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办,主任办公室。
“好好好,罗队长,接下来就得麻烦咱们修缮队的同志了,我相信,在咱们修缮队的同志帮衬下,咱们南锣鼓巷这边的房屋翻新进度一定会很快的!”
孙主任笑的那叫一个阳光明媚,级别比罗铁高,但身段很低。
别人不清楚罗铁身后站着什么大神,他孙主任还能不知道?
供着,必须供着!
“孙主任您客气了,我们啊,应该的,互相帮助嘛。”
“就是,不知道您这边方便不方便给我们这边修缮队安排一个地方,您也知道,轧钢厂距离咱们街道办这边可不算近。平日里材料放在轧钢厂肯定没问题的,但接下来修缮队要帮助咱们街道办完成修缮任务,总不能两头跑不是?”
孙主任轻轻拍了拍自己手,“瞧我这脑子,罗队长,你放心,我啊,今天就给咱们修缮队的同志安排,我记得咱们这边有个小院呢,暂时没人居住,正好,批给咱们修缮队的同志暂时做个歇脚的地方!”
能方便一点自然没人喜欢麻烦,再者,街道办和轧钢厂相比,咳咳,街道办距离四合院更近一些。
上下班方便不是?
下半年啊,他们就不会经常性的在轧钢厂点卯了。
当然了,轧钢厂那边肯定要留下一个两个的人作为应急处理的嘛~~~
可惜了,罗队长还打算进步进步,不然啊,这事儿应该是他的......
侯安?侯安也得进步啊,他不能去轧钢厂滴~~~
只能安排一个正式工,再调俩临时工过去了......
临时工的调动,很方便。
“走了猴子,中午回家嗦面条去,明天咱们就来尝尝街道办的伙食!”
“嘿嘿嘿,这个可以有,我早就在轧钢厂那边吃腻歪了,嘿嘿嘿!”
猴子跟在罗铁身旁,二人也没回轧钢厂,奔着自家就走了......
回家嗦面条去!
吃完了,再去轧钢厂安排安排留守的人选嘛~~
又不是什么着急的活儿!
——
下午两点,轧钢厂,修缮队仓房。
“宝生,你就踏踏实实的在轧钢厂坐镇吧,我跟你副队长都得去街道办了,小半年呢,忙完了再回来。”
“还有啊,有什么拿捏不准的,就去找我们,我们俩的住址你也知道,正好,你自己锻炼锻炼。”
“咱们之前怎么办的,接下来你就继续照着办,一般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眼光放亮点,也就差不多了。”
“还有,小山东和仁义,你们俩就在这边陪着宝生一起,好好的把这一摊子给撑起来。“
“小活儿什么的,能办你们自己就办,办不了的,那就去街道办找我们。”
“虽然说街道办的任务要完成,但咱们轧钢厂的本职工作也不能落下嘛~~~”
“明白队长!”*3
这仨人倒是没的意见,当然了,他们也不敢有什么意见。
而且,留守轧钢厂还真是个不赖的活计!
进步?这辈子轮不到他们仨,既然如此,还不如踏踏实实的在轧钢厂待着呢,多爽?!
安排好了,猴子那边的茶水也沏好了。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儿,他侯安的本事,他侯安自己清楚。
你指望他扛大旗?
蒜鸟蒜鸟,老侯家有接班人了,他啊,怎么舒服怎么过。
当然,只需要认一个好大哥。
现在,好大哥有了,他啊,只需要跟着好大哥往前大大方方的迈步子就行。
罗铁队长,他副队长;罗铁副科长,他队长;罗铁科长,他副科长。
至于这其中的资源交换,他无需担心。
最起码,科长之前,他们老侯家的底气还是有的,科长在往上?
也不是不能掺和,只不过,大部分都是大哥的,侯安没得什么意见。
可,他也有好大哥啊!
这特么的,纯躺平齐活儿!
“哥,喝茶!”
“好嘞~~~”
二人美滋滋的喝着茶,那叫一个舒坦。
你瞧瞧,他们哥俩能走一块儿去,那绝对不是吹牛逼的。
兴趣相投,相投嘛~~~
——
某小学。
阎埠贵卷着书本从班级出来,脸色有些不好看。
真·不好看。
为啥?
踏马的这学校里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出来了风言风语,仔细听听吧,还是特喵的之前的那些陈芝麻烂谷子地事儿!
不是,这尼玛就过不去了是吧?
净特么的扯蛋!
阎埠贵现在的脸色能好看,那才叫稀罕呢!怎么可能好看了?
教师办公室。
阎埠贵一进门,本来挺热闹的办公室立马熄火。
好嘛,这排外性就特么的差写在他们脸上了!
坐在自己工位上的阎埠贵也不由得开始思考起来,话说,他在小学兢兢业业恁多年,人缘真的就这么差的?
阎埠贵不清楚,但现在的结果看起来似的。
但这人不死心,拿起课表扭头看向隔壁,是他的搭班老师,老队友了。
“咳咳,老沈啊!~~~~”
老沈咔的就站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阎埠贵,“那啥,阎老师啊,这眼瞅着到我上课的时候了,我先去上课了!”
“好好。”
阎埠贵脸上仍旧带着热络地笑容,完事扭头看向自己另一边,是个老太太。
“吴老师~~~”
“哟~~~阎老师您这啥时候过来的啊,嘿!瞧瞧我这上岁数了,眼神儿都不好使了!”
“得了,阎老师您呐先忙着,我这也到了上课的时候了,先走了!”
阎埠贵沉默。
左右工位彻底空了下来,当真是没人乐意跟他多嘟囔两句。
一个两个的,见他避之如蛇蝎。
嗯,只能说阎埠贵这些年的的确确是有些白混了,真的。
这事儿说出去,怕不是还不够丢人的嘞~~~
咂摸了一口茶水,阎埠贵低着头开始仔仔细细的思考起来,主要是反思反思最近有没有得罪人......
你瞧,他也知道自己好得罪人!
嘿!
“不对啊,我特么最近谁也没得罪啊~~~”
阎埠贵思忖的有些神神叨叨的,低着脑袋念叨了一声。
想不通怎么办?
凉拌!
干脆不想了!
小学外面,阎解放哼着歌儿走了。
他来干啥的?
哦,编了一首打油诗罢了。
什么打油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