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时行川对那天的事记不太清了。
她抛弃了思考,将自己置身于漩涡中。只是紧紧地攀着对方索要亲吻,疼了也亲,爽了也亲。
唇舌交缠、潮热的呼吸错乱,陌生的快感侵蚀全身,像是浸泡在热水里一般。
混乱之间,她看到那节缠着白色绷带的手紧紧地锢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残忍地把控着她敏感的开关。她像条搁浅的鱼儿一样呼吸困难,随着他的动作起伏颤栗,语无伦次地求对方给她个痛快。
过载的感官袭来,她茫然地看着天花发昏,流下泪水又被人舔去,直到又一轮的浓厚情欲波浪将她彻底包裹其中。
潮涌和倦意一同袭来,时行川陷入沉沉的睡眠之中。
再次醒来时,身边已经没有人了。床头柜上放着钥匙和一张从本子上撕下来的纸。是谁留下的不言而喻。
时行川拿过纸,上面说他已经离开K市了,战队那边他敷衍过去了,让她好好休息。钥匙留给她,方便有什么东西落了可以即使来取,不想要的话就放桌上。
孙哲平的字还蛮好看的,听说他爷爷喜欢书法,小时候让他练过,一手行楷苍劲有力,字如其人。
时行川想着一些有的没的,放下了纸,伸手拿过散落在床上的衣服。她的身体没有什么粘腻的感觉,想来是被清理过了。
她看向身上错落着的点点红色,有一个甚至在大腿内侧。
真是个疯子。
时行川不禁暗骂。
好吧,估计这段时间他也不好受。互相发泄总比单方面的索取要好点。
万幸这里没什么计生用品,他们也没做到最后那步。时行川回忆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尺寸,不由得庆幸,要是真到最后了指不定还要受什么罪。
穿好衣服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时行川看了眼这个不属于自己的房子,把钥匙放在了桌子上,回到了战队。
战队的人并不意外她的迟到,新上任的队长看向她。
“副队来了,那我们开始吧。”
“发什么呆呢?”
不满的女声打断了时行川的思绪,她抬眸,看到了神情无语的秦薇。
“啊……”时行川如梦初醒,“我刚说到那儿了?”
“说到原来隔壁邻居是孙哲平,吓死你了。”
“哦对对对。”
“别对啊!后来怎么了?”说到这儿,秦薇还着急地上手比划了一下,“怎么了!”
“没怎么。”时行川淡淡地喝了口水,“聊了几句近况就各回各家呗。”
秦薇无语,装什么淡定呢,还喝水,她那杯子里都没水了,刚就喝了口空气。
“那你反应那么激烈?”
今天是休息日,一大早的,秦薇还在被窝里,就接到了时行川的电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就是时行川倒吸一口凉气的声响:“你知道我对门那人谁吗?是孙哲平!俺不中嘞,俺没招嘞!俺能搬家吗?”
不是,小姐姐你不是S市人吗?上哪儿学的方言啊。
弄得秦薇还以为孙哲平带队期间大搞封建王朝,给时行川造成了什么不可磨灭的阴影。着急忙慌地赶去八卦……不是,关心她。到了沟通一番之后才发现,这孙哲平也没做啥啊!
合着只是时女士独自陷入了应激模式。偏偏她还是一副毫无自觉的模样,偏头疑惑道:
“我反应激烈吗?”
“嗯!”
“还好吧……”时行川心虚。
她并非说谎,昨天孙哲平根本没在这儿停留太久,大概就寒暄了几句“什么时候来得B市”“住得习惯吗”之类的,然后他就被一通电话叫走了。于是时行川也连忙拎着东西回了家,完了还趴猫眼上看了一会儿,确认这人是不是真的离开了。
问题就是,怎么能在当晚也梦到他了呢。
梦里倒是没发生什么限制级的内容,就是日常训练,队长还是孙哲平。她在做准确性的练习,却怎么都找不到技能,想重新设置键位,又被各种各样的事情耽误,急死她了。总之最后这个练习她一直没完成,抬头只能看到孙哲平失望的眼神。
她醒来时还感到一阵后怕。
秦薇看她畏缩的模样,恨铁不成钢。
“区区前队长,又不是前男友。”
“额……”
“什么?!”秦薇惊恐,“难道他真是你前男友,那你们俩有没有背着张佳乐偷偷亲嘴?”
“为什么是背着张佳乐,不对!什么乱七八糟的。”时行川严肃澄清,“没谈!”
“那你迟疑什么?”秦薇无语,“害我白激动一下。”
时行川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稍微坦诚一点:“其实吧……我可能有段时间,还挺喜欢他的。”
“蛙趣——”秦薇捂嘴,咽下了惊呼,生怕面前这个人一旦害羞就不让人吃瓜了。她故作平静,“因为啥啊?”
