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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找到项链的位置了

作者:萝卜不吃素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安禾一目十行地浏览着罗斯查尔德新寄来的的信,在最后一行字上停顿了下。


    “还剩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了,亲爱的,我很期待与你的下一次见面,希望到时你能戴着包含我们共同爱意的项链和我相见。”


    安禾盯着信上的那个时间看了一会后,烦躁地将信纸揉成一团。


    “你现在要出去?”芙丽丝正坐在窗边,将手里的蕾丝发带用针线穿过,绣出一朵嫩黄色的雏菊的样式。


    安禾点了点头:“我有点私事需要处理,很快就能回来,芙丽丝,如果大人需要茶水,能麻烦你替我送上去吗?”


    芙丽丝耸了耸肩,嘴里嘟囔了一句:“你可真会给我找麻烦,记得快去快回。”


    安禾围上围巾,对芙丽丝笑道:“谢啦,芙丽丝,回来的时候我会记得给你带莓果派。”


    安禾跨过巷子里横流的污水,迈上台阶敲了敲临街一户人家的门。


    门被打开,露出了一张满是不耐烦的脸,男人抓了抓黯淡油腻的头发,粗声问道:“你是谁?”


    “您好,先生,请问这附近有没有一个叫罗维拉的人住在这?”安禾礼貌地问道。


    “没有!”门被砰地一声重重关上。


    安禾:“......”


    安禾四处张望了一下,又走到附近一户人家的门前。


    “罗维拉?抱歉,我刚刚搬到这,不认识你说的这个人。”开门的是一个姑娘,安禾在说明敲门的意图后,少女摇了头。


    安禾不由得皱起了眉,怎么回事,难道罗斯查尔德给的地址不对?


    安禾没有再说什么,对少女道谢后准备再去周围碰碰运气。


    “哎——!等一下!”


    安禾回头,看到那个姑娘又推开门,对安禾大声喊道:“你往前走,住在最里面的布兰温先生说不定知道。”


    安禾怔了一怔,随后感激地对她笑了笑:“多谢!”


    安禾第三次敲门,开门的是个红发蓝眼的男人,男人随意地点了点头:“你找罗维拉啊,他确实住在这。”


    安禾松了口气:“能告诉我他住的具体的地址吗?”


    男人伸手:“五个铜币。”


    安禾:“.....”


    “他住的地方曲里拐弯的,可不好找,我可以带你去。”


    “一铜币。”安禾面无表情地说道。


    “五铜币。”


    “两铜币,不行就算了。”安禾假装转身要走。


    “两铜币就两铜币!别走啊!”男人急了,连忙叫住安禾。


    安禾板着脸,从兜里摸出两个铜币递过去,男人顺势揣进兜里,用大拇指指了指隔壁:“你说的那个人就住在这。”


    安禾侧头看了过去,和这个男人的房子只有几步之隔。


    安禾:“......”


    她张口刚想要说什么,砰——地一声,面前的门被男人眼疾手快关上了。


    安禾:“......”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安禾来到旁边那间房门紧闭的房子前,抬手敲了敲门:“罗维拉先生?”


    巷子里一片寂静,安禾又敲了敲:“罗维拉先生?”


    安禾等了一会,见没有人开门,便贴在门板上听了听,是不在家?还是刚刚那个男的骗了她?


    安禾又用力敲了敲门,提高了声音喊道:“罗维拉先生!你在吗?”


    等了片刻,见依旧没有人开门,安禾咬了咬唇,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看着紧闭的大门,只能转身离开,然而在走出去了几步后,安禾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折返回去,敲了敲门,压低声音说道:“罗维拉先生,你认识罗斯查尔德这个人吗?”


    过了一会,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隙,房子里昏暗无光,一个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低沉沙哑的声音从门缝传了出来:“你有什么事?”


    安禾看着男人手里的刀,忍不住后退了两步,她强自镇定下来,将围巾下的项链拽了出来,向男人展示:“我现在能见罗斯查尔德吗?”


    男人沉默了一会后,冷冷地开口道:“他不在这。”


    安禾皱了皱眉:“他去哪了?”


    “不清楚。”


    “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安禾:“......”


    安禾想了想,说道:“可以帮我带句话吗?让他尽快来见我,我有重要的事要和他商量。”


    她看着门缝里的男人上下打量了她几眼后,没有回答,直接当着安禾的面关上了门。


    安禾:“......”


    安禾叹了一口气,决定离开了。


    今天她来找罗斯查尔德,是希望男人能够帮她说情拖延一段时间,走过来的路上她已经想好了说辞,如果对方执意要她半个月之内拿到那条项链,那她只能跟他们斗个鱼死网破,不过安禾认为,只要她还表现出还会对他们乖乖听话的态度,那些人应该会对她让步,安禾连最差的结果都想到了,唯一没有预料到的是罗斯查尔德居然不在。


    回去的路上,安禾看着远处桑菲尔德庄园的轮廓感到五味杂陈,就算真的找到了项链的位置,难道她真的要偷出来吗?


    ......


