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赶紧给小少爷发消息,但极东之地距离太远,太偏,有信号延迟。
这可太糟了,你完全不知道姜琦斯给你发了多少条消息,你的消息有没有发过去。最好的情况是你回去看看,他现在情况怎么样。
但佛子也需要你。世上总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就像你玩乐三年,陪佛子西行两年,姜琦斯和姜家都不曾听闻出事。可你刚来到信仰之地就有坏消息传来,也许是这地方风水不好?
两全之策,又是求而不得的两全之策。
你开始给佛子发消息,询问佛宗的问询结束了没有。
他也没回。
你开始切换视角,什么都看不到也听不到,你被屏蔽了!
什么鬼?原来友宗确实了解颇深,连这种小众罕见的合欢宗功法特供通感都知道吗?到底是在合欢宗门人上吃了多少亏啊!
你开始追踪佛珠,那密密麻麻的刻字里有你的血,故意搞上去的。
一来被发现也没事,还能引人怜惜,比什么定位监视法术要好得多;二来就是为了防备此刻,棒打鸳鸯最简单的办法是什么?让其中一方消失。
他们不会选择杀死你或佛子,囚禁你也比较麻烦,你是灵网很火的做菜和跳舞博主,合欢有名的天才奇葩弟子。
但囚禁佛子就很简单,自家弟子嘛!
你不喜欢别人替你做选择,就算这段感情注定要结束,也是你和佛子之间的事!
自己的血很好追踪,你来到了一个禁制严密,武僧看守的戒律堂前。
戒律堂?净明还怀着你的孩子,就算打胎打不掉,万一老和尚往死里打呢?
你眸色沉沉看着阻止你靠近的武僧,拿出了一箱雷震子,异世界炸药,还是姜琦斯强行送给你的,不善争斗的合欢宗娇花就需要热武器的保护!
还没等你下决心强闯,净明师父的声音出现,“江施主,不必如此,请进来吧!”
门开了,你跨进去就看见净明在受罚。
面前是高大森严的佛像,佛前三炷香缓慢燃烧,净明挺直脊背跪在蒲团上,僧袍委地,身后一左一右的武僧拿着棍子往他身上抽,一抽一道血痕。
你不缺大闹佛宗的勇气,也不缺各种珍稀法器符纸,若能救出他,你绝不吝惜钱财!但宛若脚下生根,你一动不动。
因为净明是自愿的,无人束缚他,他自认过错甘愿受罚。
他闭着眼,转着佛串背诵《楞严经》,哪怕你进来也不曾睁眼。
你心急如焚,看那棍子扬起,血液滴在地上,看他呼吸都不乱,好像挨打的不是他,看你都不曾触碰的起伏活肉上出现道道裂纹。
该怎么做?万一你一动他加罚!
能怎么做?怎么做都会让他难做!
他只是心甘情愿与你沉沦情劫,又不是打算背叛宗门,放弃信仰!你不能替他得罪师长,替他不敬佛祖。
你一言不发地看着这场景,以艺术生的眼光来看还有些美感。
屋内只靠蜡烛照明,刻意营造出阴森恐怖的氛围。影影绰绰的刑具倒映在地上身上像是恶鬼,壮硕的肌肉却温顺地忍受痛苦,佛像之下却是动用私刑,棍棒声和念经声交响。
全屋最亮的地方居然是净明的那颗光头!
也许还有你,你站在门前,背着光。
好热啊,你觉得为了符合佛宗氛围穿戴的端庄衣裙是如此让人无法忍受。它有这么多重不透气的布料和拉紧的系带。
你拔下簪子,又撕扯开重重外衣,老和尚诧异地看向你。你只是用红发带扎了一个高马尾,又套上一件华丽的外袍。
总算,刑罚结束了,细细数他身上血痕,一共90条,你看着打的有四十九下。
你扑上去想要给他治疗,老和尚拦下了你的术法,“宗门惩戒不可治伤”。
净明睁眼看你,立刻发出痛哼声,无数道金光锁链重重缠绕在他身上,方才还挺立的脊梁趴俯在地。
锁链勒在伤口上,仿佛活物游动,血液流得更欢。他闷哼中透着喘,牙缝中挤出一句“别,嗯哼!”