“哎呀,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喜欢。”时行川烦闷地挠了挠头,“就是,刚认识的时候觉得他目标很明确很勇敢也很强,而且他很信任我,也很……”
时行川找不出适合的词汇。
“一开始玩荣耀,我是完全没想过要当什么职业选手的。虽然知道自己打得好,但对我来说这件事特别遥远。身边亲友也觉得,对呀,游戏嘛,娱乐打打就好了。干嘛去做这种前途不明的工作啊。”
“直到遇上了孙哲平。”
“他拉你入伙?”秦薇很尽责地当捧哏。
“嗯,而且不是一般地拉人入伙。”
“怎么说?”
“他说话特别有煽动性,他说……”
“反正都是打游戏,和网游里的这群菜鸟打,有意思么?”
时行川操纵着川上行,正卡着cd喝下药剂。血条轻微上涨,暂时脱离了残血的范畴,但没什么用,她没蓝了,依旧是面前这人几剑就可以带走的程度。狂剑落花狼藉没有上前,维持着攻击状态,他的血条也不健康,但谁都知道,血越少的狂剑越吓人。
落花狼藉已经追杀她三天了。其实应该还有个叫百花缭乱的弹药,他此时不见了身影,肯定是去复活点堵她了。
这俩人最近在网游里很出名,听说正准备组队出道打职业联赛。至于如何结下的梁子……
两周前,时行川的亲友们黑吃黑了个百花谷的野图BOSS,被追杀了好几天,作为神之领域目前排名第一的召唤师。时行川哪里能见得朋友被这样欺负,于是她反杀了回去。最后这俩人就站了出来,被追杀的人就变成了她。原因还特别搞笑,对方想让她也加入那个劳什子百花战队。
“有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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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落花狼藉这样问,时行川反骨上来,回答道,“我就喜欢欺负菜鸟,怎么了?”
“你这个技术,不做职业选手,那想做什么?”落花狼藉说道,他的声音很有特点,有点低,但不是很低,有点磁性,但也不是很磁性。像是旷野草原里吹出的粗粝的风,带着些许干燥咸涩的气息。
这还真把时行川问住了,她没想好之后要干嘛。继承父母的那几家服装店吗?她没兴趣。就业选择,她也没什么特别的偏好,但不妨碍她此刻和落花狼藉对呛。
“你管我做什么呢。”
“嘶……别生气啊。”落花狼藉无奈,“反正你打不过我,也下不了线,咱们聊聊天嘛。”
“哼。”时行川的心情也平复了一些,落花狼藉说得是事实,她现在无法脱身,要么就是直接拔电源,但这样登陆器说不定会坏掉,太得不偿失了。于是她认真思考了一下那个问题,然后发现自己实在是没有这方面的知识储备。
“当个白领吧。”
果不其然,对面传来了笑声,时行川还没来得及炸毛,就听落花狼藉开口道。
“世界上那么多白领,哪里缺你一个啊。”
“喂!你小子找——”
“但我们缺个召唤师,一个叫川上行的召唤师。”落花狼藉说得很是肯定,“非她不可。”
“天呢!”秦薇尖叫,“你不说招揽队友我当求婚呢。”
“啊啊啊你又在说什么鬼话!”
见时行川羞愤,秦薇连忙收敛了自己上扬的颧骨:“你别说啊,人家能组战队当队长是有点本事的。哎呀,这个喜欢上,也确实是人之常情哈。”
她拍拍对方的肩膀:“不怪你不怪你。”说着,她又察觉到什么不对。
“你俩又没在一起,那你怕他干啥,咱们努努力,说不定还能搞到他呢。”
对啊,这根本圆不上啊。时行川感到崩溃,或许今天早上她就应该睡回笼觉,而不是慌不择路给秦薇打电话。不对,或许她昨天就不该出门买椰子水。
说了一件,那说出另一件应该也没什么难的。她鼓励自己,然后眼一闭,心一横,大声开口:
“因为我和他睡过!”
“?”
秦薇的表情僵住了。
“哈?你不是说他不是你前男友吗!你们俩不是没谈吗!”
时行川小声:“那,没谈也可以那个嘛。”
秦薇给她比了个大拇指,说你是这个。
没办法了,时行川又一次全盘托出。她鲜少如此坦诚地面对这些事,说完竟然也觉得轻松了一些。
秦薇听完,两个眉毛皱得可以夹死苍蝇。
“说实话那个情况下发生关系,我倒也不是不能理解,但是为啥你之后就不联系他了呢?”
时行川目移:“就是不打算联系了才睡的啊。”
“那他咋也不联系你呢?”
时行川低头:“我拉黑他了,好尴尬的。”
秦薇深呼吸:“完全渣女来的啊姐妹。”
“嗯嗯。”
“嗯你个大头鬼啊!”
“那我现在咋办啊,搬家吗?”时行川欲哭无泪。
“搬!”秦薇认命地瞪了她一眼,“我现在就来给你看房子。”
话音未落,门铃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