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顿高校,学生会。
裴延懒散地倚在长沙发里,长腿交叠,随意搭在扶手上,他眼睫半掩,打火机在他指间有一搭没一搭地翻转,发出清冽碰撞的声响,姿态散漫又冷淡。
办公桌后,温铭抬眼扫过,指节抵住镜梁轻推,他声线平静凌厉,谈吐矜傲。
“裴大少爷,把我这当休息室了?这种东西,也敢带到我面前?”
“怎么?”裴延扯了扯嘴角,“要扣我风纪分数?”
“裴延,你惹的麻烦,哪一次,不是我压下去的?”温铭眼皮都没撩一下,金丝镜框下眸光定定,“适可而止,别和我犯浑。”
沙发里的人眉眼冷峻,指尖倏然一松,打火机随之咔哒一声垂落在茶几上,他挥了挥手,声音倦怠,“真冷淡啊,学生会长。”
温铭察觉到裴延心情不佳,也没继续和他呛声。
只是刚起身走到裴延身后,就见他搁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骤然亮起,在安静的氛围里发出突兀的嗡响。
裴延懒懒拾起手机,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屏幕,看清发消息的人是谁之后,微微一怔。
他指尖利落点进聊天界面。
手机里。
冉冉:【裴延哥哥,你觉得......怎么样。】
冉冉:【照片】
裴延挑了挑眉,心里诧异,云冉居然会主动给他发照片?
温铭眸光掠过,看裴延平直的唇线难以自抑地扬起,方才眼神里还蕴着冷意的人,此刻竟是在垂眼轻笑。
学校里网速迟缓,图片加载缓慢。
照片变得清晰的瞬间,裴延猛地按下锁屏键,他转过头,视线锐利,哑着嗓子问,“你看到了?”
温铭弯腰躬身支在长沙发上,镜片下,他凤眸眯起,偏头错开裴延盯过来的目光,喉结滚动,“......抱歉。”
自知失态,温铭起身,沉默地坐回办公椅。
相隔不远的长沙发上,他瞧见裴延短暂的失神过后,抬手解开了两粒衬衣扣子,又打开相机摆弄了好半天衣褶后,播出去了视频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
久到刚才囫囵扫过的一眼,在脑海里反复描摹刻印下轮廓。
哪怕温铭用最严苛的标准来评判,也不得不承认。
......云冉她,很漂亮。
皮相本就生的极好,五官明媚如画,陷在柔软的黑色沙发里,更是显得皮肤剔透,仰着脸看向镜头,睫毛卷翘纤长,脸颊带着未褪的红晕,薄汗给小脸浅浅覆上一层水光,下巴扬起,就算是冷着眉眼从下往上/挑眼觑人,也毫无攻击力,反倒显得鲜活又明媚。
戴着毛绒绒的猫耳发箍,穿着黑白制式的传统女仆裙,俯拍视角下,裙子像花苞一样散开。
在不绝如耳的铃声里顿促,温铭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比喻。
是奶牛米努特。
她是美的凝聚体。
电话接通。
裴延亮起的手机屏幕里,出现的,是换了另一套衣服的云冉。
这一身也很可爱。
漂亮柔韧的腰身裹着学院风制服,她举着手机,仰脸看向镜头,纤细的脖颈因着这份动作愈发显得柔软脆弱,镜头视角下,甚至能隐约拍到她白润的腿根和黑色的腿环。
裴延有些脸热,感觉心跳都在鼓噪颤栗,他咬牙定了定神,低声问道,“冉冉,怎么想起发照片了?”
“因为觉得裴延哥哥会喜欢。”
好乖。
是一如他所想的软声回应。
乖到裴延觉得云冉说的话像是带上了钩子,勾得他无法思考。
很喜欢。
控制不住得喜欢。
是看到照片,就想立马见到她的喜欢。
裴延眼睛一眨不眨,“这一身也拍照片了吗?”
云冉:“拍了的。”
她说完像是有些期待,唇珠都被抿得嘟起来,细薄的眼睑垂落,像是害羞到不敢看他,但还是会腼腆期待地问,“好看吗?”
裴延唇角的笑意温软,此刻所有讨巧的漂亮话都不会说了,脱口而出的夸奖只是最质朴的两个字,他手掌摸了摸心口,在越发急促的心跳声里说,“好看。”
云冉唇角果然漾出一抹浅笑。
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裴延察觉到云冉似乎不太高兴得虚空往镜头之后睨了一眼,撇了下嘴,然后很快又慢吞吞的挪了挪姿势,把膝盖拢得更紧,交叠侧放着,在镜头里,细白的软肉都近乎要溢出。
喉咙下滑,沉重紊乱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裴延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似的,声线很轻,但语调沉沉的,他说,“我看看,拍的什么照片。”
云冉听话地调转镜头,她把相机放在腿上,一张一张调出来给裴延看。
看完,裴延额角都沁上了汗,云冉听到他有些急促粗重的呼吸声,担心问道,“裴延哥哥,你不舒服吗?”