    “上帝,你怎么回来的这么快?”一进门,芙丽丝看着出现在门口的安禾,惊讶地问道。


    安禾笑了笑,没有解释什么,她将包着牛皮纸的两个水果派递了过去:“一个是莓果派,还有一个是蓝莓派,都是热的。”


    芙丽丝兴高采烈地接了过来:“亲爱的卡琳娜,你真好!”


    芙丽丝拿了出来,用手掌托着小心翼翼的啃着派的边缘,安禾问道:“大人要茶了吗?”


    芙丽丝摇摇头,嘴里还在嚼着:“你走之后还没有。”


    叮铃——


    话音刚落,墙壁上的传唤铃鞭便响了起来,安禾看了过去,是书房的铃铛。


    芙丽丝耸了耸肩,“现在有了。”


    书房的门被敲了敲,安禾端着托盘,推门走了进来。


    塔尔顿正在伏案工作着,安禾下意识扫了男人身后一眼,希奥多居然不在旁边。她将热茶放在一边,又收起桌上冷掉的茶水,低头准备退下。


    然而走到门口,安禾转却突然转过身,她看着桌子前正低头写着什么的人,犹豫地开口:“大人。”


    塔尔顿抬起头,看着面前站着的女孩,安禾的手不受控制地攥紧了托盘边缘,她在塔尔顿的注视下,过了几秒后才支支吾吾地说道:“您......您背上的伤好些了吗?”


    塔尔顿显然没有想到安禾会问他这个问题,男人愣了一下,他看着面前的人,目光变得柔和了起来:“多谢关心,我已经好多了。”


    安禾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口说道:“今天晚上.....要不要再擦一下药油......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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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恢复的快些。”


    说完这句话,安禾整个人都心虚不已,没办法,这是她目前能顺利进入塔尔顿卧室,长时间停留的最好的办法了。


    塔尔顿看着女孩说完后,慢慢涨红的脸庞,嘴角忍不住勾起露出一抹笑意。


    “好。”,塔尔顿轻声回道。


    夜晚,安禾鬼鬼祟祟地避开走廊上的人影,溜到了三楼。


    安禾推开卧室的门时,塔尔顿穿一件白色衬衣,正坐在沙发上,望着燃烧的炉火沉思着。


    “大人。”安禾轻声唤道。


    “咳......你来了。”塔尔顿回过神,看着站在他旁边的安禾,“现在.....要擦药吗?”


    安禾看着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别扭的塔尔顿,不知道男人又怎么了。


    “请您稍等,我拿一下药油。”


    安禾走到柜子前蹲下,从最底层拿出药箱,她微微侧头,用余光瞥了坐在沙发上的人一眼,塔尔顿正背对着她窸窸窣窣地解着衬衫纽扣,安禾趁着这个时机,用身体遮挡着视线,悄无声息地拉开柜子的第一个抽屉。


    抽开一条缝隙后,安禾迅速扫了一眼,里面隐约能看到放了几件信封,并没有看到有什么首饰盒。


    安禾又迅速关上抽屉,拉向第二层,突然,她皱了皱眉,抽屉被锁住了。


    “可以了。”


    塔尔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安禾手忍不住一抖,她从第三层拿出药箱,转身朝塔尔顿走去。


    男人赤裸的背脊上,一块青紫色的伤痕看着已经消散了很多,不再像昨天一般看起来那么夸张了,安禾用镊子将棉花浸润在药油里,随后轻轻擦在伤处。


    塔尔顿低垂着眼睫,感受着安禾轻柔而缓慢的动作,偶尔,女孩的指尖不经意擦过塔尔顿赤裸的脊背,轻轻划过温热的皮肤。


    安禾一边慢吞吞地擦着药,一边转头看着床边柜子的第二层抽屉,心里忍不住盘算起来,那条项链是不是放在抽屉里了?


    谁都没有说话,空气中隐约弥漫着药油清苦的气味,俩人似乎都在各自思量着什么。


    很快,药油晾干了,安禾合上药箱,看着穿上衣服的塔尔顿说道:“大人,谢谢您没有说出来。”


    塔尔顿一怔,很快便反应过来安禾话里的意思,“没什么,”他回答得很快。


    似乎是觉得自己刚刚的语气有些生硬,塔尔顿顿了顿,又补充道:“原本是我吓到了你你才从梯子上摔了下来,不算什么的,你不用在意。”


    安禾忍不住看向塔尔顿,男人却又避开了女孩看过来的视线。


    卧室再一次陷入了古怪的安静中。


    “那么,我先退下了。”过了一会,安禾主动打破了奇怪的气氛,她行了一礼,准备退下。


    “明天......还用擦药吗?”


    安禾转过身,看见塔尔顿似乎有些懊恼他刚刚脱口而出的话,他掩饰般轻嗽了一声,视线却看向旁边的炉壁。


    “我是想说,明天你再替我擦一次药,我背上的伤能恢复的快些。”塔尔顿语气有些不自然地补充了一句。


    安禾想了想,委婉地说道:“您恢复的很快,明天您背上的淤青应该就能消退了。”


    安禾等了一会,才听见塔尔顿态度变得有些冷淡地道:“你退下吧。”


    安禾:“......”


    有时候她真的很想吐槽,塔尔顿的性格真的让人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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