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变态,我们分手!”
手机聊天框里,聊天内容停留在对方一句黄色骚扰:“我好像发情期到了,你能帮我解决这个问题吗?”
宛霏霏望着对方头像那张剑眉星眸的妖冶脸蛋,胃里头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想吐。
真是卑鄙下流,龌龊无耻。
怪自己识人不清,没想到,一直以来的网恋对象竟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生。
宛霏霏气愤地把对方大骂一通,按下解除cp按钮,光速删掉了这款网恋聊天app。
一年的恋爱断崖式结束,眼泪不争气地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悲愤地倒在床上,把手机丢到了一旁,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祭奠这场短暂的初恋。
不知哭了多久,眼睛痛得厉害,睡意缓缓涌了上来。
这一晚,宛霏霏做了很多梦,光怪陆离却又无比真实,真实到几度醒来都仿佛还在梦境之中。
“宛霏霏,还愣着干什么,赶紧逃命要紧!”
回廊下,一名穿着白衣素袍的小侍女连拉带拽地催促离开,声音急得发颤。
“你不会是吓傻了吧?今日银玹妖君要来屠门,眼下怕是已经要到山脚了。”
“看在咱们一起在慕容少主跟前奉茶的交情,我带你一起去投奔我堂哥,我堂哥在汾都段氏当差,定能护我们周全。”
什么银玹妖君屠门,慕容家段家的,听得宛霏霏一头雾水。
“再不理我,我就自个去了,你自求多福吧!”说罢,小侍女背着包裹就要离开。不消片刻,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醒一醒,不要再做梦了!”宛霏霏用力地掐了一把自己的脸颊,直到脸颊火辣辣地疼了起来,四周也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难道不是梦?
她……穿越了?
“轰——”
突如其来的天雷吓得一激灵,宛霏霏朝回廊外望去,只见苍穹阴沉得可怖,弥漫着风雨欲来的压抑。
等等,刚才那个小侍女说什么来着?
妖君?灭门?
这是一个玄幻世界,而她是最弱鸡的那个。
天崩开局。
眼下,若真是像那名小侍女说的那般,还是先保住小命再说。
宛霏霏躲在回廊的柱子后头,边观察外头的情形,边往山门小心地挪动着。
山门前,一群白衣修者正结印起阵,一道道淡青流光从他们手中剑身里涌出,没入一个巨大的法阵之中,法阵的中间是一朵青莲。青莲悬于半空,绽放出流光,流光一层层落下,将整个山庄护于花下。
宛霏霏玄幻小说看得多,估计这便是此修仙世家的护山阵法。
看着护山阵法,宛霏霏心底稍微安稳了些,这么大的一个修仙世家总不至于被一个妖轻易屠了吧。
想法还没维持一刻,一道黛紫色虚影破空而出,轻而易举将青莲击了个粉碎。
碎琼万丈,虚影渐渐由虚转实,一条黑魆魆的巨蛇吐着信子向殿前逼近。
黑蛇的鳞片流光溢彩,摩擦在石阶上,发出令人头疼欲裂的诡音。
没见过这种阵仗的宛霏霏直接原地腿软,瘫坐在地上,多希望眼前的一幕是自己的幻觉。
她收回刚才的话。
真至于。
黑蛇朝白衣修者压近,白衣修者们一步步被逼退,每一次吞吐蛇信,都散发着绝对的压迫感。
直到退无可退,一位鹤发苍颜的长老站了出来:“银玹妖君不知来我慕容家所谓何事,至于弄得如此大阵仗?”
黑蛇居高临下地睥睨了一眼,空气中回荡着他阴沉喑哑的嗓音。
“取你们狗命。”
听到这话,长老胸口剧烈起伏,指着黑蛇怒道:“郗决!你别太猖狂!”
郗决?听到这两个字,宛霏霏瞪大了双眼。
这不是她那个死变态网恋对象的ID?
“所以?”
“尔等能奈本尊如何?”
郗决的语气里尽是满不在意的倨傲。
一名年轻的修者听不得自家长辈受如此屈辱,指着郗决怒斥道:“你不就是欺我慕容家无人吗?若是慕容家有觉醒者,你个蛇妖早就被我们几大世家联手封印,还有机会在此叫嚣?”
郗决连着冷笑了几声,连周遭的空气都变得冷飕飕。
他吐着蛇信贴近说话者的耳畔,“巧了,本尊欺负的就是你慕容家。”
说话者哆嗦着身体,强装镇静,下一秒,头与身体分了家。
“二叔!!!”
“二弟!!!”
鲜血溅满了石阶,令人作呕的血腥气随风散开。
黑蛇衔着人头挪动到慕容世家“光正泽远”的牌匾之下。
团团黑气缭动,一个人提着血淋淋的人头从里头走出,他一头银发散漫地垂在肩头,张扬妖冶,散发着美丽又危险的气息。
“郗决!你这么草菅人命,该如何与仙盟交代?”
“人妖互不相犯的条约都被你抛之脑后了吗?”
