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是你儿子！你个冒牌货！”
地上的白衣人挣扎得更加剧烈，被绑住的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扭动，那副模样让杰森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
“卧槽，这人挺有劲啊。”
明科低头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看一只炸毛的猫。
“随你怎么说。”
他甚至还悠闲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白色西装外套的袖口，完全无视了脚下那双快要喷火的眼睛。
迪克看看地上的白衣人，又看看明科，挠了挠头：“所以这位到底是……”
“鬼影一号，”提姆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他是鬼影一号。”
所有人都看向他。
提姆已经掏出了平板，手指飞快地滑动：“我在幽魂制造者的档案里看到过这个人。鬼影一号，也是他最近唯一的搭档。大概在五年前，有情报显示他在一次任务中死亡了。”
“死亡？”杰森挑眉，目光转向地上的鬼影一号，“那地上这个真的是鬼？”
“可能是复活了？”迪克猜测，“就像某个人一样？”他意有所指地看了杰森一眼。
杰森翻了个白眼。
地上的鬼影一号挣扎的动作，在听到他们的对话后停下来。
他抬起头，隔着那张白色面具看向提姆，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你们……知道我的身份？”
“这里是哥谭，”达米安冷冷地说，“我们什么都知道。”
鬼影一号沉默了，他的目光扫过四周——那架栽进地里的飞机、远处若隐若现的哥谭城市天际线、还有面前这群穿着常服但气质各异的人。
“……哥谭？”他的声音有点飘，“你们把我带到哥谭来了？”
“准确地说，”明科指了指自己，挑眉，“是我把你带到哥谭来的。”
鬼影一号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
“我错了，你不可能是他……”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释然和找到证据的兴奋，“幽魂制造者是不可能主动去哥谭的。你——你——”
鬼影一号的声音越来越小，他看着身前带着同款面巾的男人，心中某个念头逐渐浮起。
明科低头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说完了？”
布鲁斯蹲下身观察鬼影一号：“所以你真的是幽魂制造者的…搭档？我是说，你是他养子之类的对吗？”
鬼影一号撇嘴，没有回答。
“他当然是，”明科在一旁给布鲁斯补充自己的情报，“那家伙的一个假身份名下有一个养子，就是这小子。”
“不可思议……”布鲁斯感叹。
明科看他。
“我是说，真想不到有一天你会收养一个孩子。”布鲁斯对上明科的视线，凑到他脑袋边低语。
“我也没想到你会有这么多孩子。”明科也低声回他。
谁能想到在其他世界，自己的同位体在未来都会有什么行为呢。布鲁斯不能，明科也不能。
就在大家站在庭院里围绕着两位客人讨论时，一个温和的声音从主宅门内传来：
“已经到了午餐的时间，诸位还要留在门口吗？”
所有人转头看向他。
阿尔弗雷德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他的目光扫过那架飞机、那片面目全非的灌木丛、扫过明科、最后落在被绑着的鬼影一号身上。
“来者是客，”阿福朝着他走过去，“让客人被绑着进入韦恩庄园可不符合礼仪。”
鬼影一号愣了一下。
阿尔弗雷德已经走到他身边，弯下腰，动作优雅地解开了他身上的绳子——手法娴熟得让鬼影一号怀疑他经常干这个。
重新获得自由后，鬼影一号的第一反应是揉手腕，然后跳起来退后三步，警惕地看着所有人——接受过幽魂制造者多年的训练，他自然不会把眼前的人当成普通人。
阿尔弗雷德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既然各位都到了，不如先进庄园用餐？老爷昨晚就吩咐过，今天会有客人到访。”
阿尔弗雷德的视线再次看向远处，又落到明科身上。
明科脸上没有丝毫心虚，但也老老实实地上前一步，对着老管家微微欠身。
“潘尼沃斯先生，”他的语气正经了许多，“关于那片灌木丛，我非常抱歉。”
阿福看了明科几眼，微笑：“人没事就好，你是布鲁斯少爷的男朋友，这点比什么都重要。”
布鲁斯耳尖悄悄红了，侧过脸轻咳一声。
“但是，”阿尔弗雷德继续说，“作为补偿，我需要你协助我一起重新修建那片草坪。”
明科眨眨眼，爽快地答应了：“成交，我没问题。”
鬼影一号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神情复杂。
他被绑着飞过半个地球，刚被解开绳子，现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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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人已经开始讨论午餐和修草坪了？
“等等？”他终于忍不住开口，“你们就这样不管我了？”
已经准备进屋的人们转头看他。
“你？”杰森上下打量他，“你有什么问题？”
“我是被这家伙绑来的！”鬼影一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但很快又被换成一种硬邦邦的语气，“我为什么要留在这里。”
他说完这话，却站在原地没动。
布鲁斯注意到他的语气虽然很冲，但手指在微微发抖——他在紧张。
明科也注意到了，他慢悠悠地开口：“你可以走啊。”
鬼影一号面具下的眼睛睁大。
“我现在可没绑着你，”明科耸耸肩，“你现在自由了，想走就走，没人拦你。”
鬼影一号张了张嘴。
他想走，他当然想走。
他为什么要留在这个陌生而危险的城市，被一群陌生人围着，还要面对这个……和他那么像的男人——
但他的脚就像生了根一样，动不了。
一种预感告诉鬼影一号，这或许是他离真相最近的机会，能看到那个人真面目的机会，能更多了解那个人的机会。
他想知道。
迪克看着鬼影一号面对明科僵硬的站姿，突然福至心灵。
“鬼影一号是吧？”他折返回去，自来熟地揽住他的肩膀，“你可算是我救出来的，至少给我个面子留下来吃个饭？”
鬼影一号被他揽着踉跄了一步，下意识想挣脱，但迪克的力气比他想象的大。
“我——”
“别害羞，听说你在飞机上被绑了半天，不饿吗？阿福的手艺可是很不错的呦~”
鬼影一号挣扎了两下，没挣开，被半推半就地带着往前走。
经过明科身边时，他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明科无辜地回看他。
“他瞪我欸。”他向布鲁斯告状。
“跟孩子计较什么。”布鲁斯笑着用肩膀撞了他一下。
“不会吧，布鲁斯，你还记得自己才二十岁吗？”
“那你刚才不是和我介绍他是你儿子吗？”
“太弱了，而且还死掉了，所以不——”
布鲁斯淡定地收回放在明科腰间的手。
“不要在这里说这种话哦。”
明科呲着牙揉腰。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