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宋知夏一愣,怪不得人家是投资大佬呢,看见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就想着挖掘商业价值。
可他是不是忘了,他现在的身份是一个普普通通体制内的打工人,并不是什么投资界的新贵。
宋知夏眼珠一转,起了逗弄他的坏心思,装作不明所以道:“可以呀,今天这顿酒钱你付了,一共88块8!就当是你入股资金,等我的百味酒出名了,你就是第一大股东!”
霍星野明显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他当即反应过来,笑着应了声,一股莫名又特殊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流淌。
两人又天南海北地随意聊了会天,晚上十一点半,霍星野将宋知夏送到她所在的单身公寓。
行至门口,宋知夏还未进门,霍星野就提出告辞。
临走时,霍星野突然瞥见了什么。
男人侧身低下头,蹲下身子,替宋知夏系上了脚上散开的鞋带,修长的手指穿过白色的鞋带缠绕在宋知夏脚上那双平平无奇的匡威上,透着一股莫名的色气。
宋知夏有些没站稳,两手扶住了身旁的门框,同时小腿被霍星野牢牢把住,才不至于摔在地上。
男人系好鞋带站起身,绅士道:“你喝醉了,早点休息吧。”
宋知夏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淡淡酒香,这才反应过来,他也喝了酒,不能开车。
“你怎么回去?”她有一点点懊恼,“早知道我就不带你去酒吧了。”
“我在这边有一个公馆,我回那儿。”
宋知夏“哦”了一声。
想起来了,谁承想相亲的时候,他说的公馆和房产竟然都是真的,她有些迷糊,静静地等待霍星野和她告别。
半晌无话,霍星野站在单身公寓的门口,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
过了好几分钟,直到宋知夏已经开始泛起困倦的迷雾,眼前的女人明显已经成了个醉鬼,霍星野终于笑了一下,随即道别,准备转身下楼。
后知后觉的宋知夏突然想起了什么,她追了出去。
于是,还没等男人走下楼梯,就听见身后追来的女孩急促脚步声。
霍星野转头,就见宋知夏扶着楼梯扶手,“那个……晚安,明天见?”
“晚安,明天见。”
一夜无梦,宋知夏清晨从自己狭窄的小床上醒来时。
外面已经天色大亮,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时钟,早上7点,幸运的是今天不用再赶时间,加入早高峰的大军了。
手机上霍星野发来一条消息。
【醒了吗?】
宋知夏点开微信才发现,昨天晚上,霍星野还给她转了钱。
金额8888。
她想起昨天玩笑的那一句酒钱,没想到他倒真会转。
宋知夏也不客气,立马就点击接收。
见转账被接收,霍星野立即发了一句早上好。
宋知夏回复道:【早上好,投资人!】
那头发来一个开心的表情包。
是那种卡通版的动画表情:一只小猫正蹲在地上疯狂打滚。
宋知夏冲泡了一杯咖啡,看向那个和他平平无奇的星空头像毫不相符的表情包。
好奇地问道:【你平时喜欢猫吗?】
他回复:【不讨厌,但是没有养过。】
宋知夏一想也是,霍星野怎么会是养猫的人。
因为还要忙着收拾洗漱,话题到这里就停了。等她收拾好昨天搬过来的一大堆东西,磨磨蹭蹭出门时,在楼下看到了霍星野靠在车旁的身影。
他没再开昨天那辆大众,而是换成了新款的保时捷。
见她下楼,霍星野便走上来打招呼。
“早上想吃什么?”
他过于熟捻的态度,让宋知夏有些不太习惯,犹豫了一下道,“要不去吃蒸饺?”
男人点点头,替她拉开副驾的门。
宋知夏坐上车,侧身刚准备系上安全带时,却意外在后坐对上了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
一人一猫面面相觑,宋知夏没忍住罪恶的手,探向后座那只三花小小的脑壳。
她不敢离得太近,手上那双近8厘米的美甲还没剪掉,最终她的手悬停在离猫几厘米远的地方。
小猫好奇地踩在真皮座椅的前端,探出脑袋,轻轻嗅着宋知夏手上的气味。
随后轻轻的舔了她一下。
霍星野上车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宋知夏问道,“这只猫是哪里来的?”
“刚刚在路边捡的。”
宋知夏狐疑道:“真的?”
