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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哥哥对我最好了(七)

作者:万知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输了可是要扇自己巴掌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路照一想感觉脸都要丢尽了。


    “你怕什么。”楼臣目光淡然,“不是还有我呢。”


    周述生俯身,将球杆对准白球时,感到球杆上外来的力道,他低了下头,只见一只素白的手重重压在握把上。


    他顺着手背向上,对上楼臣意味不明的目光,“想好了,该怎么打。”


    其他人不明所以,还以为楼臣是好心提醒。


    只有周述生知道,楼臣想看的不是球场炫技,而是想看他扇自己。


    他只能输,不能赢。


    周述生回过头,砰一声,白球撞上黑球。


    路照心头一跳,跳完就发现,没进,黑球撞上洞口边缘,重重弹了回去。他松了口气。


    【当前好孕值:30】


    周围人阵阵遗憾地叹气,就差一点。


    楼臣满意了,安然在旁边观赏。


    路照摩拳擦掌,准备大显身手,连着打了两个花球进去,剩下一个失手后也不怕了,反正周述生不敢赢。


    果然,黑球堪堪悬停在洞口外。


    唐兴纳闷了,“你刚才是被球神附身了?怎么这都进不去。”


    “就是,难道是女孩太多紧张了。”


    他们哄笑,周述生神色不改,期间路照又打了一手烂球,最后一个怎么都进不去,富二代们出声玩笑。


    “哎呀。”


    “路照手太臭了。”


    “路哥敢不敢用点力……”


    路照恼火中抽出支烟,烟尾燃起火星后,他随手把打火机丢给楼臣,烦闷地说,“幸好有你。”


    下一秒,欢呼声骤起,一副把场馆掀翻的架势。


    “我的天啊,终于进了。”


    “这局看得我怎么这么累呢……”


    他脑袋一白,不敢置信地看着场上的球,黑球进了,只剩他的一个花球,孤零零落在上面,像是在打他的脸。


    【当前好孕值:29】


    楼臣看向走近的周述生,对方把球杆放下,在嘈杂中平静开口,“抱歉,我本来不想进的,是他太慢了。”


    楼臣不太懂他为什么突然反悔,猜测是好胜心战胜了理智,想把尊严赢回来。但他也隐隐察觉,周述生好像看不惯他和路照。


    路照气得脖子都红了,咬着牙反身就骂,“你妈……”楼臣眼神制止,他硬生生憋下来。


    周述生就像没听到,理所当然地说,“你输了,按照规矩做什么,需要我重复一遍吗。”


    烟差点烧到手指头,路照别了一下头,回过来却一脸戾气,满是高高在上,压着声威胁,“想让我扇自己巴掌,不可能。”


    “你们在说什么,接着玩啊。”唐兴和另外两人好奇地走过来。


    周述生没有回避,“输的人要接受惩罚。”


    “还有惩罚?”唐兴语气兴奋,很久没耍得这么爽了。


    周述生即将说出时,楼臣望向他先一步开口,黑眸像是浸在池中的棋子,“算我欠你的,正好你也欠我一个道歉,我们两清。”


    【当前好孕值:20】


    周述生凝视他几秒,没说话转身就走。


    “哎!我还没说结束。”路照往前追了两步喊道。


    身后楼臣冷哧,“你想扇自己就去,我可没有人情给你替了。”


    【当前好孕值:17】


    路照愤愤地按灭烟头,泄气似的摔在地上。


    “捡起来。”楼臣冷声。


    “……”路照不可思议地转头,见楼臣冷着脸上还有些嫌恶,他拧眉,“你怎么回事,连个烟头都要管。”


    “脏。”言简意赅。


    看路照傻站着,楼臣也不再理他,转身向厅门迈去。路照反应过来快步追赶,半路又怀疑自己地跑回来,捏起烟头扔进垃圾桶,“你去哪儿?”


    “回家。”楼臣今天收获颇丰,按照现在的进度,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回到现实了。


    远处的唐兴注意到,连忙给周述生指过去,“你哥走了。”


    周述生眼都没抬一下,坐到后面的沙发上,拒绝了问联系方式的人,没过几分钟,他和众人道别离开。


    几个友人聊天,颇为遗憾,“怎么都走了,还没玩够呢。”


    “他哥长得……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好像跟我们不是一个维度的。”


    “周述生真有福,每天看到自己哥都能赏心悦目。”


    “谁说不是……”


    接下来一周,楼臣没再见到周述生。


    原文剧情里主角妈妈病情恶化,他学校医院两头跑,还有家教兼职要做,根本忙不过来。


    但很快,他收到新的消息。


    文诚面色沉重地敲门走进,“楼先生,我们收到了法院的传票,是周先生那边提起的诉讼。”


    楼臣接过传票,上面写原告提出楼龚海的遗嘱内容有效,过程合法,和见证人没有利害关系,请求进行遗嘱公证。


    文诚小心翼翼地问,“楼先生,我们怎么办,要赶快请律师收集证据辩护吗。”


