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斜斜洒落在楼道。
卓凡倚靠着墙,直勾勾盯着眼前紧闭房门的房间。兴许等得太久,他有些不耐烦的伸手想触碰那道紧闭的房门。
离门把只剩两厘之距,门突然被打开。
卓凡不禁身形往后退,强撑着笑意询问:“情况怎么样?”
卓思栩摇摇头。
卓凡眼神一暗,手不自觉握紧,嗓音沉闷:“哥,我想带嫂子去京城。既然你已经知道灵力我也没必要隐瞒。灵力可以根治,虽然有一定的风险,但我可以保证将危险降到最低。”他像生怕二哥不答应般将后面的话说的异常的重。
卓思栩手抵着下颚,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既如此你带岑微去,我不想见他,也不想再回到那个地方。”
卓凡愣了一瞬,狐疑道:“哥,在我离开后你和小叔也发生了什么事吗?”
卓思栩嘴角一抽,回避弟弟探究的目光和直白的询问侧身直直离去。
卓凡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恍惚间竟看到当年离家出走的自己。
他没有追上去再次询问,只是托着下巴思考。
卓炎寅——他的小叔叔是个只要不是触碰法律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不比二哥严厉又苛责的中式教育,也不比大哥的半松半紧,他是完全散养。
儿时的卓凡有去过小叔叔家做客,他见到小叔叔对自己儿子的学习从不过问也从来不管,全靠他们自觉。
对他来说,学习成绩好要么是自觉要么天赋高,他一开始以为自己的两个儿子都是不是那种人,因此他早早和妻子做好打算要散养,学习由着他们去。
只是这种教育在中国并不可取,他选择这种教育方针也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
他有想过自己两个儿子可能上不到高中甚至初中上一半就不愿继续读书的想法。
他能做的就是努力挣钱给两个儿子兜底,他身为父亲只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快乐、幸福。
他不希望到最后儿子功成名就,面对采访说出的第一句话就是恨自己;他也不希望还不等到儿子功成名就的那一天自尽自己追悔莫及,他更不希望因为一个破成绩弄得原本完整的家像二哥一样支离破碎。
可好在他的大儿子非常自觉,卓思栩通过自己的努力考上心仪的大学,卓司轩虽然只有高中文凭,但通过父亲、两位伯伯的赞助还有打工攒的一些钱开了家属于自己的奶茶店。
日子虽没哥哥过得好但也不算多艰难。
思绪回笼,卓凡望着早已没有卓思栩身影的空荡荡楼道陷入沉思。
病肯定是要治的,尽管卓凡心中十分疑惑,但他也清楚逼自己的二哥什么也逼问不出来,与其在他身边浪费口舌倒不如直接回京寻找小叔询问。
使用灵力抵达任何一个地方都只是一瞬之间。
卓凡只是进门隔着手套抓起岑微的手,还不等她开口便抵达一处荒废的别墅前。
“卓凡,你把我带哪去了?”
卓凡轻笑一声道:“嫂子不用怕,我只是带您治病,二哥不愿跟我们一起来。”
岑微别过头,寒声道:“深城医院多的是,何必来这儿?”
“不一样,我给您找的医生保证不出十分钟就能让您痊愈。”
岑微根本不信卓凡的大话,她想转身离开这儿却不知身体怎么根本动不了。
卓凡绅士的缓缓伸手,含笑道:“我们进去吧。”
岑微深吸口气,抬起胳膊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走进荒废的别墅。
两人刚走进,身后的门立马关上,破旧不堪的的楼道上方用一根细绳挂满了风铃,发出沙沙沙的响声。沙发还摆放着死人才会用到的纸人。
明明是白天,可别墅却没有一点光亮投进。
“卓凡,你找到什么人能住这种地方?”
不等卓凡开口,突然出现穿死人服装,额前印着子弹的人出现在她眼前,她惊恐的随手抄起东西胡乱挥舞。
那人突然从上方摔下,捂着脑袋,不满道:“卓凡这就是你找人帮忙的礼数吗?”
