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追着李璨荣暴打一顿后,越栖禾对着镜子里眼睛红肿的自己发愁,李璨荣就蹲在他旁边眯着眼傻笑,两个人堪称没头脑和不开心范本。
“所以说昨天那么感人的一出是为何,”越栖禾扒拉着眼睛,无力地歪倒在李璨荣身上,“我一世英名交代在这了。”
越栖禾本来就眼睛大皮肤白,一晚过去,本来以为会缓解的症状,反倒更加加深了。
李璨荣调整下姿势让他躺得舒服点,顺带探头去看越栖禾的眼睛,“没有啊,你放心,不会有人第一下就看见的。”
越栖禾刚想反驳,练习室的门就被推开了,李炤熙和宋恩奭走进来,在和越栖禾对上视线的瞬间,两人都不同程度地瞪大了眼睛,尤其是李炤熙,惊叫一声扑上来,
“Luke!你怎么哭了!你没事吧!”
......李璨荣,你个死骗子。
越栖禾被晃的脑神经都要出逃,还要抽空安抚哥哥,“没有、没有哥,这是我昨天晚上熬夜熬的。”
他没敢告诉李炤熙真实原因,是因为这哥之前就因为进入出道组而大哭一场,他怕告诉他自己是因为也进了出道组而感动到流泪,后面还被李璨荣弄得二度流泪,怕李炤熙会共情到抱着他开启第三哭。
那公司就会同时出现两个卡姿兰大肿眼。
宋恩奭走过来坐下,蹙眉盯着越栖禾红肿的眼眶,“你这眼睛怎么回事啊,别跟我说熬夜能熬成这样。”
好问题。
恩奭哥你问到点子上了。
越栖禾一个眼刀扎在李璨荣身上,最终无奈的把昨晚发生的事都告诉了他们。
果不其然,李炤熙瞬间瘪了嘴,“你们搞这么感动,弄得我也有点想落泪了。”
“别落,”越栖禾把他的眼睛撑开,和他对视,“要不然你就会变成我这样,红到全世界都知道我哭了。”
下一秒李炤熙就把眼泪憋了回去。
李璨荣从随身带的包里找啊找,终于掏出一瓶眼药水,“Luke,你滴下这个,说不定能缓解一点。”
越栖禾不可置信地接过,“刚怎么不拿出来?”
李璨荣憨笑,“刚因为太高兴了,忘了。”
我的好亲故,如果不是因为你配上这个锅盖头实在太过憨厚,我真的会跳起来骂你。
越栖禾仰着头滴眼药水,入眼的一瞬就被刺激地紧闭双眼,眼泪霎时混合着多余的药水一并流下,正当他摸索着把瓶子还给李璨荣时,练习室的门被再度推开。
郑成璨进门的一瞬间,就感觉到三束目光直挺挺的打在他身上,进来的动作都顿了一下,他犹疑着扫视过去,最后把眼神落在了全场唯一一个没有看他的人身上。
“Luke?他怎么哭了?”
越栖禾大惊失色。
他睁开眼还没来得及说话,本来被眼皮包住的生理性泪水就哗哗往下流,对上郑成璨惊疑的目光,所有的解释突然失去了说服力。
不是。
他真没哭!
有人能信一下吗!
......
解释了半天无果后,一群人连带着一个灵魂出窍的越栖禾浩浩荡荡地朝会议室出发,郑成璨这次到访也就是为了通知要开会,除了他们其他人都已经到了。
而在去的路上,越栖禾几乎是抓心挠肺,想解释又不敢搭话,因为和其他哥哥不同,他和郑成璨其实并没有什么交集,最多是友好的同事关系,所以这种不上不下的关系反倒让越栖禾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越栖禾深深叹了口气,想到接下来还要迎接其他人对他眼睛的打量,他就想跑路。
烦闷的心情刚升起一秒,越栖禾的目光就被递到眼前的墨镜给吸引了过去,顺着墨镜往上看,对上视线的瞬间,郑成璨对他露出一个善意的微笑。
“戴上这个会不会好一点?我到时候帮你说你是眼睛过敏了。”
成璨哥,你怎么能帅......
