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盾重炮的幽黑灵光在炮口疯狂凝聚,那股狂暴的灵力压迫得空气都在嗡嗡震颤,仿佛死神的镰刀已经架在了所有人的脖颈上,只待下一瞬,便要将玄甲那层摇摇欲坠的护盾连同身后众人彻底碾碎。
玄甲喉间腥甜翻涌,几乎要喷出一口心头血。他双臂青筋暴起,剧烈颤抖得如同风中枯叶,护盾上的裂纹密密麻麻,如同蛛网般爬满了整个盾面,灵光黯淡得几乎要彻底熄灭。经脉被狂暴的冲击力撕扯出钻心的剧痛,眼前阵阵发黑,连站立的力气都在飞速流逝,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根即将崩断的朽弦。
“玄甲!撤盾!我来挡!”灵犀目眦欲裂,发出一声厉声嘶吼。他周身的赤金火焰疯涨到极致,烈焰翻涌间宛如烈日临空,硬生生将围杀他的数名黑衣修士逼退数步,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着护盾方向狂掠而去。
可终究是晚了半步。
“轰——!!!”
三道破盾玄器同时轰鸣,三枚漆黑的重炮裹挟着碾碎一切的威势,狠狠砸在玄石护盾之上。
盾面灵光轰然炸裂,爆发出刺耳欲聋的崩碎声响,彻响林间。厚重的玄石护盾寸寸碎裂,化作漫天光屑飞溅。玄甲再也撑不住,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被巨力狠狠震飞,重重砸在粗壮的树干上,随后滑落在地,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
“玄甲!”
犀灵失声惊呼,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惊恐。她慌忙将草木灵息不顾一切地涌向玄甲,可那灵息刚一接触玄甲的身体,便被他体内狂暴的伤势搅得七零八落,只能勉强吊住他溃散的灵力,根本止不住他伤势的恶化。
松烟阁的弟子们脸色惨白如纸,却依旧咬着牙持剑上前,试图用血肉之躯挡在前方。然而,幽影阁的修士已如黑潮般狂涌而来,黑雾邪术、利刃寒光直逼众人面门。那幽影阁头目冷笑着踏步上前,眼神中满是残忍的戏谑:“盾已碎,今日你们全都得死在这里!”
就在这生死一瞬,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赤金烈焰横空而来,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火墙,硬生生挡在了所有人的身前。
灵犀周身的火焰暴涨到极致,他不再留手,不再克制,赤金色的火灵力狂暴席卷,竟以自身灵力为引,以肉身作盾,硬生生扛下了破盾重炮的余波与迎面杀来的数道邪术劲气。
火焰与黑雾剧烈冲撞,爆发出的气浪掀飞了漫天碎石枝叶。灵犀闷哼一声,肩头的旧伤瞬间崩裂,鲜血迅速浸透了衣袍,可他半步未退,目光冷厉如刀,直视前方黑压压的敌人。
“想动他们,先踏过我的尸体。”
他的声音不高,却冷得刺骨,杀意冲天,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瞬。
幽影阁头目眉头微皱,随即冷笑更甚:“你一人还想逆天不成?修士围杀,重炮蓄力,我看你能撑多久!”
话音未落,数十名黑衣修士同时催动邪术,黑雾迅速凝聚成狰狞的利爪、森寒的刀影、阴毒的毒刺,铺天盖地朝着灵犀轰杀而来。后方,破盾重炮再度蓄力,炮口寒光闪烁,直指灵犀的心口。
灵犀单手持诀,火焰层层叠叠筑起火墙,可敌人太多,杀招太猛,火墙不断震颤,裂纹飞速蔓延。他灵力消耗极速加剧,伤口崩裂的鲜血顺着手臂滴落,落在地面瞬间便被火焰蒸发,化作一缕缕血雾。
犀灵紧紧抱着重伤瘫软的玄甲,眼眶发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可她强忍着心中的慌乱,指尖掐诀的速度越来越快。淡绿色的草木灵息一分为二,一部分拼命稳住玄甲的心脉,另一部分顺着空气涌向灵犀,试图为他分担一丝压力。
“灵犀……别硬扛……”她声音发颤,却依旧坚定,“我们一起……”
就在灵犀的火墙即将崩碎,重炮即将轰落的刹那——
地面突然微微一颤,一股微弱却无比沉稳的玄色灵光,自倒地的玄甲体内缓缓升起。
玄甲挣扎着撑起上半身,浑身是血,脸色惨白如纸,经脉中的刺痛几乎让他当场昏厥。可他目光依旧坚定,死死盯着前方那个护在众人身前的背影,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低吼出声。
“灵犀!信我一次!”
