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新来的学员？”发现有新来的男生，杨璟熙特别高兴，和向鸿哲第一次见面就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知道新的小伙伴才6岁，他自诩老大哥，对小伙伴可关照了，陪着他一起练基训，陪着他一起聊天，甚至还想好要是小伙伴不会穿练功服他可以帮忙，生怕小伙伴练了没几天就跑了。
不过这个小伙伴好像有点不一样，明明比他小3岁，但已经像个小大人一样了，不仅穿练功服很熟练，训练的时候又安静又专注，一看就是非常认真的人。
“练芭蕾的男生太少了，现在班里就我一个男生，练基训的时候和女生一起，总觉得有点尴尬。”杨璟熙3岁开始练芭蕾，如今练了有6年，小时候他没什么概念还不觉得怎样，如今渐渐大了，性别意识开始觉醒，意识到班里只有他一个男生，总是盼望着能有个小伙伴。
“你一定要坚持啊！千万别跑路！”大家一起在把杆上压腿，杨璟熙“苦口婆心”地跟向鸿哲说：“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参加小艺考！我妈妈是芭蕾舞老师，可以帮你看看考哪个学校适合！”
小艺考招收的是11岁左右五六年级的小孩，杨璟熙这年纪正是准备考试的关键期，他今年基本上只上半天学半脱产准备考试。以为向鸿哲也像他一样要走舞蹈职业道路，他还提供了意见，比如央舞附中是最正统的学院派，卡硬件卡得最严格，中央芭蕾舞团学校偏古典芭蕾派，喜欢硬件好表现力好的学生，南舞附中则是现代芭蕾派，喜欢硬件好颜值高的……
“我硬件条件不算完美，跳跃稀烂，考央舞附中很悬，所以我妈打算让我考央舞校和南舞附中。”
如果做一张个人天赋战力图，杨璟熙大概就是属于那种凹字形的超偏科战士，他的乐感极强，音乐表现力天赋拉满，然而跳跃稀烂，其他硬件条件则一般般，虽然也是三长一小的身材比例，膝盖天生又直又漂亮，然而对比其他的芭蕾舞男舞者，他软开度不算优秀，脚踝有点硬，到时候考试就会显得优势不明显缺点很明显。
除此之外，唯一值得瞩目的大概是他有一张非常漂亮的脸蛋，即便还小，但他骨相一看就是美人，再加上他从小练芭蕾，气质身材都非常好，站在常人中是一眼的令人瞩目。
“其实我想考南舞附中，南舞出过很多明星，要是以后我不练芭蕾了，我可以当明星去！”9岁的杨璟熙对明星充满了憧憬，还跟向鸿哲说他最喜欢表演结束后所有演员站在舞台上谢幕时接受观众欢呼的场景。
杨璟熙说的明星向鸿哲根本不认识。也别说明星了，杨璟熙提到的很多话题向鸿哲都接不了话，他怀疑这是代沟。杨璟熙还带他玩游戏，什么“大吉大利今晚吃鸡”，什么“开始撤退”，向鸿哲第一次接触，输得他没兴致了。
倒是向简是游戏高手，有一次看杨璟熙带他玩手游输太多，向简帮他代打，反过来带杨璟熙赢了好多次，获得杨璟熙的崇拜+1。第二天向简送他去学芭蕾，练功房门口遇见杨璟熙，获得杨璟熙一个滑跪，还被抱大腿喊了“哥”，看得向鸿哲头顶飘过六个点。
不过两位当事人倒是乐在其中，向简应得乐呵，还答应下次带小朋友再大杀四方。
“你爸好棒啊！”杨璟熙特羡慕向鸿哲有这样的爸：“我爸就不会陪我玩游戏，他只会说我笨。”
向鸿哲看杨璟熙开始吐槽他爸了，他一边压腿一边默默听。
“我就是成绩差了点嘛，他就老说我笨，教我的时候还没耐心，每次教了几分钟就跟我家乐乐一样站起来转圈圈。”乐乐是杨璟熙他家狗，邪恶摇粒绒，还是只长腿摇粒绒，每天最喜欢转圈圈，杨璟熙给向鸿哲看过照片。
“我爸还说当初就是看我不聪明才决定让我学舞蹈。我的智商是遗传的，我不聪明，不就是我爸妈的问题吗？”
“你爸怎么说？”向鸿哲听得津津有味。
“我爸说是我的问题，只挑父母的短处长。”杨璟熙超有怨念：“他说我脑子跟着我妈长，脸又没遗传到我妈的优点，学芭蕾身体条件又遗传了他，集万千短处于一体，简称为BUG合集。”
向鸿哲：“……”他憋了憋，努力不笑出来。
“他自己是个看脸的颜控，就喜欢我妈那张超漂亮的脸，居然还嫌弃我长得不够漂亮？”杨璟熙摸着自个儿的脸蛋比划比划：“我这还叫不够好看？”
他长得相当好，自己也很有意识，然而他爸显然不属于常人。