岑微见人还能说话,不知是震惊还是惊恐愣在了原地。
卓凡意味深长的摇摇头,食指挑起下巴,笑道:“姐姐的出场方式还是如此与常人不同啊。”
那人甩了甩头发,站起身,顺手打了响指,原本诡异的别墅忽然变得宽敞明亮,所有诡异氛围的东西都化作虚无。
岑微望着和刚刚大不相同的别墅,又垂眸发现原本躺在地上的人不见了。
正当她四处寻找,楼道传来短促的咳嗽声,她循声望去。
只见原本额前印着子弹、穿死人服装的女孩穿着白体,海蓝色的卷发搭配蓝粉交替的杏眼。
“重新认识一下,我叫赤珠。”
卓凡无奈的看着她,闷声道:“赤姐姐,现在可不是聊天的最佳时机,我找你是让你帮我治疗她的身体。”
“没问题,没问题。”赤珠一边缓缓下楼,一边挥舞着手:“任何疑难杂症在我面前都是小菜一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卓凡你先站一边去,那个谁,你坐那边的沙发上,我们现在就开始。”
岑微余光扫向赤珠指的沙发,心里顿时一阵发毛。
她只觉赤珠不正常,哪有人将自己的住所弄的跟鬼屋一样,自己还打扮成那样?
卓凡能跟这种人打交道,她都开始怀疑这个最小的小叔子八成也不是个正常人。
她怎么可能会去坐纸人娃娃坐过的位置?
然而赤珠的耐心十分低,力气也是出乎意料的大,见岑微迟迟没有动作,她用力捏住岑微纤细的手腕,疼的她不禁蹙起眉。
如果上一秒有人告诉她忤逆赤珠会被甩上天她绝对不会忤逆她。
被甩在沙发上的岑微脸上布满了惊恐,还不等她起身,沙发臂赫然出现麻绳像装了定位般自动捆绑她的手腕,一旁的茶几也自动的将茶水倒好,强势味到她嘴里;喝下茶水的一瞬间她像喝了迷药般立马倒地不起。
两三分钟后,赤珠甩了甩头发,笑意吟吟:“行了,按你的要求她不会记得自己得了胃癌也不会记得你。”
卓凡垂着头,轻叹道:“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赤珠摆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收起红色原珠:“生前你就是爱给人添麻烦,我早已习惯。”
卓凡手心聚集灵光一闪一闪,他轻嗤一声道:“失礼,我的星辰链鞭不许我在这里逗留太长。”
“嗯,希望你下次再来找我时,不是需要我的帮助。”
卓凡飞到半空中,抱起岑微,俏皮的眨了眨眼,失笑道:“那估计会很少。”
卓思栩从旁走过发现卓凡趴在床边睡的正熟无奈伸手。
还不等他触碰到卓凡,他先一步醒了过来。
见此,卓思栩迅速收回手,挑眉询问道:“你不是说回京城带岑微看病吗?我已经帮你订好机票。”
卓凡站起身,揉了揉眼眶,轻笑道:“不用,嫂子已经没事了。”
“你确定?”卓思栩一脸茫然:“就趴在床侧睡一觉就行啦?”
“嗯,嫂子大概一小时内醒来,我得抓紧时间回狮城,您不用送我。”说话间他已经迅速离开房间。
来到室外,他开始犹豫是先回京城询问二哥为什么不愿回京城还是直接回狮城?
还不等他做出抉择,手机突兀的响起。
卓凡一看来电直接接起,抢先一步开口:“Elias Winston先生。”
Elias Winston在电话里长叹一声,拍着自己胸脯,喃喃道:“太好了,原来你真没事。小卓董,前天晚上接你的人究竟是谁,我怎么不记得你公司还有那种人?”
卓凡闻言怔愣住,霎时间某种不爽的念头直冲天灵盖,他很讨厌别人过度询问自己的事,Elias Winston的初心他明白是在关心,可在得知已经没事的情况下,还去询问其他人十分不礼貌。
他深吸口气,抬手按了按眉心,语气疲惫:“Elias Winston先生不必担心我,那个人是我的朋友,也许是我喝多让他误会了您,实在抱歉。”
“原来是这样,我说小卓董你确实该锻炼锻炼你的酒量,不然…”
还不等他说完,卓凡不耐打断,语气和平时一样:“Elias Winston先生,您这次打电话应该不是专门询问我的朋友吧?”
