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会对可爱的晓雯妹妹,做一些过分的事情,对吧?”
骇爪惊恐的看向众人,她不断扭动着身体,而她的那些用众人钱买的赃物则是被众人放在了一旁,现在的骇爪已经被众人合力搬回了森林狙击山里面的藏身处当中,此刻他被吊在了活动区的中央,就像是一个挂在天花板上面的蛹。
“说话呀,你们说话呀,你们不说话,整的我好慌,求求你们就算死,也让我死的痛快点吧,至少要让我在玩着游戏的时候再……”她还没说完,就被露娜往嘴里面塞了一包黎明调好的调味料包里面装着的是葱姜蒜八角,还有一些威龙要坚持加进去的胡椒粉,辣椒面。
“呜呜…呜!!”此刻的骇爪身体疯狂扭动着,但是始终挣脱不开,绑住它的绳子和外面套的一层麻袋。
至于她为什么这么紧张,那是因为所有人都在藏身处里面翻找着趁手的东西,就连一向不参加活动的无名,也从自己宿舍里面拿出了法棍抓在手上,当棒球棍朝着空气挥了挥。
“不错,是个好武器…”无名掂量了下,手感极佳且不重,但是硬度非常高的法棍。“鞭打的时候既不疼痛,这跟面包也不容易断!”
还转听到无名说的,立即挣扎的更剧烈了,他眼睛里面重新恢复了清明,露出了可怜的神情,看向一旁的威龙,她嘴里面想说,“宇昊哥哥,我知道错了我给你洗衣做饭,暖床,求求你放过我吧。”但是她被调料包塞满的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甚至还在威龙网调料包里面加辣椒面的情况下,差点呛了个半死。
“黎明,我感觉藤条焖猪肉非常棒,你觉得呢?”威龙抄起了一根不大不小的树枝,隔着空气挥着,发出了非常恐怖的破空声。
“你说的没错,再沾点碘伏这样还能边打边消毒。”黎明和威龙选择了同一样武器树枝
其他人也迅速找到了自己的专五,露娜则是在后方给自己的箭头卸了下来,换上了在首尔对抗比赛上面用的球形软头,虽然这东西不致命,但是打在身上依旧不好受有惩罚的目的。
众人把中间的沙袋围了个严严实实,而蜂医和蝶则是到了藏身处的门前,将这扇防爆刚门彻底关死,防止有声音露出外面,让别人误会这里有什么邪教徒正在举行献祭仪式。
“上路吧晓雯,你的东西我帮你照顾好的。”疾风看着他那两个赃物说道。
原本已经认命的骇爪,听到自己即将被牛头人立即剧烈挣扎了起来,不过这一场奇怪的意识已经开始大家都把力度控制的很好,抽在身上不会很疼,但是绝对不好受的程度,而这个不好受,仅仅是让人感到痛的程度但是这个痛不会残留,只是一瞬间毕竟面前的猪肉还要经过多次长时间的挨打。
就在森林黎明的藏身处,正在发生一场极致的烹饪来当做晚餐的时候距离黎明藏身处有着15公里塔科夫与洛文斯克区域的交界处。
Voevoda带领着他的直属小队正在撤出塔科夫,打算将战士小队这一支部队扩散到整个诺文斯克来调查诺文斯克地区到底发生了什么,而他们战士小队并不只Voevoda所带领的直属小队一个,他们在立交桥的旋转木马营地和鸟巢营地,还有海岸线的通讯塔都有他们的人,但是此刻所有人都纷纷朝着塔克夫外离去,将塔科夫留给黎明他们处理。
Moreman作为小队的副指挥,他看了一眼手中的手表,上面显示已经10点半了,“老爷子现在时间不早了,城市里面有着许多神经病,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停下来找一个安全的地方。”
小队成员纷纷看向指挥官,在今天赶了一天路并且精神高度集中的情况下,就算是属于精锐小队他们也早已身心俱疲。
“我觉得moreman说的没有错,如果我们再继续向前遭遇了袭击的话会被打个措手不及,不如我们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进行修整。”Yastreb点了点头,同意了副指挥官说的话。
其他队员也纷纷投票,通过寻找营地进行修整Voevoda也没多说什么,便根据自己的经验找到了一个废弃的房屋安营扎寨,毕竟有房子来当营地总比露天的好。
所有人在夜晚都进行夜岗工作,每个人都在轮流换岗,确保有两个人在大家熟睡的状态保持清醒,防止有敌人偷袭。
Yastreb和副指挥moreman是在凌晨4点进行站岗,而他们5点钟就会进行出发,Yastreb看着寂静的天空和林子的方向,他用纸巾擦了擦嘴巴,然后一脚踢开。
“moreman为什么老爷子他一定要追查那些人?”Yastreb有些不解的问道。
“因为我们不想因为某一天就死在某个可能是针对我们的命令下。”moreman看向旁边有些奇怪的Yastreb。
“你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还是说你害怕了那些人背后的势力?”
