向哲有信心了,觉得可以上一套表现力丰富的四级步法。
花滑中的转体步分为捻转步、括弧步、结环步、外勾步、内勾步和转三。步法则有刀齿步、夏塞步、莫霍克步、乔克塔步、变刃步和交叉摇滚步。比赛中根据难度转体步和步法的多样性和难度等级分为1到4级,级别越高到时候得到的分数也就越高。
像冬奥这种赛事,顶尖选手的步法必然是4级,包含至少11个难度转体步和步法,配合着音乐,越是复杂的难度步法所呈现的效果越丰富。
虽然很想要4级步法,不过向鸿哲很有自知之明,他现阶段3级顶多了,他现在的体力还支撑不了稳定的4级步法。
玛格诺利亚女士在第二天下午到达的春申城,下午她休息了一会儿,晚上就和向鸿哲见了面为他安排步法编排。她这次来春申城主要是和家里人团聚几天,向鸿哲这次的编舞纯属孔锦城走后门。
“怎么这么迟编排?”花滑赛季从每年的七月份开始,到来年的世锦赛结束,准备早的选手早在四五月份就已经开始了新赛季节目的编排,七八月份已经是很多选手精细打磨阶段了,如今新赛季都快开始了,孔锦城突然加塞一个向鸿哲进来,玛格诺利亚女士小小地抱怨了一句。
“本来想再观察观察,用上次的编舞。”
向鸿哲的年龄还小,孔锦城一开始也不急,他刚开始给向鸿哲当教练,本来打算观察一阵子,可能还需要磨合一阵子,所以一开始并不急着找编舞,不过如今,计划赶不上变化,他需要尽快给向鸿哲出一套编舞,等打磨一阵子后参加年底的比赛,最好能在年底的全青赛和全锦赛中获得明年的世青赛资格。
“现在13岁?明年要参加世青赛?”玛格诺利亚对于向鸿哲的年龄还挺惊讶,14岁能够参加世青赛已经是同龄中的顶尖水准了。
“他生日不好,在下半年,要不然今年就能参赛了。”孔锦城有点遗憾。
一个国家的世青赛名额数一部分由青年大奖赛决定,青年大奖赛总决赛选手自动保送世青赛,剩下的名额由上一次的世青赛成绩决定,比如上赛季世青赛有选手进入了自由滑,那么这个国家下赛季就拥有一个名额,而如果这个国家没有人进入自由滑,那么下赛季名额由国际滑联根据国家排名分配。
我们国家这些年的男单一直青黄不接,这赛季男单一共就一个名额,而这个名额根据全青赛成绩排名来定,也就是说全青赛冠军能够参加世青赛,当然,也有另一种可能,如果进入了青年大奖赛总决赛就可以保送世青赛。青年大奖赛名额不影响世青赛名额和分配名额。
而参加青年大奖赛总决赛需要参加青年大奖赛分站赛,只要积分进入世界前六,就可以晋级总决赛。而国内青年大奖赛的分站赛名额则由俱乐部联赛选拔,向鸿哲今年下半年要参加的花都、西府俱乐部联赛分站赛就是年大奖赛分站赛名额的选拔站。
其实向鸿哲去年参加的几场分站赛已经足够拿到青年大奖赛分站赛的资格,问题是他是下半年生日,年龄不够,还参加不了比赛。
“短节目四级步法,自由滑三级步法吗?想要什么风格?”玛格诺利亚询问向鸿哲的身体条件和喜好倾向:“柔韧性怎样?技术短板和长板呢?体力如何?”
“还能做贝尔曼吗?”孔锦城转头问向鸿哲,他记得向鸿哲少锦赛上做过贝尔曼。贝尔曼是直立旋转的难度姿势,非常具有观赏性,还有助于提级。
“做不了。”向鸿哲摇了摇头。
贝尔曼需要极强的柔软度和柔韧性,早期他还没有练难度跳跃的时候身体条件还能拉一拉贝尔曼,随着他开始练难度跳跃,体能训练着重于爆发力与核心稳定力,肌肉开始转而往力量型定型,柔韧性自然变差。其实也有天赋秉异者能够做到爆发力与柔韧性共存,然而向鸿哲显然没有这种天赋。
“那算了,贝尔曼也没必要,而且这太伤腰了。”孔锦城立刻放弃,贝尔曼有助于旋转提级,但也不是必要动作,完全可以换成其他简单点的动作。
“跳跃是不擅长勾手跳?”玛格诺利亚眉微皱,勾手跳其实性价比很高,不擅长勾手跳的话节目编排就会比较吃亏。
显然,向鸿哲也明白这一点,他提出他想上四周跳。
孔锦城皱了皱眉,刚要说什么,他儿子已经眼疾手快地从后边捂住向鸿哲的嘴。
“不,宝宝你不想!”
