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合理起来了。
当想明白这一切的时候,一股无名的妒火从赵子豪心中涌起,烧得他几乎快要失去理智。
为什么?
为什么他一个卑微的杀鱼匠能得到苏家小姐的青睐,凭什么?
他可是苏婉晴的未婚夫,平时都被她瞧不上一眼。
而眼前这个身份和他差了整整一截的卑微杀鱼匠,却能被她处处维护,凭什么?
“父亲大人,要不我找家族的高手干掉他吧。”赵子豪把手拧成了麻花。
“这小子命这么硬,跟他妈蟑螂一样…居然挺过了我们两次设下的“意外身亡”的计!父亲大人,我想,我们必须人为干预了,别人做事,我不放心!”
赵子豪眼里充斥着的怒火,“找林老吧。”
林笑,赵家十大高手之一。
早年间做过杀手,有着杀人不留痕之称。
武灵巅峰境界。
相信林老一出手,这个杀鱼匠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赵大龙只是略微思索片刻,便放弃了这个方案。
“子豪,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你也说了,对方是“烈士遗孤”!你不知道这四个字的含金量吗?”
“你今天为什么设下这两个局?不就是为了借异兽之手伪造成意外处理掉他吗?”
赵子豪喉头滚了滚,哑口无言。
这时候他才冷静下来,不管对方身份有多么的低微。
只要是烈士遗孤。
就是国家重点照顾的对象!
除非意外死亡,否则他们这些人是无权干涉的。
无论是权力多么大,都动不得!
想到这里,赵子豪冷汗唰的一下流出来,“父亲大人,我知道错了。”
“嗯。”看着儿子知错能改的模样,赵子豪满意的点头,“以后做事不要按照自己的心性,还是要多动动脑子,看看怎么处理。”
“明白。”
顿了顿,赵大龙再度开口:“况且林老也不是那么容易请的,这种小事交给别人就行了。”
“唔,你也不想被斩厄司的人盯上吧?”
斩厄司!
光是听到这个名字,赵子豪便浑身鸡皮疙瘩翻了起来。
这里面全是杀灾厄不眨眼的狠人。
政府官方人员。
若是被他们盯上,即便他是赵家公子。
父亲也很难把他捞出来。
思考了片刻,他忽然回忆起赵大龙话里有话,当即开口:“父亲大人,你的意思是……让别人出手?”
“安排几个人嘛,做干净点,不要跟我们家牵扯到任何的关联就行。”
赵大龙语气平淡,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
“我记得,以前那个给我开车的司机好像跟他混的挺熟。”
“今天还找我安排弄点奇鱼给他,我当时不知道他的身份,给他答应了。”
赵子豪听完急了,“父亲大人,你难道还想给他送鱼?便宜不死他?”
“当然不是。”赵大龙摇头,“我不知道他的身份也就罢了,我现在知道他就是我儿子的死对头,我还给他送鱼,我脑子坏了!”
“况且现在他还是蝼蚁,但是保不准以后不是。”
说到这里,赵大龙眼里布满杀机。
“尽管被退学了,但他的潜力我看得很清楚,明明只是个半步武者,却拥有着斩杀武者级的实力。”
“这样的人如果成为敌人的话,对我们赵家是绝对的心腹大患!我们绝对不能让他成长起来!”
赵子豪闻言心里一喜,果然,父亲跟自己的想法一样。
绝对不能让这该死的东西活下去!
“那父亲大人,我该怎么做?”
“很简单。”赵子豪微微一笑,“安排几个当地有名的混混,把那批奇鱼扣下来。”
“把他引到城郊的最西边,那里有个废弃的原料加工厂,我到时候安排人手拆除了那里路段的所有摄像头——!”
赵子豪一听眼睛骤然一亮,“父亲大人,妙啊,那原料厂后面就是公海!处理起来也方便,那里消失个人,简直就是神不知鬼不觉。”
不过,他思考片刻又道:“万一我找的人打不过怎么办?”
“有这种可能的。”赵大龙仔细一想,毕竟不是赵家的高手,如果是社会上的散打人员,境界最高的也只有武者级别。
这小子武者级的异兽都差点打过,打个人还不轻轻松松。
“没事,你不是说他还有一个妹妹的吗?”
赵大龙忽然想到这一点,嘴角微微上扬。
“他妹实力与不可能超过武者吧?”
“他妹才12岁,据我所知,连入门都不算。”赵子豪自信满满的汇报自己的调查成果。
赵大龙一听乐了,“这不正好,把他妹妹绑了——到时候拿他妹妹的命要挟他。”
“除非他自杀,否则我们就杀了他妹妹!”
“想必,他一定会乖乖就范。”
“是啊,父亲大人,真是好办法。”赵子豪一拍大腿,“我调查过了,高阳这小子跟他妹妹相依为命,什么都依着他妹妹,若是知道他妹妹被我们抓在手里,一定会前来解救的。”
“到那时候,我们再给他玩这么一出,逼着他乖乖自杀,最后就算查出来了,也是他自杀的结果,稳稳当当!”
“嗯,不愧是我的好儿子,一针见血!”
“任何与我赵家为敌的家伙,都不会有好下场。”看着包厢外那道气息微弱的身影,赵子豪讥讽的笑道。
“如此一来既能除掉我们赵家的心腹大患,又能获得“武道豁免权”,真是妙哉妙哉。”
突然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又皱眉道,“那等高阳那小子死后,他妹妹怎么办?”
赵大龙一听,立马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当然是杀了,留着干啥?给我们留下证据吗?”
“父亲大人,我觉得另有好办法。”
“怎么说?”
“高阳的妹妹好像是个顶级的美人胚子……我们把她养大,然后嘿嘿嘿。”
“圈禁起来,成为我赵家的女仆吗?可以呀。”赵大龙一听,立马为儿子这个好主意感到认可。
“多的不说,少的不唠,养她几年,等她成年了,咱父子俩开怀畅饮啊。”
“好好好。”
猥琐的淫笑声出现在包厢里。
久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