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这几天他家没有传出其他的消息,我就知道他妈妈应该没有事情了。淑淑其实那天的事情,我跟我爸妈都知道了。我们都能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做,不过这样的事情毕竟有些不好。那天幸亏我们都知道赵展飞是一个好人,知道他肯定不会对你怎么样,否则我们肯定不会让你跟着他走的。”
在陈淑沉默时,陈莉最近一直在七上八下狂跳的心,此刻终于恢复正常跳动了。等不担心赵展飞了,做为陈淑的大姐,陈莉就很自然的教育关心起陈淑。
“嗯,我知道!”对于自己为了两百块就跟着赵展飞大半夜跑的事情,陈淑确实也不好对陈莉说什么,只能下意识胡乱答应着。
“唉!”看着陈淑乖巧点头的模样,原本准备了很多话的陈莉反倒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如果陈淑狡辩或者对她的劝解置若罔闻,她自然有一万种方法继续劝下去。但见她这样,她就没有办法再说什么。到了最后,她只能道:“你家的事情,我会劝劝我爸妈的。还有赵展飞那边的事情,你千万不要再继续掺和了,他只是在利用你而已。”
多余的话陈莉没有再说,现在她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那天的事情,她看的非常清楚。
陈淑为什么跟着赵展飞出去,她是非常清楚的。
而赵展飞为什么会带陈淑出去,她也非常的清楚。
那天的事情,她好像已经没有立场生气了。
事实上如果那天赵展飞找的不是陈淑,陈莉很大概率上真的不会再管赵展飞家的任何事情了。
但偏偏到了最后,赵展飞找的就是她堂妹。所以到了这个时候,她就不由的想多劝两句。
她想说,陈淑你千万不要多想,千万不要喜欢上赵展飞,也万千不要因为一点点钱就纠缠上赵展飞。赵展飞眼光很高,肯定不会看上她的,别到了最后她会因为自己和赵展飞的事情受伤难过。
这一阵赵展飞一直都没有过来上课,如果他来了,陈莉甚至想主动找他再谈谈。然后警告他,千万不要再跟自己堂妹接多触,以防自己堂妹突然喜欢上他,然后突然出现什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事情。
反正最近的她,真的特别特别纠结。
“好了,快下课了我就不跟你多说了。反正我说的话你一定要记得,千万不要再因为钱的事情就跟赵展飞多接触。还有你身体如果有什么不舒服,你一定要告诉你们老师或者其他人。”
抬手看看自己手上的手表,最后纠结万分的陈莉还是站了起来。
“嗯,好,姐再见!”
两人虽然住在对门,但陈莉今年已经高三了。高三上课比他们早,下课比他们晚。他们几乎只有周五下午放学的时候,以及偶尔陈莉早上迟到一点,她和陈梅早上出门出的早一点,他们才会碰到。反正这一刻,依旧难受的陈淑只能再次懒洋洋跟对方说再见了。
“好,再见!”
她们之间,其实也有一点点不管家里大人闹得多厉害,他们在面子上还一直维持着基本体面的意思。
抬手按按陈淑睡的炸了起来的凌乱刘海,随即扎着马尾辫,穿着红羽绒服,看着亭亭玉立的陈莉就果断的离开了。
然后几分钟后等同学都进来了,脑袋被砸了一下的陈淑算是受到他们班所有同学的热切关心。
这个过来问一下她脑袋怎么样了,那个过来问一下她晕不晕。
甚至后面生物课上,陈淑听着听着突然不舒服的趴在课桌上后,陈淑还听到大家替她跟他们生物老师解释她怎么了,以及替她叫班主任的声音。
“被砸了?被砸了赶快送医院啊,你们就任由她这样一直躺着啊?”
“陈淑,陈淑?没事吧,来我摸一下。我怎么感觉你不像是被砸了,好像有点感冒了。不行我给你家里打个电话,让你奶奶找个人来接你吧?或者我安排其他的同学,直接送你回去吧?”
