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意告诉我,我也没办法,毕竟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总不能给他打一顿再送去公海毁尸灭迹。
但是我自己遵纪守法拦不住我那些亲戚做法外狂徒。
我在家族里有些眼线,他们定期会给我汇报那些人的动态,今天正好又送来一叠小报告,看着比平时厚了不少。
我翻开看了一眼,气得一把将厚厚一叠小报告摔在桌上,脸色难看地像死了三天。
以前我能压着他们,结果现在一看我正在被军警针对,一个两个都开始蹦哒。
今天联络政府高官,明天密会黑设会,想方设法要把我拉下马。
从他们开始用这种手段挑衅的时候,我就因为一些顾忌放了他们一马又一马,但是他们不但不懂得收敛,反而还变本加厉,我又不是放马的。
绷带精管家问我怎么了,我看了他一眼,霸总DNA开始蠢蠢欲动,我喃喃自语,“天凉了……”
管家看了一眼天气,“今天三十度。”
我不理他,继续喃喃自语,“该给他们找个牢坐一坐了。”
绷带精管家顿了一下,十分自然地拿过我放在桌上的那叠小报告一目十行,他嘴角含笑,
“您多虑了,他们还威胁不到……”
然后他看到了我的某位亲戚打算暗杀他以便在我身边安插人手。
他先是眼前一亮:“还有这好事?”
我疑心他是不是受到了刺激导致精神变态,但他下一秒就摇了摇头,“算了,暗杀动刀动枪的很疼的。”
“?”我大为震撼,“不是,不疼的话你难不成还有什么打算吗?”
我立马忧心忡忡地递给他一张支票,严肃叮嘱道。
“去找个心理医生看看!有病治病,你放心,费用我包,虽然你只给我工作了两个月,但在我心里我们就像相处了……两个月一样!”
我的废话文学打动不了他,绷带精管家很叛逆,“没病,不看,现在还死不了。”
他虽然叛逆,但语气并不强硬,反而懒洋洋的,尾音拖长,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好想找人打他一顿,然后送去公海毁尸灭迹。
我有些苦恼,员工的心理健康对企业的发展有重大的影响,我可不想听见哪一天我的员工从公司楼顶跳下去了的消息。
他倒是跳下去了,房价也要跌下去了。
我煞费苦心经营的集团声誉也啪唧,碎一地了。
我想了想,试探道:“不愿意看医生也行,我再给你想想别的办法,但是你能不能先答应我一件事?就是如果你这段时间实在想不开了能不能先提前告诉我一声,让我有个准备?”
他挑眉看我,十分感兴趣地模样,“你要准备什么?”
我非常诚恳地开口,“准备一架直升机把你空投到咱们竞争对手公司的楼顶。”
他的笑容缓缓消失。
我越想越觉得可行,期待地看着他,“如果你愿意,等逢年过节的时候我一定给你多摆点东西,让你成为路上贡品最多的仔!”
绷带精管家嘴角耷拉了下来,他懒懒地看我一眼,“资本家就应该挂在路灯上。”
我瞪眼,“诶诶诶,怎么还人身攻击呐!有人轻于鸿毛,有人重于泰山,我稍稍利益最大化一下可是为你好,让你重于泰山呐!”
绷带精管家皮笑肉不笑,“我重了,财团股价也涨了是吧。”
我郑重地拍拍他的肩,“我会带着股东一起给你摆东西的。”
“……”绷带精管家抽抽嘴角,“大可不必。”
我有点遗憾地收回手,但一想到这个定时炸弹也有在我家大楼爆炸的可能性,我就有点惆怅。
正好我又看到了桌上的那叠小报告,灵机一动,“要不我托托关系,给你也找个牢坐?”
绷带精管家:“?”
我关心地看着他,“听说里面的人各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说不定你会超喜欢里面的,然后就不会想那些有的没的。”
绷带精管家脸上依旧是那副得体的微笑模样,但他的眼皮却好像抽动了一下,然后又重复了一遍,“大可不必。”
我还要劝他,他却警惕地看我一眼,“总裁,您是在关心我吗?请记住您的身份,您逾越了!”
我:“???”
他是总裁我是总裁?