“江施主,现在净明一旦看见你,犯心业,就会触发禁锁。”老和尚又开口了。
你深吸一口气,冷淡开口,“净明,我今天来是找你告别的。我们本来就是幻境所惑,又被孩子绑到了一起这么多天,我已经厌烦了。”
“你本来也不喜欢我吧,我跟你闯南走北多少天,要不是幻境,你半点没动心!今天旧情人找我复合,我要回去找他。你自己把孩子生下来,不想养就送合欢宗。”
锁链并未褪下,你不知道净明有没有听见。
但和净明划开界限后你就要开始喷人了。
“你们这是仗着我孩子不会出事下死手?若是他出事,杀未出生的胎儿就不算杀生?一群道貌岸然的狗东西!”你眼风凌厉扫向老和尚。
“江施主——”老和尚又要叽叽歪歪。
“施主什么施主?谁说我是施主!滚开,挡着我给佛祖上香!”你掏出三根香点燃插在香炉上,“听说这世间存在真佛?那我想问您,当初他们叫出佛子这个名号时,您亲口承认这个儿子了吗?”
“江施主!”老和尚被你布下的阵盘挡在外面。
“至少您未曾反对!那么今日他肚子里的孩子算不算您的孙子!您开口把这子子孙孙逐出家门了吗?今日我看这佛门里最不守戒律的就是这些老和尚!”你直视佛像,那佛像嘴角的笑依旧慈悲。
“他们先道貌岸然,当了鸡鸭还要立牌坊!”你掷地有声。耳边好像有人在叫你的名字,但你不管不顾。
“是谁把佛子要渡情劫的事传出来的?是谁让佛子西行的路线传遍合欢宗的?是谁有意为之,想着把我们当工具人助佛子渡情劫的?”你疯狂输出,还转过身发言。
“我很好奇,大师这么多年渡过情劫吗?常言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你却要自己的弟子入情劫而不犯戒?怎么只蹭蹭不进去?大师自己做得到吗?当然大师若是来我宗怕是无人问津的!”你语带恶意,在即将被打破的阵盘内又补上两个阵盘。
“真佛普度众生,自然是值得尊敬的。但是这些还未成佛的和尚怎么敢代替您发号施令,对佛子加以刑罚!养子或者说奴仆替您教训起亲儿子来了?”你又看向佛像,佛像不曾显灵。
“佛子触犯戒律,无心之失,他们这些怂恿的人要担一半的过错!今日我在您面前妄言,是小女子闻您慈悲,望您解忧度厄。若有过失之言,惩戒冤孽皆加我身,不要牵累旁人。”佛像不动也不发光,好像只是一个死物。
“您不说话就是同意了,感谢佛祖大恩大德,回头我调些好香,他们只会拿些陈年旧香敷衍您。”你又是合十下拜。
“我要回去见旧情人,和净明就此断个干净。但你们记住了,孩子还是我的,我会来看的。养不起就给我送过来,如果将来我看不见他,或者他和他爹又出了什么事,我在灵网还有些粉丝,宗门也并非无人撑腰。”
你不再回头,语气轻柔又吐字清晰,然后捏碎玉牌转移空间。
起先落点沙漠,你继续用定向长距离挪移符,空间转移七次才看到熟悉城市。
你哇的一声吐了出来,眩晕让你栽倒在地,眼泪疯狂往下流。
“师姐,是江师姐吗?”软萌师妹的声音关切。
“佛子呢?是不是佛宗为难你了,不是说战略伙伴合作渡劫吗?怎么这么过分!”好像是那个可爱师弟的声音。
你用清水诀打湿面颊,又清洗干净,勉强在搀扶下站起来,“是我,这只是长距离挪移的后遗症,我还是太弱了。”
你笑了笑,又查看自己的未读消息,姜琦斯没有新增消息,过去的消息也只是顺序改变。
你又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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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找人,连扶着你的师妹师弟都被你询问,“姜琦斯,有谁见过姜琦斯?他现在在哪儿?”