“……”
道貌岸然的讨伐声此起彼伏。
郗决拎起人头,恬不为意地抠出眼珠子放在手心把玩,鲜红的血不断从他指缝流出。
“交代?依本尊看,是你们要给我交代。”说完,眼珠子被捏爆,手中的人头滚回了底下的人堆中。
慕容一家抱着残缺的人头,俯首痛哭,一个个望着郗决目眦欲裂。
郗决不以为意,敛着眸,吐着蛇信清理手心残渣。清理干净后,继续说道:“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慕容千山他一条命,还不够抵。你说呢?老东西。”
被郗决称作老东西的慕容家主慕容千渡忿然作色,“郗决,我要杀了你!”他起身拈诀妄想燃尽内法与郗决同归于尽,却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郗决轻轻一抬手,还未近身,便重重跌倒在地,口吐鲜血。
“老东西,你真是不中用了,干脆一起去底下陪陪你弟弟吧。”
躲在柱子后的宛霏霏瑟瑟发抖,怎么慕容世家与这大妖实力如此悬殊,所有人都是他的手下败将,还是得趁着现在乱成一锅粥的时候逃之夭夭。
既然前门被堵住了,应该还有后门。
宛霏霏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抖着发软的双腿,一步一步艰难地朝后山溜去。
四周不断传来厮杀哀嚎声,每嚎一声,刚才触目惊心的画面便在宛霏霏脑海里闪回一次。
“不去看,不去看。宛霏霏你还年轻,不能命丧于此啊!”宛霏霏一边走,一边努力安慰着自己。
突然,一条断手飞到了脸上。宛霏霏忍不住失声尖叫,刚叫完,便紧闭双眼后悔地愣在了原地。
完了完了,不会被发现吧。
她睁开一只眼,胆战心惊地朝外瞄去。
一瞬间,视线与一道阴鸷的目光交汇缠绕。
还未等宛霏霏反应过来,腰间一抹刺骨的冰冷传来,紧接着脚底一空,整个人腾空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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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粗壮的蛇尾紧紧缠住她的腰身,将她往空中带去。一瞬间,内脏几乎被搅到一起,致命的压迫感让她喘不上气。
尽管因害怕闭着眼,宛霏霏也能感受到属于蛇类的冰冷吐息越来越近。
“没想到大敌当前,你们慕容家还出了个胆小叛逃的软骨头,本尊替慕容家主一并解决了,如何?”
话语间,冰凉坚硬的蛇鳞挤压摩擦着,如同锋利的刀刃不断在肌肤上划过。
如何?不如何!
“妖……妖君,别……别别别吃我……”死到临头,宛霏霏艰难地从喉间挤出几个字眼。
但腰间的力量不减反增。
宛霏霏放弃了。
算了,死了重开吧。
她睁开眼,打算看看这个夺她命的妖君究竟是何模样。
死也得死个明白不是。
咫尺间,银玹妖君的容貌引入眼帘,这张美而不妖的脸蛋,与交友软件上变态的头像渐渐重叠。
美丽脸蛋的主人同样面色一惊,刹那间眼底的阴鸷如同潮水漫了上来,将那抹惊异深深藏匿。
染血的手死死掐住了宛霏霏的脖颈,“竟然是你,你居然是慕容家的人?”
“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看清了容貌,宛霏霏内心更绝望了。
她的那个变态网恋对象怎么会是银玹妖君?应该只是撞脸吧……但他刚刚却好像也认出了她。
难不成穿越到这个世界也是因为他?
指尖嵌入肌肤,宛霏霏痛得冷汗眼泪直流,“妖……妖君,我想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郗决侧首欺近,森冽的鼻息如蛇信舔舐着她的耳垂。
宛霏霏害怕得闭上双眼,呼吸停滞,是这个熟悉的前摇,没事哒,没事哒,被咬头应该也只是一瞬间的事,肾上腺素飙升不会疼的。
“骗子!”
来不及反应,腰间的束缚愈发收紧,几乎要把五脏六腑全都搅碎,苍天呐,万万没想到她的死法竟然是蛇类捕杀猎物的那一套,一般来说,穿越不应该有主角光环吗?不应该穿来就狗带啊。
“郗决!她不过是慕容山庄一个普通侍女,与你我恩怨无关。今日你若灭我慕容氏,仙盟必定不会放过你们一族。你是顶阶大妖不怕被封印,难道就不为族里的小妖考虑吗?”
底下的这道声音给了宛霏霏喘息的机会,蛇尾的死亡缠绕有了一丝懈弛。
不明情况的宛霏霏掰着粗壮的蛇尾,大口喘着气,连声附和:“妖君,他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郗决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悚然的笑意。
什么仙门世家,一群宵小之徒,用尽卑劣手段。
他掐着宛霏霏的下巴,双眼猩红,再用力一些,少女的下巴便会碎如齑粉:“要想本尊放过慕容氏可以,三日之内,仙盟将慕容家所犯罪行昭告天下,并拿慕容千渡的项上人头来见。”
“她,本尊带走了。”
狠戾的声音一字一字如冰刃划过宛霏霏的耳边。
宛霏霏心头一沉,只觉自己陷入一片冰原,四周只余刺骨冰凉。
少女沉痛的神色落入郗决的眼底,冰冷的手指再次猛然扣紧,不满地揶揄:“怎么?做慕容家端茶倒水的侍女做得,做本尊的侍女就做不得?”
“做得,做得,当然做得。”
好女不吃眼前亏,当下,保住小命最重要,其他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