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和赛飞儿在璃月的山里迷了路,只觉身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赛飞儿还可以凭借自己出色的攀爬能力应付下陡峭的山坡,平时隐匿在草丛里也不会被发现。
但是白厄这只萨摩耶在野外就是行走的活耙子,时不时就要受到其余魔物的骚扰,不是盗宝团就是丘丘人。
每当丘丘人挥舞着木棒子冲过来,白厄都有种在哀丽秘榭遇到少时伙伴变成魔物的即视感。
很奇怪的一种感觉。
明明他都不认识这些丘丘人,但是还是在出手消灭那些他们时会有几分犹豫。
赛飞儿察觉到了白厄的异样,跳到他的背上舔爪子,“救世小子,下手利落点儿,他们绝对不是你的伙伴。”
“我知道。”白厄的声音有些低沉,语气里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哀伤。
战胜铁墓后他一直表现得很轻松,仿佛背负了三千多万世的仇恨在顷刻间化解了。但是只有自己心里知道,那股夹杂着对伙伴愧疚的仇恨只是被自己强行压下去了而已。
胜利的时刻,他不想表现得那么扫兴。
相较于面对丘丘人时的犹豫,白厄对盗宝团下手的时候就利落多了。
可能因为对方虽然长了个人样但是不干人事儿吧。
他们蒙着脸,摆开架势跃跃欲试,看着白厄的体型,几乎要流下贪婪的口水。
“提瓦特仅此一只萨摩耶,要是卖了得值多少摩拉。”
“老大说得对,干完这票我们就可以金盆洗手了。”
“一辈子都有了享之不尽的摩拉了哈哈哈。”
立flag警告。
璃月有谚,不立不破。
这句话在几个盗宝团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几个盗宝团你一言我一语,看着白厄就像是看着一堆摩拉山似的。赛飞儿朝他们招了招手:“你们看我这只猫儿能卖个什么价钱?”
“你?”
为首的盗宝团嫌弃地看了赛飞儿一眼,第一发应不是猫会说话,而是觉得这只小灰猫不自量力,然而还没等他说出第二个字,脸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爪子。
“啊——”
盗宝团首领发出杀猪般的嚎叫,以前都是他们杀林猪吃肉,现在终于轮到自己了。除了在旅行者身上吃过瘪,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立刻拔尖了嗓子,不管不顾地叫着:“给我做了这只猫崽子!今天我要尝尝猫肉!”
“是!”
其余几个盗宝团一哄而上,然而却什么好处也没讨到。白厄和赛飞儿三下两下就把他们全都撂倒了,前者踩着盗宝团首领的胸膛,压得他喘不过来气。后者在这个倒霉蛋身上翻来翻去,终于找到了藏在鞋底里的摩拉。
赛飞儿嫌弃地捏住了鼻子,“璃月人都说,摩拉是岩王帝君的血肉铸成的,你们就这么对待他老人家?跟你们比起来,我这个偷吃岩王爷供品的小猫咪真是自愧不如。”
“什么?原来你们就是从千岩军手下逃走的两个大侠?”
经过一天一夜的时间发酵,两个有灵性的小动物将璃月港搅得翻天覆地还能全身而退的消息已经不胫而走,那些经常遭到千岩军围剿的盗宝团自然将其捧上云端。
盗宝团首领艰难地抬起胸膛,白厄放开了爪子。一得到解放,他就立即朝白厄和赛飞儿磕头,“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居然没认出两位大侠,求两位收了小的吧。以后小的一定唯两位大侠马首是瞻,让往东绝不往西,让杀人绝不放火!”
听到杀人放火四个字,白厄的眉头皱了皱。
赛飞儿啧啧称赞了一声:“这个家伙还挺能说会道的。”
“嘿嘿。”盗宝团首领激动地搓了搓手:“大侠谬赞,小的自幼熟读圣贤书,可惜家道中落,只能落草为寇……”
他滔滔不绝地说着,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赛飞儿听得津津有味,白厄已经没耐心了,直接把赛飞儿弄到自己背上,一溜烟跑了,只留下那个盗宝团首领还在痛哭流涕。
两只小猫耳被风吹得翻了盖儿。
赛飞儿特别不解:“干嘛呀救世小子,你听他说得多么可怜。”
赛飞儿的故乡多洛斯城乃是贼徒耍诈欺瞒的沃土,自来有三百侠盗的美名,更是有三百侠盗之三百零一的赛飞儿。想当年,这位可是连诡计泰坦扎格列斯都骗过了。
同为侠盗,赛飞儿天生有盗宝团抱有好感。但是白厄却知道,这个什么盗宝团根本和侠字沾不上什么边。
多洛斯能有三百侠盗,是因为当时贵族在黄金战争爆发之际大肆敛财,百姓民不聊生。侠盗的出现是应时而生,但是现在的璃月港安静祥和,不需要什么侠盗。
“好吧好吧。”
赛飞儿小偷小摸惯了,理解不了索性也就不理解了。
他们四拐八拐,但是还是在山里打转。赛飞儿嗅了嗅鼻子,“救世小子,你说我们是不是碰到什么阵法了?”
“阵法?”