“别刘老师,要不我们先送她去医院,后续确定她没事了,我们再联系她家长吧?”
“也行!”
后面的时间,陈淑的耳边好像有很多声音。
迷迷糊糊中,陈淑感觉自己像个大熊猫,谁过来都会掀开她的头帘,小心翼翼看看和摸摸她的额头。
然后很快,陈淑被他们老班扶下了教学楼,然后塞到了一辆白色小车里。
明明他们老班天天骑的是一辆破烂掉漆的二八大杠,但这次他就是意外搞来了一辆小汽车。
然后陈淑在迷迷糊糊中,算是第二次坐了小车了。
对了,在陈淑意识里,她前几天坐的那辆五菱面包车,也属于小车的一种。
“唉,刘老师,她不会有事吧?”
“刘老师,呜呜,去医院会不会花很多钱啊?”
“刘老师,我们又不是故意的,呜呜!”
“对啊,那么多人为什么只抓我们四个!”
“谁让那个篮球是你们几个玩的,是你们几个一起抢球把篮球拍到人家脑袋上的。你们看看这个丫头的脑袋,这么大的包,她又一直晕晕乎乎的,能不赶快去看看吗。你们就祈求她没事吧,如果有事真的惊动人家家长了,那才够你们赔的。”
“可是——”
“放心,我们先去看中医。如果事情不严重,那就用不着拍片了。只要不拍片,那就不会花太多钱。如果后续花的钱特别多,到时我跟你们体育老师就都稍微给你们负担一点。”
“嗯,谢谢刘老师!”
“谢谢老师!”
陈淑在一声一声的谢谢中彻底失去了意识,等她再次恢复意识时,陈淑已经躺在医院的一个病房里面了。
那个病房特别大,里面密密麻麻的摆了二十几个床位,大部分床位上都躺着人,大部分人都是吊着盐水的。不远处还有几个座位,座位上的人也都吊着盐水。陈淑看见这个场景,一下子就明白她是在医院输液室了。就是这个屋子,是医院专门给临时吊盐水的那种人提供的。
“放心,就剩下这一点点水了,医生说她很快就能醒来了。最后的这点时间,我帮你们守着没事的!”
“这样真的可以吗?班长你不是过来办出院手续的吗?你的手续办好了吗?”
“刚才已经办好了,放心我认识她,待会我送她回去就可以了。”
“这——他们班主任老师让我们几个好好盯着她。说就算她的情况不严重,也让我们好好守着。”
“没事的,反正你们守着跟我守着有什么区别。我有车,等会我肯定能把她安全送回去的。还是你们看我是个男的,就有点不放心我了?”
“不是,我们知道她是莉莉的堂妹,按照你们俩的关系。那她就是你的——哈哈,反正我们也不是担心。就是突然让你这么帮忙,我们感觉挺不好意思的。对了班长,你家的事情怎么样了?现在处理完了吗?”
“我家的事情就那样吧,反正天快黑了,你们赶快回去吃饭上晚自习吧。放心陈淑这边,我肯定——”
安静输液室里,就赵展飞和四个今天砸了陈淑的倒霉蛋一直在嘀嘀咕咕着。
竖着耳朵听了一下,最后陈淑终于忍不住轻轻咳嗽了一下:“那个我没事,你们现在就可以回去了。”
“陈同学你醒了?”
“陈淑,我的妈啊,你可算醒来了,你都睡了快一个半小时了。”
“嗯,麻烦你们了。还有我突然过来,花了你们多少钱啊?”