“真的。”
她仔细看了看,小猫身上明显有些脏,确实是流浪猫的样子。
霍星野解释道:“在给你发消息之前,我刚刚捡到它。”
小猫明显有些怕人,见他上车,往后退了几步。
宋知夏怕小猫身上可能会有伤,提议道:“我们先不去吃饭了,去宠物医院吧。”
男人点头。
半个小时之后,两人从宠物医院出来。
万幸的是,这只漂亮的小猫身上并没有受伤,只是有一些耳螨,除了长期流浪造成的营养不良之外,身体还算健康。
医生给他简单做了清洁和驱虫,宋知夏抱着猫爱不释手,她本想跟霍星野把这只猫要过来,但转念又想到,单身公寓的狭小空间并不适合养猫。
于是宋知夏试探地问霍星野:“你能收养这只猫吗?”
她没抱什么希望,因为霍星野一看就不是会养一只瘦弱的猫的人。
宋知夏迟疑了一会,想着要不就把猫带回家,然后刘女士照顾一段时间。
谁知霍星野当即一口答应了下来。
“你真的可以养?”
养猫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除了喂食,铲屎,梳毛等基础照顾之外,小猫带给你的抓痕,猫毛都是需要解决的问题。
如果只是因为她单纯的喜欢,而把责任转嫁给霍星野,这本就是一件不公平的事情。
“真的可以。”
霍星野指了指自己那辆哑灰色的帕拉梅拉。
“我捡到它的时候,主驾的座椅被抓花了,它得给我打工还债。”
宋知夏听到这,突然觉得那些关于他脾气阴晴不定的传言或许都不可信,这个人其实骨子里藏着别人看不见的温柔。
安心将猫托付给霍星野后,宋知夏照常去排练。
为了赶上半个月后的舞剧参赛申报,目前的剧目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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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越来越紧张。
之前在团长的安排下,一天也就排练两幕到三幕的剧情,可今天的编排却增加到了五场……
休息的间隙,糖糖蹲坐在地上一边揉着酸胀的肌肉,一边跟阮星和宋知夏八卦。
“我听说今天早上团长和副团吵起来了。”
“什么情况?剧目排的好好的,他们闹什么别扭啊?”
阮星说这话时几乎有气无力,他身上演出用的的那件交领外袍已经彻底湿透,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刚刚捞出来一样。
狼狈得不成样子。
在这场舞剧中,他饰演的角色是主人公的父亲,也就是宋知夏这个凡女角色的父亲。
在剧目中,他有大量独舞端腿碾转加拉手的动作,通常排练的时候,为了节省力气,他的碾转一般只有5圈半,只有真正表演时,会增加到7圈。
可就在今天早上排练的时候,副团坚持让他每一次重来,都做到碾转7圈半,这让他的体力得快速消耗。
这样不顾演员身体的做法,让团里演员很是气愤。
果然没过多久,排练室里就传来了团长和副团的争吵声。
糖糖悄悄低声道:“我听说是为了商演的事情。”
宋知夏:“商演?”
“这个时候接什么商演呀?”
阮星满肚子的不高兴,作为这场剧目里戏份最重唯二的两个人的其中之一,他的压力并不比宋知夏的小。
“本来时间就够紧张了,这个时候再接商演,排练的时间将会被再压缩一周。”
阮星艰难地起身,“我去找副团。”
“你等等……”
宋知夏怕他在气头上和副团起了冲突,赶紧拦住他,“我去。
来到两人的办公室门口时,宋知夏还能听到争吵的声音。
团长正将桌上的商演合同一把扫到地上,怒不可遏道:“你明知道季同光和知夏有矛盾,你为什么要接这个商演?”
“什么叫有矛盾?”
副团端着茶杯悠悠道:“人家季总那是喜欢我们的表演,想要支持我们剧团发展而已。”
“再说了,他喜欢知夏,只是喜欢她的舞蹈而已,又不会做什么!”
团长时常笑眯眯的眼睛这时只剩下凌厉的冷意:“什么叫不会做什么?”
“之前的事你都忘了?”
“那你说怎么办?申报的领导指明了卡我们的资格!到时候别说参赛,预审都过不去!”
听到这儿,宋知夏敲了敲门。
两人一看见她面上都变了脸色。
“夏夏,你……都听到了?”
团长担忧的看着她,解释道:“你放心,实在不行,我们就不参赛了,继续回景区演剧场也没什么不好。”
副团刚刚吵得厉害,这会一见宋知夏反而不出声了。
其实他并不是一个坏人,已经35岁的他,孩子刚上初中,父母都还健在,正是需要他支撑家庭的时候,可他还是毅然地离开景区安稳的工作,跟着剧团,追求梦想。
宋知夏抿了抿唇。
“你们不要吵了,商演就商演,不用为了我断送了全团的希望。”
“可万一季同光要是再找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