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鱼鱼好肥肥呀,能不能捉捉?做红烧鱼,还有鱼丸!”
他声音软乎乎的,口水都快顺着嘴角流下来了。
“嘿,这小娃娃眼睛真尖,居然看出来咱们肥了!”
“可不是嘛,一来就惦记着红烧、鱼丸,是个小馋鬼哟!”
“这宫里许久没来这么小的娃娃了,他旁边那个女的是谁呀?”
安安耳朵动了动,小眉头皱了皱,抬头对元沁瑶说:“娘亲,坏鱼鱼说说窝。坏坏!”
元沁瑶捏了捏他的小脸:“那你是不是小馋鬼?”
安安立刻挺起小胸脯:“不是!安安是想给娘亲和阿离吃鱼鱼!”
脚边的阿离闻言,抬头瞥了他一眼,喉咙里发出“嗤”的一声,像是在嘲笑——明明自己口水都快滴到地上了,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那眼神,嫌弃得毫不掩饰。
安安伸手拍了拍阿离的脑袋:“阿离不许笑!”
阿离扭过头,懒得理他。
假山后面忽然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带着几分醉意:“呵呵,这小娃娃倒实诚,想吃鱼还不忘带上旁人。”
随着话音,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灰布衣衫的老头从假山后转了出来,手里还拎着个酒葫芦,满脸皱纹,眼睛却亮得很,身上带着股淡淡的药味和酒气。
他径直走到安安面前,蹲下身,笑眯眯地问:“小家伙,你是谁家的娃娃啊?胆子倒不小,敢在御花园里惦记着池子里的鱼。”
安安眨巴着大眼睛,看了看老头,又扭头指了指元沁瑶,奶声奶气地说:“是娘亲的娃娃。”
元沁瑶打量着这老头,见他虽穿着普通,眼神却清明,身上的药味纯正,不像是寻常宫人。
老头哈哈一笑,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哦?是你娘亲的娃娃啊。那你娘亲是谁?敢在这宫里这么自在的,可不多见。”
安安歪着头,想了想,脆生生道:“娘亲是元沁瑶。”
“元沁瑶?”老头愣了一下,随即眼睛更亮了,上下打量了元沁瑶几眼,点点头,“原来是你。难怪难怪,南宫小子藏着的人,果然有点意思。”
他这话没头没尾
“阁下尊姓大名?”元沁瑶开口问。
老头没直接回答,而是举起酒葫芦喝了一大口,咂咂嘴:“老夫闻祁,在这宫里混口饭吃的。”
闻祁?晋国神医闻祁的名号,据说医术通神,连皇帝都要敬他三分,只是此人性情古怪,常年不见踪影,没想到竟会在这里撞见。
“原来是闻神医。”元沁瑶神色稍缓,微微颔首。
闻祁摆了摆手,不在意地说:“什么神医不神医的,就是个酒鬼罢了。”
他又看向安安,“小家伙,想吃鱼?这池子里的鱼可不能随便钓,是宫里养着看的。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从怀里摸出个小小的竹制鱼哨,递给安安:“拿着这个,等晚上没人的时候,到池边吹三声,就有鱼自己跳上来,保准新鲜。”
安安眼睛一亮,接过鱼哨紧紧攥在手里,奶声奶气地道谢:“谢谢老爷爷!”
元沁瑶皱眉,刚想阻止。
闻祁却冲她挤了挤眼睛:“放心,这鱼通人性,小家伙喊它们,它们乐意着呢。”
说着,他又喝了口酒,站起身:“不打扰你们娘俩闲逛了,老夫还得找个清静地方喝酒去。”
说完,摇摇晃晃地又钻回了假山后面,没了踪影。
安安举着鱼哨,兴奋地对元沁瑶说:“娘亲,晚上我们钓鱼鱼好不好?”
元沁瑶看着他期待的样子,又看了看那平静的池水,无奈地叹了口气:“钓鱼鱼要问这里的主人才可以哦!不可以随便拿别人的东西。”
安安有点失落:“哦!”
阿离看着他那傻样,甩了甩尾巴。
真想揍他。
小贪吃鬼指不定某她别人一颗糖就给骗走了。
没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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