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事变后,光头取道洛阳回到金陵,立即扣留了张少帅,并要求他作个书面请罪的表示,张少帅立即照办,写下了一封请罪书。
12月27日,统帅分别给国府中央委员会以及政府上了呈文,要求查处张少帅,并附上张少帅的请罪书。
12月29日,国府召开第31和32次中央常务委员会,对张少帅请罪一节,没有经过讨论即作出“交军事委员会依法办理”的决议,并内定李烈钧为审判长。
12月31日,军委会军事法庭开庭,张少帅由宋子文陪同前往受审,审判后,对张少帅作出判决“减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公权五年。”
审判结束后,张少帅被正式“逮捕”,送往和平门外孔祥熙的别墅,由宪兵和特务看管,从此便失去了自由。
与此同时,在张少帅的审判结果公布出来后,统帅向国府递交了请求特赦张学良的呈文。
1937年1月4日,国府委员会举行会议,发布如下命令:“张学良处十年有期徒刑,本刑特予赦免,仍交军事委员会严加管束。此令。”
卢沟桥事变爆发后,上海抗战兴起,统帅部这时才决心抗击日军;全国抗战的发动,燃起了张少帅希望之火,他上书统帅,要求为国效力,但得到的答复却是要他好好读书。
1937年至1938年间,张少帅先后被囚禁于浙江奉化溪口、安徽黄山、湖南郴州、湖南沅陵凤凰山等地。
虽然张少帅现在依然还处于囚禁之中,但是东北军很多人依然还是忠于他的。尤其是那些放弃加入中央空军和装甲部队,依然留在东北军的空军飞行员和装甲兵,对他很是忠心。若是没有他发话,这些人可不一定愿意为沈默效力。
现在被囚禁于湖南郴州,被宪兵和特务看管的张少帅在收到徐正和的电报后,心情有些复杂。他恨川岛芳子恨不得要死,他甚至想亲手杀死她,但是他现在处于被囚禁当中,根本没有办法亲自去杀人,只能忍不住叹息一声。
而徐正和的电报在送到张少帅手中之前,国府监视他的宪兵与特务就先知道内容了,他们把此事汇报给武汉统帅部。
而统帅在知道“周润发”抓住了参与策划“皇姑屯事件”、“九·一八事变”、“满蒙独立运动”、“上海一·二八事变”,以及“转移郭布罗·婉容”等祸国事件的川岛芳子,不仅没有把川岛芳子上交给他,还用她来卖人情,想从张少帅手中换点飞行员和战车兵,脸色顿时就黑了。
“娘希匹,这个周润发,太不懂事了。这样的人能用来做交易的吗?”统帅在统帅府里骂娘。
戴雨浓眼观鼻、鼻观心。
“让他把人交出来。”
“校长,周将军的性格……”
统帅:……
“给他挑一批飞机员和战车兵,挑爱国的,知道吗?”
“是!”
什么爱国,无非就是挑忠于党国,忠于领袖的罢了。
“戴老哥,您怎么来了?”沈默见戴雨浓亲自来临沂,顿时有些诧异。
戴雨浓笑道:“忠正老弟,您这事办得不地道啊,我能不来吗?校长在知道此事后都大发雷霆了,说您不懂事。”
“没办法。”沈默叫屈道:“我独立师缺飞行员、缺坦克兵,但是我把川岛芳子交给统帅部,问统帅部要飞行员,要坦克兵,统帅部会给吗?那我自己不得想办法招点飞行员和坦克兵过来?”
“东北的那些飞行员和坦克兵留在东北军中不用也浪费。与其如此,我还不如把他们要过来,让他们发挥作用呢。”
“行了,这次校长给你批了二十位飞行员,五十位战车兵,够了吗?”
“咦?这次委员长这么大方?”
戴雨浓:……
“忠正老弟啊,不是我说您,您一个独立师,又组建装甲营,又组建飞行团的,是不是太过了?”戴雨浓试探的问道:“您这行为已经与地方军阀无异了。”
“这是委员长让您问的?”
“不是,这只是我自己的想法。”
“我只想打鬼子,对于在国内当军阀没有任何兴趣。”沈默说道:“而且此事我已经与委员长说过了,等打完鬼子,我就离开天朝,到国外去和我的夫人们过一起生活不好过?”
“真的?”
“自然是真的,这事我独立师的副师长和参谋长都知道,我曾和他们说过,不信您去问问他们。”
反正你们又打不红党,我也打不过,甚至连老美都打不过。不走还干嘛,等着被清算吗?
“哈哈,我自然是相信忠正老弟的。”戴雨浓哈哈大笑,说道:“如此一来,我想校长也就放心了。”
有飞行员、有坦克兵就好办,至于统帅部送来的这批飞行员和坦克兵中有国府安插的间谍,那又有什么关系?沈默现在只想打鬼子,又不打内战,只要里面没有日军的间谍,开着他的飞机和坦克跑到小鬼子那边去就行。
沈默先和戴雨浓带来的飞行员与坦克兵见上一面,查看了一眼他们的资料和忠诚度,总体来说还算满意,虽然有二十多个的忠诚度只有70多,但也能用了。
把飞行员和坦克兵分别交给徐正和与冯力伟之后,沈默就带戴雨浓去见川岛芳子。
再次见到沈默,川岛芳子眼神中透露出仇恨的目光,沈默也不知道她的恨意是从哪里来的,难道被“枪毙”时她不快乐吗?
“这就是川岛芳子?”
“对,满清和硕亲王的第十四女,日本人的走狗,土肥圆贤二的学生。”
川岛芳子听到沈默与戴雨浓的对话,立即猜到他是从统帅部来的大人物,是准备把自己带走的,立即说道:“周润发强暴了我。”
戴雨浓立即看向沈默。
沈默耸了耸肩,说道:“你也知道我就好这一口,改不了的。怎么样?戴老哥,你想不想试试她的味道?滋味很不错哦。”
“反正她也不是什么良家妇女,都不知道张开腿招待过多少小鬼子了。”
戴雨浓哈哈大笑,说道:“老弟啊,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你了,你身边这么多美人,又何必招惹这种女人呢?这人到时要送去审判的,若是她在审判时胡言乱语,不是败坏你的名声么?”
“我在国府里还有什么名声?国府里谁不知道我好色?而且你们又不会公开审判,怕什么?”
川岛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