“我长得明明很好看！你知道我爸说什么吗？他说他眼里所有男的都丑，还不如二次元好看！”
“他甚至觉得他自己也丑！”杨璟熙声音一大，旁边练压腿的小女生们也纷纷转过头来，显然，之前一群小女生也伸着耳朵听八卦呢，有不大熟悉杨璟熙的还问他他爸是做什么工作的。
“程序员。不过他说自己是什么……AI安全员？”杨璟熙还是小孩子，对这方面就不太了解了。
“AI安全研究员？那你爸爸很厉害啊！我爸的公司就一直在招AI安全研究员，开出百万年薪了还找不到人。”有对这方面比较熟悉的女生介绍了一下这工作，听得其他小女生“哇哇”直叹。
“杨璟熙的爸爸是国都大学的博士，很厉害的。”有在这里练了几年很熟悉杨璟熙的小女生介绍道：“他爸爸上次来过，长得很帅，穿着格子衬衫和高达T恤，戴着眼镜，白白嫩嫩很文气。”
“哇！什么时候？我没看到。”
“我也没看到。”
女生们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
“你们居然说他帅？”杨璟熙一脸的难以置信：“他有我帅吗？”
女生们：“……”
现场倏然一静，不少女生尴尬转头。最后是和杨璟熙相熟的那个女生跑到了他旁边的位置，把腿往把杆上一架，跟他说“帅而不自知”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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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帅的，“帅而自知”有点油腻。
“你看你爸，帅而不自知，而且成绩好智商高年薪高……”她打量了打量这位同班同学，放下腿，沉默地跑远了。
杨璟熙：“？？？”她什么意思？她什么意思？
杨璟熙震惊发问。
向鸿哲憋住了笑默默望天花板。
赵老师过来帮他们开软开度的时候杨璟熙还在纠结自个儿在别人眼里帅不帅的问题，他一边劈叉一边想，想了半天还是过不去自个儿心里那坎，伸长了脖子问旁边的女生：“我真的不算帅吗？”
那女生脸上纠结了一下。说实话，见过他因为练芭蕾哭得稀里哗啦的脸，怎么都说不出帅来，不过看杨璟熙那期盼的眼神，她还是违心地点了头。
我看来还是帅的，获得肯定，杨璟熙满意了，下一秒，他就被赵老师压得“嗷嗷”叫：“赵老师慢点慢点！我疼！”
“都练了这么多年了，这点程度对你来说不成问题。”赵老师很有数，看杨璟熙“嗷嗷”叫还让他学学新来的小伙伴，新来的小孩从来不叫苦也不叫累，每次练得很认真，赵老师满意得不得了。
“这学不了！小红是狠人！”杨璟熙叽叽喳喳地叫唤着。
当初向鸿哲没上几节课就已经开始了跪立下腰，看得杨璟熙眼睛都直了，要不是赵老师拦着，新来的小伙伴说不定已经开始了站立下腰——站立下腰是专业技巧，像杨璟熙去年才刚学会，新来的小朋友学了才几个月就开始卷，杨璟熙只能喊一声牛逼！
不过站立下腰风险比较高，对核心要求也高，赵老师觉得向鸿哲没必要这么早练。他这年纪还是以提高身体素质和协调性为主，主要锻炼平衡、软开和跳跃。
“看看小红的跳跃，人家跳得又轻又快，你也学着点。”因为杨璟熙老是小红小红地叫，赵老师也跟着叫起了小红，他让杨璟熙多跟向鸿哲学学跳跃。
“这是天赋技能，学不了！”杨璟熙已经放弃跳跃：“我妈说我的跳跃像大象蹦迪。”
“大象都比你轻盈。”赵老师吐槽了一句，看着他班里唯二的两个男生有点愁：“跳跃好的以后练花滑不练芭蕾，练芭蕾的跳跃怎么都练不好，欸！”
“花滑？什么花滑？”杨璟熙横劈叉脸贴在垫子上侧头看隔壁的向鸿哲：“小红你不跳芭蕾吗？”
“我以后要做花滑运动员。”向鸿哲也在练劈叉，他年龄小，不能像杨璟熙这样练，赵老师帮他轻轻压了压，让他根据这感觉练。
“花滑是什么？好玩吗？”知道向鸿哲明天要去俱乐部上冰练，杨璟熙兴致勃勃地决定他明天也要去冰场玩。
“小红你什么时候在？我来找你啊！”
“那晚上吧。”向鸿哲想了想，约了时间。白天他要训练，只有晚上有空陪小伙伴玩。
“东方星体育冰上来俱乐部？行！我明天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