“对啊,我听那些千岩军说的。”赛飞儿打了个响指:“在岩王帝君的供奉仪式上,有个千岩军叹了一口气,说以后再也不会有什么请仙典仪了。另外一个也附和了一句,说请仙秘法可能以后就失传了什么的。”
像是附和赛飞儿似的,话音刚落,一层白雾就笼罩了上来。这下可好,之前还能有清晰的视野,现在什么都看不到了。
“完了。”赛飞儿从白厄的背上跳下来,“这下玩完了。”
白厄很冷静,仔细分析:“我们应该是误入了别人设下的阵法,否则我们在这里打转了这么久,要是有人刻意这么做的话,应该早就现身了。”
有人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赛飞儿问了一句:“你觉得他们究竟是谁?会不会是千岩军?”
白厄想起钟离负手而立的样子,没有半分出手意味时的样子,摇了摇头:“如果是千岩军的话,应该早就把我们抓起来了。”
“不是千岩军的话,为什么要找我们麻烦。”
“可能只是想试探我们。”
就像开拓者和丹恒初入翁法罗斯的时候,白厄抢了开拓者的棒球棍一下子把丹恒的吉云打断了一样。
想到这里,白厄不禁默默扶了下额头。
如果那个和丹恒有几分相似的人真的是丹恒的话,他这么做也不足为奇了。不过丹恒不是小气的人,很有可能是丢失了记忆不认识他们了。也有可能是他们现在这个样子,丹恒一时之间没有认出来也实属正常。
难道这里是丹恒的故乡?
看来下次见面的时候得旁敲侧击问一问了。
就在白厄思考的时候,赛飞儿已经闭了双眼,双手合十,“岩王帝君在上,助我破阵!”
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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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还偷吃岩王帝君的供品,被他的子民追得漫山遍野得跑,现在就能神情虔诚地说出“岩王帝君在上”六个字,除了赛飞儿也是没谁了。
然而这句话很有用,只听铮地一声,很轻,像是屏幕破碎了似的,随即迷雾散去,露出原本山野之间的模样。
原来他们不知不觉间已经顺着小路上山了,旁边都是橙黄色的琥珀,看上去分外美丽。
“这是什么?”赛飞儿好奇地伸手碰了一下。
白厄还没来得及为赛飞儿破了阵法发出赞叹,就看到黄澄澄的琥珀自地面冒出,张开血盆大口,直接将赛飞儿一口吞了进去。
!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白厄连把赛飞儿拽出来的机会都没有。
“赛飞儿小姐!”
白厄扑上去拍打着琥珀,但是又不知道会不会伤到赛飞儿,刻意留着力道。琥珀被四分五裂地抓裂,赛飞儿从里面跳了出来,还在受惊状态,毛都炸开了。
“何人擅闯仙人府邸?”
一道沉厚的声音后,一只红黑相间的鹤扑闪着翅膀落在他们面前。
这还是白厄第一次见到除了自己和赛飞儿之外第三个会说话的动物,一时之间以为是同类,但是想来想去也想不出自己的伙伴里究竟有谁会变成仙鹤。
在白厄愣神的时候,理水叠山真君也有些微怔。
一只身躯庞大通身雪白的萨摩耶,还有一只眼睛里满是狡黠的灰色小猫儿……
这不正是帝君要找的人吗?
原来早在昨天晚上,钟离就预判到了他们人生地不熟,会在璃月迷路,提前给各位仙人通了气。
而此时此刻,正在天使的馈赠里看着对面喝得醉醺醺的钟离禁不住叹了一口气,面露无奈:“我有充足的理由怀疑,你只是单纯来喝酒的。”
景元脸颊绯红,向钟离举杯,唇角噙着笑意:“先生……钟离,你不如也来上一杯,这里的酒很好喝的,可遇而不可求。”
景元笑得极其灿烂,似有几分少年的味道。钟离还未来得及回答,一个酒杯已经率先撞上了景元的,“哈哈哈哈酒逢知己千杯少。”
举杯的是一个成年男子,金色头发,蓝色眼眸,很标准的蒙德人长相。右侧脸颊上相交的两道极浅伤疤丝毫没有影响他的美感,反倒多了几分侵略美。
钟离认得他,西风骑士团的当代传奇,法尔伽大团长,和那个酒鬼诗人如出一辙的洒脱不羁,甚至爱喝酒爱摸鱼的特性也是传承到了极致。
“自由的风,在召唤我!”
钟离想起旅行者惟妙惟肖学这句话时的样子,不难想象从法尔伽嘴里说出来会是个什么情形。
观其脸色,可以看得出这位也喝得差不多了。钟离起身,给法尔伽让了位置。法尔伽摇摇晃晃坐下,开始和景元拼酒。
里面酒气太盛,钟离到外头缓口气,才出来就收到了来自理水叠山真君的的飞鸟传书。
“帝君,理水已发现两人行踪。”
景元醉成这样,今晚恐怕走不了了。
钟离给理水叠山真君回信,“不可泄露你我相识,诱使他们前往蒙德。”
传完书后,天空已出现繁星点点。钟离暗道不妙,进去后果真见景元变成了一团紫色史莱姆,正在和法尔伽划拳。
“哥俩好啊,五魁首啊,六六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