灵犀余光一扫,瞬间懂了。
下一秒,两人之间仿佛有了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
玄甲猛地抬手,玄色灵光不顾伤势枯竭,疯狂爆发。碎裂的玄石护盾碎片骤然在空中汇聚,虽不再厚重坚固,却化作无数细碎的盾片,层层叠叠环绕在灵犀火焰的外围。
“火借盾势,盾附火威——”
灵犀低喝一声,赤金火焰轰然席卷,尽数缠绕在玄甲凝聚的细碎盾片之上,火与盾瞬间相融。
玄石不燃,火焰不散,一面赤金与玄黑相间的火纹巨盾,凌空凝聚而成。盾面烈焰翻滚,玄光厚重,既有盾修的坚不可摧,又有火修的狂暴杀伤力。
“轰——!!!”
破盾重炮与漫天邪术同时轰在火盾之上。
这一次,没有裂纹,没有震颤,没有后退半步。
所有攻击撞上火盾的瞬间,便被烈焰焚灭,被玄盾弹开。狂暴的反震力轰然席卷而出,直冲幽影阁修士的人群。
惨叫声骤然四起!
靠前的数名修士直接被火浪吞噬,邪术溃散,肉身灼烧,连求饶都来不及便化作飞灰;后方的修士被反震力掀飞,骨裂声接连响起,破盾重炮当场崩裂,炸成了一堆废铁。
战局,一瞬逆转。
灵犀掌心火焰暴涨,火盾随之轰然推进,烈焰所过之处,黑雾尽数焚尽,邪术彻底湮灭。玄甲靠在树干上,全力维持盾基,哪怕嘴角不断溢血,也死死咬牙,不肯撤去半分灵光。
犀灵站在两人中间,草木灵息如潮水般同时涌向二人,温养经脉,稳住灵力,止血愈伤。淡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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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光交织在火与盾之间,成为最稳固的纽带。
火攻、盾守、草木疗愈。
三者相融,再无破绽。
墨尘见状,厉声振喝:“全员出击!随灵犀、玄甲修士,杀退敌人!”
松烟阁弟子士气暴涨,不再畏惧退缩,持剑冲杀,灵术扰敌,烟幕迷踪,配合着火盾的推进,从防守瞬间转为反攻。
幽影阁头目脸色剧变,又惊又怒:“不可能!你们怎么可能……”
话未说完,一道赤金火刃破空而来,直逼他眉心。
他仓皇催动黑雾格挡,却被火刃瞬间焚穿,肩膀被狠狠洞穿,鲜血喷涌,踉跄后退,眼中只剩极致的惊惧。
眼前这支队伍,早已不是任人围剿的松烟阁散修。
他们是火盾同燃、生死与共、无懈可击的死战之师。
灵犀踏步上前,火刃横在头目的喉前,目光冷冽如冰:“再来围剿,就不是大败溃逃这么简单了。”
头目浑身发抖,看着身边修士死伤殆尽,重器尽毁,再也不敢有半分恋战,嘶吼一声:“撤!快撤!”
残存的黑衣修士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再战,丢盔弃甲,仓皇逃窜,消失在密林的暗影之中,只留下满地的尸体、破碎的玄器与弥漫不散的焦糊血腥味。
激战,终歇。
火盾的灵光缓缓散去,灵犀身形一晃,灵力透支,伤口崩裂,再也撑不住,向后倒去。
一双温热的手稳稳扶住了他。
犀灵快步上前,将他牢牢扶住,眼眶泛红,指尖颤抖着抚上他崩裂的伤口,声音带着后怕的哽咽,却又满是安心:“没事了……都结束了,你别再吓我了。”
灵犀靠在她肩头,紧绷到极致的心神彻底松垮,嘴角却轻轻弯起,声音微弱却温柔:“我说过……会护好你们。”
另一侧,玄甲缓缓闭目,瘫靠在树干上,脸上露出一丝极浅的释然笑意。
这一次,他不是独自死战。
盾碎了,有人并肩;力竭了,有人兜底;身后空无一人的绝境,终于变成了身后有人可依、有同伴可守。
墨尘快速清点伤亡,快步走来,声音带着难掩的振奋与敬重:“灵犀修士、玄甲修士,我方仅轻伤数人,无一人阵亡,幽影阁这波精锐……被我们彻底打崩了!”
林间晨雾渐散,天边晨光穿透枝桠,洒下细碎的金光,落在满地狼藉之上,也落在满身伤痕却彼此相依的众人身上。
暴风雨最猛烈的一波突袭,被他们硬生生扛下、反杀、击溃。
可灵犀望着幽影阁残部逃窜的方向,眼底并未松懈,反而多了几分沉凝。
这只是先锋精锐。
真正的统领、真正的主力、真正的杀局,还在深山石堡之中,蛰伏未动。
这一战,他们赢了。
但这场围剿与反抗,远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