“没有,我只是觉得有时候什么都不知道,也挺好,毕竟东方有一句古话叫做不知者无罪。”Yastreb轻声说道。
之后这一个小时内,两个人并没有在闲聊,而是各自巡逻着房子周围,而这时从外面过来了一个陌生的bear看着他似乎受了伤的样子,不过两人依旧警惕,其中一个人举着枪,另外一个人回去将大家全部喊醒。
“外面来了个陌生面孔…我不确定是不是敌人…”moreman与指挥官说道。
“这种情况下,你应该知道怎么做的,不管是谁突然接近我们应该立即开枪,不过现在没有发生战斗,也是不幸中的万幸。走,我们出去看看。”
Voevoda领着众人走出了这废弃的屋子,然而Voevoda看见Yastreb似乎在和那陌生的面孔交谈着什么?当两人察觉到自己的到来的时候,都住了嘴而Yastreb也转头向着自己走过来,其他的队员则是替代了他的位置,将枪对准了他。
“老爷子,他说他是skif小队的成员,他给我看了这个。”Yastreb从手中拿出了一枚狗牌递给了指挥官。
Voevoda拿过狗牌在手里端详着,然后说道,“skif我认识,不过我好像没有在他队伍里面见过这你个人。”Voevoda一人警惕,就算是对面可能是自己好友的队友,他也有丝毫放松,毕竟如果失误了,死的是他的队友。
“像这家伙绑起来绑牢一点,如果路上有一丝动静就将这家伙解决掉……”Voevoda最终下令,他也不确定对面到底是不是自己好友的手下。
战士小队的成员再次出发,凌晨5点,塔科夫依旧漆黑如墨,而邻近的四周仿佛有着猛兽躲在暗处,等待着捕猎。
“我感觉不对劲…”Voevoda刚说完这一句话,就从森林的暗处,往着自己这边飞来了数个闪光弹,其中还包含着手雷。
因为震撼弹的隐性比手雷短的缘故,那几颗震撼!但率先爆炸而小队内的众人都适应了黑暗的环境,突如其来的强光让所有人生理性的捂住眼睛,而就在这时一颗子弹朝着Voevoda而去这颗子弹的发射者是那名被绑住的bear,而他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怎么松开的捆绑和哪来的手枪。
副指挥官moreman看到了子弹的飞行轨迹,但它已经无能为力,只能够祈祷子弹不要打中老爷子的要害,而现在最危险的就是滚到自己脚下的那一颗f1手雷。
根据他的猜测,这颗手雷的引信即将到底,如果现在踢出去也不会脱离致死范围,也会让队伍里面的其他人受到牵连,他没有任何犹豫,自己用身体盖住了这一颗手雷。
轰!手雷爆炸的同时子弹打在了Voevoda的脖子上,但是他这次行动佩戴的防弹衣有着保护脖子的内衬,这种被手枪子弹直接命中的情况,至少不会让它穿透喉咙,但是Voevoda依旧因为疼痛倒在了地上。
那名先前的bear也被狙击手Strelets一枪毙命倒在了地上。
而这一颗手雷爆炸似乎也打响了战士小队开战的按钮,在林子当中的黑袍人纷纷冲出他们和战士小队的成员发生了激烈的交锋。
夜空当中,时不时有着夜光弹飞过,这些是用来给枪手修整弹道用的子弹,虽然大多数不会有穿甲能力,但是战士小队属于bear中的精英军队调配的装备会更加精良,而他们一般打的子弹基本上是545 BP是BT。
战士小队的成员迅速依托地形组建起了阵型,而此次埋伏的攻击点有两个,两面夹芝士了整个战士小队,