此时越栖禾眼里的郑成璨宛如神兵天降,他恨不得用世界上所有美好的词汇去赞美这个善良的哥哥。
早知道应该早点和哥哥搞好关系。
越栖禾感动到几乎要第四次落泪,接过去后还小声的说了句谢谢,换来了对方又一次的帅哥微笑。
哥你要是出道我真的会自费买showcase门票的。
怀着这样感恩的心,越栖禾和其余六人一起坐在了会议室里,放眼过去都是熟人。
“你这咋整的?”刚摸到朴沅彬身边坐下,他就探过身奇怪地推了下越栖禾的眼镜,吓得越栖禾赶紧抓住他的手。
对面的室长在听到郑成璨的解释后点了点头,让郑成璨回了座位,而越栖禾见蒙混过后,顿时松了口气,凑到朴沅彬耳边小声道:“我眼睛哭肿了还没好。”
朴沅彬了然的哦了一声,想憋住笑又没完全憋住,只能捂住嘴低头,肩膀却一直在抖,一旁越栖禾失望的眼神几乎要透过墨镜弹到他身上。
沅彬哥你变了,你不是之前那个最关心我的哥了。
开始以弟弟的痛苦当作精神食粮了。
越栖禾气得咬碎后槽牙,但面对在他右边落座的郑成璨,还是弯了弯嘴角,试图释放自己的善意。
哥,我再说一遍,你的showcase我肯定会去的。
然而就在下一秒——
“我们商讨决定,成璨和Shotaro将会退出NCT计划,宋恩奭和洪承汉也从之前的企划里退出,合流进新的男团。”
不对。
越栖禾霎时瞪大了眼睛,也顾不上酸不酸痛了,这个消息太过冲击,他甚至都不敢去看旁边郑成璨的表情。
他悄悄转头和身旁的朴沅彬对上视线,如出一辙的惊讶同时出现在了在场除了点到名字的人以外的这四个人脸上。
是因为李老师走了,所以他留下的未完成品都要被全部打散吗?
越栖禾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已经在NCT活动了一段时间的成璨哥和Shotaro哥,已经作为日本队新概念中心在综艺里公开的恩奭哥,现在要告诉他们,这一切的一切都要变成过去式,之前的努力都要推翻重来吗?
换位思考,要是越栖禾遇到这种事,可能早就崩溃了。
他小心地朝郑成璨看去,听到这个消息,对方只是微垂下眸子,面无表情的接受了这一切,甚至在察觉到越栖禾的视线后,郑成璨还抬起脑袋,如同没进来之前那样,对他扬起一抹笑。
明明难受的是郑成璨,却在看到别人的担心后,依旧去宽慰和他根本不熟的越栖禾,这种时候还在为别人着想,还要去照顾别人的善意,把他的反应全看在眼里的越栖禾反倒更不好受了。
因为郑成璨就是个纯粹的好人。
哪怕不熟悉的人也愿意抱有善意,哪怕不了解也会笑着帮你解决你所遇到的困难,努力又上进,不自傲不张扬,永远如一的爱着舞台,在目前在役的练习生中几乎是已经出道的前辈般的存在。
因为公司内部变动,这一切都要重新开始吗?
那他得有多不安呢?
越栖禾被烫到般收回视线,不只是郑成璨没有说话,宋恩奭和Shotaro也看上去没有什么波动,估计在他们这批人集合前,高层已经先找他们谈过话了。
可他也没听Shotaro哥和恩奭哥提起这些事,或许是不好说,或许是自己都还没接受,这种把已经连接的东西又生生撕拉开的感觉,就连作为局外人的越栖禾都忍不住共情这份遗憾。
接下来的话主要就是讲了一下之后的出道计划,以及安排好了他们新的住宿以及各项细节工作,他们这个出道组要从明天开始练习新曲、熟悉舞台,以及录制一些物料。
越栖禾听着这些安排,终于有了些自己即将出道的实感,不自觉地抿紧下唇,下意识往左看去,正好和朴沅彬对上视线。
而几乎是刹那间,朴沅彬勾起唇角,眼睛弯弯,四目相对间,他们都清楚的看见了对方眼里的欣喜与感动。
没有变。
一切都没有变。
他们还是在遇到喜悦以后会第一个选择和彼此分享的朴沅彬和越栖禾。
而现在,他们终于完成了心愿,即将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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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舞台,而身边站着的依旧是最重要的家人。
越栖禾本来使劲把眼泪憋了回去的,可一和朴沅彬对视,他又有点绷不住了。
他吸了吸鼻子,想着以后如果能开演唱会了,绝对要和沅彬哥分开走。
要不然按他俩性格,估计会在台上哭到幕布合上那一刻......