没等我缓过劲来,他却已经转移了话题,“你那二大爷想必比我更需要监狱的毒打。”
我深以为然。
但是放狠话容易,操作起来还有些难度,那些小报告也没法当成呈堂证供。
我思索了一下,问绷带精管家有没有什么好建议。
他想了想,然后满面笑容地看着我,“您要是下定决心要把他们抓起来的话,我倒是可以试试帮您找证据把他们送进监狱。”
我诧异地看着他:“你一个高级白领还有这本事呢?你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
他矜持地笑了笑:“做犯人的思想工作。”
我是个霸总,他是个管家,我们可以一起挣钱,但是我们不能一起当清汤大老爷。
就算下定决心给二大爷送进去,但找证据这么麻烦的事还用不着我出手,也用不着我那貌似有着丰富的工作经历,和很神经病的精神状态的管家出手。
这种打击违法犯罪的事当然要交给专业团队。
正好我身边就有一个相当专业的团队正悄咪咪调查我。
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我阴险地笑了笑,然后让我的绷带精管家想办法找到潜伏在我身边的武装侦探社成员,并把这叠小报告交给他们。
听了我这个天才的想法,绷带精管家突然抬眼打量了我一下。
他黑洞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那审慎冷凝的眼神哪有半点平常温和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犯了什么天条。
我冷笑一声,就知道他藏不住,这不就露馅了,我一看就知道……
这小子不想加班!
我顿时苦口婆心地PUA他,“虽然当时入职的时候没说还会让你负责这种事,但是年轻人不就该多锻炼吗?虽然工资不变,但我这是在给你机会啊!你要珍惜这种……”
绷带精管家打断我,“这就是你把小报告交给我的理由?”
我睁大眼睛,“什么交给你,是交给武装侦探社那些人!”
我细细嘱咐,“而且不能直接交给他们,你查出可疑人员以后最好神不知鬼不觉地让他们发现这些东西,千万不能暴露出是我故意给他们的,毕竟他们自己查出来才会更加相信。”
我耐心地和他说着注意事项,从小报告上的恶劣行为说到目前横滨的量刑标准。
不仅把我安放在家族里盯着二大爷的那几个眼线都交给了他,还给了他一份我身边疑似武装侦探社成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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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单,并且还和他保证这件事办完就给他涨工资。
绷带精管家听着听着突然笑了,他看了我一会儿,那沉黯的眼睛都瞬间清澈了不少,他摇了摇头,
“我还以为……看来是我想多了。”
我秒懂,“你还以为我会让你打白工是吧,放心吧,这件事完成我就把你的奖金翻倍,年底三薪!”
管家立马笑吟吟地就应了。
他虽然应了,但是我这么一个资深霸总当然深知空画饼不兑现的危害,为了安抚我的好员工,我立马起草了一份加薪合同。
绷带精管家很给面子的笑了,但是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我把自己的名字写在甲方后,已经足足在乙方那里卡了三十秒了。
绷带精管家:“……”
绷带精管家声音透着一丝危险,“您是不是不记得我叫什么?”
他黑洞洞的眼睛看得我一阵心虚。
不是不记得,因为记得的前提是曾经知道。
而我根本不知道。
我整天忙着和对手公司勾心斗角、和二大爷勾心斗角、和军警勾心斗角,连招人都是让人事部那边负责的。
而人事部经过层层选拔,从千军万马里把他招进来后,我连他的简历也只是扫了一眼。
一个日理万机的霸总需要知道商战技巧,需要知道金融理论,需要知道弄权之术。
但不需要知道管家是田中叔还是小林妈。
这我能承认吗?当然不能!
我依稀记得当时简历里他名字的第一个字好像是“大”……
我立马振振有词,“怎么会呢!我亲爱的大管家!你可是我坚实的臂膀,我忘了谁的名字都不会忘了你啊大管家!”
绷带精管家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奇怪,他好像在笑,却意味深长,“您当真知道我的名字?”
我还能怎么办,我当然毫不脸红地说我知道。
绷带精管家深深地看我一眼,嘴角一点点地勾起,笑得有点瘆人,但他倒也没说什么了。
末了,我再次叮嘱他,
“我给你的名单你要好好看,武装侦探社的那个太什么治的擅长易容,我很早以前和他打过交道,这人诡诈狡猾,说不定他现在就混在里面,你查的时候千万要当心!”
绷带精管家顿了一下,随即扬起一个弧度略有些夸张的笑,
“您和他打过交道,得出来他诡诈狡猾的结论吗?好的我记住了。”
我不在意地点点头,“嗯,记住就好,去查吧。”
他看向我递给他的名单,伸手拿之前突然又开口问我,
“您以前见过他这么多次,如果再见的话,您应该能认得出来才是,毕竟是故人呢。”
我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又没有多深的交情,不过是以前他在港口mafia的时候,我问森先生借调过他和他的部下几次,来武力震慑一下家族里那些老登。”
绷带精管家挑眉,“几次?”
我:“……二十多次吧。”
绷带精管家啧了一声,“这都记不住?”
我惭愧,“太忙……”
绷带精管家哼了一下,“我看您是脸盲。”
我惭愧到一半又理直气壮,“就是记住了又如何,我见过他,他要是来,肯定会易容呀!”
绷带精管家微笑,“如果他没有易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