轴心国里徳意志最能打,同盟国一开始就定了“先欧后亚”的战略,就是要先干倒这个最强的硬骨头,再集中力量收拾脚盆鸡。
现在徳意志倒了,脚盆鸡,离凉透也不远了。
对峙了一周,毛熊终于松口,允许米嘤苏高卢鸡计入泊林。
泊林,盟军司令部。
毛熊为了平衡战略布局,拉上华夏代表接受德意志受降仪式。
米嘤两国的代表脸瞬间就绿了。
“让华夏参与受降?还是延州的人?”嘤国代表当场拍桌子,“同志,你在开什么玩笑!”
米国代表也阴沉着脸:“他们的合法代表在山城,不是延州。”
“合法?”
毛熊代表嗤笑一声,“八年前你们也说劫客政府合法,结果《木你嘿协定》签完,劫客亡国了。”
他站起来,手指敲着桌面咚咚响:
“我告诉你们什么叫合法,能打仗的才合法!”
“莱茵河防线谁打下来的?是我们红军和延州的炮兵,你们米嘤部队在阿登森林被徳军追着跑的时候,是谁在泊林外围啃下硬骨头?”
“徳国人投降认的是拳头,不是你们那套外交辞令!”
米国代表气得脸色发白。
嘤国代表还想争辩,毛熊代表直接道:“五大流氓,高卢那种弱鸡都能来,凭什么华夏不能来?就因为延州不穿西装不打领带?”
他环视全场,一字一顿:
“要么延州代表一起来,要么这受降仪式,我们红军单独办!”
……
消息传回山城。
总裁府邸,一整夜都是瓷器碎裂的声音。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电报被撕得粉碎,七千字的抗议文稿在桌上,侍从们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我是总裁!公认的!”
“他们居然绕过我,让延州那帮土鳖去泊林……”总裁眼睛都红了,“这是羞辱!是对对我的羞辱!”
可是有什么用?
前线的战报不会撒谎,总裁的军队一溃千里,延州的部队却把鬼子按在华北摩擦,列强们不瞎,他们看得见谁的拳头硬。
“立刻给哗剩炖、轮蹲、莫科斯发电!”总裁咬牙,“措辞严厉些,必须纠正这个错误!”
不一会,雨浓小心翼翼地走进来,脸色难看,“总裁,米嘤的回电到了。”
“他们怎么说?”
雨浓吞吞吐吐:“米国说,这是‘战地实际情况决定的临时安排’,嘤国说‘希望您以大局为重’……”
“娘希匹!毛熊怎么说?”
“毛熊,根本没回。”
总裁颓然坐下。
他知道,自己被抛弃了。
泊林那场受降仪式,将彻底改写兔子在国际上的地位,只是代表种花家的,不是他。
……
木你嘿,1945年5月xx日,下午3点。
历史就是喜欢开玩笑。
七年前,就是在这座城市,嘤法把捷克斯洛伐克卖了,换来一张废纸般的和平。
七年后,还是在这里,那脆徳国签下了无条件投降书。
签字台前,徳国将领们脸色惨白,有人手在抖,有人闭着眼,还有人盯着钢笔发呆。
而对面,米国代表签得龙飞凤舞,嘤国代表签得从容不迫,高卢鸡代表签得优雅端庄,毛熊代表签得力透纸背。
轮到华夏代表了。
一个穿着普通军装的中年人走上前,他没打领带,军装甚至有些旧,但背挺得笔直。
拿起笔,在五国文字、六份文件的每一页上,签下同一个名字。
每签完一份,台下记者们的闪光灯就亮成一片。
那些曾经在报纸上嘲笑“东亚病夫”的西方记者,此刻拍得比谁都起劲。
签到最后一份时,华夏代表的手腕微微顿了一下。
旁边米国代表凑过来,用英格老鼠低声说:“很累吧?我也手酸了。”
华夏代表转头看他,用带着口音的英格老鼠回答:“不累。”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这比扛火炮上山轻松多了。”
米国代表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签字仪式在一种微妙的友好气氛中结束,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
几小时后,广播传遍世界:
普鲁士,投降了。
轮蹲街头,八黎广场,哗剩炖别宫前……人们涌上街头,欢呼,哭泣,拥抱,跳舞。
香槟喷得到处都是,素不相识的人互相接吻。
华夏也一样。
延州、山城、魔都、北平……鞭炮声从白天响到黑夜。
报童满街跑,喊哑了嗓子:“号外!号外!普鲁士投降了!兔子是五大受降国之一!”
茶馆里,老先生们抹着眼泪:“这辈子……值了!值了!”
没人提签字的是延州的人还是山城的人。
老百姓只知道:华夏,站起来了。
……
但大国博弈的棋盘上,从没有真正的温情。
受降仪式结束不到24小时,新的争斗就开始了。
分蛋糕时间到。
毛熊寸步不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单卖?我们已经占了,不可能退。
泊林?整个都在我们手里,分东西泊林,做梦。
徳国怎么划分,毛熊代表在地图上划了一条线,从荷兰边境一路切到巴伐利亚,徳国最富庶的工业区,全在东边。
高卢鸡代表当场跳起来:“这不行!这条线离比利时太近了,你们的坦克一天就能冲到八离!”
毛熊代表眼皮都不抬:“那又怎样?”
“你们这是威胁!”高卢鸡代表脸涨得通红,“我要求你们退出门兴格拉徳巴赫,我们愿意补偿!”
“补偿?”
毛熊代表终于抬头,笑了:“行啊,把阿尔萨斯-洛林还给我们,再赔二十亿卢布重建费,我们现在就撤。”
高卢鸡代表噎住了。
阿尔萨斯-洛林,那是高卢鸡的命根子,二十亿卢布,高卢鸡现在穷得叮当响,拿什么赔?
嘤国打圆场:“那……挪危总该还给我们吧?”
毛熊很爽快:“可以,挪危给你们。”
嘤国代表刚松了口气,毛熊代表下一句话就让他心凉了:
“不过驻挪危的三十万徳军,我们要带走,装备、物资、工厂设备,也一并运回我老家,对了……”
他顿了顿,轻描淡写地补充:
“挪危国内有不少那脆同情者,我们顺手清理一下,等你们接手的时候,保证干干净净。”
后来嘤国人才知道什么叫“干净”,毛熊把挪危青壮年男子几乎全抓走了,说是“那脆余孽”。
等嘤军登陆时,看到的是一座“女儿国”,这可兴奋死他们了。
米国代表全程没说话,直到讨论意呆利。
“意呆利归我们。”
毛熊代表点头:“行。”
那么爽快,让人怀疑有诈。
但米国不在乎,意呆利的地中海出海口,他势在必得,至于毛熊在打什么算盘,以后再说,反正兵来将挡。
势力范围就这么定了:
东欧,全归毛熊。
中欧的匈牙利、罗马尼亚,毛熊的。
西欧的荷兰、比利时、高卢鸡,理论上“独立”,但实际上得时刻提防毛熊的钢铁洪流。
北欧中立,但挪危被嘤国托管。
意呆利,米国的。
希辣,嘤国的。
徳国,一刀切成两半,东边毛熊占了大头。
看似皆大欢喜。
但高卢鸡代表回酒店就大摔杯子脸盆:“这叫什么事!毛熊的坦克就摆在比利时边境,我们以后还怎么睡安稳觉?”
S2赛季结束了,但战争的阴云,依旧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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