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回。
“好。”
谢京渊很快反应过来,应声带笑。
金银玉一眨眼的功夫,便发现自己又到了符剑上。
风刃不留情面,比之先前更为迅猛,且密成阵。
但金银玉可不怕!
她又一次使出了灵符,但不同于方才应对风刃攻击的化灵符,这回的灵符与风刃相撞却不曾将之化解。
举一反三,灵符成网,便将那些风刃都收集了起来。
堵不如疏,疏不如用。
说实话,这还是谢京渊给她的灵感。
那自然也该给他一些反馈。
金银玉看向不远处那道玄色身影,计上心来。
龙气携着一道被灵符收集的风刃,悄然而去。
金银玉现在处理这些风刃已是得心应手,现在一门心思皆已随着龙气飞远。
但面上自然还是得装出一副认真应对考验的模样。
可不能叫谢京渊察觉。
结果久不见动静,龙气也不曾归来。
金银玉终究按捺不住地向那边看去,便正对上大师兄守株待兔的眼神。
而谢京渊一手捏着那道风刃,龙气正如探春试之时被卷轴裹挟的她,逃离不得。
!
金银玉看出那幅冷峻面孔上是少有的玩味,倒是更有生气了些。
但对于被玩味的对象来说,那还是一样的见鬼啊!
也不知此人怎么做到的。
金银玉收起风刃和灵符便御剑向谢京渊而去。
“谢师兄,你没事吧。”
好是一番同门情谊,金银玉很是抱歉的模样:“方才风刃太多,应对之时意外飞走了。”
谢京渊如何不知她心中想法?
只是先前你来我往,虚情假意,也算得趣。
但现在谢京渊想要的,已不再是区区假意可以满足。
他贪图她的真情。
所以出乎金银玉所料,谢京渊没有同她多言其他,只是将那道风刃递给她。
金银玉不解其意,但龙气还在风刃上,她将信将疑地去接。
只是她的手方一碰上,那道风刃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了。
?
金银玉立马将方才灵符中的风刃使出,别无二般。
细想方才自己从符剑上跌落,确实是自己躲闪不及,而非这风刃击落。
这看起来锋利无比的风刃,只要一碰上她的身体,便会化作一缕微风游走。
这一幕实在熟悉。
金银玉下意识看向谢京渊,就见男人早有预料般,好整以暇地看向她。
金龙真气缓过神来,贴着她腰间的暖黄玉佩。
玉随风动。
谢京渊,谢家少主,首座弟子,高高在上,目下无尘,冷峻如冰。
身份和外人自然会付诸于他这层迷雾。
可是诚然,除了那几句不痛不痒的威胁,谢京渊确实没有主动伤害过她。
而她如今空中这般自在,也确有他的功劳。
但龙怎么可以被威胁!
不过谢京渊主动将风刃之事告知,金银玉便当他是示弱了。
她可是一条极为宽容的龙!
不过,事事都由此人掌控的感觉可不太美妙。
“谢京渊。”
这是金银玉第一次唤他的名字。
谢京渊看去,就见金银玉神采奕奕。
“你知道你现在很厉害,不过你且等着,有朝一日,定会是我带你来到这九天之上!”
少女展颜扬声,是宣战还是承诺,自在心中。
谢京渊心头一颤,面上不显,还是那个沉着冷静的大师兄。
“好,我且等着你带我。”
大师兄心里想什么金银玉是不知道,她只想着解除封印后,区区九天之上,何处不能留下她的痕迹?
那时再让谢京渊好好看看,她金银玉的英姿!
不过很快谢京渊就打断了金银玉的遐思。
“不过师妹,现在来看,你在空中还是不够自在。”
此话一落,金银玉便知这位大师兄应是又要教她点什么,期待地看过去。
谁料此人话锋一转:“今日有些晚了,明日你还有剑试,先回去好好休息。”
谢京渊边说便是边看着少女的脸一点点垮下来,他心下好笑,忍耐着去捏一把的冲动,继续说出自己的目的。
“改日我们去一个好地方,练起来更加自在,如何?”
没给她反应的时间,谢京渊很快又问:“到那时,你希望我用玉佩联系你还是当面同你讲?”
金银玉对变强的渴望压过一切,也没发觉异样:“不必如此麻烦师兄,用玉佩就好。”
谢京渊虽是松了一口气,却也还是觉得有些不甘。
但他深知过犹不及、循序渐进,最终只是温声说送她回去休息。
金银玉从高台到孤山,天色渐深,也算心满意足,满载而归。
她初次御剑,夜色难辨,所以还是由谢京渊用元降带她。
但是不同于来时,此刻不知为何金银玉感觉自在了许多。
常言道,长兄如父。
这大师兄莫非如师父一般?
说到师父,老头不知去向,那位首座也是不见踪影。
进入这第一仙府以来,若论传道受业解惑,谢京渊倒确实像她的师父。
不过……她这次如何想便直接问了出口。
“大师兄,你为何要帮我?”
