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我可否来迟了?”关水过来后略微低着头,轻咳了几声,有些尴尬,又故作从容地理了理衣袖。
他就说昨天忘了什么,原来是忘了王姑姑嘱咐的话,当时一想到睡觉就什么都顾不得,立马睡了个天昏地暗。
“好了,我也不与你多说什么,去一旁等着吧,巡游快要开始了。”面对这样一位乐坊的招财树,王姑姑笑都来不及呢,又怎么舍得责怪。
她对着歆道人一拂袖,欠了欠身,说了句失陪,就去了姑娘们那边嘱咐起注意事项。
这次的祭神不算很复杂,相较花神巡游,神女巡游的流程甚至更加简单,据王姑姑所说,是神女娘娘天生喜静,不爱繁琐。
神祭一开始,是主祭人先在高台上点燃高香,念了祭词,再奉上牛羊,接着就是迎接巡游队伍。
巡游队伍扮演的,是灵真神女救难救世的故事。
百年之前,东煌远没有现在强盛,反而内战频频,三分五裂,国民如陷水火,身处上位的皇帝早已名不副实,而在封地的诸侯野心勃勃,有的更是自立为王,脱离朝廷。
许是上天震怒,劈下雷火,东煌上下,又出现地龙翻身,那时候闹得是民不聊生,简直人间炼狱。
正在这时,一位身着彩衣的神女出现,相传她脚踏祥云而来,降临在东煌战场,手里拿着一把世外奇器,以此震慑住了交战双方,分裂各地的诸侯被迫停止争夺,东煌境内才勉强平静了下来。
此后神女仁慈,奔赴民间救苦救难,不仅收留了诸多流离失所的百姓,还传授医馆许多先进的疗法。
然而没过多久,朝堂中突然传来消息,东煌国君驾崩,中位空虚,且无任何可以继任的子嗣和兄弟,于是各方势力又开始蠢蠢欲动,掀起一场场小型战役。
对此,神女大怒施展神力,惩罚了一批不顾百姓死活的恶人,接着在她的建议下,各方势力总算彻底平静下来,决定采取新方式,重新选举国君,而选举出来的国君将会受到她的助力。
此后事迹不必多说,现任东煌国君的祖上,正是那个幸运儿,而东煌也正是在神女的帮助下,才有如今这种泱泱大国的气运。
关水这次前来,便是受邀扮演神女出巡,他此次扮演的便是神女座下侍童。
听他们讲的故事,关水发现神女其实是没有侍童的,但转念一想,百年过去,神女的事迹口耳相传,有一些虚构也是正常的。
他依言走到自己的位置,旋身站立于乐工之后。
神女巡游就在这一片遥远又缥缈的乐声中开始了。
……
巡游完之后,关水已是口干舌燥,他同王姑姑说了声就脱离了队伍,去自己睡的那间静室找水喝。
他走地急切,啪啦一声打开房门,往桌子那边跑,这里没有人,他正好不用顾忌其他。
关水利落往那儿一坐,捉起一只袖子,拿起水壶往嘴里灌。
他渴的紧,仰起脖子大口吞咽,这时候一些水液不可避免地顺着他嘴角溢出,顺着小巧精致的下巴滑落,在他修长漂亮的脖颈处流下几道暧昧的湿痕。
咕噜——咕噜——
窗外一双清亮如墨的眸子将他之情状收入眼帘,从那留着水涎、被浸地色泽红润诱人的唇瓣,到那一大片透露出无边女眉色的脖颈。
那人的视线流连忘返,几乎快忘记身处何处,而且愈发大胆。
“谁?!”关水猛然掷去茶杯,一只玉雕般的手在窗外轻巧接住。
暗处的人显现出身形,大摇大摆翻身进来。
“是你?”关水握着水壶的手指缩了一下,他蹙眉问,“你怎么会在这儿?”
自那日一别,关水很久没再见他,他心知自己对这位蝶公子所图只是外貌,并无真心。长久未见,他也只是偶尔想起这位神仙公子,相信再过不久,这段虚无缥缈的关系便要就此断绝。
他的探子生涯并不允许他做额外的事,更别说有心情和人上演一场什么跨国虐恋了。
而且要蝶公子知道他是男的,那还不恶心死,然后把他大卸八块五马分尸。
哎,这大美人长得多好啊,可惜他吃不到。
关水心中的小人儿咬着手帕,呜呜遗憾道,而他面上还是不动声色,一派正襟危坐。
因离渊没察觉自己差点丢了老婆,那日他一时没把控住,把人逼地有些紧,后面便松了松,给了关水思考空当的空间,同时也任由自己沉浸在机关布局里,特意不去回忆这位动他心弦的笨蛋探子。
但今日的神女峰相见,可并非他强求来的,分明是天缘际会,月老牵线,说不定还有神女娘娘一份撮合的事儿呢。
他情不自禁靠近一步,靴子擦过地面发出嘶嘶声,高大的身躯将关水眼前的阳光挡住,分明有一张恍若神明的圣洁面孔,不知为何却让关水有一种面对恶鬼的即视感。
“你要干什么?!”他步步靠近,关水被逼地频频后退,不由得色厉内茬,声线微颤。
该死,这家伙不会要来强的吧。
这可不是相山乐坊,他住的地方也没有多少人,想来在这静室中,他喊破喉咙都不会有人听见的吧。
他不要暴露身份啊啊啊!这种时候被发现是男的就死定了!
