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白厄他们的话后,风堇在一张空白的页面上按下手印。可是并没有像白厄或者是赛飞儿那样在白纸上留下任何痕迹,书本也没有发出任何光芒。
“什么情况?”温迪再次好奇地凑了过来,他捏着鼻子,对赛飞儿很忌惮。
白厄抓了抓后脑勺,也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
钟离提醒道:“可能风堇姑娘有和你们两位不一样的地方。”
“难道是记忆?”赛飞儿抚着下巴。
“有可能。”
因为已经白天了,景元恢复了人形,双手环胸地站在钟离身旁,“按下手印就相当于在用自己的经历在白纸上书写。如果没有记忆的话,自然留不下任何痕迹。”
温迪吸了吸鼻子,鼻涕已经快要流下来:“看来想要在书页上留下痕迹,还得唤醒风堇姑娘的记忆。”
“有点儿难办。”赛飞儿耷拉着脑袋:“风堇之前是昏光庭院的医师,和我可没有什么交集。”
虽然是逐火之旅的伙伴,但是这可不是什么好的回忆。要赛飞儿来说,最好是和逐火之旅无关的,比较平常的东西。
众人又看向白厄。
食指挠了挠额头,白厄显得有点儿为难:“我和风堇曾经一同在神悟树庭求学,但是要说最适合唤醒风堇记忆的人,非那刻夏老师莫属。”
那刻夏老师是他们的老师,学生时代面对老师的记忆,绝对是除了父母之外最刻骨铭心的。更别说风堇之后还当了那刻夏老师的助教,相处时间绝对是黄金裔里最长的。
但是现在有个问题,那刻夏老师到底在哪儿呢?
温迪很大方:“这段日子可以在蒙德找找,要是找不到就再去老爷子的地盘。”
白厄很困惑:“老爷子?”
“哈哈哈。”温迪意识到说错话,但是却没有纠正:“就是钟离先生呀。你看他老神在在的样子,嗓音又是一贯地低沉,难道不是个老爷子吗?”
“……”钟离扶额,“这个酒鬼诗人的话莫要放在心上。”
景元搭上了钟离的肩膀,半开玩笑半认真道:“钟离先生的话也莫要放在心上。”
温迪和景元一人一句,都在拿钟离打趣。而钟离无可奈何但又纵容的样子,不难看得出几人的关系非比寻常。
白厄生出几分羡慕,但随即想到了什么一样,眼神又黯然下来。
几个人聊了这么久,但是风堇却听得糊里糊涂的:“什么唤醒记忆?什么昏光庭院?什么那刻夏老师?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呀。”
“说你和我们曾经在一起并肩作战的事情呀。”赛飞儿跳上了风堇的肩膀,爪子撩拨着她的粉色马尾:“你想不想听?”
“一起?并肩作战?”风堇很困惑:“我们?”
“当然。”赛飞儿说:“你就当听个故事吧。救世小子,你们去找那刻夏吧。”
白厄点了点头,赛飞儿虽然和风堇交集不多,但是和阿格莱雅的羁绊是很深的。阿格莱雅是黄金裔的领袖,每个黄金裔都和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如果能借着阿格莱雅唤醒风堇记忆的话,也不失为一种良策。
白厄和钟离他们离开了。
赛飞儿不在,温迪也就不再打喷嚏了,他放下了捏着鼻子的手,调侃道:“救世小子?”
原来温迪是听到了赛飞儿对白厄的称呼的。
白厄沉默片刻,“还是叫我白厄吧。”
温迪点了点头:“白厄。”
钟离道:“我和景元先回璃月了,打听一下那刻夏的线索。”
“谢谢你们。”
萍水相逢,却能出手相助,白厄不感到感激是不可能的。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到了搭档和丹恒。
白厄再次问道:“钟离先生,你真的不认识丹恒吗?”
昨天晚上白厄已经问过钟离一次了,但是钟离没有回答,反而说起了如我所书。现在白厄再次提起,钟离没有别的话头来搪塞过去,索性大方承认了。
“不错,我的确认识丹恒。”
一旁的景元接话道:“不仅钟离,我也认识丹恒,而且绝对比你认识丹恒要早。”
原来钟离在尘世闲游的时候,曾经离开提瓦特去到了罗浮仙舟。而仙舟罗浮,正是丹恒的故乡,也是景元的故乡。景元也曾经因为相貌的缘故,错将钟离认成丹恒,闹出了不少笑话。而如今景元到璃月来度假,也是因为先前与钟离有过这么一段交情。
温迪若有所思:“原来这个丹恒与老爷子这么像吗,有机会的话一定要认识一下。”
白厄有点儿失望:“这么说,丹恒不在这里。”
钟离和景元点了点头。
白厄脸上的失望更重。
一只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白厄抬起头,景元脸上的笑容很治愈,叫人如沐春风。
“虽然丹恒不在这里,但是身为丹恒的朋友,我们都会帮你的。再者……”景元轻轻地笑了一下:“我还欠你个人情呢。”
白厄不明所以。
温迪出来打岔:“那我不是丹恒的朋友,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帮忙了?”