Elias Winston愣一瞬,失笑道:“小卓董还真是我的知己。”他低头看向办公桌上的照片,试探道:“我想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他因挚友的死已经萎靡不振两年;我想把你介绍给他认识,希望通过你让他重新振作起来。”
闻言,卓凡的脸霎时间冷了下来,他嘴角一抽,语气无奈又透着几分凉薄:“Elias Winston先生,我大学读的不是心理,这种因过度思念一个人导致精神萎靡只能靠自己调解而不是任何一个人可以帮助。”
“你看你这不很懂吗?”
他眼睫一颤,逃避道:“Elias Winston先生,没事我挂了。”话落,他迅速挂断电话。
挂断电话的卓凡眼眸低垂,水蓝色的眼眸泛起一片涟漪。
他自己就是个心理有矛盾的人,又怎么能帮助别人?
不过,Elias Winston的电话让卓凡有了答案,他这段时间绝不能出现在狮城。
灵光一闪,他直接回到家门口,伸手敲门。
若然有些不解的看着卓凡,询问道:“卓凡先生,你回来了?”
卓凡淡淡点头,沉声询问:“我父母去哪了?”
“先生太太和小姐一起回了秦家,刚走没多久,需要我给他打电话让他们回来吗?”
“那我伯父还有我小叔他们在哪?”
“他们在老家。”
卓凡心里叹了口气,直接转身扬长而去。
若然不解的挠头,自言自语:“这人可真够奇怪。”
因为星辰链鞭不能定位具体位置,他只能一个人摸索回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好在买菜回来的大婶见过卓凡,闲聊了两句,卓凡决定跟着她走。
彼时,卓炎寅搬着木凳坐在自家种的苹果树前,手里抓着一把瓜子麻木的磕着。
卓曜远从家门口快速走来,目光深沉的望着一旁堆积成小山的瓜子皮,蹲下身,无奈道:“你别光嗑瓜子啊,赶紧用你聪慧的小脑袋瓜想想办法!”
卓炎寅一愣,懒洋洋回道:“我能有啥办法?”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苦笑:“再者,你是老大,不该你想办法吗?”
卓曜远咕哝道:“自你五岁开始家里的大小事不都是你二哥在管?我光是名义上的老大,你见我有什么实权?”
“要我说这件事咱就甭管,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该咋咋地吧。”
“这不行!”卓曜远一口否决,长叹补充道:“也都怪世华,这么多年除了卓凡和西言他身边就没在出现过什么坏事,这一下发生这种事让我俩咋办啊?”
卓炎寅勾唇轻蔑一笑:“大哥,你可要想清楚,就二哥那性子他真知道那件事,不得气晕过去?”
“可让他自己发现我们只怕死的更惨。”
“那能咋弄?早死晚死都得死,倒不如趁着空隙好好享受。能舒服一段算一段。”
卓曜远只觉得有股气在身体是既上不去又下不来。
他听着弟弟嗑瓜子的“格呸”声,烦躁的一把从他手中抢夺剩余的瓜子,同样磕了起来。
卓炎寅无奈从口袋里又掏出一把继续磕。
此时不远处的卓凡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一旁带路的阿姨扶额轻叹道:“这两兄弟干嘛呢?”
“小叔,伯父!”卓凡轻声呼唤,缓步走向他们。
直到卓凡都走到他们面前,卓曜远才抬头,狐疑道:“卓凡,你怎么回来了?”
不等卓凡回应,卓炎寅缓缓起身唇角还挂着残留的瓜子皮:“你回来的正好,见到思栩他们了吗?”
卓凡一脸茫然,默想小叔难道知道自己回来的目的?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太不可能。
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般,平静回道:“几个哥哥嫂嫂还有他们的孩子我都见了,怎么了?”
“他们有没有和你说你有弟弟的事?”
卓凡心中一惊:“你们也知道了?”
卓曜远叹了口气道:“我们就是因为这事没脸见你爸才回这儿的。”
“伯父,这和我爸有什么关系?”
卓炎寅伸手轻拍卓凡的肩,皮笑肉不笑道:“关系可大了,卓凡你有…”
不等他说完,卓曜远突然捂住他的嘴并眼神示意他不要再说。
卓凡心里更加疑惑,询问道:“我有什么了?”
