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道平面色一变:“荒唐!男人怎么能做这种事!”
权贵之人穷奢极欲,不分男女。虽说这个时代还存在着男尊女卑的偏见,但也只用于上层阶级对下层阶级,而在皇城的珠玉人中,有女青楼,也有男青楼,服务的对象怕是那些有权有势的商官之女。
绿萝心中暗自忖度。
付溪山第一次听到这些,有些羞红了脸,不知道该说什么。
听疏雨要的就是她这种反应,当即哈哈大笑起来。
铸复良正了正色,打断听疏雨的坏笑:“好了,我知道的就是这么多。你…..不会要去那里吧?”
绿萝:“当然,不然我问你干什么?”
铸复良犹豫片刻,拿出自己的玉佩递出去:“这是巡检司的稽查令,靠这个你们也可以进去。”
绿萝接过玉佩,若有所思:“照你的意思,这象姑馆还开门呢?”
铸复良叹了口气:“象姑馆在西侧繁华的市集,那一代都是权贵,兵力充足,从未在那出过命案,所以那里没有人害怕。”
绿萝点了点头,带着众人出了门。突然,一只大狗呜咽一声从墙头掉下来,滚了几圈看到绿萝时,尾巴“噌”地竖起来,小跑过去对着绿萝吼叫,像是在质问她为什么把自己丢下。
铸复良惊讶:“好白的狗。”
他想伸手去摸,反被余谋笑呲牙差点咬到,吓得连忙缩手:“好凶啊。”
绿萝深深看了一眼大白狗没说话,目视前方离去。
如今夜已深,众人各回各屋睡下,余谋笑一直跟着绿萝,本还想进屋,没想到绿萝在自己门口布下阵法,余谋笑死活都进不去,气得他用鼻子喷气,气鼓鼓在门口趴着睡觉。
绿萝扬了扬嘴角,关门睡觉。
次日四人一狗来到谷丰城西侧,和东侧简直判若两地,街上人车涌动,每位衣着华丽的人身后都会跟着三到四个带刀侍卫。
两侧店铺装修豪横,大部分都是餐馆和一些食品铺,象姑馆在街的末尾。
越往里走,衣着华丽的女性就越多。象姑馆是个三层楼房,一靠近就能闻到浓重的香料味道。
“哟,刘夫人许久未见,想不到能在此处遇到你啊。”
“听说江生今日会露面奏琴,正好我家相公进宫处理公务,府内就我一人,闲来无事一睹这位‘绝世郎’的真容啊。”
“哈哈哈哈哈哈,刘夫人好兴致。据说这江生是在公主失踪后首次露面啊,巡检司那边也不知道查得怎么样。”
绿萝敏锐地听到几个关键词汇,听疏雨和付溪山已经看愣住了,崔道平则是面色不自然。
象姑馆门口站着两排俊美的男子,招呼进馆的夫人小姐。
付溪山从没见过这般世俗的景象,吓得她面色通红不敢乱看。听疏雨虽然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但这种场所也是第一次来,被迎宾的小生撩拨几句,和付溪山顿时成了两个红苹果。
崔道平一脸嫌弃。
绿萝一个箭步冲到刘王两个夫人身边,装作感叹模样说:“这绝世郎究竟是何等存在,居然能让各位都来一睹为快。”
王夫人侧头打量着绿萝,她目光毒辣,仅仅一眼表情就从鄙夷到微笑讨好。
少女相貌上等,浅绿衣裙布料光滑,类似丝绸,绣有金线祥云,并且佩戴稽查司司长的稽查令。
以她丞相夫人的身份这种金线祥云都不能穿,加上少女面生,她也没听说谁家有过私生女,眼前少女必定是修仙世家的少主,地位尊贵。
王夫人热情道:“看姑娘面生,应该不是谷丰国人吧。这绝世郎名江生,一月半前进了这象姑馆,一手琴弹的让人如痴如醉,更绝的是他那容貌,说一句貌胜潘安都不为过,城内像你这样年纪大的姑娘,见到她就不愿嫁人了。”
刘夫人也掩面调戏:“可不吗,就连池意公主都把持不住,听说之前天天偷跑出来,一掷千金就是为了听他奏琴呢。姑娘要是初入此地,不如随我们同行?”
绿萝摆摆手:“不必了不必了,多谢二位夫人解惑,我在等我的师兄师姐了。”
刘王二人会心一笑,果然是修仙世家的子弟。
告辞之后,绿萝收起笑容。付溪山扯了扯绿萝的衣角,声音小小的:“绿萝,我们真的要进去吗?”
绿萝点点头,在看到他们三人的表情后,无奈说:“那边有个茶馆,你们可以去那点一壶茶等我。”
付溪山犹豫不决,表情突然变得坚定:“不行,我们和你一起进。”
崔道平接受不了,脸上极其精彩:“我不去了,我在外面等你们。”
绿萝点点头,三人在俊男招呼下入场,下一秒,被一个型男拦住:“抱歉客人,馆内禁止携带宠物。”
宠物?