“没事,没事,就花费了十八块。我们大家一个人两块钱,其他我们体育老师和你们班主任一人五块钱。”
“对,钱不多,你千万不要担心。大夫说你有一点点感冒,还有一点点轻微脑震荡。那些治疗你的药,他全部都给你打进你的盐水里了。这里还有一点点口服的药,大夫也在上面写清楚怎么服用了。反正对方说了,你睡一觉吊完药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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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的差不多了。就是听到大夫这么说,你们班主任和我们体育老师才回去继续上课的。现在都已经到放学时间了,很快就到我们吃晚饭上晚自习的时间了。所以我们才——”
“我是下午过来专门给我妈妈办剩下的出院手续的,刚好看到你们了。刚好我也认识你,所以我就跟大家说‘要不让大家回去,然后等会我干脆直接开车送你回去的。’”
看到陈淑醒来,那几个原本背对着陈淑坐在她床边的四个女生,外加坐在他们对面的赵展飞,全部都一脸惊喜凑了过来。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解释着,中间还有人叫过来一个老大夫看了看陈淑的情况。
陈淑听大夫的话,把右手手腕给到了对方。
又回答了对方几个问题,很快对方就说陈淑暂时没有问题了。回去好好吃对方开的药,好好休息几天,这几天不要剧烈运动,不要受凉,过几天她的感冒和头上的那一点点小脑震荡就没事了。
“谢谢大夫!”
陈淑谢过了对方,又安慰感谢了一番那几个因为砸到自己,就浪费了一下午还倒贴了两块钱的倒霉蛋学姐们。
然后很快,那几个着急想回去吃饭上课的倒霉蛋学姐们就全部回去了。然后莫名其妙的,最后就成了只跟陈淑真正接触过一次的赵展飞陪在陈淑身边,等陈淑的最后一点点盐水了。
“那个,你妈妈的情况好转了吗?”
感觉这样的情况有点诡异和尴尬,最后还是躺着的陈淑率先主动说话了。
“嗯,我妈现在在省医院了。之前的事情,谢谢你了。”
像是再酝酿什么,坐在陈淑旁边空白床位上的高展飞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直言道:“那个陈同学,你元旦的时候有其他安排吗?能麻烦你再去看看我妈妈吗?放心,规矩我懂,到时我再给你两百块!”
“果然——”
其实从醒来看到对方起陈淑就一直在疑惑,后面听到对方一直想要亲自送自己回去,陈淑心里的疑惑就更大了。此刻等对方真的开口了,听着对方的话,陈淑才真正松了一口气:“你妈妈真的把我们当成一对了?那天的事情她一点都没有怀疑,全部都相信了?”
“嗯!我经常从小路走,天天路过你家门口的事情,她早就听我们班其他同学说过了。我为什么一直都不敢跟她说你名字的事情,她也根据你家的情况,自己脑补清楚了。我本来不想再麻烦你的,但她最近总是在打听你,我有点拗不过。而且上次她能突然化险为夷,我感觉你的出现应该起了很大的作用,眼瞅着她过几天又要进行化疗了。我就想,再给她打点强心针。”
手上捏着一个塑料文件袋,穿着蓝色修身牛仔裤和黑色半长款羽绒服,头发最近剪的特别短,几乎都剪成寸头。感觉身上少了一些书生气多了一点点干练和果敢的赵展飞,看着陈淑认认真真的说着。
他说话的声音不骄不躁,语气也没有多少强硬强迫的意思。
除了没有强迫为难的意思外,他的眼中甚至还带着一点点祈求和为难的意思。
陈淑算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性格,她很少碰到像赵展飞这样,那么大的个子,说哭就哭,说红眼睛就红眼睛,伤心难过了还走路踉踉跄跄的。
反正此刻看着他期期艾艾,一脸祈求的模样。陈淑在犹豫了一下后,就突然问道:“总是两百两百的,你现在还有那么多钱吗?”
“虽然没以前那么多了,但请你过去多看几次我妈还是可以的。”
一听到陈淑这么说,拿着文件袋的赵展飞就猛然抬起了头。他似乎想对着陈淑笑了一下,但最后他却又飞快垂下眼睛,继续期期艾艾道:“我爸爸现在天天被关在拘留所里,未来还不知道具体会被关几年。我妈妈天天待在医院里,医生动不动就给我们下病危书。我今年才十八岁,真的不想这么早就成为孤儿。所以就算感觉不应该,我也只能厚着脸皮再次麻烦你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