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原本就压抑的庄园大院,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夜风卷起地上的落叶与血腥气,打在众人的脸颊上,带着刺骨的寒意。
“狂妄无知的小辈!”福伯双目猛地圆睁,原本微阖的眼眸射出两道犹如实质的精光。
他身为贺家供奉多年的客卿长老,堂堂先天初期宗师,走到哪里不是受人顶礼膜拜?
世俗界中,能达到先天之境的武者凤**麟角,哪一个不是**一方的巨擘?
今日竟被一个毛头小子当面辱骂为蝼蚁,这让他如何能忍!
“轰!”
一股狂暴无匹的真气,犹如火山喷发般从福伯那干瘦的体内轰然爆发。
灰色的长衫在真气的鼓荡下猎猎作响,他脚下坚硬的大理石地面,竟是承受不住这等恐怖的压迫力,如蜘蛛网般蔓延出一道道粗大的裂缝。
空气中,甚至传来了一阵阵不堪重负的音爆声。
“云海,你看他,死到临头了还敢这么嚣张!”柳柒月死死地依偎在贺云海的怀里,饱满的胸脯不断起伏着,涂着精致指甲油的手指紧紧抓着贺云海的衣襟,眼中满是怨毒与快意,“你一定要让福伯把他千刀万剐,替我爸妈报仇雪恨!”
贺云海嗅着怀中女人传来的香水味,感受着那份柔软,心中的狂傲更是膨胀到了极点。
“柒月放心,有福伯出手,这小子今天就算是有三头六臂,也得给我乖乖跪下等死!”贺云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伸手捏了捏柳柒月的下巴,“敢动我看上的女人,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小子,给我死来!”
就在两人调情之际,福伯已然动了。
他枯瘦的手掌猛然探出,五指成爪,雄浑的真气在掌心疯狂汇聚,竟是凝聚成了一只足有半丈大小的半透明真气鹰爪。
鹰爪撕裂空气,带着尖锐刺耳的呼啸声,以一种泰山压顶般的恐怖威势,直奔叶辰的天灵盖抓去。
这一击,乃是福伯的成名绝技“碎岩爪”,莫说是血肉之躯,就算是一块精钢,也能被瞬间抓成粉末!
面对这等足以让无数后天武者绝望的恐怖攻击,叶辰却依旧静静地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那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仿佛迎面而来的不是致命的攻击,而是一阵微不足道的清风。
“装神弄鬼!”福伯见状,心中怒火更甚,真气催动到了极致,鹰爪的速度再次暴涨。
就在那凌厉的劲风已经吹动了叶辰额前的碎发时,叶辰终于动了。
他缓缓抬起右手。
手腕处,那个淡淡的白虎胎记,在这一刻骤然亮起,一抹妖异的血色光芒在夜色中一闪而逝。
一股截然不同于古武真气的力量,从叶辰的体内苏醒。那是属于修仙者的灵力,是凌驾于世俗武道之上的超凡力量!
叶辰没有动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轻飘飘地,看似毫无力道地向前拍出了一掌。
“砰!”
一声沉闷到极点的巨响,在庄园内轰然炸开。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浪,也没有绚丽的光影。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福伯那看似坚不可摧的真气鹰爪,在触碰到叶辰手掌的瞬间,就像是脆弱的玻璃遇到了重锤,连一秒钟都没能坚持住,便轰然崩碎,化作漫天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什么?!”福伯脸上的狰狞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见鬼般的惊骇。
然而,还不等他做出任何反应,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力量,已经顺着他的手臂,疯狂地涌入了他的体内。
“咔嚓!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声密集地响起,福伯的右臂在瞬间扭曲成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弧度。
“噗嗤!”
福伯仰天狂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整个人如同被一辆高速行驶的重型卡车正面撞击,以比来时快上十倍的速度,猛地倒飞而出。
“轰隆!”
福伯的身体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凄厉的抛物线,最终重重地砸在了贺云海和柳柒月身前不到半米的地方。
坚硬的大理石地面被砸出了一个深坑,碎石飞溅,划破了贺云海名贵的白色西装。
坑洞中,福伯浑身是血,四肢诡异地扭曲着,胸膛深深地凹陷了下去,只剩下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了。
堂堂先天初期宗师,竟是在叶辰轻描淡写的一掌之下,彻底沦为一个废人!
全场死寂!
夜风呼啸,浓郁的血腥味直冲鼻腔。
贺云海脸上的狂傲与残忍,在这一刻彻底僵住。
他呆呆地看着脚下犹如死狗般抽搐的福伯,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福伯可是先天初期的宗师啊!在江城,那绝对是横着走的存在!
就算是他们贺家的那位老家主,想要击败福伯,也需要费一番手脚,绝不可能做到如此轻描淡写的秒杀!
这说明什么?
说明眼前这个穿着普通的青年,实力远在福伯之上,甚至远在他爷爷之上!
这等实力,若是想要覆灭他贺家,简直易如反掌!
一念至此,贺云海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汗**都在瞬间倒竖了起来。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衬衫。
“云……云海……”柳柒月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她颤抖着声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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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抓贺云海的手臂,“他……他怎么会这么强?你快叫人啊,快叫你们贺家的高手来杀了他!”
“滚开!”听到柳柒月的话,贺云海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一把将柳柒月狠狠地推倒在地。
“哎哟!”柳柒月惨叫一声,手掌在粗糙的地面上擦出一道血痕,她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贺云海,“云海,你……你推**什么?”
贺云海根本没有理会柳柒月,他双腿猛地一软,竟是在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直挺挺地朝着叶辰跪了下去!
“砰!”
贺云海的膝盖重重地砸在地面上,他顾不上疼痛,双手撑地,脑袋像捣蒜一样疯狂地朝着叶辰磕了下去。
“砰!砰!砰!”
沉闷的磕头声在寂静的庄园内回荡。
“叶少!叶少饶命啊!”贺云海声音颤抖,带着浓浓的哭腔,哪里还有半点江城大少的威风,“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瞎了狗眼冲撞了您老人家!”
叶辰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疯狂磕头的贺云海,眼神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刚才说,要让我生不如死?”叶辰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贺云海的心脏上。
“不!不!不敢!”贺云海吓得浑身一个激灵,连忙抬起头,额头上已经是鲜血淋漓,“叶少,那都是误会!都是这个贱女人!”
贺云海猛地转头,伸手指着跌坐在地上、满脸呆滞的柳柒月,声嘶力竭地吼道:“是她!都是这个贱女人蛊惑我的!”
“是她说您是个没有背景的乡巴佬,是她一直勾引我,让我替她出头!”
“叶少,我真的是鬼迷心窍了,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为了活命,贺云海毫不犹豫地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柳柒月的身上。
“贺云海!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柳柒月瞪大了眼睛,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男人,“你刚才明明说……”
“闭嘴!你这个扫把星!”贺云海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柳柒月的脸上,直接将她抽得嘴角流血,“要不是你这个**,我怎么会得罪叶少?你想死别拉着我!”
打完柳柒月,贺云海再次转头看向叶辰,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叶少,您看,罪魁祸首都在这里了,只要您一句话,我立刻让人把她沉江!求您饶我一条狗命!”
叶辰静静地看着这场狗咬狗的闹剧,嘴角的嘲弄之色愈发浓郁。
他缓缓迈开脚步,修长的身影在月光下被拉得老长。
哒,哒,哒。
清脆的脚步声,如同死神的倒计时,敲击在贺云海和柳柒月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