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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第17章

作者:归零归零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混乱持续了两天,人人自危根本不敢独自外出行走,当所有人都以为日子会继续崩坏下去时,突然有人不可置信大喊一句。


    “有信号了!信号恢复了!!”


    一些手机还有微弱电量的人赶紧按亮屏幕,看到那小小的信号图案亮起来一格,又跳成两格、三格,然后停住。


    这信号意味着无形的规则和秩序还在,像一块拨片将人们的情绪拨正,冷水兜头浇下,有人两眼一黑后知后怕,有人不可置信庆幸狂喜。


    随着信号的恢复一同出现的不是官方,而是不知从哪儿过来的五辆大货车。


    前几天的暴乱让商家们躲起来,有存货也不敢拿出来,除了新出现的这支大货车队伍,像古代的商队拉着货物沿路到每个小区外面兜售。


    “吃的喝的用的都有,不用急,优先收现金或者金子。”


    “有可以用线上支付的,就是种类少。”


    “手机没电不怕,那边有付费充电宝,支持先充后付。”


    货箱门一打开满满的物资,饿了好几天的人看到简直两眼发绿,可有十几个穿背心的肌肉大汉守着货车,没人敢上去抢。


    充电区人最多,一部手机充电一小时1000元,太阳能充电宝一万元一个,这价格说是趁火打劫也不为过,但饿过肚子的人都没犹豫,直接充电交钱才终于买到些食物。


    秩序在恢复,有的人还心存歹念,云莳站在3栋10楼过道,无声看着跟上来的朱平昌。


    朱窝瓜显然混得不太好,瘦巴巴的浑身脏乱头发油腻,眼底全是血丝,表情癫狂盯着云莳笑:“我知道你有异能,我看到那怪异液体被你弄走了。”


    “你知道吗?我也有异能,哈哈哈哈哈。”


    “我们是同类人,跟外面那些废物不一样!”


    “来,我们联手吧,这个世界终究是属于我们这样的强者!”


    云莳:……几天没见这窝瓜怎么脑残了?


    朱平昌第一次半夜跟踪,她就猜出来是谁了,只是装作不知道每天深夜固定时间独自回3栋,还真钓出这个蠢窝瓜。


    手心滑出匕首,云莳漫不经心问:“哦?你的异能是什么?”


    朱平昌作势摸了把头发,把油腻发丝抓成一缕一缕,看起来更像疯子了。


    他满脸神秘,嘴角一勾:“我的异能攻击力很强,肯定是你这种辅助异能没法比的,你以后只需要听我的话就行,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懂?”


    “我不懂啊,我怎么会懂一个插在筷子上的窝瓜?”


    “你!”朱平昌哼笑,“看来不给点颜色你瞧瞧是不行了。”


    只见朱平昌手心一翻出现三颗骰子,对准云莳扔了过去,嘴里喊着:“大大大!”


    三颗骰子在半空中旋转瞬间变得巨大,每一颗足有单人沙发那么大,一起压下来能直接把人砸成肉饼!


    云莳:“……”


    以为云莳被吓得站在原地没动,朱平昌心中满是得意,他扔出去前调整了角度,不会真把人砸到,不然后面还怎么使唤她,不听话吓一吓就乖了。


    这时,不知从哪里突然窜出来几条金属链猛地甩向骰子,其中两颗被当场劈个粉碎,剩下一颗被砸落滚到墙角。


    接着那金属链在半空扭转冲向朱平昌,一把将他缠绕锁住在原地,而对面的云莳分毫未损。


    梁禹川从楼梯间踱步而出,朱平昌瞪大眼,身体不自觉开始发抖,“你、你也有、异能?!!”


    “你们两个给我做局,故意引我出来的?!”


    云莳一摊手,这还真没有,她是故意在溜朱窝瓜,而梁禹川嘛……


    “你怎么等到现在才抓他?”


    “等他背后的人。”梁禹川眼底一片冷意,如尖刀刺向朱平昌:“他在哪?”


    细长的金属链逐渐收紧,朱平昌被勒痛得想大喊,又被梁禹川的脸色吓闭嘴,真是装腔作势,被吓一吓就怂了。


    “他、是谁?我不知道你在说谁啊?”


    一根长针出现悬停在朱平昌眼前,只需再往前一厘米,就能立马刺入那脆弱的眼球。


    梁禹川:“当初给你药的人,关于他的事全部说清楚,不要试图说谎。”


    朱平昌僵住身体,声音发颤:“当时他来漓市找我,说你在国外出事回不来了,张惠芬在南市住大房子手里还有一大笔钱。”


    “我当时正从赌场出来,输了很多,缺钱但又怕被骗,他先给我转30万我才过来的!”


    云莳呵呵了一句:“你还挺有防诈意识。”


    朱平昌不敢反驳,咽了咽口水继续说:“药……是他给的,按照他的要求、用轮椅把张惠芬带到汇东路十字路口,然后我就走了。”


    梁禹川蹙眉:“为什么要带到这个地点?”


