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吸了一口气,他三两步绕过桌子走到我面前,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这简直是危言耸听!”
他振振有词:“我一天24个小时都在总裁您身边,要是有心机叵测的人混进来怎么能瞒得过我呢!”
他现在站在我身前,落地窗透过的阳光打在他的侧脸上,他一张脸满是诚恳,看起来就是一个可靠的成年男性。
我看了他一会儿,然后重新躺回尊贵大沙发,麻木地看着天花板,
“还真瞒过你了,这个消息板上钉钉,不过你也别沮丧,有心算无心,你没发现也是情有可原的。”
我狠狠叹气,“也不知道一个二个怎么都非要和我过不去……虽然我超级有钱,但是你老板我啊,其实是个超级好人呢。”
绷带精管家歪歪头,“那您担心什么呢?只要您是个没有杀人放火坑蒙拐骗吃喝嫖赌作奸犯科的超级好人,军警和武装侦探社又怎么会伤害您呢?”
我沉默了很久,然后扯下一张支票递给他。
他不明所以地接过去,用疑问的眼神看着我。
我幽幽开口,“去,给我买块最贵的墓地。
我很有钱,我没开玩笑。
抛开政治因素不谈,军警怀疑我,武装侦探社调查我,都不是没有道理。
毕竟在横滨这么一个危险的地方,人一旦有钱,就容易变态,而区区不才在下我,正是其中最有钱的那一个。
如果以我为标准,给全世界富豪打分的话,就连前两天砸了一艘白鲸飞艇的钞能力老外总裁都只能给九十八点八。
因为他有一点二。
堂堂一富豪,竟然因为和人打架用超能力透支了自己不知道多少个亿的身家,把钱全部用来强化自己的身体,结果还没打赢,简直就是我们富豪界的耻辱。
真浪费,这么多钱,给我多好。
我很不理解,但有点尊重。
因为他是我见过最讲武德的富豪,最后竟然亲自上场去打架。
换成是我,那两个和他对打的年轻力壮的小青年,估计连我的面都见不到。
毕竟我又有钱,又惜命。
我有什么?我有打手!
我直接从大街上雇他个两万人,编成1个师6个团18个营72个连216个排。
时薪三千,一天一结,两万打二,人海战术。
两万人民群众站在我这边,这能不赢?这能不赢?
至于他们为什么站我这边,你别管。
我的绷带精管家正站在我旁边整理我批好的文件,我志得意满,意气风发,骄傲地问他我这个精妙的点子行不行。
他说很刑。
正好我新招的黑衣保镖走进来汇报工作,他前两天请了假,今天正好回来上班。
他依旧穿着那从不离身的黑色长款风衣,衣摆无风自动,好像活的一样,从他入职以来我就没见他换过。
我那绷带精管家一见到他,就强烈建议我把这个完美的计划分享给他。
这黑衣保镖也才入职不到一个月,我当初招他就是因为他的异能很强。
我一想,前两天和老外总裁对打的那两个小青年好像也是顶尖的异能者。
于是我就让黑衣保镖设身处地地想一想,如果我拿出两万大军,阁下又该如何应对。
黑衣保镖听了以后沉默了很久,似乎是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他的碎发从两鬓垂下,发尾泛白,本就苍白的脸色又阴沉了不少,随后他艰难开口,“想得很好,下次别想了。”
绷带精管家倒是提出了一点颇有建设性的意见,“这是卖命的活儿,三千恐怕招不来什么像样的雇佣军。”
我摆摆手,“你们不是资本家你们不知道,三千招不来一个经验丰富的打手,但是却能招到一群清澈的大学生。”
我的管家和保镖看我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了活阎王。
话是这么说,但我毕竟也不是什么魔鬼,我也没想让清澈大学生去卖命,谁说战争必须贴身互搏,拳拳到肉?
我有两万人我干什么不好非要去肉搏?
舆论战不是战吗?
键盘侠不是侠吗?
我可以骂人啊!我可以造谣啊!我可以精神攻击啊!
我可以雇两万个大学生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在那俩小青年的门前、窗前、必经之路前一边爬行一边发出尖锐的爆鸣啊!
精神状态良好的可以健康快速地爬行!
