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是我哥哥,”苏念念小脸一红,声音越来越小,“钱老板不是介绍过了吗?”
“真的吗?我不信。”钱红提嫣然一笑,“不止我不信,我爹爹一定也没信,只是他没点破罢了。”
谎言被拆穿了,虽然她是为了方便行事,多少也有些讨季寒鸦欢心的意思。毕竟叫声哥哥,很多事他都会依着自己,划算得很。
可终究是骗了人。
“抱歉,其实,是他在保护我……”
“保护你,那不是和我们一样吗?”钱红提有些激动,“就像我的番石哥保护我一样。”
她仿佛找到了突破口:“那你一定能理解我的,小念妹妹!”
一样吗?我们可没你们那么“相爱”。我为了求得庇护,还得给他写字据呢。若真能让他喜欢我,我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等等,我在想什么啊!
苏念念拍拍自己的脸,强迫自己不再想,专心听她说话。
她喋喋不休地说起她和陈番石的事,诸如打跑地痞流氓,救了落水的她,还帮她上树够风筝……
在苏念念看来,这些都是身为一个护卫应该做的,且都是小事,不明白她为何如此高兴。
“我跟爹爹说我要嫁给番石哥,可我爹爹说什么也不同意!不光我关了起来,还把番石哥赶走了!”钱红提突然又悲伤起来,“我现在……我现在只想见他一面,知道他好不好,看看变成什么样子了……”
“小念妹妹求求你,帮我找到他吧!我只要见他一面就心满意足啦!”
“你都不知道他在哪,我去哪找他呢?我又不认识他。”苏念念觉得有些烦了,一直听一个女人唠唠叨叨她那点事,确实很无聊,难怪寒鸦哥哥都要睡着了……
真没想到,只是半夜看看为什么有人哭,竟给自己惹了个麻烦。
软言安慰她几句,便赶紧脚底抹油,溜了。
等钱老板醒了酒,两人便告辞了,任钱老板怎么挽留,两人也绝不再待了。
“你不是没答应么?”季寒鸦与苏念念一同隐藏在树上,并肩坐在一起。
从钱府出来后,他们便一直躲在后面监视着。
苏念念狡黠一笑:“因为我想到一个主意,说不定真能找到那个陈番石。”
“你怀疑陈番石被钱老板关起来了?把自己关起来的钱小姐,在我们来了之后,破天荒地出来了,还把钱老板灌醉,而我们又在同一时间出了府……你这样会打草惊蛇的……”
季寒鸦忽然意识到:“你故意要打草惊蛇?”
念念点头:“嗯,没错。钱小姐已经去陈番石家里打听过,他一直没回去过。”
若钱老板把这一连串想一下的话,肯定会觉得事有蹊跷,怀疑关人的地方出了问题,就会派人去查看。如此,两人便可顺藤摸瓜了。
不错,小脑袋瓜很机灵。季寒鸦露出一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不过,你还真信钱小姐说只见一面的鬼话?”他问道。
苏念念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并且非常想捏他的脸:“难不成她还会私奔吗?”
哪个傻瓜会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跑去跟别人私奔?只有她编的故事里才有这样的人吧。
“有人出来了!”
果然,一个小厮鬼鬼祟祟地出门来了。
两人在他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
只见那小厮一路溜到了郊外的农家小院里,不到半刻钟,又从里面出来,回城去了。
小厮走远后,苏念念和季寒鸦也现身,进了那间院子。
从外面看只是一间普通的茅草屋,灰扑扑的院子里放着很多农具,还有时下收获的庄稼。
屋里有个正喝酒的人,看见两人相貌气度不凡的人进来,醉醺醺地问道:“你们是、嗝,是什么人?”
“钱老板让我们来看看,陈番石是不是还好好地关在这里。”
“刚才、刚才不是,嗝,来人看过了吗?”醉鬼一身酒气,苏念念嫌弃地后退几步。
季寒鸦上前一个手刀,醉鬼立刻“睡了”过去。
“呀!还没问陈番石关在哪呢?”苏念念上前阻拦,可已经晚了,只能徒劳地拉着季寒鸦的衣袖。
季寒鸦递给她一串钥匙,抬手一指。
前面赫然一扇被锁着的门。
苏念念三步两步跳过去,透过门上的木格窗,见一个蓬头垢面,满脸络腮胡子的人坐在那里,看不清面容。
“里面的人,是……陈番石吗?”
那人恍若未闻,头也不抬眼也不抬,似乎对外面的事毫不关心。
难道搞错了?钱红提一个大小姐,玫瑰花一般的人儿,怎么会看上这样一个“老头”?苏念念有些不可置信。
可能有时人的品味就是很奇怪吧。
她拿出钱红提给她的玉佩,递过去晃了晃,问道:“你可认识这个?”
