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屿晴几乎是瞬间就停住了动作,僵着身子一动不动。
她好像记得她刚刚才把门关上吧……不会吧……沈屿晴心虚地闭上眼,仿佛不去看不去闻就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一道高大身影停在她身后,一米八出头的个子弯下腰来,在昏暗灯火下将她的身影覆盖了个全。
男人越过她的手将照片拿起来,他神色淡淡地贴近沈屿晴耳廓,柔声道:“我还以为你醒来看见睡在沙发上,要跟我闹。”
他靠得太近,吐出的气息打在她半边脖子上,痒痒的不自在。但这话说得沈屿晴心中不妙感直线攀升,她发着高热的身子居然感受到了阵阵寒意。
男主不会在怀疑她吧?
见温念一动不动,叶镇心道稀奇,随手举起一张拿到她面前。
画面里的女主挽着某个陌生男性的胳膊在逛街,夕阳西下女生背对着镜头,大包小包都是男生在提,画面是温馨的,但她这下没有体会到一丁点的温馨……
亲昵的姿势几乎完全将沈屿晴圈进了男人的怀中,她看不见身后人是什么样的表情。
她对男主仅留有一点印象,是在昏睡前见到的人影,当时看去那人的长相给人一种如临二月春风的感觉,不说绝对符合她的审美,至少远超她印象中的寻常人类。
她不免想起原著内容,男主在原主温念的打压羞辱下,退步忍让,一度性格扭曲,表面上看着温温和和,实则冷血阴暗,尤其是到了后期,几乎恨温念恨得巴不得将人撕碎了才好。
沈屿晴呼吸一滞,有些不确定,他现在,应该,还没到要把她撕碎的程度吧?
身后的人沉默下来,不发一言,身高差带来的压迫感逼得她不敢回头,被病体拖累思考的大脑格外迟钝。
沈屿晴不觉又发散思维,难不成男主就要开始报复她了吗?
她耷拉着眼皮,心里惊恐发虚,眼下的视线范围只有被灯光照着的一小片区域,难不成是要在这里把她就地正法吗?
也对,毕竟这里昏暗封闭,她又知道了女主如此机密的事,好像,也确实不能随便放她走。
温念你下辈子可千万不要激怒羞辱叶镇,他根本不是个正常人啊,活着比任何事都重要你可千万不要意气用事,不喜欢就不喜欢了,戴绿帽就戴绿帽了,下辈子一定要记得不要明目张胆招摇过市,作为小小配角我们要偷偷的,男主真的会杀人知豆不!
沈屿晴默默为自己点了根蜡,怎么温念做的事自己要替她受过,她还想活。她一面代入温念想着好像确实有受死的理由,一面纠结地想着其实她还不想死。
耳边一派肃静,没听见温念刺耳的嘲讽话语,叶镇很是意外。
他垂眸,注意到怀中人身子轻微的颤抖。
她不该是这个反应,但,略胜一筹的快感让他心生点不可言说的愉悦。
他撑在桌上的手臂一抬,轻捏了下近在咫尺的脸颊肉:
“怎么一直发呆?不认识照片上的主人公了?”
“好像,是叫温念吧?”
这一下烫得沈屿晴心跳到嗓子眼,立马闭眼,凑得太近,仿佛隔着层层衣料也能感受到男人身上的温度。
叶镇收回手没再有其他动作,不属于她的温度慢慢褪去,过了会,她细长的脖子上没有任何挨着他物的感觉,沈屿晴试探性睁开一只眼。
诶,她没死,还活着?
方才脸上传来的温度和触感,让她以为男主会像话本里写的那样,下一秒把手掌压在她脖颈上要掐她,差点就要一命呼呼了,男主居然撤回了手。
沈屿晴眨眨眼,慌乱乱蹦的心落回远处。劫后余生让她有些后怕,不自觉身子往桌前悄悄挪动,和男主拉开些距离。
男主的话钻入她耳朵,迟钝的大脑慢慢开始缓慢运转,将一些忽视的细节都串了起来,原来那些照片里的每一张竟都是温念吗?
如同推动了一块多米诺骨牌,后面接二连三轰然倒塌。好的坏的,男主一直都知道,一直都藏着掖着,甚至于偷拍记录下来。
就等着某天某刻全部剖开在原主面前,原来不是内心大度,而是想叫温念难堪?
这个认知让她有些没反应过来,心里的害怕一扫而空,留有更多的是茫然。
她不是温念,她是该表现出被威胁后的害怕?还是被威胁了依然跋扈高傲?