子弹打中身体没击穿护甲的闷响不绝于耳,但大多数都是子弹从耳边擦过带起来的风声。
双方利用掩体互相交战他们当做掩体的一棵棵树木,在这一场激烈的战斗中纷纷倒下,就连坚韧的石头也几乎快被子弹磨平。
而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那些黑袍人尽管有着先手的优势,似乎在这一支精英小队面前,也讨不着任何好处。
这一场战斗持续了1个小时,直到天亮那些黑袍人的身影,才从林子当中慢慢消失。
此处战场早就已经遍布弹痕和手雷,爆炸的痕迹虽然他们将黑袍人击退,但是本身有重创,许多队友都丧失了战斗能力,需要人照料,而最重要的是,他们有一名兄弟死在了这里。
“moreman…”Voevoda看着被手雷炸碎的尸体,他的这位兄弟跟他一起经历了两次车臣战争,并且几乎都是卷入最核心的冲突当中两人有着过命的友情。
“狗娘养的!是谁!!他妈的,是谁给我们行踪暴露出来了,有胆站出来!你的任务成功了,你站出来啊,来说说我们怎样亏待你来让你背叛我们!!!”
Voevoda对着战士小队的众人怒吼着虽然他知道内鬼不会这么傻,因为他一句话就主动自爆,但是他敢肯定他们队伍里面就是有内鬼,因为他们的行动基本上都是静默,除了队里的人知道他们的目的地和路线之外,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
如果这次战斗是遭遇战,他还不会说什么就认下了这哑巴亏,但这很明显是一场埋伏,两面一起攻击而且先前的bear也作为内因,你要说这是一场意外,他绝对不相信。
而此时,他脑海中冒出了一个名字,昨天在某个纸条上面看到的名字,“将军!!”
在Voevoda发怒的时候Yastreb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语。
最终,小队众人仍然决定迅速离开这,而他们还要带着许多受伤的弟兄,如果再多带一个队友的尸体,而且还是被炸成碎片的那他们的行动会受到非常严重的拖延,所以众人一致决定将副指挥moreman就地掩埋。
所有能动的人合力在山坡上挖了一个坑,将moreman的尸体收集起来,然后放了进去做掩埋,插上了一个用木头制作的简易十字架,之后将狗牌挂在了上面。
所有人在这一刻看着墓碑的眼神都变得沉默哀伤就连那些因为先前战斗受伤的人也抬起头目视着他们的副指挥,因为他们知道可能这次走了就不一定回来,他们停下了动作纷纷向着他们的老战友行军礼。
在他们看来,自己的副指挥死的也够爷们儿是在战斗的时候,还是为了帮助众人抵挡手雷似的所有人都敬佩他。
“moreman你这个家伙居然走在我前面,”Voevoda摩梭着手里面的实体比特币,这是在某一场赌局当中moreman拼就两瓶,不过自己输给自己的,
“我看你呀,就是想从我手里面骗走这个,你的目的达到了……居然还说什么要是自己死了,就把这东西放坟头当祭品…”
Voevoda看着这个无名的墓碑,然后将这枚实体比特币插在了土里面,“如你所愿,拿着这东西在地下买点好东西,这样等到我下去之后,咱俩又可以继续干一番事业…”