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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发现怀孕

作者:欲端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贺冬禧和陆见深一同回到楼上,麻将室里早已热闹非凡。


    宋无、沈家太太和几位Omega好友围坐在一起搓麻将,贺秋寥则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靠着软垫休息。


    陆见深落后贺冬禧半步,一脸无精打采。


    宋无抬眼瞥见他,眉头不自觉地蹙起,放下手里的麻将,朝他招了招手,“见深,过来。”


    他将人带到几位Omega面前,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你以后要跟着冬禧出席各种场合,今天正好,跟几位太太学学打牌,多熟悉熟悉。”


    几位太太闻言,立刻笑着应和,热情地拉着陆见深坐下。


    陆见深胃里绞痛难忍,却不敢违抗宋无的意思,只能强忍着不适坐下,手指僵硬地摸着麻将。


    贺冬禧看着牌桌旁的热闹景象,只觉得聒噪。


    她本就厌烦这种家长里短的社交,走到宋无身边,低声道:“爸,你们在这里玩,我回房间处理点工作。”


    宋无见她眉宇间带着倦意,便点了点头,“去吧,别太累着。”


    贺冬禧应了一声,转身便走。


    她哪里是要处理工作,不过是想找个地方躲个清闲,也顺便压下球场上被沈霁川撩起的异样的心悸。


    她的套房在顶层,推开门,一股淡淡的硫磺味扑面而来。


    卧室旁的浴室里,一个巨大的圆形温泉池正氤氲着热气,水面泛着柔和的光。


    贺冬禧解开风衣的纽扣,随手扔在沙发上,走进浴室,褪去身上的衣物,赤身踏入温泉池中。


    温热的泉水包裹住身体,舒缓了她紧绷的神经,连带着易感期过后的倦意,也消散了不少。


    隔壁套房里,沈霁川刚结束视频会议。


    他站在阳台上,指尖夹着一支烟,没有点燃,只是望着远处的山景。


    他是这家酒店的主人,房间的布局自然了如指掌。


    他特意将自己的套房与贺冬禧的安排在相邻位置,两套房的温泉池,实则是连通的,中间只隔了一道磨砂玻璃门。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清晰的水声。


    沈霁川的指尖顿了顿,眼底闪过了然的笑意。


    他刚才特意问过侍者,得知陆见深正在麻将室打牌,便笃定了隔壁的人是贺冬禧。


    犹豫了片刻,他将烟扔进垃圾桶,转身走进浴室。


    他放轻了脚步,连脱衣服的动作都格外轻柔,生怕弄出一点声响,惊扰了隔壁的人。


    两人共泡在同一池温泉水里。


    沈霁川靠在玻璃门旁,鼻尖萦绕着空气中若有似无的、贺冬禧独有的气息,心头那股渴望再次翻涌上来。


    他放轻了呼吸,只想这样安静地陪着她,享受这难得的、隐秘的独处时光。


    贺冬禧在温泉池里泡了足有半个钟头,也不敢久待。


    她起身擦干身体,随手裹了件浴袍,腰带松松系着,露出颈间细腻的肌肤和清晰的锁骨线条。


    她原想回房简单护个肤,转念又想起酒店配套的SPA馆,索性决定下楼做个按摩。


    隔壁的沈霁川将这边的水声听得一清二楚,待声音停歇,便知她已起身。


    他几乎是同步从温泉池里出来,拣了件熨帖的白色衬衫,扣子随意扣了几颗,下身搭着同色系的休闲裤,踩着拖鞋,放慢了脚步,算着时间出门。


    两扇房门几乎同时打开。


    贺冬禧正低头理着浴袍的腰带,抬眼便撞进沈霁川含笑的眼眸。


    “贺总,这么巧。”沈霁川率先开口,目光在她松垮的浴袍上微微一顿,又迅速移开,“你这是也打算出门?”


    贺冬禧语气平淡,“沈总工作忙完了?”


    “刚忙完。”沈霁川顺势问道:“您这是要去哪?”


    “去楼下做个按摩,松快松快。”贺冬禧直言不讳,抬脚便要往电梯口走。


    “巧了。”沈霁川立刻跟上,与她并肩而行,“我正好也想去放松下,不如我陪你一起?”