卓曜远死死捂住卓炎寅的嘴确保他说不了话,这才转过头,陪笑道:“弟弟,你有很可爱的弟弟。”话音刚落,他只觉手心传来刺痛,松开了手。
卓凡心里十分的困惑,他总觉得伯父在刻意隐瞒什么,不过想起自己回来的真正目的他也不再追究。
“小叔,你和二哥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说他再也不想回到你身边?”
“那孩子上了高中就近找了出租屋一个人住,除了新年吃顿年夜饭又要走。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回事。”
“是吗?”
“卓凡,你知道我对我孩子的要求不高,他们只要不做伤害他人、违法犯罪的事我都由着。”
“我知道,也许是其他方面出了问题。”
卓曜远起身轻叹道:“小栩也有几年没回来,这次见面,他和你说什么了吗?”
卓凡摆手,急忙否认:“没有,二嫂身体不舒服需要动手术,我想让他们一起回京他不乐意,我猜测是不是你们发生什么事了。”
“那孩子就像你父亲一样慢热。”
他刚要开口,慕语媛不知何时出现他面前,眉眼柔和,笑道:“卓凡回来了?”
卓凡颔首,含笑道:“小婶。”
“奶奶说让你们到她房间。”
兄弟俩疑惑的对视一眼和慕语媛一起回了奶奶房间。
老太太询问西言和西雨括为什么还不过来,地里的油菜花已经全开了。
闻言,卓曜远这才想起不仅卓世华和西言,还有自己和西雨括在这个时候都会回来欣赏油菜花。
西言是真心欣赏油菜花,卓世华和哥哥还有西雨括则是顺带。
如今过了二十七年,西言为了不让老太太发现什么,每年都会趁着卓世华不在来探望,风雨无阻。
虽然卓世华和西言关系闹掰,可他和西雨括的关系和以前没多大变化。
他从开始接受他的资助他就已经知道他无法一直呆在西雨括身边,一段时间的相处更让他坐实了这一点。
这两兄弟真的是两个极端。
西雨括是众人所期盼的西大少,西言则是他的附属品罢了。
西言在没遇到卓世华前是个玩世不恭的小痞子,因为年龄小,所以继承权也不在他手中。虽然两人接受的教育都是按家族继承人培养可西言的成绩实在让人无奈,相反哥哥却是非常的出色。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可以说西雨括没有卓曜远都一样。
他当时资助卓曜远不过是无法看到一个努力的人却得不到结果,而出于上位者以上帝视角在看一个被命运所束缚住的可怜虫罢了。
一开始他和卓曜远的相处也是勾心斗角,每为他做一件事他都是算好成本,算好利息才行动,根本不存在什么真心。
西言就不一样了,没有卓世华就没有现在的西言。
他是有点小混混在身上,也确实做了,但他对朋友对在意的人都是用毫无保留的一颗真心,所以当时的卓世华才会被他打动。
他不像哥哥那样好兄弟遇到事考虑这那,对他来说他朋友需要自己的帮助,他必须尽全力去帮衬。甚至来不及细想他直接前去帮忙。
卓曜远无法告诉奶奶西言和二弟已经闹掰的消息,只能含糊回答。
随便找了个理由出来后,卓曜远掏出手机询问西雨括能不能过来然而得到的消息却是手机里传来的冰冷忙音。
他看着手机上的时间,默想这时候西雨括应该在办公室办公,他的手机二十四小时不离身也从不关机,不可能听不到电话。
而国外精神心理科医生叹了口气,喃喃道:“西北南先生您把二少放我这也没用,我真的没办法治疗他。”他看着一旁欲言又止的西雨括,叹道:“其实你们心里都清楚带二少来我这根本是无用功。说白了对二少来说任何的治疗手段都没卓先生的一句话有用。”
西北南低着头默不作声,可目光却紧紧落在病床上躺在病床上的西言。
“西北南先生,我对当年的事也有些了解。卓世华是个嘴硬心软的人,与其说卓先生改变了二少,倒不如说他们互相改变了彼此。”
“现在你说这些有何用?”