精神状态不好的可以阴暗扭曲地爬行!
黑衣保镖人麻了,他木着脸看我,“你为什么要用这么歹毒的方式对我……对那两个人?”
我实话实说,“因为我没有素质。”
虽然没素质,但是也没风险。
我只是一个用温暖的金钱鼓励两万大学生上街释放自我的善良资本家。
路灯都不舍得挂我。
大学生玩的开心了说不定还会来谢谢我。
我一没杀人二没放火,军警头子来了也得说这只是颇为抽象的行为艺术。
我问绷带精管家行为艺术不犯法吧?
绷带精管家锐评:“不犯法,但有病。”
黑衣保镖的表情很是一言难尽,“什么样的大学生能愿意为了三千去干这种事?”
我神秘一笑,“如果我说我能加开实习证明呢?鄙人不才,正是总裁。”
绷带精管家看了我一会儿,然后露出了无法克说的微笑,“那么您最讨厌的合作对象港口 mafia的BOSS森先生的背上都得纹您。”
绷带精管家说的不对。
我并不是讨厌森先生,我只是见不得他好。
这中间的区别可大了去了。
我是很有钱,但我同时也很忙。
钱难赚,横滨首富也不好当。
为了巩固我的地位,我一天天的行程拉满,早六晚十007,时不时还能见到横滨凌晨四五点的太阳。
过得比高三生还像牲口。
而现港口mafia首领森先生,这是个很刑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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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来钱最快的方法都写进了刑法,他照着干了半本儿,并且狂飙在要干那半本儿的路上。
大爷的,赚的这么快,嫉妒死我了。
其实我很早以前就认识他,那时他还不是港口mafia的BOSS,我也没有如今这么大规模的身家。
那时候我那身为横滨前首富的爹横死在他第四十二个小老婆的床上。
死相寡廉鲜耻,死因难以启齿。
为了遮掩,我晓之以珠宝动之以金条,请来了横滨前著名地下黑医,现港口mafia首领——森先生。
然后第二天全横滨都知道了我那首富爹的死样。
谢谢他,张大嘴巴帮我宣传,他人真好。
我见不得森先生好,森先生对我倒没什么偏见,武装侦探社的人潜伏到我身边这件事就是他告诉我的。
不仅给我告了密,还借给我一个手下保护我的安全。
那走两步咳一下的黑衣保镖,就是森先生从他们港口mafia借给我的。
说实话,第一次见这个咳的好像马上就要背过气的柔弱男子时我是拒绝的。
他看起来不像是来帮我的,他像是来碰瓷儿的。
我生怕他下一秒就晕倒在我面前,然后森先生立马出现,凶神恶煞地问我要个百八十万营养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
这不是他们黑设会的传统艺能吗?
我委婉地拒绝这位柔弱的黑衣男子,柔弱的他双手插在外套里,目光沉沉的盯着我,然后猛地用他成精了的黑风衣掀翻了我的桌子。
用风衣,掀翻了我200来斤的,紫檀西番莲纹尊贵大木桌。
他管这招叫罗生门。
我觉得应该叫牛顿棺材板大粉碎术。
原来是超人,失敬了。
可是尊贵大桌子又做错了什么?它只是一个两百斤的孩子,才被大师雕出来不到一星期就□□报废了,我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啊?
但我没胆给他提意见,我怕下一秒我也报废了。
当然就算森先生给我一个绿巨人也不代表他和我关系有多好,我觉得他只是更见不得武装侦探社好。
而现在,那个潜伏到我身边的武装侦探社成员应该也见不得我好。
森先生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慢悠悠的对我说:“看呐!多么严丝合缝的稳定生态链!”
合个屁,什么都合只会害了他。
我正好在港口mafia的大楼里和森先生商量续约合同的条款。
上个五年合约还有几个月就到期了,下个合约还没定下来。
这么多年大家都变了不少,到了这个节骨眼谁都想把自己的蛋糕切大一点。
他想多赚点,我也想多赚点,我俩吵了几个星期,现在依旧僵持不下。
眼看着这次也定不下来,我一挥手带着我的谈判团队准备去赶下个场子。
快走的时候森先生叫住了我,他神秘一笑,
“我这有个秘密,你想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