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伦当然不会对亚摩斯动手,一旦制造死亡,原本小打小闹的行为就变了质。
只会引来更多势力插手。
亚摩斯抱着人靠墙站着,桀骜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怀里的少女四处乱蹭,毛茸茸的脑袋贴着挺立的胸肌,微张的牙齿滑过单薄的长袖,酥麻的痒滑上天灵盖,亚摩斯不禁用力裹住人,勒出绵软的腰腹肉。
“不许占我便宜!”
阮清只听到暗哑的声音附在耳边委屈哼哼。
她睁着乌溜溜的眼睛,迟钝的大脑有些委屈。
谁占便宜了?怎么会有人莫名其妙污蔑她?好过分的人!
但身体完全不受控制,贴着的冰块凉凉的,闻起来像是她最喜欢的牛奶雪糕,一口下去奶味多得能溢出来。
阮清现在卡顿的大脑想不了太复杂的东西,只知道她很饿很饿,而不听话的雪糕欲迎还拒,没眼色不让她啃。
她缓慢移动脑袋,手脚被禁锢住不能动弹,就挪动上半身,趴着的柱子很结实,就是不太老实,总把她往下按。
阮清拼命挣脱手掌,总算重新赢得左手的使用权。
她眨巴着眼睛,看见上面有很多汗,黏黏的不舒服,不高兴地拽起这人胸口的布料,用力擦上去。
腰上忽然传来潮湿感,阮清低头,发现分开的大手按在后腰,氤湿淡黄色的布料。
她顿时不高兴地皱起眉,心想这人好没素质!真邋遢!
她得给他点教训!
阮清抬头,手掌上移,修剪好的指甲边缘陷入小麦色的肌肉,然后抬手——
从上而下重重扇了这人的胸口一巴掌!
结实的胸肌没像预想一样抖动,被打的当事人第一反应愣住了。
“呜——”
亚摩斯还没来得及生气,就见阮清泪汪汪哭起来,她看着自己通红的手掌,没好气道:“你这人好没素质!怎么打人啊!”
他的心坎软下来,怎么这么可爱,连骂人都不会。
但下一秒,他的耳朵就被紧紧揪住,亚摩斯条件反射性拖着人往上移,又被扇了一巴掌。
阮清还在哭:“狗东西你摸哪呢!没素质的东西我要找人教训你!你给我等着!”
亚摩斯满腔怒火顿时熄灭,后知后觉手掌按在哪儿,手足无措换了个位置抱着人。
“啪!”
然后又被扇了一巴掌。
这下两边脸对称了。
阮清看着自己获得自由的另一只手,上面满是alpha的汗水,嫌弃得往人身上狂擦。
“好恶心好恶心,你是水鬼吗这么多汗!”
亚摩斯板着脸,心想她怎么总是嫌弃他,还学会了打人,真是太坏了。
阮清气不过,双手在男人脖子附近徘徊,寻找下手的地方,准备狠狠掐一把。
但胳膊下拄着的胸膛起伏波动忽然变大,亚摩斯单手拢住她的两只手腕,苍绿色的眼睛压着翻涌的欲.念。
“谁是流氓!你看清楚!”
到底是谁在对他又亲又摸!
小麦色的皮肤压不住害羞,亚摩斯满脸通红,被她难得亲密的举动搅得心神不宁。
阮清顿时瞪大眼睛,故意朝着他的腺体用力咬下去,嘴里含糊不清道:“你敢凶我!”
alpha皮糙肉厚,说是咬,实则力道轻得跟挠痒痒似的。
亚摩斯顿时一阵激灵,轻喘出声:“再用点力——”
“唔……给你颜色瞧!”
阮清以为他在求饶,得意洋洋多啃了几口,清凉的味道驱散体内的燥热,大脑慢慢清醒,她终于意识到当前的情况。
靠着的alpha疼得发抖,有力的胳膊压着她的身体,掌下的皮肤越来越烫。
亚摩斯长年累月在外面奔波,看着灰头土脸的,阮清过去很少碰他。
想到阮清刚刚污蔑他的话,压低的小狗头有些委屈,他哪次见她没有特意洗干净,现在她又在嫌弃他脏。
亚摩斯:“我很干净,不脏!”
安格尔和明伦强行破开驾驶舱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妄图上位的野狗在胡言乱语。
安格尔举起清新剂一通乱喷,总算将过于浓郁的臭味散去一半。
明伦转动手腕,走到动弹不得的亚摩斯面前,硬生生扳断他的胳膊,将不安的少女抱过来。
亚摩斯强撑的眼皮忍不住下垂,他徒劳扯着阮清的裙摆,咬牙道:“放开她!”
旁观的阮清心惊肉跳,她完全没注意到亚摩斯什么时候中的招,明伦到底是什么身份?职业杀手吗?