裴延却没头没尾得冒出一句,“没给别人发过吧。”
“没呀。”视频里,云冉软红的舌尖舔了下唇,“只发给你看了。”
“......”
后边的话,温铭觉得聒噪,就没在听了。
他收回视线,戴上蓝牙耳机,神色被镜片掩着,虚虚看不真切。
-
是夜。
温铭恍然意识到他在做梦。
时间重新回到了白日。
学生会办公室没有了躲懒的裴延,偌大的房间里,只余他,和视频通话里的女主人公。
梦境中,被云冉用那种亲昵的,羞怯的目光专注/注视的人,是他。
温铭有些意味不明地垂眸,任由酥麻痒意在心口失控,在梦境里诉说着粗莽直接又毫无节制的欲念。
骨节分明的手指攥上云冉细瘦的腕骨,温铭泛着冷光的镜片下,眼底是布满妥协的无奈,“大小姐,擅自出现在我的梦里,还真是任性啊。”
温铭指腹揉捏抵上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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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清醒时的理智消弭,他低头,目光细细描摹着被摁在怀里的人,云冉好似连呼吸也是安静乖巧的,小小一团嵌在怀里也不说话。
眯眼思索了一会,隐约觉察不对,傲气任性的大小姐只有面对心爱的未婚夫才会听话,面对自己,温铭心神一动,云冉的表情也随之变了。
她面容似是覆上一层薄怒,甩了甩手,发现扯不开,就气急了一般,抬起头,猝不及防往前一艮,咬上他的胸口。
被温热的气流和柔软湿润的触感容纳磨蹭,温铭身体不自觉往后缩了一下。
温铭的退拒仿佛是一个让大小姐看到胜利的信号。
她研磨得更为用力。
温铭目光细细描绘着云冉的唇线,手臂拢过她薄薄一片的身体,肌肤贴合处唇瓣吐息的热气浓郁,云冉趴在他身上,感受着他细微的颤,上挑着清丽的眉眼看过来,嘴上不服输地问,“知道厉害的人是谁了吗?要听话,知道吗?”
温铭眸光上移,和云冉视线相接,他有些用力的喘息,像被欺负狠了。
云冉没等到回答,贝齿加重力度,“疼吗?”
娇气惯了的大小姐能有多大的力气呢,只不过是不停地磨咬吮吸,在那样的地方,叼得他心口都在发胀,柔嫩绵软的脸颊也毫无缝隙地贴上胸肌,温铭有些难耐的蹙眉。
“疼。”
齐整的衬衣被揉皱,被云冉欺负的某处被水光洇湿,透出模糊的红,云冉得到满意的答复,错开嘴唇,“下次再敢教训我,我会让你尝到更厉害的手段。”
肿红的唇瓣还在吐露自以为凶狠的话,温铭看着状况外的大小姐,胸前湿热的触感久久不散,痒意宛如从骨头缝里渗出来,促使他重心不稳得往后一倒,带着云冉跌坐在长沙发上。
白日里,裴延就是在这里和云冉视频。
“大小姐,我本性难改。”温铭仰头,轮廓高大的男人摘下金丝眼镜,冷躁和凶狠从眉宇溢出,他仰视着无知无觉的云冉,牢牢扣住云冉的腰线,将人抱坐在腿上,语气慢悠悠的,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压住胸腔中郁灼的闷意。
“你要用多么厉害的手段,来玩弄不听劝诫的我呢?”
-
云冉醒来时,脊骨都是僵的。
她揉了揉后颈,总觉得做了一场很冗长的梦,只隐约记得,身体好似悬在半空,只有紧紧汲靠依附着某个人,才能勉强抓住一点安全感。
系统见她醒了,有些纠结得出声。
【冉宝。】
云冉一听这语气,就知道又要发布任务了,白皙的脸颊鼓起,“说吧,这次又要我欺负谁呀?”
【挑衅温铭,让学生会长,对你观感变差。】
云冉没睡好,头脑茫然到有些发懵,她眨了眨眼,“怎么挑衅呀,当他面破坏校规?”
系统也颇为沉默,半晌后,它弱弱提议道,【......要不,故意迟到,然后被他当场逮住,再怪他多管闲事?】
云冉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