    贺冬禧没拒绝,也没答应,只是脚步未停。


    沈霁川便当她默许了,一路跟在她身侧。


    SPA馆在酒店三层,环境清幽,四处都垂着柔软的纱帘。


    两人被引到一间双人按摩室,中间只隔了一道雕花屏风。


    技师上前询问需求时,贺冬禧已褪下浴袍趴好,闻言只道:“随便。”


    她对这些向来不挑剔,更何况此刻只想安静放松,谁来按都一样。


    沈霁川却立刻开口,“要Beta技师。”


    他这话一出,贺冬禧微微侧目。


    沈霁川迎上她的目光,眼底藏着几分占有欲。


    他既不愿别的Alpha触碰她,那种带着侵略性的触碰会让他心头火起;更不愿Omega靠近她,Omega的柔软与依赖,会让他生出更多的警惕。


    思来想去,唯有Beta,既无信息素的干扰,也不会有过多的情感牵扯,算是折中之下的最优解。


    可话刚出口,他又想起贺冬禧的秘书谢时珩。


    那个同样是Beta的男人,看贺冬禧的眼神里,总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专注。


    一念及此,他心头又涌上几分懊恼,恨不得亲自上手,替她舒缓筋骨。


    两名Beta技师很快便到了,动作专业利落。


    贺冬禧浑身赤裸地趴在按摩床上,头埋在柔软的枕头上,闭着眼睛享受着技师的按压,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


    屏风另一侧的沈霁川却没她这般自在,目光时不时透过屏风的缝隙,落在她模糊的身影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两人之间没什么私话好聊,沉默久了,便只能扯回公事。


    “B市那块地的事,贺总考虑得怎么样了?”


    贺冬禧闭着眼睛,“这事我还得跟我母亲再商量商量。”


    沈霁川懊恼地蹙起眉头,指尖掐了下掌心。


    他明明有那么多话想跟她说,想问问她易感期过后身体是否真的无碍,想告诉她刚才共泡一池温泉时,他心头的悸动有多浓烈。


    可话到嘴边,却只剩下干巴巴的公事,硬生生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远。


    他恨自己嘴笨,更恨这该死的尴尬气氛,只能将目光死死锁在屏风的缝隙上。


    按摩室里的沉默被尴尬浸得发胀,屏风两侧的呼吸声都透着几分刻意的轻缓。


    忽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一下叠着一下,搅碎了满室的静谧。


    沈霁川的眉头拧紧,压着声音,带着几分被打扰的不悦扬声问,“怎么回事?外面吵吵闹闹的。”


    话音未落,敲门声更急了,隐约还夹杂着侍者慌乱的呼喊。


    沈霁川心头一沉,率先起身。


    他瞥见贺冬禧赤裸的肩背还暴露在空气中,下意识地伸手,捞过搭在屏风顶端的浴袍,扔了过去,“你先穿上,我去看看。”


    贺冬禧刚伸手接住浴袍,还没来得及系上腰带,按摩室的门就被猛地推开。


    侍者满脸惊慌地闯了进来,“贺总!不好了!陆先生晕倒了!”


    “陆见深晕倒了?”贺冬禧的Alpha威压不受控制地散开,惊得侍者连连后退,“在哪?情况怎么样?”


    “就在、就在麻将室!”侍者语无伦次,“陆先生他……他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捂着肚子倒下去了!”


    两人一前一后冲出按摩室。


    麻将室的门虚掩着,贺冬禧推开门的瞬间,正撞上贺秋寥望过来的目光。


    贺秋寥扶着圆滚滚的肚子,站在沙发旁,目光扫过两人身上松垮的浴袍,又瞥见沈霁川浴袍领口露出的肌肤,以及贺冬禧发梢未干的水珠,眼底掠过一丝不快。


    但在场的大多是经历过风浪的长辈,见两人皆是Alpha,又都是衣衫不整的匆忙模样,只当是被临时叫来,没人往旖旎的方向想。


    宋无最先迎上来,脸色发白,“冬禧,你可来了!陆见深他……”


