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章和殿的铜钟便“咚咚”敲响,悠长的钟声穿透晨雾,回荡绵悠悠。
文武百官早已在殿外按品级列队等候,朝服的衣袂在微风中轻轻摆动,鸦雀无声。
自南宫澈离京这月余,虽有旨意传下,朝政并未停滞,可皇帝亲理朝政,终究不同。
“陛下驾到——”
随着内侍尖细的唱喏声,南宫澈一身明黄龙袍,步履沉稳地步入章和殿。
龙袍上的十二章纹在晨光下熠熠生辉,衬得他面容愈发冷峻,周身的威压比往日更甚。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百官齐齐跪拜,声音震得梁上积尘仿佛都簌簌落下。
“众卿平身。”南宫澈坐上龙椅,目光扫过阶下众人,“近月事务,奏折朕已阅过,有何不妥之处,可当堂奏来。”
镇国公沈扬之率先出列,花白的胡须微微颤动:“陛下,北境粮草已按旨意调拨完毕,只是近日阴雨连绵,运输恐有延误,还请陛下示下。”
南宫澈颔首:“传旨工部,修治北境栈道,务必确保粮草无阻。再令兵部增派三百精兵护粮,遇水搭桥,不得有误。”
“臣遵旨!”沈扬之和兵部尚书王振一同领命。
户部尚书周显紧接着出列,手里捧着账册:“陛下,江南盐税改革初见成效,只是地方豪强颇有微词,几处盐场偶有骚乱……”
“骚乱?”南宫澈眉峰微挑,“周大人,朕要的是盐税入库,不是听豪强抱怨。谁敢阻拦,先查其家产,若有贪腐勾结,就地革职,抄没家产充公。”
周显一怔,随即躬身:“臣……臣明白了!”他原想请旨安抚,却没想到皇帝态度如此强硬,额头不禁冒了层细汗。
元老李嵩拄着拐杖出列,咳嗽两声:“陛下,如今已是五月,春闱放榜已过,翰林院该添些新血了。臣以为,可从新科进士中择优选拔,充实馆阁,也好为朝廷储备人才。”
南宫澈对此并无异议:“准奏。令礼部会同翰林院,三日内拟定名单,呈朕过目。”
“臣遵旨。”
几位大臣奏完事
殿内安静片刻
有位御史犹豫着出列:“陛下,后宫空置已久,朝野上下皆有议论。臣以为,当早日选秀充实后宫,以延子嗣,固国本……”
这话一出,不少大臣纷纷附和,目光都悄悄瞟向龙椅上的人。
南宫澈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沉默片刻,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此事此后再议。眼下边境未宁,民生待兴,朕无心顾及后宫琐事。”
他语气虽淡,可谁都听出了拒绝的意味。
那御史张了张嘴,终究没敢再劝,讪讪地退了回去。
朝会持续了一个多时辰,从吏治到民生,从水利到边防,南宫澈条理清晰地一一处置,偶有争执,他三言两语便能定夺,看得新科进士们暗自咋舌——传闻中这位皇帝深居简出,却没想到竟是这般雷厉风行。
“若无其他事,退朝。”南宫澈起身,龙袍曳地,转身走向后殿。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官再次跪拜,待龙椅空了,才陆续起身,三三两两地议论着散去。
沈砚故意走在最后,等众人差不多都离开了,才快步跟上南宫澈的脚步。
“陛下,瞧着精神不错,看来这趟出去,倒是养得愈发有龙威了。”沈砚打趣道,语气里不见君臣之礼,只有老友的熟稔。
南宫澈瞥了他一眼:“少贫嘴。北境那边,王振虽稳妥,你仍需多盯着些。”
“放心,”沈砚拍着胸脯,“不过话说回来,那位……?”他离京前就听说皇帝带了个女子回宫,心里早就好奇得紧。
南宫澈脚步微顿,淡淡道:“不该问的别问。”
沈砚嘿嘿一笑,也不追问,只是挤了挤眼睛:“这宫里人多嘴杂,要不要属下……”
“不必。”南宫澈打断他,“她不是寻常女子,应付得来。”
沈砚见他这般说,便不再多言,转而说起了兵部的事。
两人并肩走着,晨光透过朱红宫墙的缝隙照进来。
而此刻的清宁宫,阳光透过窗纸洒在床榻上,元沁瑶还在睡梦中。
安安翻了个身,小手搭在她胳膊上,慢悠悠地睁开眼睛。
阿离趴在床边,慵懒地眯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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