    他作为助理自然看得明白,楼臣面上对周述生再好,也是不愿意把楼家分出去的,否则,不会安排他调查方正信和周家母子的关系。


    “当然。”楼臣把传票还给他,淡淡说,“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文诚像是挑起什么大梁,诚恳地点头,“楼先生放心,我一定会做好我的工作。”


    对方离开办公室,楼臣缓缓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远处的落日余晖。


    他等待的剧情点到了,遇上他,周述生算是倒了大霉。


    晚上八点,周述生在病房椅子上做商单,光线昏暗,他忘记开灯了。


    隐约听到些声响,他从刺眼的屏幕前抬起头,看到病床上的周锦睁开眼。她脸颊很瘦,几缕黑发垂落在枕头上。


    她干裂的嘴唇轻抿,“几点了。”


    “八点。”


    “方叔叔呢。”


    “回去了。”


    周锦轻轻点头,又问道,“你还没吃饭吧,不用守着了,我没事。”她目光疲惫而柔和,语气愧疚。


    “吃过了。”周述生回答,继续做模型。


    又过去一个小时,他做完发给客户,拿起很久没看的手机,有两条新消息。


    黎绣韵,【家教时间确定好了,这周末十点,西桂园一区二号。】


    【不要迟到哦。】


    周述生,【有事没时间。】


    他回完就没再看了,有医护进来查房,检查完叫他出去谈话,“她的身体最多像现在这样稳定下去,但是稍微恶化一点就……”


    医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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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他眼里的红血丝,摇摇头,“她的药不能停,账户的余额已经用完了,尽快去补缴吧。”


    他再次走进病房,护工正搀扶着周锦坐回病床,给她盖上被子,随后对周述生微笑道,“周先生,今天的工钱。”


    “我转给你。”周述生拿出手机,顿了一下,从口袋递过去两张现金,“剩下的补给你。”


    护工收了钱,真诚道谢。


    沉默很久的周锦忽然开口,“述生,我出院吧,我现在感觉挺好的。”


    周述生没有说同不同意,只是拎起书包,“你好好休息,我回学校了。”他转身离开,又在黑暗的楼梯间停下,手机的白光照亮他的脸。


    黎绣韵,【去吧,你可能会拿到,这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病床上的周锦抹了下眼角的湿润,她指尖微颤地拿过手机,长按开机,接收到信号时她神经质地刷新,却迟迟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她呼吸急促,碎发黏湿在耳侧,随后毫无预兆地抬手——“啪”手机狠狠砸在地上,屏幕四分五裂。


    卫生间清洗衣物的护工听到声响,三两步跑出来,就看见周锦俯在床上,艰难地去够手机残骸。


    “我来我来。”她赶紧跑过去拦住她,“你先坐好,别划伤了手。”


    周锦被扶起来,压抑不住地喘息,散乱的黑发下,一双眼睛满是冰冷和怨恨。


    周末,清晨下了一场小雨,地面残存着浅淡的深色。


    周述生到达西桂园外时,空气清新,天际太阳倾斜,金黄色的暖光洒在环形的湖面,水纹层层漂荡,波光粼粼,倒影出岸边住宅的院门。


    远远看去,如同一副古色古香的水彩画。


    他走向大门,登记处的人让他写了名字和访问地址,随后有人陪同他进去,拐过几道弯后将他送进门。


    偌大的住宅异常安静,周述生打眼望过去,只看到一位阿姨在打扫。


    阿姨听说他是来家教的,神情有些惊讶,不过也没多说,而是指了个方向,让他去书房等等,人应该很快就来了。


    周述生踏上二楼,推开书房的门,里面仍旧空无一人。他没有乱看乱碰,而是扯了张椅子坐下,一直到十点零一分,还是没有需要家教的人出现。


    他刚准备问一下黎绣韵,余光里月白色的窗帘被风吹动,垂落的尾端轻拂。


    鬼使神差的,周述生起身靠近,他这才发现,窗边有一个隔断,里面还有一个房间。


    他向前迈一步,阻挡的视线开阔起来。看到里面的情形,他顿时停在原地。


    窗明几净,柔纱质感的帘幕透进明亮的光,落在前方仿若雕塑般纯白静好的人身上。


    楼臣斜倚在飘窗的软垫上,他身体放松,微颌着脸,垂下的素长睫毛在白皙的脸颊投下一点阴影。


    清雅而美好的画面,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澄澈静谧,唯有对方脖颈上隐约的红痕,不和谐地破坏了美感。


    像是误闯了仙境,周述生握紧了手指。


    心脏悬跳之际,他的目光又几番落在楼臣身上,出奇地平静下来。


    面前的人安静柔和,与醒着时截然不同。


    楼臣的外表向来无害,长着一张像是会在阳光下的茉莉花海中,笑盈盈递上一支花的脸,说出来的话,做出来的事却……


    格外的令人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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