毫无疑问第二个选择会更贴合温念的设定,但这样下去攻略一事岂不是迟迟没定数?沈屿晴思虑一会,紧张得手心发汗。
男主到底是怎样一个人,还知道多少系统告知她以外的剧情内容?
她有些焦虑地咬下唇,本能躲避,不想处理这样带着针锋试探的场面。
忽上忽下的心情让她感到些许疲惫,想把自己变成一个躲在暗处发霉的八爪章鱼,谁搭理她就滋谁一脸黑墨水然后逃之夭夭。
叶镇嗓音低沉,漫不经心道:“我还知道一个秘密,你想听吗?”
潜意识觉得他要说的不是好话,沈屿晴呼吸一滞,摇摇头。完蛋,她不想听,可以把接下来的话撤回吗。
男人并不在意她的细微抗拒,扬手,将拿着的东西随手解放。
照片打了个旋发出沉闷一声,最终落在沈屿晴脚边,相片划得沈屿晴腿肚一疼,轻哼了声。
叶镇笃定道:“你……”
沈屿晴屏住呼吸。
“不是温家亲生的吧。”
沈屿晴松了口气。
原来不是发现她是冒牌货了!是发现原主是冒牌货了,还好还好。
沈屿晴等了等,确定身后人对自己暂时没有杀意,才深深吐了口气,连带着惧意都一同倾倒出来。
她眨眨眼,继续揣着刚才那份害怕,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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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声说:“求你,别告诉任何人。”
叶镇看她沉默许久,说出他心中想要的答案,便一笑。手心压上她肩头,将人带着转了个身,将她放到长桌上,和他面对面。
沈屿晴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自然而然往叶镇身上攀去。
她从没和异性有过这样亲近的接触,而且,而且男主竟毫不费力就给她翻了个面,她陡然生出种被完全掌控的失措。
沈屿晴自小身份特殊,还没被人这样冒犯过,今天的王越算一个,叶镇算第二个。她闭上眼眸,鼻头一酸眼泪掉下来,将忍着的情绪发泄而出,抬手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男人住了嘴,世界静下来。
她坐在桌上的高度比叶镇还矮上一点儿,半边掌心给脖颈处也留下了红印。
沈屿晴视线落在一片红的手心,甩得她手心发麻发疼,不觉又挤出一点泪。
人鱼的眼泪会变成珍珠,比起蚌壳经历细沙日夜磨砺的痛楚,一滴泪的重量可谓是轻易又珍重,是海洋造物主的恩赐。
现在她脸颊只感受到泪珠划过后的湿和烫,不会再有珍珠,她也不再是她自己,只是一个脆弱渺小的人类。
沈屿晴有些想念自己长而锋利的蹼爪,甚至怀念起自己结实而漂亮的大尾巴,谁让她不开心就给谁一下扇飞。
沈屿晴眼里蓄着汹涌的泪水,心里却异常平静。
见她失神地看着手心,无声落泪,叶镇丝毫不知道她脑子里计划着什么,还觉得她几天不见,变娇气了胆子还小,稍稍一吓就要掉泪。
他稍有疑惑。但温念行事一向任性,任谁知道自己仗着家世作威作福这多年,其实是个父母都不知道是谁的假货,还被威胁,情急之下害怕是正常的。
叶镇被扇了后并不恼,垂眸淡淡一笑,问了句八竿子打不着的话:“怎么光着脚?”
“感冒还没好,要好好照顾自己。”
精致的脸庞凑近她,看着温和无虞,眼神却如蛇蝎觅食般紧紧缠绕她。
那一掌像落在了棉花上,软绵绵毫无作用,沈屿晴泪眼模糊,瞧人像雾里看花,只看得清他一双蕴着锋利寒意的眼。
她开始担心假千金一事一旦被公之于众她会怎么样,她该怎么办,这天下哪还有她的容身之处。演到深处,沈屿晴低声啜泣,摇着头一点点往后挪,姿态极其防备和抗拒。
见她一再示弱,就算是装的也让叶镇心情不错,他指腹拂过,为她擦去眼角的泪,“要不要留在我身边?我替你保守秘密的。”
叶镇手指擦过她脸颊时,沈屿晴身子怕得一抖,手掌反射性推开他,男人却纹丝不动。
意识到这样大的力量悬殊,沈屿晴心有不服,一抹泪花睁开眼,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
沈屿晴呆呆看着他。
他……根本就不是男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