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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过去的记忆4

作者:千歳CHITOSE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自那件事情后,宇智波枭没再踏过暗部本部一步,一封辞呈递上,干脆利落地辞去了所有职务,卸下了所有身份与责任,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宇智波府邸,和他尚且年幼、奄奄一息后捡回性命的女儿,宇智波千岁。


    那场变故抽走了他身上所有的锐气与锋芒,曾经冷峻果决、剑术凌厉的暗部精英,彻底变成了另一个人。


    他只是守着这座装满回忆的院子,学着千手奏的模样,笨拙又执拗地照顾着千岁。


    他开始学着做从前从未碰过的琐事。


    天刚蒙蒙亮,便起身去厨房,照着记忆里奏做饭的样子,淘米、切菜,指尖被灶台烫出红痕,饭菜也做得寡淡无味,却还是耐心地一口一口喂给千岁。


    从前连衣物都从不自己整理的人,如今会仔细地搓洗千岁弄脏的衣裙,把小小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头,一如当年奏做的那样。


    他推掉了所有族务,隔绝了外界所有纷扰,两耳不闻窗外事,任凭忍界战火纷飞,木叶风云变幻,都与他再无干系。


    每日的时光,都围着千岁打转。


    陪她在院子里走路,教她慢慢说话,抱着她晒暖太阳,弥补着从前两年里,尽数缺失的父亲时光。


    只是,这座府邸里,所有关于千手奏的痕迹,都被他悄无声息地尽数收起。


    奏穿过的和服、用过的发簪、常坐的廊凳、厨房里她惯用的厨具,还有那些她亲手种的花草,全都被他锁进了后院的木箱里,埋在最深的角落。


    院里再也找不到一丝一毫属于那个金发少女的气息,仿佛这个人,从未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从未给过他温暖,从未为他生下女儿。


    他从未和千岁提起过“母亲”二字。


    哪怕千岁渐渐长大,懵懂地问起“别的小朋友都有妈妈,我为什么没有”,他也只是沉默地转过头,眼底翻涌着痛苦与悔恨,却始终闭口不言,用沉默避开所有问题。


    他不敢让自己想起,是自己的疏忽与失职,永远失去了奏,也让千岁从小便没了母亲。


    提起她,就等于撕开自己心底最血淋淋的伤口,提醒着他所有的亏欠与迟归,提醒着他那句“你从来没有尽过一个父亲的责任”,字字诛心。


    余下的日子,他便在府邸的小院里,守着千岁,过着近乎与世隔绝的生活。


    春日栽花,夏日纳凉,秋日扫叶,冬日赏雪。院中的池塘里,养着几尾红鲤,他每日按时投喂,看着鱼儿在水中游弋,一坐便是一整天。


    没有任务,没有族群立场,只有平淡到近乎死寂的时光,和身边渐渐长大的女儿。


    他用最极致的陪伴,弥补着对千岁的亏欠,却用最决绝的逃避,掩埋着对千手奏的悔恨。


    他学着奏的样子,活成了她的模样,却再也找不回那个教他何为温暖、何为家的人。


    千岁一日日长开,模样愈发长得像千手奏。


    柔软的金发随动作轻扬,琥珀色的眼眸澄澈无垢,笑起来眉眼弯弯,连跑跳时灵动的模样,都与记忆里那个直率明媚的少女重合。


    性格更是如出一辙,毫无宇智波一族常有的清冷倨傲,她天真又直率,要么在庭院里追着窜跳的小松鼠,裙摆扫过阶前青草,笑声清脆得撞碎院中的沉寂。


    要么揣着亲手做的小鱼干,偷偷跑去后山,蹲在地上喂流浪的小猫,软声细语地跟小猫说话,满是温柔。


    枭常常坐在廊下,就这么静静看着女儿的身影,一看便是半日。


    失去奏后的锥心之痛,无尽的自责与悔恨,像藤蔓缠了他无数个日夜,将他的心裹得密不透风。


    可千岁的鲜活烂漫,是照进死寂深渊的光,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像温柔的手,一点点抚平他心底的伤痕。


    那些陪着女儿看花、喂鱼,看她追松鼠、逗小猫的平淡时光,悄无声息地治愈着他,让他冰封的内心,渐渐有了些许暖意。


    他从不主动让千岁接触忍术,更不提宇智波的血脉与使命。


    族中长辈屡次登门,劝他教导千岁修习剑术、开启写轮眼,传承家族天赋,他都一一婉拒,不留半分余地。


    于他而言,忍术、实力、族群荣耀,全是身外之物,甚至是祸端的根源。


    他别无所求,只愿千岁能平平安安,一辈子远离忍界的纷争、族群的算计,不用背负任何枷锁,随心所欲地活着,做自己想做的事,安稳度过一生。


    他最大的心愿,不过是看着千岁长大成人,觅得良人,再也不必经历他与奏那般的生离死别。


    那日千岁从外归来,脸颊带着浅浅红晕,眼底藏着少女的欢喜,凑到枭身边,小声说道:“老爸,我今日在后山遇到一个男孩,他叫止水,宇智波止水,帮我救下了受困的小猫,人很好的。”