绿萝表情疑惑地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回头一看,那只大白狗跟在身后,目光幽怨,还带着谴责。
见绿萝回头了,当即吼叫两声。
绿萝仿佛能猜出他想说什么。
——你怎么可以去这种地方!!
绿萝看向崔道平:“把他给我赶走。”
崔道平得了令,抱着狗就去茶馆。
三人被簇拥着进馆,只见馆内别有洞天,帷幔重叠的舞台上男子抚琴吹笛,衣服诱人。
客桌上,也有男子围坐当中,时而巧笑时而撩拨桌内女子羞涩。
绿萝三人找了一个空位坐下,很快就有一个男子过来,确实俊美非常,落座直奔付溪山,热情殷切地围在她身边倒茶水。
师姐脸更红了。
绿萝抿了一口茶,拿出稽查令:“巡检司查案,退下。”
男子脸色一白,鞠躬离开。
付溪山面红耳赤,憋出两个字:“荒谬!”
绿萝无奈笑笑。听疏雨倒是适应了。
她们来得正是时候,只见馆内烛火暗下,舞台被清了空,上空悬系的纱幕被放下,圆台四周被几块纱幕笼罩,只见一道修长身影出现其中,在纱幕下若隐若现。
闪过光滑额头,高挺鼻梁,骨节分明的抚琴手,严谨的蓝白衣领,就是不露出全貌,勾得其他桌女人焦急万分。
一片寂静中,一曲清脆响亮的琴声骤响。
风起纱幕飘扬,绝世郎面容展露出来,无一例外听取一众惊叹声。
绿萝喝茶淡淡看了一眼,评价还行,但绝对没到绝世郎的地步。
不过从其他桌看痴了的表情来看,绿萝觉得应该是自己帅哥看多了,免疫了吧。
一曲闭,江生拿着琴鞠躬离场。
琴弹得确实好听。绿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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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表示肯定。
“江生真是男人典范啊,卖艺不卖身,每天固定表演一曲。不过这是池意公主失踪以来他第一次表演了吧,几日不见,真是越来越帅了。”
“我听说池意公主总是一掷千金,难道这都没拿下这江生?”
“我记得池意公主不是天天万金点人吗?”
“是啊,就一刻钟的独处,说说话的工夫能干啥。”
绿萝听完闲谈之后,得出以下结论。
池意公主基本隔三岔五就来象姑馆,时而千金点曲,时而万金点人,万金点人的次数最多,但相处地点是最上面的空阁,四周全是纱,进去纯聊天。
池意公主和江生关系不错,池意失踪期间,江生没有出席表演,疑似担心。
江生是一个半月前进象姑馆的,不是谷丰国的人,不然怎么帅还能让他等到现在出名,早年少时期就靠美貌名扬天下了。
江生在公主未出事前,曾被公主偷偷接入宫中,传闻荒唐一夜。
绿萝心中已有想法,她带着二人离开象姑馆,来到崔道平所在的茶馆。
因为带着狗,不能进店内,崔道平只能坐在外面的帐篷下。
看到绿萝来了,余谋笑毛又炸了。
余谋笑非常生气!这种风俗至极的地方她居然说进就进,里面的小白脸娘里娘气,哪里好看了?她居然好这一口!
难怪在本尊的魔域对自己爱答不理!
世俗的审美!差到极致!
绿萝蹙眉:“他怎么还在这?”
崔道平一脸无辜:“我本想布阵法把它传送走的,你下了保护阵,我的阵法不起效。”
绿萝:“……”
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
听疏雨出了象姑馆的门就更加兴奋了,见状笑眯眯说:“我看这狗狗忠心,除了你都不认人摸,收了算了。”
绿萝没回答:“走,去巡检司。”
崔道平叫住绿萝,示意绿萝看向身后。
“滚啊!一个乞丐是怎么混进来?!守卫呢!”
一群年轻小姐围在一起,对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鄙夷,她们携带的侍卫提了几下乞丐。
“梦姐姐,你看她的脸,这乞丐长得倒端庄。”
有人阴阳怪气:“连乞丐都比宋府二小姐貌美,莫不是她才是你们宋家走散的小姐?”
一连串的笑声让大部分人都回首看去。
侍卫已经上手拖人了,宋家大小姐被闺友阴阳怪气了一番,脸色并不好看,看到这乞丐的脸后,想到刚回家的妹妹居然丑到连一个乞丐都比不过,心情更加不爽。
有人找补:“我听说二小姐好像和三皇子有婚约,丑女配痴男,还真是配啊。”
想到那脑子坏掉的三皇子,宋大小姐心情好了些,但照旧怎么看这个乞丐怎么不顺眼:“把她拖出去杀了。”
“住手!”
一声平静脆亮声音响起。
付溪山刚从象姑馆的冲击力回过神,一看旁边绿萝已经不见,四处寻找一番,猛地看到绿萝站在衣衫褴褛的乞丐前,而她的面前,是三四个衣着华丽的世家小姐,以及她们身后成群的带刀侍卫。
听疏雨捂嘴震惊。崔道平目瞪口呆。
付溪山大惊失色:“!绿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