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沈渊挑了挑眉，语气戏谑：“我现在不满足于人了，连蛇都不放过！”
“古往今来，我最佩服的四个人 ——”
“草莽英雄许仙！”
“亡灵骑士宁采臣！”
“天人合一董永！”
“毛毛虫落十一！”
“我现在正朝着草莽英雄的方向发展，有问题吗？”
沈渊嘿嘿一笑，一脸理所当然。
楚阳三人：“……”
说你胖，你还真喘上了是吧！
一旁的苏默当场懵了：“？？？？”
别啊！
咱俩真的不合适啊！
我是公的，纯爷们儿！
你也是男的啊！
再说了，我本体这么大，你这么小…… 怎么看都配不上啊！
“史诗级是吧？”
楚阳揉了揉眉心，目光落在苏默身上，“我看他头顶有凸起，怕是快要化蛟了？”
沈渊点了点头，“他前世是个缉毒警，名字叫苏默！网上都能查到信息的那种！”
楚阳三人瞬间安静了。
缉毒警啊！
网上能查到信息啊！
唉！
明白了！
“行了！”
楚阳点头，“既然带回来了，那就是自家兄弟！”
“我一定会好好的调教他！”
楚阳毫不犹豫的说道，“不过，他这身体太大了！”
“他不会化形吗？”
楚阳好奇的问道。
“他已经是筑基的实力，但是啥都不会！”
沈渊摊开手，“就连说话都不会！”
楚阳面皮一抽，“他不会炼化嗓子里的喉骨吗？”
沈渊转头看向了苏默。
苏默：“……”
喉骨！？
怎么炼化？
“蛇的喉部结构是软骨以及细长喉骨，只能嘶嘶声，没法控制气流说人话。”
沈渊说道，“你试着催动灵力炼化，重塑声道。”
苏默闭上了眼睛。
凝神感知着喉咙处的骨骼，运转体内灵气细细炼化，重塑。
沈渊：“？？？”
蛇不是没有眼睑的吗？
你为啥能闭上眼睛？
不多时，苏默缓缓睁眼，张了张嘴，艰涩出声，“你…… 你……”
“我……”
“你好！”
一声落下，音量大得震耳欲聋。
沈渊连忙捂住耳朵：“声音太大了！”
“抱歉，许久不曾开口，一时没控制住。” 苏默的语速渐渐流畅起来，语气带着几分歉意。
“没忍住也得忍。”
沈渊轻笑一声，“好了，现在你会说话了。”
他又对着屏幕说道，“阳子，你不回来一趟吗？”
“行，我这就带他们回去！”
楚阳说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苏默小心的缩起脖子，“沈大少，那啥，咱俩真的不合适啊！”
“很合适！”
沈渊笑靥如花，“我最缺的就是你这样的天命之子！”
“我哪儿是什么天命之子啊！”
苏默急忙说道，“我只是一个有点运气的普通人！”
“再说了，那都是小说之中的东西！”
“咱们要讲科学！”
苏默义正言辞。
沈渊斜眼，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他，“你确定讲科学？”
“你跟我说说，你自身现在算科学吗？”
沈渊嘴角一歪。
苏默瞬间哑口无言。
他自己……
确实跟科学不沾边啊！
还能说啥？
“你真的是史诗级天命之子啊！”
沈渊笑容满面，“我身旁有许多天命之子，但是呢……不是人的，只有你一个！”
苏默：“……”
“天命之子！”
苏默苦笑一声，“我真的……”
“我有一个系统！”
沈渊悠悠的开口，打断了他的话，还顺手摸出一颗苹果，啃了起来。
苏默：“？？？？”
什么玩意儿！？
系统！？
就是小说之中，那种天下无敌，能帮助宿主成就至高巅峰的系统？
这玩意儿，真的存在吗？
沈渊笑着说道，“我有一个系统，你信吗？”
苏默静静地看着沈渊。
说不信吧…… 自己都变成蛇了。
说信吧…… 又实在超出认知。
好像…… 也不是不能接受？
“我真的有一个系统！”
沈渊再度强调道。
“老沈，你就一点保密意识都没吗？”
此时，楚阳带着叶寒和张玄瞬间落下，“见到一个家伙，你就说有系统！”
“怕啥！？”
沈渊摊开手，“因为，有你在我身边！所以，我百无禁忌！”
楚阳嘴角一抽。
这话说的……虽然有点那啥……
但是，这句话没错！
有我在你身边，谁也别想伤你分毫。
“你好！”
楚阳落下之后，对着苏默招了招手。
“嗯，你好！”
苏默点了点头。
楚阳几人都笑了笑，自我介绍了一下。
传说天命，楚阳！
龙浒天师，张玄！
神医下山，叶寒！
苏默听的一愣一愣的。
“老沈有个系统！”
楚阳说道，“这个你不用怀疑！”
苏默有些呆滞，“真假的！？”
楚阳耸了耸肩，“我们都是靠着沈渊的系统来提升的！”
“沈渊的系统是反派系统！”
楚阳挑眉，“欺负我们，打我们，就有反派值！反派值六四分成，我们六，老沈四！”
苏默：“？？？？”
他是反派！？你们是天命？
卧槽！
反派和天命联合起来啦 ！
还踏马的薅系统的反派值！？
这尼玛的合理吗？
我就从未见过这样的剧情发展啊！
沈渊耸了耸肩，“打生打死的多累啊！”
“这年头，合作共赢！”
“来吧，我的史诗级天命之子！”
“加入我们吧！”
沈渊伸出手，“我们一起合作共赢！”
苏默：我没有手！
没办法握手。
合作共赢吗？
这倒是个好办法啊！
就是……你家系统，踏马的没爆炸吗？
还有，你到底是怎么想起来，要和天命之子一起瓜分系统的？
你就这么毫无顾忌的说出你有系统的事情……
你是真不怕被人弄死吗？
“加入我们！”
楚阳淡然说道，“你就听从老沈的吩咐，和我们打架就好！”
“因为都是听从了老沈的吩咐，所以，我们彼此干架……老沈都可以收到反派值！”
楚阳笑容满面，“你这身体太大了……”
“我帮你练练？”
楚阳拍了拍苏默的身体。
苏默一头黑线。
合着沈大少是空手套白狼是吧？
啥都不用他干，只需要刷刷刷的收反派值呗。
不过没有沈大少，也自然就没有系统。
这脑回路……真的是一绝啊！
“好的，我加入！”
苏默点头，“但是我现在只是刚会说话……而且我这身体……”
楚阳伸出手指，一道金光从他手中射出，落入了苏默巨大的蛇头之中。
苏默顿时愣在原地。
他脑海中多出了一套功法……
这一套功法，很适合他……
无论是蛇身还是化形之后的人形……都有最适合的修炼路线。
“青天化龙诀！”
楚阳摊开手，一副我很牛逼的样子，“很适合你这条蛇，拿去吧，不谢！”
苏默：“？？？？”
我果然，啥都不知道啊！
我就是个废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