    贺冬禧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沙发上。


    陆见深正被沈家太太扶着半躺,额角的冷汗浸湿了额发,嘴唇毫无血色。


    他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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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死死捂着肚子,另一只手撑着沙发边缘,意识倒是清醒,只是疼得浑身发颤。


    “疼……”他的声音微弱得像蚊蚋,“贺冬禧……我的肚子好疼……”


    沈霁川侧身让开位置,对贺冬禧道:“你先过去看看,我让人催催家庭医生。”


    贺冬禧没说话,径直走到沙发边。


    陆见深感觉到熟悉的气息,艰难地抬起头,眼底满是哀求的湿意,“好像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


    就在这时,沈家太太突然低呼一声,手指颤抖地指向陆见深的身下,“血!你流血了!”


    众人瞬间哗然。


    贺冬禧连忙蹲下身,果然看到陆见深浅色的休闲裤上,正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陆见深感觉到身下的湿冷,眼神涣散,他抬手拼命去够贺冬禧垂下的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医生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让让!都让让!”


    “贺总,麻烦您详细说说,陆先生下午除了喝酒,还有没有其他异常?比如腹痛、头晕,或是受到过碰撞?”


    贺冬禧眉峰紧蹙,脑海里飞速闪过画面——


    陆见深捂着胃蜷缩在沙发上的模样,被沈霁川接连灌酒时的狼狈,还有他强撑着打麻将时,额角不断沁出的冷汗。


    她沉声道:“他中午喝了几杯白酒,之后一直说胃疼,没见其他异常,也没受过撞击,不知道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医生点了点头,随即对众人扬声,“大家都先退开些,保持空气流通。血是从下身流的,我需要做进一步检查,大家都先回避,家属留下就行。”


    众人闻言,纷纷退到了门外。


    沈霁川站在原地,目光在贺冬禧和陆见深之间转了一圈,最终还是扯了扯浴袍,转身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陆见深压抑的抽痛声。他意识还算清醒,见医生要靠近,本能地挣扎起来,双腿死死并拢,手也紧紧护着小腹,“别碰我……疼……”


    贺冬禧上前一步,径直蹲下身,握住了他的双膝,将他紧夹的双腿分开。


    陆见深挣扎得更厉害,可他那点力气在贺冬禧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别动,让医生检查。”


    陆见深疼得眼泪直流,却不敢再挣扎,只能死死咬着下唇,任由医生伸手。


    指尖触碰到肌肤的瞬间,他浑身猛地一僵,随即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片刻后,医生收回手,看向贺冬禧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凝重,“贺总,陆先生应该是怀孕了,加上身体过度疲惫、情绪紧张,现在有明显的小产征兆,必须立刻送医院保胎,晚了怕是就来不及了。”


    “怀孕”两个字像一道惊雷,狠狠炸在贺冬禧的脑海里。


    陆见深显然也听到了医生的话,他怔怔地看着贺冬禧。


    他自己都不知道,穿越成Omega的身体,竟然还怀了孕。


    剧痛和恐惧交织着,让他眼前阵阵发黑,抓着沙发的手一松,整个人险些晕过去。


    贺冬禧听从医生的吩咐,出门叫车,推开门道:“医生说,陆见深怀孕了,现在有小产征兆,得立刻送医院保胎。”


    “怀孕了?!”宋无先是一愣,随即激动得一把抓住贺冬禧的胳膊,“冬禧,这是真的?我们贺家终于有后了!终于有继承人了!”


    贺秋寥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Omega孕期本就容易引得Alpha心软,若是这孩子能平安生下来,陆见深在贺家的地位怕是会水涨船高,届时他这个哥哥的处境,只会更加尴尬。


    沈霁川站在一旁,眼底的笑意彻底敛去。


    Alpha的占有欲像野火般窜起,他几乎是立刻就想明白。


    陆见深这是揣着孩子,想彻底绑住贺冬禧。


    毕竟,Omega最擅长的不就是用孩子来勾住Alpha的心吗?


    可他脸上却半点没露,上前一步道:“贺总,恭喜了。事不宜迟,我这就安排车,送陆先生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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