    “宇智波止水”五个字入耳,枭指尖微顿,握着书卷的手不自觉收紧。


    他自然知晓这个少年,族中公认的天才,天赋出众,心性纯良,是整个宇智波都寄予厚望的后辈。


    可即便对方是族中翘楚,是旁人交口称赞的少年,他心底依旧瞬间涌起强烈的警惕,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排斥。


    忍界的尔虞我诈、当年针对妻女的阴谋、宇智波与木叶的暗流涌动,让他对所有靠近千岁的人都充满防备,尤其对方是宇智波族人,更让他下意识想将千岁护在身后,隔绝一切可能的风险。


    他没多说什么,只是淡淡颔首,掩去眸底的戒备,叮嘱千岁少在外逗留,早些归家。


    时光流转,忍界风云变幻,第三次忍界大战的阴影未散,木叶高层与宇智波一族的矛盾愈发尖锐,族内气氛日渐压抑,主战的声音此起彼伏,处处暗流涌动,仿佛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可枭依旧守着自己的一方小院,依旧困在自己筑起的孤城里,不参与族中议事,不插手村子纷争,一心只护着千岁安稳。


    直到千岁长成明事理的少女,一日傍晚,父女俩坐在餐厅,和往常一样吃饭,千岁问道:“老爸明明实力很强,可为什么不想着站出来,改变一些什么呢?”


    这句话,让枭瞬间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


    他望着眼前眉眼酷似奏的女儿,望着她澄澈又带着疑惑的眼眸,喉结滚动,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一旦卷入纷争,他怕自己的挣扎,只会给千岁带来灭顶之灾。


    他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让他又爱又痛的宇智波一族,该如何向女儿诉说那些深埋心底的伤痛与悔恨。


    晚风拂过庭院,吹动千岁的金发,也吹动枭鬓边的碎发,他依旧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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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底满是疲惫、伤痛与无尽的挣扎。


    这座他困了自己半生的孤城,是守护女儿的屏障,也是他永远无法挣脱的牢笼,而女儿的这句质问,终究让他再也无法全然逃避,只能在沉默里,承受着内心的煎熬。


    直到千岁那句带着暖意的话,轻轻撞碎了他所有的自我囚禁。


    少女仰着与母亲如出一辙的琥珀色眼眸,眼神澄澈又认真,没有丝毫埋怨,只有满心的依赖与认可,轻声说道:“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的爸爸,特别特别好。”


    那一刻,宇智波枭浑身一震,攥紧的指尖缓缓松开,积压多年的愧疚、悔恨与逃避,在这句纯粹的夸赞里尽数瓦解。


    他一直以为,自己缺席了女儿最初的成长,没能给她完整的家,是个失职的父亲,可他不知道,这些年寸步不离的守护、笨拙却用心的照料,千岁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这份来自女儿的认可,成了解开他心锁的钥匙。


    他终于明白,真正的守护从不是避世不出,而是扛起责任。


    若宇智波真的走向政变,战火纷飞,他又怎能护千岁一世安稳。


    次日,宇智波枭褪去一身沉寂,主动登门找到宇智波富岳。


    他放下过往的疏离,坦然表明心意,愿意接手族中事务,协助富岳梳理族内矛盾,周旋于木叶高层之间,竭力寻找和平解决族群争端的办法,拼尽全力阻止政变发生。


    他不再是那个独守小院的失意之人,而是重拾担当,以自己的能力调和族群与村子的关系,用沉稳与理智安抚族中激进派,为宇智波寻求一条不用流血的生路。


    他既做着尽责的父亲,也成了靠谱的族人,终于走出了那座困住自己多年的孤城。


    岁月流转,风波骤起,当秽土转生的查克拉气息笼罩四周,大蛇丸阴冷的笑声响起,早已被团藏灭口、沦为棋子的宇智波隆,以转生之躯再度站在他面前,怨毒地盯着他时,宇智波枭没有丝毫惧色。


    他握着手中的剑,身姿挺拔,站在千岁身前,眉眼间只剩从容与释然。


    眼前是当年害死千手奏的帮凶,是缠绕多年的仇怨,是阴魂不散的阴谋,可他心中再无波澜。


    早已释怀,更是无愧。


    这些年,他放下逃避,扛起责任,陪着千岁从稚童长成少女,护她远离纷争与算计,给了她安稳的成长时光;他竭尽所能维系族群和平,避免了无谓的流血牺牲,守住了内心的道义。


    他终于,尽到了一个父亲的责任。


    从前他怕失去,怕亏欠,怕再留遗憾;如今他无惧,因为他守护了最想守护的人,弥补了所有曾经的失职,活成了女儿眼中最好的父亲,也活成了无愧于心的自己。


    哪怕面对亡者的怨怼、敌人的阴诡,他也能坦然以对,只因心底安稳,无憾亦无畏。


    地面的秽土转生术式彻底失效,宇智波隆的身躯化作飞灰,大蛇丸见状,阴沉着脸悄然退走,这场缠绕多年的阴谋,终于彻底落幕。


    而须佐能乎的光芒散尽之后,原地空空如也。


    连一丝查克拉的痕迹都未曾留下。


    从此,世间再无宇智波枭,只剩一段藏在岁月里,关于爱、悔恨、救赎与圆满的过往,静静留在千岁的心底,岁岁年年,不曾磨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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