师妹师弟当然是不知道的,他们甚至没听过姜琦斯。他确实营业不怎么积极,合欢宗要情感的账号又不能交给其他人来运营。
你只能租借宗门最快的交通工具——啊,是个人?
总之来了个打工人,用他的飞剑带着你时速千万里奔往姜家,你们第一次合作舞台的地方。
到了姜家,过去的亭台楼阁显得门庭冷落、人烟稀疏。你找到一个侍从,拿起姜琦斯过去给你的令牌找他。
换了一个人接待你,是过去帮你们规划行程、购买商品、提供各种服务的万能管家,你们谈情说爱过程中不可或缺的路人甲。
他一看见你就喜出望外,嘴上说着一堆好话,你赶紧跟着他奔跑,只来得及向飞剑打工人挥挥手。因为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你提前包下了他一整天。
走进屋子,姜琦斯小小一团蹲在角落。
房门打开透过的阳光也找不到他,你走上前去陪他蹲下,语气温柔开口,“琦斯?我是江凝,我回来了,你抬头看看我?”
姜琦斯抖了一下,缓慢抬头,“是幻觉吗?不对,江凝又没死,她只是不要我了……”
他眼下还有泪痕,瞧着煞是可怜。
“我回来了,江凝不是幻觉,江凝没有不要你,江凝来陪你了!”你挪上前搂住他。
此前一路上管家说小少爷不吃不睡好多天,也就是仗着修仙了可以这么造作身体。
他看着你,长长的睫毛颤动,呜咽着哭出声,“江凝,你怎么才回来啊,不是说好了吗,我有事可以找你,我找不到你,呜……”
你抱住他,手轻轻拍打他的背,“好啦好啦,我回来了,对不起我去的地方太远了,我用了七个挪移符才回来,把你给我的都用完啦!”
“那怎么办?”他惊慌抬头,“我现在给不了你新的挪移符了,我家破产了!”
“别哭别哭,我陪你东山再起!”你赶紧用最柔软的手帕拭去他的眼泪,又出言诱哄,“我已经见到你啦,不需要挪移符了,我现在就想吃个饭,走那么多里路好饿啊,琦斯陪我吃点好不好~”
姜琦斯愣愣点头,乖得可怜。
筑基期已经辟谷了,但你和他都心力受损,所以其实不完全是吃饭,而是服用补药,只是比较好吃。
你几口灌完自己的那份汤羹,又看见姜琦斯呆呆地看着你,他的那份没怎么动。
你把椅子挪过去,一口一口地喂他,他乖乖地吃,只是一直盯着你。
好乖好乖,像初见时你看见的人偶娃娃。
吃完饭,他被你擦擦嘴,推到床上睡觉时才反应过来。
“你不用陪我东山再起,你不知道,我家现在有多大的窟窿,那些叔伯都跑了,”姜琦斯说着又瘪嘴要哭,掉着眼泪还要坚持说完,“你能来我就很高兴了。”
你又给他擦眼泪,轻声问他,“事情不做,你家的情况会马上变得更糟吗?”
他想了想摇摇头,“不会,已经不能更糟了。”
“那就先睡觉,天大的事你最重要!”你给他盖好被子。
他脸颊微红,又想说些什么被你堵住,“好宝宝,闭上眼,乖乖睡觉,我给你唱摇篮曲?”
“你不要走!”他攥紧你的左手。
“好,我不走,你乖乖睡觉?”你用右手去给他拍背。
“嗯,你唱吧!”他用脸蹭了蹭你的左手,乖乖地闭上了双眼。
“月儿明风儿静
树叶儿遮窗棂啊
蛐蛐儿叫铮铮
好比那琴弦声啊
琴声儿轻调儿动听
摇篮轻摆动啊
我的宝贝闭上眼睛
睡觉那个睡在梦中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