里面的人终于有了反应,缓缓抬起头说道:“这是小姐的东西,你们是谁?”
“正是你的小姐——钱红提拜托我们来救你出去的。”苏念念微微一笑,钱红提说得没错,陈番石果然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信物。
“你现在就跟我们走,我们带你去见她。”苏念念即刻打开门。
陈番石接过玉佩,反复看了看,的确是钱小姐的那块。只是他看起来并不高兴,反而眉头紧锁。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天没有要走的意思。
苏念念急道:“你还犹豫什么?我们快走吧!”
她转头看了一眼季寒鸦,只见他悠哉悠哉地靠这门边,依旧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难道只有我一个人在着急?
气不打一处来,用小拳头狠捶了一下季寒鸦。
季寒鸦回过神,不明所以地看了苏念念一眼,疼倒是不疼,只是为什么要敲他?
“别犹犹豫豫的了,赶快决定要不要走!”苏念念气冲冲地对着陈番石喊道。
陈番石长叹一口气,终于说道:“唉,也好,也该去当面说清楚……二位稍微等我一下。”说罢,转身回了屋里。
片刻功夫,陈番石收拾妥当,他换了一身衣服,剃了胡须,又重新梳洗一番,终于恢复了原本的样子,方脸高鼻粗眉,看着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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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老实又可靠。
苏念念了然,见心上人么,自然要好好打扮一番。这样确实比刚才顺眼多了,起码不像老头了。
三人回到城里时,已临近傍晚,到了钱红提指定的客栈,可她还没来。
看来她被绊住了,一时出不来。
他们得去带她出来。
陈番石本是要亲自去找钱红提的,可被苏念念拦了下来。万一他们两人见面之后,缠绵悱恻,难舍难分,弄得府上人尽皆知可就糟了。
“我和寒鸦哥哥会把钱小姐带出来的,你就安心在这等着吧。”苏念念说完,又拉着季寒鸦的衣袖,说道:“寒鸦哥哥,麻烦你了。”
季寒鸦冷冷地说道:“别以为我总会帮你。”
下一秒两人就到了钱府的墙头上。
果然府上增加了巡逻的人,钱红提的院外也有人看守。
躲过那些看守,苏念念见到钱红提,“嘘”了一声,马上说道:“不要梳洗打扮,不要犹豫不决,赶快去见他一面,说说话,之后马上回来!”
钱红提早就穿戴好,根本用打扮,她红着脸“嗯”了一声,就配合地跟着走了。
只是她一个大小姐怎么能跳上这高墙,又怎么能在这群人眼皮子底下跑出去。不得已,苏念念只好又去请求季寒鸦:“寒鸦哥哥,帮人帮到底嘛。”
季寒鸦眯着眼睛凑近她,也不说话,只“哼”了一声,转身把钱小姐拦腰夹起,翻过高墙,飞奔起来,不顾钱小姐被他晃得晕头转向,也不等苏念念。
留她一个人在后面紧追慢赶。
奔了一会儿,忽然又停下等她:“跟不上了?”
“谁、谁叫你走那么快?”苏念念气呼呼地说着,还好意思问她。
只见季寒鸦勾起唇角,用另一只手同样拦腰夹起苏念念,带着她一同去了客栈。
这情景,让苏念念想起曾经看过的连环画:江洋大盗强抢民女……
他们并没有发现,在他们从钱府墙头翻出来时,正好被一个出来寻欢作乐的醉鬼看到了。
这醉鬼正是当初打劫钱老板商队中的一个,他一眼就认出来季寒鸦和苏念,这两张如此好看的脸,当真叫人过目难忘!何况这两人还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
醉鬼惊得酒都醒了,连滚带爬地跑去向老大报告去了。
客栈内,钱红提终于见到了陈番石。
“番石哥!”钱红提激动地跑向陈番石,脸上虽然挂着笑,可眼泪已经涌了出来。
“两年了,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上前要抱,陈番石却避在一旁,双手抱拳,称了一声:“小姐。”
与钱红提的激动相比,陈番石冷漠得过头了。
苏念念叮嘱钱红提注意时间,便和季寒鸦退到门外,与他一起坐在屋顶上,留“小情侣”在屋里说话。
身边这人刚才把人夹起就跑,还跑那么快,简直要把人的头都晃晕了!
她越想越气,最后抓起季寒鸦的手,狠狠咬上一口,方才解气!
?
这小女子发什么疯,今天又是捶他,又是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