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你是哪个组织的?”时雨冬纪饶有兴趣地问。
安室透看着他,笑而不语。
“你说你的代号是波本,你……”时雨冬纪陷入沉思,突然想起什么,瞳孔骤然紧缩:“乌鸦!”
安室透笑容更盛,正要说什么,脸色突然一变,向一侧猛扑过去。
砰!时雨冬纪手中的枪口冒出火光,子弹打断安室透几丝头发,在他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在场的不良少年们反应过来,有的吓得抱头蹲下,有的却尖叫着像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跑,挡住了双方的视线。
安室透从地上爬起来,手一翻也现出一把枪。
他向时雨冬纪的方向望去,只见那道身影在废弃仓库中几闪几现,最终消失了踪影。
乌鸦!
时雨冬纪在废弃仓库的隐蔽处站定。
乌鸦!!!
他念叨着这两个字,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持枪的手不停抖动,他用另一只手按住,想止住颤抖,却发现原来是自己全身都在发抖。
从工藤新一留下的资料一路追寻,出现最多的就是这两个字:乌鸦!
这辈子来到东京后,他有心打探,也得知了一则都市怪谈般的传言——以酒名为代号的,地下世界人人畏惧的噩梦:乌鸦!
是它吗?是他们吗?
不能急。
时雨冬纪深深呼气,吸气,一遍又一遍告诫自己,不能急。
“跟丢了?”
安室透不可思议地看着手下。
站在他面前的底层小头目恨不得把头埋进胸腔里:“是,是的,我们的人跟着他一路进了商场,商场里人太多,只一眼没看紧就……”
“可是商场的所有出入口都被我们牢牢盯着!”他额头冒着汗,惶急地道:“波本大人,我保证只要他出来,绝对逃不过我们的眼睛!”
安室透呼出一口气,他不保证还好,听他这么一保证,ash百分之百早就脱身了。
他没兴趣斥责对方,只提出要求:“把商场出入口的监控给我。”
负责追踪ash的小头目还是有几分小聪明的,不管商场出入口有没有监控摄像头,他派人盯着的同时,也命令他们手持摄像机,将出入的所有人都怼脸拍了下来。
“没有?”安室透不信邪地又检查了一遍所有监控与摄像,“怎么会没有?”
除了不会易容,安室透自身也是个伪装高手,他从不怀疑自己的眼力,自信ash不管怎么换装都能辨认出来。可现在……他把监控与摄像检查了三遍,又命令手下在已经打烊关门的商场里仔细地来回搜查,连马桶都不放过,确保ash没有躲在商场里,最终不得不挫败地承认,自己遇到了挑战。
这样的失败经历,他只在一个人身上体验过。安室透捏了捏鼻梁,决定将问题抛给专家。
贝尔摩德并不介意帮这点小忙,听了波本的描述,她对这个ash也产生了不小的兴趣。
被召集到废弃仓库空地之前,安室透就在胸前的饰品里隐藏了摄像头,所以最后与ash当面对峙时,留下了相当清晰的影像。
前半段相当于拷问爆炸犯的漫长等待里,安室透站在最外围,重重人影遮挡下,根本看不清ash的身影。贝尔摩德加速跳过这一段,只听了听ash最后对不良少年们的训话,忍不住笑了起来:“真是有趣的孩子。”
她仔细看了看ash的长相体态,眼中闪过一丝狐疑,又将ash的影像放大缩小,从各个角度认真察看了好一会,才开始搜索商场的监控与录像。
真是少见,贝尔摩德竟这么认真,看来她也遇上对手了。安室透心中暗忖,安静地在一旁等待。
过了大半天,露出一丝疲态的贝尔摩德终于确认了目标,她指着从商场正门走出来的一个人:“就是他了。”
安室透凑过去一看,忍不住怀疑:“你确定?”
那是个文雅清秀的女孩子,提着几个购物袋,看见正对着自己的摄像头时,露出很明显的惊吓与羞涩的表情。
“你怀疑我的眼光吗?”贝尔摩德点燃一根烟,将ash的截图贴到一旁对比,“虽然化妆手法不错,但眉骨、眼距,还有基本的脸型一致,以及站立行走时的微妙姿态。幸好你那个手下有点头脑,派人拿摄像机对着脸拍,如果只靠商场监控,还真会被这小狐狸逃脱掉。”
“但身高体型也相差太远了……”安室透低声自语,依然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女孩与ash截然不同,明显小上两圈的纤细身影。
“因为这位ash穿了增高鞋垫,肩宽与胸围也都做了伪装。”贝尔摩德轻笑出来,涂着艳丽指甲油的指尖轻轻点了点显示屏里那个女孩的头、肩,以及腰腿长度,“这才是他真正的体型。”
她不怀好意地看着安室透:“波本,你认为ash有多少岁?”