    “他没说,我就只管拿钱办事,还有……”


    “还有什么?”


    朱平昌紧闭上眼,一股脑说出去:“还有如果张惠芬出事了,她的房子和钱就、就都是我的,我还能收到一笔尾款!”


    就算没血缘关系,张惠芬和朱平昌曾经都是一个户口本上的,更别说小时候张惠芬还挺疼他的。


    可为了房子和钱,这个丧心病狂的赌徒竟毫不犹豫帮外人算计奶奶,亲手将她送上末路。


    梁禹川颈边青筋绷起,神色却越发平静:“然后呢?你们为什么全进了局子?”


    “你、查过我?”朱平昌后知后觉,冷汗直流,梁禹川已不是当年那个能让他们随便轻视的小孩子了。


    “尾款没收到,已经打过来的30万又被退回去,我想去质问他可已经找不到人了,留下的电话也是个空号!”


    竹篮打水一场空,没捞到钱朱平昌不甘心,自己还欠了一屁股债呢!


    想了半天他回家和父母说了这事儿,一家三口转头去了医院,第二天却有警察上门以赌博为由连带朱鸿何娟一起抓走。


    三人在局子里关了一段时间,好不容易放出来又碰上杀人白雾出现,三人困在家里等白雾消散后一打听张惠芬死了,才着急忙慌赶过来抢房子。


    听完后,梁禹川沉默不语,心里猜这应该也是那个人的手笔,否则不可能三个人都能送进局子还关这么久。


    云莳开口问:“一直到现在,你和那个人再没有联系过?”


    “没有!绝对没有!”朱平昌连忙撇清,“我当时就是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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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多钱鬼迷心窍,我后悔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云莳点了点头,却说:“你赌输了,得把命留下。”


    “赌什、什么输了?”


    “赌大小啊,你刚才押了大,可惜骰子只剩一颗,你输定了。”云莳微抬下巴点了点墙角,“异能确实很强,能算出你自己的下场呢。”


    朱平昌的脑子已经被云莳说得一卡一顿,等反应过来瞥见墙角那颗骰子,朝上的那面竟然是四个血红的圆点!


    一股寒意从朱平昌后颈蔓延至全身,说时迟那时快,梁禹川已经控制金属链封住他的嘴巴,没有丝毫停滞地洞穿了朱平昌的四肢和心脏。


    无声无息当场毙命,金属链松开,鲜血淋漓的尸体软下,朝着10B的大门呈现跪拜磕头的姿势。


    云莳从空间掏出一张桌子摆在大门前,将奶奶的相框立在桌面。


    半夜1点,月光透进小窗,朦胧的过道中充斥着难闻的血腥味。


    梁禹川黑沉的眼眸盯着相框,云莳偏头看了看他:“朱鸿和何娟呢?”


    好一会儿,沉哑的声音才响起:“都死了。”


    死在最近的暴乱里,一个被人推进楼里电死了,一个被抢东西捅了两刀。


    云莳点头,见他仿佛入定,试探问:“我收起来了?”


    “你呢?”梁禹川转身,手停在云莳脸边快要触碰到口罩,语气冰冷:“你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谁?”


    藏在口罩下的裂口、没有心跳、受伤能自愈,这样怪异的活死人,会不会和那个药是出自同一个实验室?


    还有钱耀尸体的两处致命刀口,看得出她身手利落且学的均是杀招。


    这样一个有太多谜团又失忆的人,恰巧出现在了奶奶身边。


    “你是不是怕,我也是那个人派来的?”


    两人离得近,血腥味与冷腥味交缠中,云莳闻到那节枯木完全埋在了自我厌弃的寒雪中。


    奶奶因他的仇人而死,朱平昌无法提供更多线索,目前已知唯一还和这件事相关的人就剩她了。


    云莳仰头望入梁禹川眼底,他是觉得很矛盾吧,皆因她是在最后时间照顾奶奶的人,又处处透露出异于常人,可眼下没有其他证据,他又不能放过任何一丝可疑的线索。


    云莳平静说道:“没有记忆,我本来也可以一走了之。”


    “为什么没走?”


    “为两件事,等到小鱼回来,以及杀了下药的人。”


    云莳瞥一眼旁边的尸体,很明显朱平昌只是个被利用的工具,真正要杀的另有其人。


    梁禹川表情未有丝毫变化,目光却凝在云莳黑亮的眼眸:“因为奶奶收养了你?”


    云莳弯了弯眉眼:“因为奶奶给了我一口饭吃。”


    当她大脑恍惚,如一缕游魂踩不踏实之际,病床上刚恢复意识的张惠芬,不但请护士帮忙买饭给她吃,后来也没有第一时间向其他人揭露来历不明的她,甚至还给了她一个容身之所。


    云莳:“在我恢复记忆前,我们可以合作各取所需。”


    “你报仇,我报恩。”


    她的话如一阵风,强势又轻柔地吹散蒙在梁禹川心头的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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