不敢想网络上得流传出多少图频。
要不要现在开始练习怎么哭得漂亮?
越栖禾天马行空地想着,做着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假设,而当梦寐以求的舞台如此触手可及,他竟有种飘飘然的感觉。
会议进行到尾声,该讲的事都已经交代的差不多了,给他们介绍完经纪人后,室长双手交叠,语气亲切,“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一时间没人说话,几乎所有人都在看眼色。
在沉默到几乎冻结的时间里,越栖禾举起了手。
“请问......”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集中过来,越栖禾咽了咽口水,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出来,“我可以问下我们组合名吗?”
此话一出,刚还因为越栖禾的举手而紧张到坐直的朴沅彬顿时松了口气,看得出来,这个问题提出后其他人也是赞同的。
毕竟说了这么多,连组合名都还没出来。
总不能一辈子叫出道组吧。
室长笑了笑,语气温和,“很好的问题,Luke xi。”
“组合名字是‘RIIZE’,由“Rise”(成长)与“Realize”(实现)结合而成,寓意为‘共同成长,一起实现梦想的团队’,”她的目光扫视过众人,最后停留在越栖禾身上,“希望你们能成为这样的组合,一起实现大家的梦想吧。”
“好的,室长nim!”
中气十足的回应里带着少年人最纯粹的意气风发。
这里就是起点。
以后他们就是Riize了。
朴沅彬笑着转过头,对着越栖禾做着口型:“你好啊,Riize的Luke。”
越栖禾也回他一个笑容,“很高兴认识你哦,Riize朴沅彬。”
最后两个人同时为对方的幼稚笑出声。
没有比这更让人幸福的瞬间了。
“好了,都回去收拾东西吧,明天准备搬宿舍,然后开始好好努力。”
室长露出一个笑容,“作为S.M.临危受命而出的精锐部队,让我们看到选择你们会得到什么样的回报吧。”
“能不能破局而出,能不能挽救这个市场都不再看好的我们,能不能为后续源源不断加入我们的练习生后辈闯出一片新的天地,这些都要看你们的努力了。”
“这是你们的责任。”
“不要让公司为选择你们后悔。”
所有人异口同声:“好的,室长nin!”
带着少年独有的锐意,去挑战那个不确定的未来。
“听着让人心潮澎湃呢,”朴沅彬揽着越栖禾的脖子,一边感叹一边朝练习室的方向走去。
其他人已经先回去整理了,他俩还有点东西落下得先去拿。
“是啊,你紧张吗,沅彬哥?”
“废话,第一次出道我不紧张那就来鬼了。”
两个人嘻嘻哈哈的往练习室走去,经过拐角时,越栖禾突然看见了独自坐在走廊深处,低着头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的郑成璨。
他下意识的就停住了脚步。
“哥......”
朴沅彬奇怪地瞅他一眼,“干嘛?”
“你先去吧,我、我先去上个厕所行吗?”
朴沅彬无奈的挥挥手,插着兜就继续走了,“去吧去吧,你的我给你拿上,就在这里集合啊。”
“嘿嘿好,谢谢哥哥!”
送走了朴沅彬,越栖禾犹豫了下,还是迈步朝着郑成璨的方向走去。
似乎是听到有脚步逐渐靠近,郑成璨慢慢抬起了头,在视线相撞的瞬间,越栖禾清楚的看见了从他眼角落下的一滴泪,连同他还没来得及藏起的情绪一般,完全的展露在越栖禾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