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理寻愣了一秒,怔怔看着眼前的人,没说话。
陆游风轻轻碰了碰他的脸,触感从脸颊往下滑,肩膀被扣着,顺势推倒在床上。
天花板的灯很亮,身上的男生稍微直起身,迫不及待就要解他的衣扣。
“不……等等……”
被推着撞上床头,林理寻突然回过神来,着急按住了胸前正要解扣子的手,抬着眼睛看人,神情明显有些慌乱:
“现在不行……”
Omega身上睡衣是柔软舒适的布料,平躺在凹陷的床铺里,衬得人更纤细单薄,刚刚还哭过,眼眶红着,可怜巴巴地拽着领口,一副任人施凌的样子。
陆游风眼神微不觉察地沉了沉,心里不耐“啧”了一声。
有什么不行的,都坐到床上了还装纯。
一个Alpha跟一个Omega共处一室,难道他来之前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怎么了小寻。”
面上不显,语气却变得异常温柔,异常充满耐心。
稍微用了点力,他将两只白皙纤细的手腕牢牢按在身下,低下头,沉着声音诱哄:
“没事的,我不会让你痛。”
“……不是……”
林理寻不出声了,睫毛颤了颤,不知道在想什么,挣扎一番,最后尝试着张了张嘴:
“能不能这次不要。”
“为什么。”
他平静开口。
Omega有些害怕,男友眼神阴郁,装没听见一样,不由分说将他乱动的手扣起来,胸前的动作不停,语气偏执:
“我说了我喜欢你啊,你也喜欢我吧。”
“我们已经在一起了,做这种事很正常,不要怕,说了不会让你难受的。”
不顾Omega的惊呼,陆游风急色地拽着衣领,用力往旁边一拽。
他等不及了。
领口一下被扯开,颈脖裸露出来,第一眼撞进他视线里的,是一大片细细密密,布满青紫红印的暧昧吻痕。
“……”
陆游风愣住了。
动作完全呆顿住,不可置信道:
“小寻?”
疯了吗?谁碰的他,分开他才两天时间,难道还有人比自己要更快下手吗。
还是说,他就这么忍不住,才跟自己分隔两天就迫不及待要找人?
“你跟别人做了吗?”
他坐起身,不敢相信地看着面前人,林理寻却觉得难以启齿,支支吾吾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我……”
Omega咬着嘴唇,颤抖着肩膀,眼睛发红。
这要他怎么讲?自己被父亲当成人情,送到上司床/上了。
本身在学校,就因为私生子这个身份抬不起头,要是再污蔑上一个“情人”的身份,岂不是要被彻底打上标签。
太难看了。
他说不出口。
见他半天给不出反应,陆游风心里逐渐形成阴暗的猜测,冷笑一声,突然出手猛地将人重新按到在床上。
“所以你一直以来都是骗我的?”
不顾Omega的挣扎,他狠狠窒住身下人喉咙,看着林理寻难受地皱着脸,呜咽着拍打他的手臂,心里怒火更甚。
他妈的!平时在学校纯得连手都不给拉,结果第一口早就被别人给吃了,自己甚至还跟舔狗一样,跟在人屁股后面追了好几个星期。
“呜呜……不是……呃……”
Omega挣扎着,陆游风一句话也听不进去,对另一个男人的嫉妒烧得他简直要发疯。
这些天在自己面前都是装的吗,现在是被赶出家门了才迫不得已被发现?
眼神逐渐变得阴鸷,狠厉盯着身下发抖的Omega,被背叛的愤怒彻底从心底涌上来。
力量悬殊,林理寻被死死压制着,陆游风狠狠扣着他的喉咙,几乎要透不过气。
紧盯着身下人还没巴掌大的小脸,陆游风用力按紧人,低压声音喘息着,大手摸着细腰慢慢从衣摆下方探进去。
既然如此还在意什么感受,他现在就要把人上了。
“等等,呜呜……”
“呃……!”
手背突然袭来一阵疼痛,陆游风吃痛闷哼一声,一下收回手,手背上赫然咬上一道深重的牙印。
林理寻撑着床垫坐起身,推开身上发疯的男友,眼底里满是慌乱:
“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没有,这不是我愿意的……”
他低着头,内心痛苦挣扎着,还是尝试着解释:
“我跟他没做到最后,我真的不想的。”
咬着嘴唇,声音带着哭腔,林理寻有点崩溃地捂住脸:
“你相信我……”
“呜呜……”
大颗大颗的湿热眼泪落下来,他太难过了,不知道为什么要被这样对待。
“……”
陆游风沉默了。
是真的没做,还是在骗自己?
