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特币？”方阳愣了一下。
“是的。”程至认真地说，“我知道方总在投资领域堪称神人，所以想听听您的意见。比特币这东西，未来还会继续涨吗？”
方阳顿时恍然大悟。
他这才想起来，前世的新闻报道中，这家伙把诈骗来的钱，几乎都换成了比特币。自然会很关心比特币以后的走势。
而投资这方面，恰好是自己的强项，所以他才会冒险前来试探。
方阳脑海中灵光一闪。
既然对方有求于自己，自己何不想个办法，把对方的比特币资产全部弄走？
根据前世的新闻报道，这家伙足足持有十二万七千枚比特币！按照未来的价格，那可是一笔天文数字。可惜后来都被美国佬给没收了。
与其便宜了美国人，不如自己先下手为强。
不过这种事需要时间来布局，必须先稳住对方才行。
想到这里，方阳脸上露出笑容。
“程总既然对比特币有兴趣，那咱们在这里说可能不太方便。”方阳站起身，“不如去旁边的咖啡厅慢慢聊？那边环境更好，也更安静。”
“好啊！”程至眼睛一亮，“那就麻烦方总了。”
“客气。”
两人就像是一对多年好友一样，结伴离开了大堂，朝着酒店的咖啡厅走去。
中途，方阳故意放慢了脚步，装作接到了一个电话。
“喂？小峰啊……嗯，我知道了，你等一下，我这边有点事……好，一会儿打给你。”
他挂断电话的同时，已经通过特殊的暗号，给管天峰传递了一条消息——全力配合自己，做好技术支持。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钟，程至根本没有察觉到异常。
方阳不禁在心里暗暗庆幸。
好在自己之前沉住气，没有暴露出敌意，否则根本别想顺利达成目的。
……
酒店的咖啡厅在二楼，装修得很有格调。
此时正值下午，咖啡厅里空无一人，只有轻柔的音乐在流淌。
两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两杯咖啡。
程至迫不及待地问道：“方总，您觉得比特币未来的走势如何？”
“程总也持有比特币？”方阳反问道。
“持有一些。”程至笑着说，“不过我对这东西的理解不深，所以想听听专业人士的意见。”
“专业谈不上。”方阳谦虚地说，“不过我确实研究过这个东西。”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方阳把自己对于比特币的理解和盘托出。
从区块链技术的底层逻辑，到数字货币的未来趋势，再到比特币的稀缺性和避险属性……
他说得头头是道，甚至还预测了未来几年的关键价格节点。
程至听得入了迷，眼睛越来越亮。
“方总果然不愧是投资界的传奇人物。”程至由衷地赞叹道，“听您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程总过奖了。”方阳笑着说，“这些都是我个人的看法，不一定准确。”
“不不不，我觉得非常有道理。”程至认真地说，“方总的分析太透彻了，让我对比特币有了全新的认识。”
方阳故意拖延时间，把每一个观点都说得很细致，甚至还举了很多例子。
一个小时过去了，程至忽然站起身。
“抱歉方总，我想去一下洗手间。”
“去吧。”方阳笑着说，“我在这里等您。”
程至带着两个保镖离开了咖啡厅。
方阳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鱼，上钩了。
……
酒店的洗手间在一楼大堂旁边，装修得很豪华。
程至走进去，回头对两个保镖说：“你们在外面等着。”
“是，程总。”
两个保镖站在门口，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程至走到小便池前，痛痛快快地放了一泡水。
他一边方便，一边回想着刚才方阳说的话，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看来这次没白来，方阳的分析太有价值了。
如果按照他的预测，自己持有的那些比特币，未来至少还能翻十倍！
想到这里，程至心情大好。
他洗了洗手，正准备离开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一个身穿保洁服的中年人走了进来，拿着拖把开始拖地。
程至嫌弃地皱了皱眉头，快步朝门口走去。
就在这时，他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异香。
很特别的味道，有点像……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眼前一黑，整个人瞬间失去了知觉。
扮做保洁大叔的赵小虎手下眼疾手快，立刻扶住了他，把他扶到马桶上坐下。
然后，他从程至的口袋里摸出手机。
用程至自己的指纹解锁之后，迅速打开了浏览器，输入了一个网址。
一个伪装成普通网页的木马程序，在几秒钟内完成了下载和安装。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
随后，他把手机放回程至的口袋，又从程至的西装内袋里摸出了钱包。
确认完成任务后，他提起拖把和水桶，迅速离开了洗手间。
……
两分钟后，门口的保镖觉得不对劲。
程总上个厕所，怎么这么久都没出来？
“你在这里守着，我进去看看。”其中一个保镖说。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然后就看到程至坐在马桶上，脑袋耷拉着，一动不动。
“程总！”保镖吓了一跳，赶紧冲过去，“程总，您怎么了？”
他伸手在程至鼻子下面探了探，确认还有呼吸，这才松了口气。
“快！叫医生！”
另一个保镖立刻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就在这时，程至悠悠转醒。
“我……我怎么了？”他迷迷糊糊地说。
“程总，您刚才晕倒了！”保镖紧张地说，“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晕倒了？”程至愣了一下，摸了摸脑袋，“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站起身，晃了晃脑袋，感觉头有点晕，但很快就恢复了。
“奇怪……”
就在这时，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脸色瞬间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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