“在那之前卓世华绝对将二少当成最重要的家人,从心理学的角度上如果卓先生没把二少放得重,他杀人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当时的卓世华已经大学毕业,有了存款、娶了秦家大小姐为妻,他不在乎他完全可以报警,二少坐牢对他的影响不大,顶多没有那个年代的最高工资。”
西北南深邃的目光落在医生脸上,无力反驳:“他不报警是因为他深知斗不过我,即便后面有秦家做靠山想抵御整个西氏还远远不够,况且秦家不会因为他就荒废自己辛辛苦苦建下来的基业。”
“就像您所说他斗不过您,他是为了钱,那他当初也完全可以选择轻松点的公司。他曾和我说过,当初有一家公司老董开的条件不比你差,如果这都无法证明二少在卓先生眼里是很重要的人,那他为什么不选择轻松钱有多的地方,而是继续待在您和二少的身边?”
西北南浑身一僵:“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他余光扫向右侧的人。
那人推了推眼镜,闷声回道:“是三十年前李家小公子生辰宴。”
西北南像是想起什么,原本有了些色彩的眸子霎时间又晦暗起来:“就算如此他也不会原谅言言。寒宇是言言亲手杀死的,也是他亲眼看到的,我当时找他,他亲自下跪祈求我不要打扰他的生活。”
“我不求卓先生原谅二少,以他的性子绝对无法原谅。但我也可以确定他不会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曾经最在乎的人死去。即便充满负面情绪也不会。”
医生的话让西北南再次重燃了信心。
是噢,他们曾经如此的要好,做什么事都在一起,他很少见到卓世华露出真心的笑容,但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面对西言他会笑会不自觉像个小孩子一样。
就像医生所说,正因太在乎所以无法释怀。
卓凡和西斯年也一样。
其实他和自己的妻子也很喜欢卓世华。
当初卓世华超额完成任务,他给的报酬也足够让卓世华上完大学,明明就该让他滚蛋的,可是他发现她似乎有些离不开卓世华。
他和他的妻子还有公司的同事都很喜欢卓世华,他们的生活已经离不开他。
卓世华做饭很好吃而且会细心记前辈的不爱吃的以及不能吃的东西。
自从他来到公司,每年的水饺、粽子、月饼都是他按前辈的当地习俗和个人口味单独为他们准备,让他们即便无法回家也能吃到家乡的味道。
西北南是真的希望卓世华能一辈子都陪在自己身边,哪都不要去单独为自己效力。
如果卓世华是女人或者说他家有姐姐或妹妹,他绝对会让西言带着礼物从村头跪到娘家人面前提亲,搞不准他也得陪着一起磕。
只可惜后来发生了他们最不愿也从没想到的事。
命运似乎就是这样的如此的爱开玩笑。
卓世华西言是这样,卓凡和西斯年也是这样。他们都不可能一生中都如此顺风顺水,那太不真实。
西北南回过神来,如今他已经想到了办法。
季云碌刚回来他不可能去劳烦他,他只能找那个人。
“那个谁,传我命令立刻备车找他。”
“找他?”医生有些意外,托起下巴思索片刻,缓缓开口:“他怕是不愿出手相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面对医生的嘲弄,西北南嘴角勾起一抹抹淡笑:“只要我放下身段亲自去求他,他一定会同意。”说完他转身刚走了两步又突然顿住。
他侧过身看向病床另一端的两人,勉强笑道:“小雨、知渝言言就交给你们了。”
夫妻俩重重点头,西北南这才和剩下的两名员工快速离开医院一点也不耽误的开往那个人的居住地。
彼时,远离市中心的一栋别墅客厅内报纸被摔在茶几上,他狭长的凤眼紧紧望着站在一旁的男子,摸了摸下巴,姿态慵懒的靠着新买的真皮沙发,语气是毫不留情的嘲弄:“那个老奸巨猾的东西竟会为了自己的儿子来求我,这还真是个大新闻。”
“所以您要帮吗?”
那人转头冷眼扫向他,说话的人立马低头。
他转头目光落在面前的结婚证上的坐在中间的青年男子身上,失笑道:“我也很久没见那孩子,对我的妻子还有我那聪慧伶俐的女儿来说最好的礼物就是他。”
“属下明白,我这就联系小姐让她快速赶回。”他刚从裤兜里摸出手机还未来得及解锁房门便被打开。
那人快速走到门前接过她手中的行李,恭敬唤道:“小姐。”
她并没理会下属的话,而是满脸疑惑的询问:“爹地,你召唤我所为何事?”
“没什么,叫你回来是看出好戏。”
女子更加疑惑,而老父亲嘴角不禁上扬,意味深长道:“一会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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