向鸿哲瞪着眼刚要挣脱,又被孔奇逸动作飞快地塞回到了沙发上。
向鸿哲:“???”
“我帮你研究过了你的对手们,只要你能稳住跳跃,全青赛的金牌就稳了!”孔奇逸劝他:“小红啊,你现在还没长高呢,太早练四周跳影响你的骨骼发育,这容易造成身体损伤,不光影响你的职业寿命,还影响你以后的跳跃质量!小红你以后难道不想试试4A吗?”
如今已经不止有一个运动员出来4A,这意味着随着时间的发展,完成4A的选手会越来越多,也许很多年以后的冬奥会上,4A会成为夺冠选手们的标配。
孔奇逸这么一说,向鸿哲果真迟疑了。
“那么跳跃配置短节目3Lo,3A,3F+3T,自由滑3Lo、3A+2T、3S、3Lz+3T、3F、3T+1Eu+3S。”
暂时定下跳跃配置,玛格诺利亚又问他擅长的步法,向鸿哲突然迟疑,他以前一直被说有表无滑,如今的滑行虽然有加强,然而远远达不到顶级选手的标准,他在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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虑需不需要降低衔接步法的难度以确保表演的稳定。
“小红啊,咱们是全青赛,不是世青赛,咱们国家男单现在这水平……”孔奇逸呲着牙让他大胆地上,他那点滑行技术已经足够在全青赛赛场上争王争霸了。
“加难度步法吧。”向鸿哲很快做出了选择,不可以畏难,不可以害怕,他要一直往前。
玛格诺利亚花了一周时间为他编排,之后又是半个月打磨,这期间玛格诺利亚还顺便接了点其他工作——东方星体育冰上俱乐部有个小女生叫李赟,非常有天赋,12岁已经掌握两种三周跳和2A,明年即将升组,和向鸿哲一样,她今年下半年也要比全锦赛,她的教练特意请玛格诺利亚为她进行节目编排。
“那个叫贝贝的小女生?是挺有天赋的。”孔锦城这段时间算是挂名东方星体育冰上俱乐部,平常也接几节大师课,对于东方星几个有天赋的小孩还挺有了解的。
“小女单啊……”孔奇逸叹息了一声,小女单的竞争比男单还残酷得多。
一来,花滑这项运动本身就是女多男少,看向鸿哲当初考级的男女比人数就有端倪了。
二来,女单发育期的存在堪比成年前的最大关卡,当年Ksenia这个曾有过四周跳的俄青少年锦标赛的冠军就是倒在了发育关前,而像她这样沉湖不起的女单选手还有很多很多。
三来,女单选手的巅峰期比男单短太多,也早太多了。
花滑本身就是一项职业寿命非常短的竞技项目,男单的黄金年龄是18-25岁,实际上大多数人的巅峰期是20-23岁,而女单的黄金年龄是15-20岁,巅峰期却是15-17岁。
很多女单都是在发育期之前卷出难度,而随着国际滑联提高了成年组比赛的年龄门槛,很多还没有过发育期的小女单直接被高级别的大赛拒绝于门外。
“女单的不确定性更多,竞争得也更厉害。”孔锦城显然明白儿子这声叹息的意思:“老萧那边有小女单13岁已经掌握了五种的三周跳,打算冲击3A。”如果3A能稳定,她已经是奖牌的有力争夺者了,剩下的就看她能不能平稳度过发育关。
“13岁这个年龄……”孔奇逸觉得她这年龄也是生日不好。和向鸿哲一样,等到冬奥的时候她已经20岁了,运气不好过不了发育关只能沉湖,运气好过了发育关,那就是奖牌的有力争夺者。
“萧叔那边这两年挺多有天赋的小孩啊!”孔奇逸提到了10岁就跳出3A的许文博:“那小孩的生日真好!6月30的生日,极限卡奥运周期,要是身体没什么伤病,说不定能参加两届冬奥会!”
一提到冬奥,想到三年后的科加诺冬奥极有可能还是傅恒,孔锦城幽幽地叹了一句:“傅恒怕是得参加三届冬奥……”
卡着年龄参加两届冬奥是生日好,连着参加三届冬奥那是后继无人该发愁了。
傅恒是现在的男单一号,问题是他十年前就是一号了,滑到如今,依旧后继无人。
“科加诺周期我们男单没人吗?”孔奇逸愣了一下:“这两年不是出了好几个有潜力的小男单吗?今年世青赛是一个叫邵云的小男单吧?成绩挺不错的,进了自由滑。”
“都是爱特伦周期的。”孔锦城叹息一声,随着这赛季向鸿哲开始参加比赛,他已经预想到了邵云的生不逢时,就像他们当初,当差距太大时甚至连竞争的心都提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