三人俱看过来。
景元和钟离一脸静静看你演的神情。
白厄挠了挠后脑勺:“这件事不用勉强的……”
看白厄当了真,温迪抛出了自己的条件:“不过你要是能请我喝几杯的话,那就另当别论啦。”
白厄一脸疑惑。
景元憋着笑意解释:“温迪这个身高,酒馆不卖酒给他。”
白厄想起来了。
难怪昨晚那个酒红色头发的酒保神情梆硬。
“只要我能维持住人形的话,一定请你喝。”白厄的笑容很阳光灿烂。
自从阿格莱雅死后,他的笑容就再也没有阳光过。不仅仅是因为身上的担子,更是因为身边的伙伴一个接着一个地离开。
从前他以为是这样,后来才知道事实远非如此。不仅是因为伙伴一个接着一个地离开,更是因为这样的不断失去也挽救不了翁法罗斯的命运。
从前他找寻伙伴是为了夺取火种,拯救这个满目疮痍的世界,现在找寻伙伴是为了寻找回去的路。钟离先生说过,或许将伙伴全部找回,就能通过如我所书开通通往翁法罗斯的路径。
想到再也不用杀死他们,既感到轻松的同时心里又莫名涌上来一股沉重。
白厄的心口有些发闷。
“这本如我说书,还是交由你吧。”
钟离看出了白厄的异样,故意转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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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
白厄接过如我所书,似是能通过封面的体温感触到搭档拿着这本书时的模样,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心心念念盼了三千多万世的人,终于还是在拯救了翁法罗斯后离他而去。
白厄将如我所书紧紧贴在胸口上,像是新生儿抱着得而复失的伙伴似的。
日头逐渐往西边沉下,黄绿色的草丛被风吹得极其柔软,叫人很想往草地上躺一躺。
景元走得累了,索性直接躺了下去。
日头已经沉了下去,但是天还亮着。淡淡的红色在天际晕染开,烧红了一片又一片的云彩。
景元双手垫在脑袋下,微风撩起他银色的鬓发,也放松了此时的神情。
钟离坐在草地上,一条腿屈起,胳膊随意地搭在膝盖上。他看着渐渐被染黑的天空,脸上神情变幻莫测,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景元蓦地出声问道:“为何要将如我所书还给白厄?”
钟离的声音很平静:“这原本就是他们的东西。”
景元道:“固然有这一层原因在,但是恐怕不仅于此。”
说到最后,景元侧头看向钟离。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由下往上地看到钟离的下巴和半边侧脸。
钟离轻轻开口:“他两次提到丹恒,恐怕不仅仅是因为我与他有几分相似,许是感知到了熟悉的力量。”
“熟悉的力量?”景元若有所思:“化形前后,丹恒的力量都与你不同,难道是在翁法罗斯的时候获得了新的力量?”
“而这股力量恰巧与我有几分相近。”
“难怪。”
钟离乃是尘世七执政之一,若是他的力量与如我所书产生了联系,极有可能会唤醒沉睡的天理。
“水神之座被毁,虚假之天被破,三月女神回归,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天理都没有苏醒。或许她在等一个契机。”
“看来这次休假要休不安稳了。”
钟离抿了抿唇:“你若是现在后悔,尚且还来得及。”
“后悔做什么?”景元道:“横竖天塌下来,还有你和温迪顶着。”
这话倒是不假,作为唯二的两个初代神明,对天理苏醒一事恐怕早有准备了。自己要做的便是吃好喝好,顺便调侃一下钟离,和温迪喝个酒。
这事儿他向来做得得心应手,不管情况多么紧急,只要有伙伴在身边,安全感就直接拉满了。好似回到了云上五骁的时候,横竖有镜流和丹枫呢,自己只需出谋划策就行,再不济直接让他们力大砖飞。
可能是提及了温迪,钟离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可是想到了什么?”
“那个酒鬼诗人与时之执政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在白厄提及的十二泰坦中,正巧也有一位与时间有关。如果他能感知到我身上的力量与丹恒有几分相似,那么自然也能看得出温迪的。”
“温迪虽然看起来不着调,但应该能知道要避开如我所书。再者你先前不也与如我所书诸多接触吗,一时接触应无大碍。”
钟离摇头:“先前如我所书只是一本空白的书册,如今却是不同了。”
景元颔首:“说得极是,现下该当如何?”
钟离道:“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