关水额角冒出几条黑线,他语无伦次,他举手投降:“哥!哥!哥!你喜欢什么我改!我改还不行吗?”
改?因离渊嗤鼻,改了也没用,天涯海角,你始终逃不过我的掌心。
他心里这样想,嘴上却不敢这样说,怕又刺激到人,遂伸出手想要扣住怀中人单薄的肩膀,关水却以为他又要拉自己的衣裳。
于是使足了牛劲儿去挡因离渊凑过来的爪子,同时腿也不闲着,他做了个挺腰屈膝的预备式动作,就等着对方再靠近然后一个狠辣的上顶。
没有男人会不害怕这个招式。关水信誓旦旦道。
然而他没注意到,由于因离渊的过分逼近,他的重心已然不稳了些,本该好好的屈膝顶月夸已经有所变形。
因离渊:“……”
不仅中门大开,而且还挺腰送上门儿来。
这是什么勾引人的新招式吗?怪诱人的。
由于联想过多,一时之间他清亮的眸子都变得有些昏噩浑浊。
方才在神女巡游的祭祀过程中,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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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穿着这么一身玉菩萨似的女裙在队伍里和乐的。
他开嗓如震天地,婉转而有力且中气十足,在节奏急促的鼓点声中丝毫不落于下风,反而随着荡着烟絮的风,慢慢响彻于峰中,也飘到每一个人心里。
因离渊脸颊微热,在那一刻清晰地听见自己心跳失拍接而加速的声音。
那个时候他就在想,这个人,他要定了。
因离渊现在虽然没多少顾忌,但他怕引来静室周围的其他人刺激了关水,仗着自己武力高超强行制住翻腾的某人,摁跳跃的狗一般,把人揣到自己怀里。
随后将自己的腰与他贴近,关水腰带下,或者说是月夸间,那里的珍珠磨地太子殿下生疼。
因离渊没有选择退却,他臂膀收紧把人往上掂了掂,与柔软的tun肉接触更紧,两人中间隔着“捣乱”的小饰品,反而让他生出一股异样的感觉。
珍珠在俩人之间滚了滚,关水那里的肉长得嫩,他实在忍不住痛,重重捶了因离渊胸口一拳,冷眸一眯,又亮出长地有些尖利的指甲,去掐因离渊滑软软的胸口。
因离渊的衣服早就因为关水的挣扎变地松松垮垮,他被迫敞着胸口,吃痛惊呼了一声,此刻衣衫犹如半解,下方隐隐还露出xgan的人鱼线和一小片蜜色的腹肌。
关水见了眼眸一暗,有些冒火,正要大骂,门外传来羊羊和月月奶声奶气的声音。
因离渊眼疾手快锁了门,还点了关水的定身穴。
关水一阵后悔,好吧他就不该沉溺男人美色的,刚才他也不是挣脱不开,心中千不该万不该,就想着再等等再等等,等他逆风翻盘将这大美人就地正法。
错失良机啊错失良机!关水悔地肠子都青了。
门外,羊羊和月月是悄摸摸地往这边过来的,现在巡游刚结束,大家该去吃饭的去吃饭,基本上没有人会回来休息。
羊羊:“月月,我们为什么要偷偷过来呀?直接当着面送水水姐姐不好吗?”
月月:“哎呀你笨!直接送别人不都看到了?要是让师兄师姐知道了,他们指定不知道会怎么嘲笑我们呢。”
羊羊疑惑着挠挠头:“师兄师姐会这样吗?他们应该是喜欢我们才来逗我们的,月月,你不可以被表象迷惑。”
“哎呀!”月月跺跺脚,真当她不要面子的吗,作为神女峰第一老大,她还能不知道这个简单的道理吗!
她只是不想在严厉的师父面前承认,肤浅的自己确实在第一眼是被水水姐姐的容貌吸引的。
“好了好了,咱们不要纠结这个问题了,再不把花送出去,水水姐姐就要回来了。”
“噢噢,好。”羊羊一脸乖巧地把两人份儿的花以及一封信塞到门缝里,最后心满意足地走了。
里间,因离渊一把抽过门缝中的信塞到关水的袖子里,迫不及待揽住关水的腰,把下巴抵在关水的肩膀,用手挑出在轻细薄纱里的微微晃动的墨色发丝。
趁着人暂时不能动弹,他缠住一缕把玩,随后耸动鼻尖拨开头纱,去嗅闻关水白皙的后颈。
味道淡了点,因离渊默不作声又往关水身上抹了点醒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