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
沈行舟转向段修溟，声音发颤，不知是怒是惧，“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她是我不要的……”
“闭嘴。”
段修溟终于缓缓转过身。
他没有完全挡在温苒身前，而是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侧身而立。
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温苒身后的门框上，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庇护圈。
他甚至连西装都没穿，只穿着衬衫，领口微敞，浑身散发着事后的慵懒和未消的戾气。
此刻睥睨沈行舟，不像长辈看着晚辈，倒像是上位者看着一个垃圾废物。
“她是什么人。”声音极具压迫感，“现在，轮得到你来说？”
沈行舟被他目光所慑，喉咙一哽，竟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温苒动了。
她手指点了点段修溟手臂，仰起脸看向段修溟，眼神带着暧昧的钩子。
轻轻问：“段修溟。”
不是小叔。
“你敢吗？”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脸色死灰的沈行舟，又回到段修溟深不见底的眸中，红唇轻启：“当着你侄子的面……”
“吻我。”
空气彻底凝固。
沈行舟瞳孔骤缩，不敢相信地看着两人。
段修溟垂眸，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她明明在微微发抖，可背脊挺得笔直，眼神亮得惊人，像一把烧尽一切也要绽放的火焰。
她在赌。
赌他的占有欲，赌他们之间契约的界限，还有不清白的关系。
而他，早已入局。
段修溟没有回答“敢”或“不敢”。
在沈行舟放大的瞳孔中，他猛地伸手，直接扣住她的后颈，将她狠狠按向自己。
接着，当着沈行舟的面，低头，重重地吻了下去。
不是浅尝辄止，是一个极具宣誓意味的吻。
他甚至故意调整了角度，让沈行舟能清晰地看到他们唇舌交缠的细节，看到温苒如何在他怀中软化，被他如何肆无忌惮地掠夺。
温苒闭上眼，任由自己沉沦。
这一刻，羞辱的快意，还有背叛之后的共谋……种种情绪爆炸开来，化作了唇齿间最热烈的回应。
她勾住他的脖子，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终结。
段修溟微微撤离，唇边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他依旧扣着她的后颈，拇指意犹未尽地摩挲着她红肿的下唇，目光却如冰锥般射向摇摇欲坠的沈行舟。
他开口，声音因情欲而沙哑，却字字冰冷清晰：“吻你，算什么。”
他顿了顿，在沈行舟绝望的注视中，缓缓补上后半句：“当着他的面，上你……”
“我也敢。”
温苒被带到了他的别墅。
一夜无眠，被折腾的一点也不比第一晚狠。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布满红痕的胸口脖子。
低声骂了一句：“狗男人。”
“骂谁呢？”
低沉的声音响在耳后，温苒忙转过身，刚洗完澡，裸着上半身的男人撞进眼底。
她立刻绽开出讨好的微笑：“当然不是说小叔了。”
段修溟瞥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颈间斑驳的红痕上停留一瞬，声音听不出情绪，“过来，上药。”
温苒瞬间明白他的意思，脸涨的通红：“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段修溟没说话，只是抬起下颌，朝床的方向轻轻一点。
那姿态不容置疑，仿佛在说：你自己选，是乖乖听话，还是我再帮你回忆一下昨晚你是怎么求饶的。
温苒咬了咬后槽牙，认命地挪过去，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根红透。
冰凉的药膏缓解了不适，他动作算不上温柔，但很利落。
就在她以为结束时——
“啪！”
一声轻响，不轻不重地力道落在她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