明伦没说话,他对旁人总是缺乏该有的耐心,表面的温和不过是他为了迷惑阮清戴上的假面。
他毫不在意一脚踢开碍事的拦路人,走到安格尔身边停顿了一下。
“毕竟是清清名义上的哥哥。”
安格尔微笑:“不需要你来提醒我。”
他低头朝阮清露出无害的表情,不得不说安格尔不发疯的时候还是很能唬住人的。
不愧是帝国有太阳之称的皇太子。
明伦不动声色,脑子里却在想怎么把他的狐狸皮扒下来。
一个个上赶着当三,真是不要脸。
驾驶舱们在身后关闭,阮清不知道里面会发生什么。
但相比亚摩斯,她更担心自己。
毕竟alpha能有什么事?亚摩斯身份不简单,安格尔想动他根本不可能。
阮清手指难耐地蜷缩在一起,不知从何处涌出的火焰袭上四肢百骸,冰雪带来的安静被击碎,取而代之的是浓稠的檀香,缠在腺体周围。
她后知后觉想起来,自己是beta,为什么能闻到alpha的信息素?
“明伦?我怎么了?”
话一出口,阮清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微弱得可怜,嫩白的肌肤泛起细密的汗珠,前所未有的潮湿感席卷了她。
阮清霎时间慌乱无比,攥紧明伦胸前的纽扣,无力的指尖绷得发白。
“说啊!你快说啊!”
声厉内荏的少女得不到想要的回答,脸色愈发慌乱,姣美的面孔艳色下靡丽惊人。
骨节分明的大掌围住她的侧脸,明伦对上她水光潋滟的瞳孔,轻声道:“你也会害怕吗?”
改造剂一经使用无法终止,从他手里卖出去的东西,明伦当然知道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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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力擦过少女颈侧发烫的腺体,克制的脸上露出理智的冷静。
“最新型号的omega改造剂,就算改造成功也不会受制于既定的alpha,你仍然是自由的。”
明伦没说的是,但对有着初始标记的alpha好感度会很高,这样的好感度足以影响择偶优先权。
想到这一点,他的牙齿跃跃欲试,想要在拥挤不堪的腺体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他才是清清唯一承认的男朋友,不是吗?
明伦情不自禁低头,贴上少女柔嫩灼烫的皮肤,慢慢靠近,炙热的吐息落在脖颈周围。
“啪!”
可眨眼间,他的脸上就重重挨了一巴掌,明伦脸上顿时出现明显的掌印。
和亚摩斯不同,这次的巴掌是阮清蓄力打出来的。
明伦抬头,散落的黑发遮住他阴沉的双眼,他没有管脸上的巴掌印,也没有问为什么。
只是单手用力攥住阮清的手掌,转动大拇指腹帮她按捏。
“是不是打疼了?痛不痛?”
阮清满脸厌恶,抬手正要甩出另一个巴掌,却见男人提前用胳膊把手反压在身后。
“明伦,你真恶心,滚远点!我不想看见你!”
她的大脑疯狂预警,关于AO畸形又恶心的关系画面在脑中不断放大。
明伦的身体僵住,唇角下弯。
“我恶心?”
他低低地笑了:“呵——哈哈!”
明伦想,他一开始就错了,他不该奢望纯粹的真心,恶劣的beta不可能动情,阮清从始至终都在把他们当狗耍,哪怕被揭穿都理直气壮得好笑。
她凭什么骂他?
他对她还不够宽容吗?暗中帮助亚摩斯定位,来挽救安格尔犯下的错,给那两个alpha扫尾。
纵使难受得暴躁,明伦只是安静地抱紧她。
阮清被迫把脸埋在明伦胸口,坚硬的制服戳得她脸疼。
她后知后觉察觉到这身衣服的熟悉感,但从身体内部不断翻涌的陌生潮热一次次打散她聚集的理智。
“轰隆”一声!
巨大的响声贯穿天际,她想抬头去看,却被明伦加重的力道按住,眼前一片黑暗。
明伦面色凝重,眼镜上显示的数值不断攀升,来人的身份不言自明。
是谁把他招来的?
没有机甲,没有舰艇,远处站着一个身着繁复贵族装扮的高大男人,黑金色的袖口满是精致的花纹。
他微微仰头,明亮的人造太阳落在柔顺的金色长发上,睁眼是最纯粹浓郁的黑。
短短几步,男人眨眼便来到明伦身前,朝他露出堪称和善慈爱的笑容。
“执行官冕下,幸会。”
无形的威压将他制在原地,明伦全身难以动弹,他费力开口,声音艰涩:“教皇冕下,幸会。”
阿莱恩的表情永远是一成不变的和蔼,正如他的职责——播撒神音的使者。
虽说过于幽暗的眼睛与教条不符,但在教皇强大的武力下,无人敢当面提出异议。
正如此刻,阿莱恩要将阮清带走,明伦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