只是看着林理寻这副伤心的样子,确实也不像是在说谎。
手指动了动,他在心里掂量着份量。
好说好歹也追了这么久,万一真的没做,自己还发疯给人吓走了,那简直得不偿失。
紧盯着Omega布满泪痕的小脸,他强压下情绪,思考另一种哄骗的方式。
“没关系。”
刚刚那个偏执暴戾的Alpha好像跟没存在过一样,陆游风又换回原本温和体贴的男友样子。
“是我错了好吗,是我没听你解释。”
“对不起小寻。”
他慢慢靠过去,释放出一点安抚信息素,将Omega牢牢包裹起来。
“这次是我太心急了,但你一直不说话,我确实控制不住。”
坐近了点,伸出手捧住Omega的脸,目光直直对着他。
“我是你男朋友,你能理解我的对吗。”
“……”
半响,林理寻偏开视线,低低地应了声:
“嗯。”
脖子上的红印还在暗暗发痛,心里隐约察觉到不对劲,但又不知道怎么说。
他太小了,第一次谈恋爱,什么都不懂。
“那我们可以不要做了吗。”
林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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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突然尝试着开口,手指抓了抓床单,心里排斥,低着头小声请求:
“我好怕,现在不想做这种事。”
陆游风闻言顿了顿,收起想再把人按倒的手,淡淡应了一声:
“嗯。”
现在不想就算了,自己看着那一片吻痕也隔应,反正人待在自己家里,也不急于一时。
“陆游风。”
觉得男友应该是缓过来了,Omega试探着出声,眼底澄澈地看人:
“你能不能借我两件衣服,我去住附近的酒店。”
他的想法很单纯,男朋友显然不喜欢他身上这一片痕迹,如果不想待在一起,他自己也可以找地方住。
身上的钱没有太多,但住两天也勉强能应付。
“不行。”
陆游风想都没想,一口气回绝。
都送进碗里了,他却还没吃上,怎么可能轻而易举把人放出去。
林理寻闻言抬起头,愣愣地看着男友。
“没事的。”
陆游风转头,看出林理寻眼底的迟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藏下眼底的阴鸷,他沉静出声:
“你爸爸可能还会找你回去,我这也是为了保护你。”
“你就待在我这,很安全。”
……
窗帘被厚重合上,光线透不进来,房间暗沉。
新调任过来,一批又一批的饭局,气氛热烈,一帮老东西仗着辈分,让人排着队给他敬酒,谢寅不好拂人面子,每杯都象征性地尝了一口,只是白酒洋酒混着上,饶是他也喝得有些头晕。
房门被推开,本来整理好的床铺莫名凸出来一块,谢寅喝得再醉也能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退出来看了一眼房门号,毫不留念就要转身离开。
见他没一点要上前的反应,被子里的人顿时急了,此刻也顾不上矜持,匆匆探出头,露出一副精心打扮过的模样。
男孩穿着干净的白衬衫,仰起精致的小脸,怯生生喊人:
“谢总……”
看清男孩的长相,谢寅顿了顿,要退出去的脚步停了下来。
男孩见状,还以为自己有机会,心中暗喜着,赶紧翻身下床就要出来迎接,下面果不其然地没穿任何衣物,露着白生生的两条腿。
男人却一眼都没看,只瞥了眼他的脸,淡淡地开口:
“林远海叫你来的?”
男孩明显顿住:
“呃……”
这怎么认出自己的,是雇主提前打了招呼吗。
看着男孩一副紧绷的样子,男人轻笑一声:
“整得还挺像。”
他收回视线,毫不迟疑地转身离开。
心情烦闷,电梯里周景发来信息,林远海不知是哪来的自信,频繁对革职这一处置提出异议,甚至到处嚷嚷说事情马上就要有转机。
蠢得让人发笑。
谢寅烦躁地把屏幕摁熄。
本来看在他能力尚可的份上还准备放他一马,现在看来,估计汇报上来的水分也不少。
“挪用公款的材料整理出来,走法务流程给他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