“十七、十八左右。”安室透不假思索地回答,“最多不超过二十岁。”
“不不不,他的真实年龄,要比你估算的小得多。”贝尔摩德十分兴味地笑起来,“你知道哪个年龄段的男孩子,最为适合装扮成少女吗?”
安室透脸色变了又变,内心深处身为公安的那部分,难以自抑地升起了一丝悔意。
陌生的少女开门进屋时,吓了三只守护甜心一跳。
好在他们三不五时就看见时雨冬纪扮成女孩出去,所以虽然这个陌生少女与石川春奈大不相同,也很快反应了过来。
萩原研二担心地迎过去:“时雨君,你怎么打扮成这样子?遇上什么了吗?”
时雨冬纪没有理会他,径直进了卫生间。
掬起一捧水浇在脸上,时雨冬纪抬起头,注视着镜子里的女孩,一双眼依旧灼亮得惊人。
一路跟踪自己死缠烂打到这地步,不得不变装成女孩才脱身,那个波本,确实很厉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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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乌鸦,果然就是那群乌鸦吗?让工藤新一如此忌惮,最终还导致了他的死亡的乌鸦。
他拿出卸妆工具,在脸上慢慢擦拭。
不,还不能百分百确定,不能确定今天这场交锋究竟是波本的个人能力,还是组织的平均水准。
更何况就算确定了,也不能着急。要慢慢地,慢慢地将饵料一点点投下去。
房门外的三只守护甜心焦急地交流着眼神。
老实说,他们对时雨冬纪的心情很复杂。只看他的所作所为,比一般人更为低下的道德水准和超卓出群的个人能力,配合上他的年龄,这孩子甚至可以用天生坏种来形容。
问题也正在于他的年龄。
如果时雨冬纪是个成年人,三位警官先生绝不会忍耐这么久。仅仅以他教唆油川信介杀人这一件事,就足以让他们哪怕用在人前显露秘密的方式自爆,也要将这个危险分子关进牢里去。放纵他自在活动一天,就是一天对普通民众的不负责任。
但是,十四岁,就算在法律上也仅适用于《少年法》的年龄,才刚达到承担刑事责任的起点,就算上了法庭也会得到教育与保护的二次机会。
更何况,那些不属于孩子该有的危险技能,无不说明时雨冬纪背后应当还有个教导他,指使他的隐藏人物。
所以这孩子做的那些事,究竟有哪些是出于他的本心呢?
三位警官总会忍不住这样想。
时雨冬纪卸完妆,从卫生间出来。萩原研二凑过去,微弯下腰平视着他:“时雨君,你出去快两天了,又是这个样子回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们都很担心呢。”
“担心?”时雨冬纪眨眨眼。
“是啊,担心。”萩原研二叹息一声,“毕竟我们这个样子,除了担心,也没别的事能做了。”
“但至少能陪你说说话,也许还能出个主意。”他抬起那双紫罗兰颜色的下垂眼,眼神里满是真挚,荡漾着些许不安,“你在外面遇到了什么吗?”
呜哇!时雨冬纪略微睁大眼睛,在心里一声惊叹,好吓人!居然转换成了这种攻击方式吗?
“是啊,时雨君。”诸伏景光也站在不远不近处,“你之前挑散了海狼组,我很担心你被大型组织盯上。我过去的工作就和他们有关,对极道还算了解,或许能帮得上忙。”
时雨冬纪盯着他看了会,又将目光转向最后的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烦躁地揉揉头发,没好气地道:“小子,不管你想做什么,你也只有一条命,玩完了万事皆休,知道吗?”
是好人啊,时雨冬纪垂下眼。
是好人,所以总有永远不会逾越的底线。
哈地笑了一声,时雨冬纪越过他们朝客厅走去:“乌鸦,你们知道吗?”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不明所以,诸伏景光却脸色骤变,瞳孔猛然紧缩。
“我今天,遇到了乌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