她与这位首座首徒不过寥寥几面之交,若是他真是如帝持百那般之人,偶尔善心大发也不是没可能,但看晏弘他们的样子便知这是绝不可能的。
总不能真是听她那几句花言巧语听爽了吧?
金银玉看去,发现谢京渊顿了一顿,仿佛背后原因有些难以启齿。
?
在金银玉愈发迷惑的神情中,谢京渊终于缓慢开口。
“坦言,我身为首座首徒,第一仙府无敌手。”
?怎么突然自夸了起来。
“你其他几位师兄师姐……”他勉强开口,“亦有可取之处。”
……金银玉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你既是我的小师妹,那自然也不能输给旁人。”
好吧。
原来你是这样的大师兄!
对于有的人来说,这种不分你我的卷王行径也许会令人生厌。
而对于金银玉这条渴望变强的龙来说,虽然不懂,但很高兴。
“那当然,大师兄,且待我凯旋吧!”
所以她神采飞扬,骄傲非凡,惹人欢喜。
“好,明日比试后,我也有奖励给小师妹。”
凯旋金银玉要,奖励金银玉也要。
所以第二日的剑试,金银玉势在必得!
太女殿下不见人影,但她给自己留下的衣裙却很多。
这一日金银玉换了一身金丝长裙,玉器相衬,一把金剑,亭亭玉立。
只是这幅打扮在观战的弟子看来,这位特招生不像来比试的,反倒比对面的薄宁还更像世家小姐。
毕竟隔着比试高台,台下人心中如何,金银玉不知也不关心。
倒是比试台对面的薄宁看了她一眼,直接道:“金姑娘,我不想伤你,你直接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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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以后少跟晏家人来往。”
这位薄家小姐虽然神情高傲,却也能称上一声言辞恳切。
只是金银玉满心满眼都是她手上那把青色的龙骨的剑,注定只能辜负她这番心意了。
“薄姑娘,我也不想伤你,你直接认输吧,这剑……”
“不识好歹!”
金银玉依葫芦画瓢的话还没说完,对面的世家小姐就被激怒了,直接打断她。
“敬酒不吃吃罚酒,直接开始吧!”
青云试选拔武试只要双方愿意便可开始。
闻言,早也不愿再废话的金银玉行了一个干脆利落的赛前礼。
“请多指教。”
薄宁也回了一礼,礼数周全,尽显仙督薄家风骨,礼毕便动。
秦以檀的经历让薄宁不再犹豫,剑试一开始她便放出元婴初期的灵泽威压,以求速战速决。
修仙九境,每一境之间犹如鸿沟。
此刻若是其他金丹境在薄宁对面,再是如何不甘,最终怕也是要认输了。
但此刻薄宁面对的是金银玉!
金银玉修为灵泽早已不止金丹境,只因那该死的癸气封印才无法破境。
所以她虽有些许不适,却并不影响她拔剑、使符。
薄宁见金银玉拔剑还想一战有些意外,下一刻反倒有了些兴趣。
倒是个有胆气的。
薄宁认真起来,也拔出了那把青剑。
这是薄家给她的殊荣,今日,她也要用它来维护薄家的荣光。
薄宁运气凝神,松散的灵泽汇聚于剑尖,一招便向金银玉而去。
台下有惊叹声传来,金银玉也可从这招式中看出其中不凡。
金银玉自然知道,单论剑道,一条从未练过剑的龙自然无法与他人匹敌。
但她可不止是一条从未练过剑的龙。
于是那把装饰一般的金剑也被她的灵符驱动,迎上了那把青剑。
出乎台下众人所料,金剑青剑之间的交锋竟一时有些焦灼。
“这特招生不是符修吗?怎会使剑?”
“你瞎啊!她一看便是用灵符在驱剑,只是这样对灵泽的消耗也更大。”
“对啊!她不是刚启灵吗?怎么灵泽好像和薄师姐不相上下的样子。”
“你们可别是看走眼了,凭我多年经验,这金师姐将来不凡!”
最后那人很快便遭到了旁人的怒骂,她也不怕,直接同人对骂起来。
一时之间,台下倒是比台上热闹许多。
但是,台上的剑试也终于要结束了。
“你们别吵了,快看!”
台下人看戏,台上的薄宁可是比谁都清楚对面那人的水平。
虽然金银玉于剑道可谓青涩,但她对于灵泽使用和灵符控剑的经验可谓老道。
这需要的除了修为,还有努力。
但可惜了,金银玉毕竟年轻,修为不敌她。
薄宁终于找到突破口,全力使出元婴境修士的一击,还有心思想着武试结束后也不是不可以安慰一下金银玉。
毕竟年纪小,能力强,若能同她一般成为薄家之人,那更是再好不过。
但武试却没有结束。
薄宁察觉不对,再去看时,已经迟了。
只见那把被灵符控制的金剑收集了她方才打过去的那些灵泽,冲她袭来!
薄宁连忙挥剑抵抗,却终究无法敌过数个自己的全力一击。
她败给了自己。
不。
她败给了金银玉。
薄宁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幕,是金银玉金裙璀璨,满眼明媚地向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